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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李洵骑着战马缓缓而来。


    在路过张文远的尸体之时,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随后叹息道:“侍郎之子居然被当街刺杀,刺客实在是太猖獗了。


    看来北凉真的又污秽了,还需要继续清洗啊!”


    说完之后,他直接是走了,根本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


    “啊,这.......”


    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心里是浮想联翩,这些刺客恐怕真是王爷的人吧。


    否则刺客前脚刺杀,后脚秦王就过来了,这是真的不怕刺客啊。


    算了!


    死了就死了吧,谁叫他不长眼呢。


    “什么,又要清洗?”


    但是一些其他势力的人则是寒毛直竖,一个个脸都绿了。


    这年头谁身上没有一点事啊,被秦王这么搞下去,自己这些人还活不活啊。


    有人实在是气愤了,不禁是咬牙切齿道:“张文远,你这个王八蛋,我问候你八辈祖宗!”


    好不容易熬到现在,你踏马又给秦王送个理由,这还不下重手啊。


    想到此处,一群人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是回去通知自己人,先夹着尾巴过日子吧。


    现在送上门去不但会死,估计张文远的死也要丢在自己头上,那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辩。


    半路上,李洵心情不怎么美丽。


    死一个张文远,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只不过是少了一个挑事者而已。


    或许别人没听到张文远的话,但是他清楚地听到了。


    他的五感得到了强化,可是清楚听到了张文远对自己的不屑,还有要杀守卫全家的嚣张态度,那是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不是对于一个皇子的态度,仿佛已经笃定自己完了,奈何不了他一般。


    这件事的背后不简单,有人在挑战自己的权威。


    这或许是一种试探,又或者是一种下马威,或许两者兼备,总之有人不甘寂寞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是喃喃道:“本王是不是太善良了,以至于谁都敢算计本王了?”


    额!


    众人不禁是哭笑不得,自家主公对老百姓虽然不错,但是对于敌人可是犹如寒冰一般冷酷。


    善良或许有,但这个词绝对不属于自家主公!


    这张文远也是年轻,他凭什么觉得王爷不敢动他啊。


    主公连苍狼国萧天山都敢动,他张文远算个什么鬼,这完全是自取灭亡。


    萧若无则是分析道:“看来有人觉得王爷回去后就会被软禁,所以再无太大威胁,才敢这么做啊。”


    威胁一个强势的藩王,这绝不是什么理智的事情。


    这张文远会被派过来,就不可能是什么蠢人,必然也知道秦王在北凉的威势。


    对方还敢这么做,恐怕是吃定了秦王奈何不了他们,才敢这么嚣张的。


    “刚才我就该亲自出手,将这家伙给剁成肉酱!”李达用脸色阴沉如水,咬牙道。


    王爷不但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还帮自己主持公道,这可谓是恩重如山。对方居然敢算计羞辱王爷,这绝对是死罪。


    义气干云的他,此刻只想杀人。


    其他人脸色也不好看,这感觉不是什么好兆头,恐怕是京华城有什么坏消息传来啊。


    张临辰深吸了一口气,皱眉道:“王爷,不如我们干脆找个借口,推脱不回京华城了吧。


    这一个侍郎之子就敢如此,局势对王爷不利啊!”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作为兵部侍郎之子,张文远必然是知道自家王爷实力的,按道理绝不敢这么高调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