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让他不必担心此事:“我已然安排妥当。”


    李洵笑道:“虽然尚有祖训,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但朕目前已经顶住压力,将整支队伍集齐,此处虽贵为权力中心,但也不怕发生政变,一切朕心中自有把握。”


    高高的龙椅之上,李洵说到此处之时意气风发。


    仿佛全天之下无往不利。


    即便到了此时,外面还有无数来死谏之人。


    李洵一一将其打发了。


    “明日便是启程之日。”李洵缓缓说道。


    第二日。


    有一老臣颤颤巍巍的走来,跪在李洵的寝宫之外。


    他沉吟道:“臣恳请陛下三思,陛下乃国之根本,此次以身涉险属实为无视祖上的祖训,古圣有言,天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正是这个道理。”


    说到此处,那人竟咳嗽了起来。


    李洵找来了前朝老臣,将这人劝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窗外,说道:“如若还有人前来阻拦,一概不见。”


    马上就是启程之时,狂风怒号,龙旗飘荡。


    一行人赶了半天之路,便到了沿海。


    李洵看着眼前的军港基地,甚是满意,夹道欢呼的百姓,将李洵奉为神明,甚至有人痛哭流涕。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震撼的声音从轿辇之外传来。


    李洵轻抚着窗帘,他瞧着眼前来欢送之人,又看着屹立在此处的造船厂,一股浩然之气从心中燃起。


    造船厂和军港基地,正在如火如荼的运转着。


    待到他们造出超大船只,建立普天之下独树一帜的水师,到时在这个海面之上无人来犯。


    即便是亚特兰斯帝国,也定然会闻风丧胆。


    “抚远城的工事已然竣工。”李洵说道,“咱们去瞧一眼再走吧,夹道百姓实在是热情,倘若不去,恐怕泯灭了他们的感情。”


    来到造船厂之时,里外挤满了人。


    他们都想来一沾龙颜。


    “陛下,乃皇天后土之中绝无仅有的天选之子啊!”百姓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造船厂的建设支线正在铺设,等到全部铺设完毕,就会展开造船事宜。


    船只草图已经交到李洵手上,李洵仔细审阅,并未察觉纰漏之处。


    只是建造之时,恐怕会有偏差,到时再议。


    李洵赞叹道:“这边的攻势之快,着实令人震惊,诸位爱卿,辛苦了!”


    底下的人低声道:“陛下居然能够体谅你我之辛苦,真乃一代明君呀!”


    不少的人开始眼含热泪。


    说到此处,李洵不忘记督促他们:“船只草图并无问题,造船的事宜可以从即日起提到日程上来,你们定要善待参与其中的百姓。”


    此处的围观之人跪拜:“定不负陛下的嘱托。”


    从造船厂离开之时,沿岸的船只已然在此静候许久了。


    李洵瞧着硕大的船只,不由的心生傲气。


    也只有他们大明帝国,能够无往而不利,能够堪当重任!


    他们登船之时,两排战马齐聚在最前排。


    战鼓敲响,旌旗猎猎。


    不远处有一座土神庙,他们在此告诫宗族。


    “此处便是社稷之坛,陛下,还请您请钦天监的人占卜黄辰吉日,倘若是良辰吉日,那么此刻立刻启程!”


    公输长风恭敬的说道,请李洵前往。


    李洵本意是快快启程,仪式缩减,方能早日抵达红宝岛。


    想不到,那些阻拦李洵的老臣退了一步,希望李洵能在此处祈福。


    公输长风指着不远处的庙:“此处原是太庙的遗址,在此处祈福,定然能够寻得祖宗庇佑,这是那些老臣托我向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