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河气吞山河的吼了一声:“你是何人,胆敢对大明帝国皇帝不敬,简直岂有此理,给我拿下!”


    千钧一发之际,潜藏在暗处的锦衣卫都冲了出来,将李洵围了个团团转,他们背对着李洵保护李洵。


    “属下救驾来迟!”锦衣卫的首领大声喊道。


    李洵气质从容,他手中还拿着一个暖炉,极其淡定的站在中间。


    那人手中的一把刀被锦衣卫其中的一个长矛给戳掉了,但他仍未放弃,挥舞着另外的一把短刀准备刺杀李洵。


    李洵眯着眼睛仔细瞧着,这人算是一个死士。


    都已到达穷途末路之时,居然还会有如此志气和魄力,着实令人可敬可叹。


    那人步步胁迫,眼看就要到达这边,霍山河看了李洵一眼之后,直接下了死命令。


    “给我杀!”霍山河怒目圆瞪的说道。


    锦衣卫的刀已悬在这人的头顶之上,眼看着就要手起刀落之时,李洵手轻轻一挥,淡然的说道:“留他一条性命。”


    锦衣卫快速收手,往前踉跄了几步之后,稳稳的站在了当场。


    他略微有一些错愕的回头看着李洵,虽不理解,但谨遵皇命,他拱手道:“小的谨遵圣旨。”


    李洵满意的点头。


    霍山河此时略微有些诧异,他看着那个灰头土脸之人。


    李洵已然赦免了他,但他仍旧没有放弃,正在找时机刺杀李洵。


    李洵无奈的摇头道:“此乃史上最无能的刺客,但好在有胆识,可以留他一条性命,你们对他好言相劝,使其为我们所用。”


    这样的人好生利用,说不定还可以顺利策反。


    到那时,李洵可以利用留他一条性命之恩,让他为自己做些什么。


    霍山河轻叹一口气,觉得李洵实在是仁慈,从来不是把事情做绝之人。


    他拱手道:“陛下仁慈,只是不知这贼人是否会了解陛下的苦心,微臣会加以劝说,让他早日加入我们大明帝国。”


    李洵甚是欣慰:“有劳将军了。”


    霍山河忙回禀道:“不敢当,不敢当。”


    这人被抓起来时,嘴里面还呜呜嚷嚷的,似乎要讨伐大明帝国,如此逆耳之言,霍山河听了心中大惊,但也不敢声张什么。


    他催促了手下之人,让他们将这人火速关押。


    “立刻关押起来!”他怒目圆瞪道:“此人要是出来,倘若靠近我们陛下,那我绝不轻饶!”


    手下的兵马立刻动了起来。


    那人被关在一个笼子之中,如同牲畜。


    “杀!杀!”那人即便被关起来,仍旧没有丝毫的动摇,口中仍旧说着一些大逆不道之言。


    就在这时,那山崩地裂之处,忽然出现一匹白马。


    在阳光之下,白马泛出莹莹白光,甚是稀奇!


    手下之人将此神迹汇报给李洵之时,李尽忠还会说些什么,立于一旁的礼部尚书孔一达忽然面露喜色。


    他们走上前来禀报李洵:“回陛下,此乃祥瑞之兆,倘若我们能够将这白千里马活捉,那么咱们此行必定是顺风顺水!”


    李洵瞧了他一眼。


    “顺风顺水?你又怎知。”李洵想听,便询问道。


    礼部尚书孔一达笑着说道:“微臣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在这祥瑞之岛中,矿洞正在如火如荼的挖掘着,在这里还建了一个宫殿,如同避暑山庄一般,在后花园里面忽然窜出了一只白鹿。”


    孔一达忙着补充:“陛下,方才见到这白马之时,微臣有一种被击中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