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第 93 章

作品:《我的男友四分五裂

    杭子明冷笑一声,面对岑山的道歉不屑一顾,暴喝:“滚!”


    一个字,完全代表了他的态度。


    没有再理睬岑山,杭子明推门进入。


    岑山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杭子明来到夜景尔病床前。先是看了看夜景尔的情况,接着接了一盆水,为夜景尔擦脸擦手。


    一名护士走过来,瞄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感叹:“她男朋友真好,半个月风雨无阻,天天来。”


    岑山一愣,“他说他是她男朋友?”


    护士也是一愣,“不是吗?不应该呀,如果不是男朋友,怎么会这么细心,天天来照顾她。除了男朋友和亲人,其他人可做不到。”


    接着,护士又叹了口气,“小姑娘也真可怜,躺在这里只有男朋友天天来,再有就是两个朋友来过两次。半个月了,父母家人都没有来过。造孽啊!”


    岑山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他想说什么,又没有立场说什么,只能望着病房里躺着的人长叹一声离开。


    岑山的离开,杭子明不会给一个眼神。


    此时,他一边在给夜景尔擦拭,一边在唠唠叨叨。


    “你说你啊,好好的学不上,非要去参与什么特事局,那是好人去的地方吗?堂堂一个大小姐,沦落到躺在医院没有人管的地步,你图什么吧。”


    将手帕扔到水里,杭子明又叹了口气。


    不是他想给夜景尔擦拭,而是夜景尔和其他昏迷的人不一样。从昏迷开始,她身上便不断渗出水,不是汗水,而是海水,带着腥咸气味的海水。


    虽然这里是海滨城市,可从身上能渗出海水,就连他也知道不正常。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只能勤给她擦拭,甚至不敢借护士和护工的手。


    他可是为了她好啊,都是为了她不成为小白鼠,被人抓到实验室里切片。她醒来应该不会介意他的冒犯吧。


    想到这,杭子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脸,端起盆离开病房。


    而他唠叨的人,此时正全身放松,一脸惬意,畅游在冰冷的海水中。


    夜景尔最后的记忆就是一菜刀将飘在空中的那个家伙给劈了,接着她便不知道。


    等她再有知觉,便发现自己好像被泡在水里。冰冷、滑腻,还带着她很熟悉海腥气味,她第一时间便想到海。


    她落入海中了?


    试图睁开眼,可两个眼皮像是被黏住一般,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是纹丝不动。没有了视觉,只能靠其余的感觉来感受四周的环境。


    海水是冷的,她的身上也是冷的。就像是冰冷的海水从她的皮肤渗入,又从她的皮肤渗出,带走身体上的温度。


    慢慢的,她感觉到有东西在身体里流动起来。一开始很小,缓慢的流淌。渐渐,这股涓涓细流壮大起来,也开始汹涌奔放,在她身体不停地冲刷流动。


    甚至她的耳朵能听到身体中流动的声音,这些东西先是在主干道流动,慢慢开始朝四周的支流涌入。随着涌入的支流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密,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回温。


    海水虽然依旧在带走她的温度,流流动带来的温暖速度超过海水带走的。


    夜景尔逐渐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自己的脚,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她再次尝试睁开眼睛,上下眼皮依旧像是黏住,无法动弹分毫。即便是眼皮也开始恢复温度,有了不一样的知觉,也依旧无法动。


    看来是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不想让她看见。


    在心中轻笑,夜景尔放弃睁眼,静静感受身体每一寸的变化。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力又增强了几分。


    感觉到身体恢复,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冲破海水的阻碍,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波浪。


    能动!


    夜景尔心中一喜,再次尝试身体其他部分。


    手指,手掌,手臂,接着便是脚,腿。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夜景尔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除了眼睛还无法睁开,已经完全可以随意移动。


    手脚并用,开始在海水中游动。虽然速度不快,可也离开这一片。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完全被海水包裹,竟然一点都不耽误呼吸。她就像是鱼一样,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不再担心溺水。


    她肆意地在海水中游动,这段日子的压力在海水中慢慢消散,心中感到无比的通透。


    突然,她的手摸到一处冰冰软软的东西,一开始她以为是海水里面的鱼。可转念一想,她游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并没有在海水中发现另一只活物。


    这片海就是一片死海,根本不会有任何水生物。


    她疑惑地又摸了两下,甚至还有手指戳了戳,虽然有点硬,可弹性不错。


    冰冰凉凉、滑滑腻腻,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手指沿着这个东西往下,突然手指被人抓住,她竟然摸到别人的胳膊。


    这只手很大,比她的手大很多,能将她整个手包裹住。手和胳膊一样,冰冷,滑腻,与正常人的不同。


    她心中一阵慌乱,忙收回自己的手。


    等了一会,感觉对方没有其他动作,又试探着伸出手。


    这里没有活物,这段时间只有她一个人。突然冒出一个“人”,她突然有点慌。


    但,能在海水中,皮肤还怎么冷,真的是人吗?


    她刚刚摸到的不会是一具尸体吧?


    一具能动的尸体。夜景尔顿时感觉一阵不适,虽然她不怕尸体,那是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尸体,感觉多少有些难受。


    压下心中的不适,再次拉住对方的手,手指在掌心一戳一戳。冰冷、滑腻,却又弹性十足。如果是尸体,会有这种弹性吗?


    夜景尔疑惑,她还从来没有摸过死一段时间的尸体。


    突然,手再次被对方的手掌包裹住,而且是牢牢的抓住,她用力都没有将手抽回来。


    他活了?这个会动的尸体活了!


    她心中狂跳,她一个人面对一具会动的尸体,即便是胆子再大也会惊慌。


    “别,别闹!”


    磕巴,又带着些无措的声音传来,通过海水有些失真,可夜景尔还是听出这声音她很熟悉。


    心中狂喜,借着海水的波浪,她一下子扑了过去,将对面的人紧紧抱住。


    滑滑的皮肤,他竟然没有穿衣服!


    脸贴在他胸口,双手在他的后背上胡乱摸。


    “你,你,你,别乱动!”


    他一紧张,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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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磕巴起来,身体不停扭动,想要躲开夜景尔一双咸猪手。他轻轻推着夜景尔,想要将夜景尔推开,又怕太用力伤到夜景尔。


    “栖曜,你怎么也在这里?”


    摸了好一会,夜景尔终于放开栖曜,她的眼睛还是无法睁开,但这不耽误能找到栖曜的方向。


    “谢谢。”栖曜沉声说。


    夜景尔一怔,不明白栖曜在说什么。


    栖曜轻声解释,“木牌中封印了我的左手,里面有我的一魄。木牌碎裂,一魄回归。”


    夜景尔这才想起,当时她用木牌按住手腕伤口,任由木牌吸食自己的血。那个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掉蛊人,至于其他,根本无暇顾及。


    至于木牌是什么时候碎的,她根本不知晓,更加不知道木牌里面封印了什么。


    “你的实力恢复了?”


    栖曜点头,“恢复一部分,”他轻叹一口,“只是回收两魄,你就是九死一生,后面该怎么办啊。”


    夜景尔又是一愣,突然想到什么,“你收回的是哪一魄?”


    “吞贼。”


    难怪,在特事局夜景尔没事也翻看过各种杂书,知道人体七魄各主七种情绪,吞贼便是主忧。收回吞贼,她的栖曜开始多愁善感了。


    夜景尔笑了笑,问:“我是你救回来的,是吗?”


    为了除蛊人,她几乎放干自己的血,那种失血程度人是不可能活的。也就只有栖曜,当初在海中能让她起死回生,这次也能。


    栖曜柔声说:“你是为了我才如此。”


    “你心疼我。”夜景尔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忐忑。


    栖曜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这是夜氏理解,一定正确。


    夜景尔一下子柔和下来,伸出双手,朝着栖曜的方向说:“栖曜,海水好冷,你抱抱我。”


    她得到的是一声叹息,接着便是一个拥抱。


    夜景尔将脸贴在栖曜胸口,伴随着海水的起伏,感觉十分安心。


    “这里是你的地方,你将我拉过来就是为了救我,对吗?”


    “嗯。”沉沉的声音在头顶想起,夜景尔勾起嘴角。


    “玉佩,木牌,你的一部分被封印在器物中,是不是其他也被封印在器物中?”夜景尔问。


    “也许吧。”栖曜想了想,“我现在没有当初的记忆,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的其他魂魄都是一起被封印,封印手段应该是一样的。”


    “我会帮你将其他部分都找到的。”夜景尔的脸在栖曜身上蹭了蹭,惹得栖曜一阵颤抖。


    “我已经帮你找回两魄,有没有什么奖励啊?”夜景尔问。


    “我的魄封印在肢体中,在回收魄时,肢体残影融入你的身体。你没感觉自己左手力气变得很大吗?速度也变得很快。”


    夜景尔想了想,确实如此。她的力气向来大,也就没有太过于注意。自从玉佩碎裂后,她左手确实变得比以前力气大很多。


    “那这次呢?”她追问。


    “这次是右手,”栖曜耐心讲解,“你的右手可以清除一切不洁之物,如毒,或者诅咒。不过你的力量还不够,会有限制。具体,你以后使用时可以自己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