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刊物小心放进书架,继续拆包裹。


    剩下的东西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日常用品,除去洗衣液洗发露沐浴露这些,还有一些给迪克买的鞋袜之类的。


    “怎么样?”


    迪克探出一个脑袋,非常大方地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我揪起衣角看了看,“这件睡衣的材质我买的是纯棉的,摸起来质感不错,尺码也合适,那就留下吧。”


    我一锤定音。


    等到把东西都归置好,我们这才再次回到客厅的沙发上,那张画了人脸的纸惨兮兮地落在地毯上,被我捡了起来。


    “好了,这下总该认真讨论一下这个了吧。”我抖了抖纸,铺平在桌面上。


    “之前我确实追查过猫头鹰议会。”迪克看着人脸上的疤痕说:“在我完成37号特工任务拿回我的名字之后,我和猛禽去追查了猫头鹰议会,但是结果不太理想,我和猛禽的合作非常,非常,呃。”


    迪克想了想,像是想要找到一个合适发词汇来形容那次去追查猫头鹰议会的行动,但他失败了。


    但是看过漫画的我已经知道迪克想要说什么,毕竟他所遇到的现实比我在漫画里看到的血腥场面还要血腥一百倍。


    “但是猫头鹰议会主要的方向是人体实验,这跟目前我遇到的情况并不是很相干。”


    我不知道猫头鹰议会究竟是哪根筋抽了,决定放弃继续批发冰冻活死人和基因改造怪物,转而搞起次元空间,总有一种清末八旗子弟突然玩起高科技全息游戏一样荒谬。


    真的不是被蝙蝠侠气的失去理智决定转专业搞一些抽象活来逗乐子的吗?


    “有一点或许你没有注意到?”迪克说:“如果让你看到另一个世界的人需要你的能力,牠就不太可能让你现在就出事情,毕竟谁也无法保证你死了之后这个能力是否存在。”


    “嘿,说话小心点。”我把手上拿着的柚子扔到迪克身上,“我还没死呢!”


    迪克不好意思地接住柚子,“抱歉我下次注意。”


    他把手里那瓣柚子塞进嘴里,然后我成功的看到了他被酸到皱起了脸,诡计成功的我成功报复了刚刚吓我的仇,得意洋洋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好酸。”迪克口齿不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酸的柚子。


    “因为是我姥姥从乡下送过来的自家种的柚子,用来放着留香的,我放在这快半个月,结果你今天手快就给剥开了。”我笑嘻嘻地撑着脑袋欣赏他皱着的脸。


    好吧,有时候太勤快也是一种错。


    迪克缓过劲来,幽怨地将那盘已经剥好的柚子推远了一些。


    “别扔了,等会我拿去做点柚子酱。”


    说回正题。


    “所以还有另一个派系的人存在,牠跟猫头鹰议会有理念冲突?”我接着迪克之前的话往下说下去。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还记得之前两次看到的景象吗,那两次都没有对你产生任何威胁,但这次不一样,他们可以直接通过这个来威胁到你的安全,尽管只是让那个醉驾的司机调转车头踩死油门。”


    但这样的威胁也足以杀死一个生活在和平社会没有多少危机应变能力的普通人了。


    “只不过这一次初步尝试失败了,”我若有所思,“我居然能及时避开,是因为他们的准头不太好吗?”


    “不。”迪克摇了摇头,“还记得上次在浴室里我说的那样吗,很可能是因为你的能量不够了。”


    因为能量不够了,所以只能做到这样,连准头都顾不上。


    所以这是在抽取我的力量用来攻击我吗?


    我瞠目结舌。


    迪克摩挲着下巴思索着,一时没有说话。


    我试探性地举起手,“要不我们再坐一次实验呢?看看能不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


    迪克非常果断地拒绝了我的提议。


    “不可以,上一次尝试有可能已经耗费了你的能量,如果再试一次难保不会透支,谁也不知道你透支力量的后果是什么,但我见过很多超能力者透支力量之后的惨状。”


    “那怎么办,如果我的能力一直没有足够能量的话,就算是现在两个世界的维度已经建立链接了,没有一个拥有传送能力的人你也没办法回去啊。”


    我往后靠进沙发里,摊成了一张饼。


    头好痒,我的脑子好像要长出来了。


    “滴滴滴!”


    就在迪克张开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声非常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从次卧传来。


    我和迪克对视一眼,立刻反应过来是迪克制作的信号接收器发出的声音。


    于是这件事就暂时搁置,等找到别的线索再作打算。


    几分钟后,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凑到电脑旁边,看着上面依旧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迪克在认真的敲键盘,而我完全看不懂,纯看热闹。


    “怎么样怎么样,有信号吗,可以联系上钢骨了吗?”我期待的苍蝇搓手手,“要是联系上了可不可以帮我要个蝙蝠侠的手写签名啊,我不干什么,我就供起来天天看!”


    迪克噼里啪啦地敲键盘,也不知道是真没听见我说的话还是故意装没听见。


    我不满地戳他的后背。


    噫,好硬的背肌。


    迪克最后敲了一下回车键,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停滞一瞬,然后飞快地闪烁起来,随即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对话框。


    绿色的小字跳动着,下横线后连接着一串星号键,附带数字百分比的进度条。


    进度条走到一百的时候,对话框消失,一行英文字母缓慢地被自动敲出。


    字体实在是太小了,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终于慢慢拼成一句完成的话。


    “夜翼失踪已达48小时以上,暂无异常,收到消息请回复,坐标(684,715)_钢骨。”


    两边的时间流速果然是一样的。


    我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迪克穿越到这里确实已经两天多快三天,中间的误差也不超过五个小时,大概是发送信号中间耗费了一部分时间。


    “这个坐标是位面坐标吗,总感觉好普通的样子。”我有点失望地坐回软榻,看着迪克开始写回复。


    “已到达地球48小时,一切平安,注意猫头鹰议会,次元墙,坐标高维(1044,3673)_夜翼。”


    “签名,签名,求你了。”我在他旁边做小狗作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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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露渴望。


    迪克回头神色莫名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很不情愿似的在句子里加入了几个单词。


    “已到达地球48小时,一切平安,注意猫头鹰议会,次元墙,需要蝙蝠签名,坐标高维(1044,3673)_夜翼。”


    我心满意足地坐到了飘窗上,扒着桌子边缘看着迪克点下回车键,对话框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数据流里。


    嘻嘻,我即将成为拥有蝙蝠侠亲签的女人。


    我将亲手把亲签裱起来,挂到墙上,等我死了这玩意就挂在我的墓碑上,我要所有人都来参观我的墓碑!


    嘴角的笑容即将压制不住,我按捺下心中的雀跃,“怎么样,这下你该放心一点了吧,钢骨都说了暂无异常,说不定你很快就能回去了。”


    迪克放下笔记本,幽幽地问道:“我这么快回去了你很高兴吗,安?”


    我心头一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用这样的语气问我,难道是因为觉得我想赶他走,生气了?


    我小心地觑着他,没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异样,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随即迪克就幽怨地用手捂住脸,“你都还没有找我要过签名呢,明明夜翼也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义警,你说过你也很喜欢夜翼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我震惊,“你怎么可以凭空污人清白!”


    迪克用生疏又怪异的中文一字一句道:“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喂!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


    还有你的蹩脚中国话口音也太奇怪了吧!


    这个夜翼坏掉了吧,绝对是坏掉了吧。


    我张了张嘴,干巴巴地“啊”了一声,迟疑地伸出手去,轻轻盖在他的脑袋上,安抚性地揉了揉。


    别说,手感怪好的,毛量大而蓬松,就是发质偏硬,一看就是个犟种脾气。


    “那,那你也给我签一张?”


    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选择把他溺爱。


    迪克抬起头,我的手也被迫顺势落在了他的脸侧,那双漂亮多情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我,露出计谋得逞的笑意。


    “好的,那就说定了,我的签名你也要裱起来,跟布鲁斯的签名放一块。”


    我无语地收回手,敷衍地点点头,感觉一腔怜爱都喂了狗。


    不过肉眼可见的,获得原本世界的传讯让迪克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感觉头上的呆毛都精神了不少。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没有再见到什么异常的情况,迪克彻底在小区对面的咖啡厅安置下来,每天晨起跑步锻炼,回来会用工资给我买早餐,吃完早餐出门去咖啡厅上班,下午六点左右回家,还不忘给我带杯店里的咖啡或是甜品,像极了饲养的小鸟叼猎物回来给主人投喂。


    我对这些“孝敬”一并笑纳,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


    “你这问题大了啊!”


    周末的时候,闺蜜燕梓一脸无语地戳我的额头。


    “给我保持警惕啊,不要被漂亮野男人迷的魂都飞了好吗。”


    野男人,谁,迪克吗?


    我严肃地反驳了闺蜜形容不严谨的地方,“什么话什么话!他才不是野男人嘞,他明明是我养的漂亮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