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陆谨川,我们冷静一段时间
作品:《惊!说她乡下村姑?夫人黑白两道皆马甲》 陆谨川的私人别墅。
这两天凌月和陆谨川又呆在了一起。
今晚的凌月,特意打扮了一下。
她拎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菜,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连钥匙插进锁孔时,都带着点雀跃的轻响。
今天心情比较好,想亲自给陆谨川做几道菜。
“陆谨川!”玄关的灯应声亮起,凌月弯腰换鞋,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看我买了什么——你最爱的波士顿龙虾,还有那个你说炖出来特别鲜的玉米排骨汤料!”
客厅的沙发上,陆谨川正襟危坐,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烟雾缭绕的玻璃烟灰缸里,已经躺了两三个烟蒂。
他听见凌月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抬眼看向她时,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雾,深不见底。
“回来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凌月只当他是工作累了,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想去挽他的胳膊,“快起来搭把手啊,我一个人可弄不了那个大龙虾。今天我们好好庆祝一下,顺便……”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陆谨川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凌月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她皱了皱眉,看向陆谨川:“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陆谨川掐灭了手里的烟,站起身,却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凌月,今天……你还是回你自己的住处吧。东西我们明天在吃。”
这句话猝不及防地砸在凌月的心上,让她瞬间浑身发冷。她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难以置信的笑:“陆谨川,你让我回自己住处?”
“我今天确实有点不太方便。”陆谨川的声音依旧平静,可如果你仔细听,就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的颤抖,“我明天再和你解释,你先回去,好不好?”
“不好!”凌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把手里的购物袋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陆谨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一步步逼近陆谨川,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谨川抬眼看向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挣扎和痛苦,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明天,明天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凌月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自嘲,“陆谨川,你可真行。行,我走。我凌月也是有傲骨的人,既然你要赶我走,我就绝对不会赖在这里!”
她说完,转身就去玄关拿自己的包和外套。她没有再看陆谨川一眼,抓起自己的东西,拉开门,决绝地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客厅里,陆谨川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把尖刀在他的五脏六腑里搅动。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边,蜷缩在沙发的角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冷汗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衬衫。
而门外的凌月,晚风卷着落叶,打在她的身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她越想越觉得不对,陆谨川不是那种喜怒无常的人,他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
“不对,肯定有什么事。”凌月心里的疑惑压过了委屈和愤怒。她决定回去看看,她要知道,陆谨川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轻手轻脚返回,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消防通道的窗户边。这个窗户正对着陆谨川的客厅,她踮起脚尖,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可沙发上空空如也,没有陆谨川的身影。
凌月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陆谨川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她又打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陆谨川,你到底在干什么?”凌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在消防通道里站了足足半个小时,期间又给陆谨川打了无数个电话,可始终无人接听。客厅里的灯依旧亮着,可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凌月终于绝望了。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路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心里对陆谨川的愤怒,已经压过了所有的疑惑和委屈。
“恋爱到底有什么意思?”凌月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不过是互相折磨,杀死太多的脑细胞。我凌月,真的玩不起!”
她拿出手机,给陆谨川发了一条信息,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们还是冷静一段时间吧。我觉得我这个人,的确不适合谈恋爱。”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的那一刻,凌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像是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她抬头看向夜空,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可那皎洁的月光,却照不进她冰冷的心底。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陆谨川的脸上。他是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的,那种疼痛比昨晚更加猛烈,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他挣扎着坐起身,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少,您醒了。”逐风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粒药片,他是陆谨川的贴身逐风,也是为数不多知道他秘密的人。
陆谨川接过水杯,艰难地吞下药片,过了好一会儿,那钻心的疼痛才渐渐缓解。他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声音虚弱地问:“昨晚……她回来过吗?”
“少奶奶昨晚离开后没有回来过。”逐风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担忧,“陆少,您昨晚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少奶奶呢?您月圆之夜所受的折磨,她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理解您的。您这样不明不白地让她离开,她肯定会生气的。”
“理解?”陆谨川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苦涩,“她怎么可能理解?一个月圆之夜就会痛苦不堪,甚至可能失去理智的怪物,她怎么可能接受?”
“少奶奶不是那样的人。”逐风急忙说道,“以她的性格,既然答应了你,她一定可以接受您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