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浑水之下的搅动

作品:《惊!说她乡下村姑?夫人黑白两道皆马甲

    风君临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跟男欢女爱这些事沾上边。


    在他看来,谈恋爱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最浪费时间、最无聊透顶的事情。


    一听到姜野拿这个来堵他,他立刻举手投降,那副“受伤”的表情瞬间破功。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就你牙尖嘴利。”他没好气地摆摆手,“走吧,救你家男人去,免得你心疼。”


    两人正玩笑间,楼梯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封天胤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正缓步从楼上走下来。


    “聊什么这么开心?”他走到姜野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目光落在一旁打量着他的风君临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没什么,”姜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大师兄,你快给他看看。”


    封天胤挑了挑眉,看向姜野,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姜野便将刚才夜探所听到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自己早已中蛊时,封天胤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一股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静静地听着,最后将目光投向风君临。


    “有劳大师兄了。”他的语气很客气,带着对专业人士的尊重。


    “客气什么,自家人。”风君临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高人风范,“坐下,我给你看看。”


    封天胤依言在沙发上坐下。


    风君临也不废话,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封天胤的手腕上。


    他闭上眼睛,神情专注,指尖似乎有微弱的白光一闪而过。


    片刻后,他睁开眼,了然道:“果然是‘同心蛊’,潜伏得很深,已经快要和心脉融为一体了。幸好还来得及。”


    他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针盒,打开来,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


    “过程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着点。”风君临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对封天胤说道。


    “动手吧。”封天胤面不改色。


    风君临不再多言,捏着银针,快如闪电地刺入了封天胤胸口的几处大穴。


    他的手法极为精妙,入针的角度和深度都分毫不差。


    姜野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随着银针的刺入,封天胤的眉头微微蹙起,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但他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风君临额角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忽然低喝一声,并指如刀,在封天胤的背心处猛地一点!


    “噗——”


    封天胤身形一震,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血中似乎还有一只指甲盖大小、正在蠕动的黑色小虫。


    小虫一落地,便想钻入地毯,却被风君临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气劲打在虫身上,那虫子瞬间化为了一滩黑水,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


    看到蛊虫被逼出,姜野一直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她赶紧拿了纸巾上前,替封天胤擦去嘴角的血迹,满眼都是心疼。


    封天胤咳了几声,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清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盘踞在心口那股若有若无的滞涩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久违的轻松。


    他靠在沙发上,缓了口气,对风君临郑重地说道:“多谢。今日之恩,封某记下了。”


    “都说了是自家人,别来这套。”风君临收起银针,也有些脱力,他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你这声‘妹夫’,我倒是可以认下。”


    封天胤闻言,看了一眼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姜野,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意,他握住姜野的手,对风君临道:“应该的。”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


    经过一夜的休整,封天胤的气色已经完全恢复。


    一行人吃过早餐后,便准备动身返回云城。


    临行前,风君临将一个小瓷瓶递给姜野:“这里面是我配制的一些解药,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大师兄,你的计划?”姜野接过瓷瓶,有些不舍。


    “我会在这里在呆几天,帮蓝少主对付那个疯子。”风君临拍了拍她的头,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总得看着蓝凯德和他背后的人彻底倒台,才能放心。而且,我也想看看,这蒙国浑水之下,到底还藏着些什么鱼鳖虾蟹。”


    封天胤走上前,对风君君临伸出手,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这次的事,多谢。等蒙国事了,大师兄一定要来云城,到时候我们好好喝一杯。”


    风君临与他握了握手,哈哈一笑:“好!到时候我可不会跟你客气,你这个妹夫,必须得好好‘宰’一顿!”


    两人相视一笑,男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就在这三言两语和一杯酒的约定中建立了起来。


    告别了风君临,黑色的车队缓缓驶离市区,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


    与此同时,蓝凯德府邸。


    蓝凯德正激动地说着话,脸上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地下跪着一黑衣人。


    “你确定能成功吗?真得万无一失?”


    电话那头,他派去的心腹斩钉截铁地保证:“二殿下放心!母蛊在我这里,子蛊一旦入体,无药可解。最多三个月,那位不可一世的七爷,就会变成您最听话的狗!”


    “好!好!好!”


    蓝凯德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他将空酒杯狠狠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封天胤……你也有今天!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姜野,等我拿下封家,我要把这这对狗男女踩在脚底,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封天胤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画面,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然而,沉浸在狂喜中的两人并不知道,就在距离庄园几百米外的一处信号塔顶端,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迎风而立。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道袍,却混搭着一双限量版的运动鞋。


    他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狗尾巴草,手里把玩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终端机。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庄园客厅里的画面——甚至连声音都清晰可闻。


    “啧,现在的年轻人,玩阴的也不动动脑子。”


    风君临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玩虫子?那你祖宗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虫噬主’。”


    随着他按下回车键,一股人耳无法捕捉的次声波瞬间从信号塔发射,精准地覆盖了那座庄园。


    庄园内。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突然浑身一颤。


    他感觉后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


    但他以为那是衣领的摩擦,并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