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许黛身份掉马

作品:《我在古代开婚介所

    王姨娘的动作太过突然,好多人都没反应过来,许黛倒是想拦住她,但宋嬷嬷出于保护她的心态没让她去。


    好在里婆婆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人,看到她向柱子上撞去,跟个炮弹似的先一步过去挡在了柱子前面。


    虽然她两手事先推到了王姨娘身上,但由于王姨娘报了必死的决心,一身劲儿超大,最后她还是被撞到了地上。


    许黛被这老太太的速度给惊呆了。


    蓝夫人倒是面色一变,两步跨去里婆婆面前,里婆婆年纪大了,这会儿被撞得狠了,还有点上不来气儿。


    许黛示意宋嬷嬷上前替她查看,宋嬷嬷点点头去了。


    屋内乱糟糟的一团,王姨娘被两个仆从制住,近乎癫狂的笑着,笑够了又开始破口大骂。


    “为什么不让我死!让我死啊!抓住我不还是让我死!”王姨娘的发髻彻底散了,她也浑然不觉,“穆韶,你好忠心的狗啊!你知不知道,全都是因为你,才逼我至此!”


    穆韶是蓝夫人的本名,被人这样辱骂,蓝夫人就像是没听见一般,仍旧守在里婆婆身边,眼皮都未抬一下。


    倒是里婆婆挣扎着想起身对骂,挨了她一记瞪,又乖乖躺下任由宋嬷嬷给她看诊了。


    蓝大人这会儿脑子都是乱的,他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不想在许黛面前丢面子,让人将王姨娘拖出去。


    但王姨娘这会儿似乎疯了,力大如牛,三五个人都扯不住她,她还要扯着柱子大笑着骂人,将头上、耳上的饰品全都扔了。


    “居然因为我爱干净,居然因为爱干净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黛你也不得好死!她一个哑巴,就安安分分在家里待一辈子好了,你为什么要给她说媒?!为什么!!”


    “明明只要她不结婚,老爷对她不放心,就会一直念及旧情对我好!”


    “我已经这么老了……我已经这么老了……穆韶那个贱人那么年轻,要是珍珍嫁人,我肯定会被老爷嫌弃,我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呸!谁要过那样的日子!真恶心!我死了都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阿舒姐!我照顾你女儿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保佑我!为什么!”


    蓝大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她居然因为这么荒唐的原因向他的女儿下毒,居然是这么荒唐的原因!


    蓝大人也快气疯了,他不知道是被王姨娘吵的还是被气得,脑袋里一直嗡鸣个不停。


    他又叫了几个下人将王姨娘拖出去,屋子里才总算安静下来。


    许黛松了口气,一转头就看到蓝尔珍只着了单薄的里衣坐在床边。


    她脸颊瘦削,略带病气让她的脸看起来透着不自然的红晕,她的眼睛茫然地睁着,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还没搞清楚。


    若是她的眼里没流泪的话,许黛或许就信了。


    小姑娘就那样无助地坐在床头,眼泪从大眼睛里一滴一滴滚落,无声地哭泣。


    许黛觉得应该安慰一下她,不过她刚想迈步又止住了,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人应该不是自己。


    而是她的亲人。


    正在她这样想的时候,蓝夫人发现了蓝尔珍的端倪,她站起身走到这个无辜的孩子面前,坐下来,温柔将她揽入怀中。


    蓝尔珍的哭声这才出来,呜呜咽咽像似婴孩儿在说话。


    蓝大人总算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将一切杂七杂八的放下,来到女儿面前,将床上的两个人全都揽进怀中。


    许黛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屋子哭的、闹的、打扫的、受伤的……有些无力地扶了扶额头,她也有点累了。


    蓝府已经混乱成了这样,许黛非常识趣的带着宋嬷嬷告辞了。


    金缘阁门前,好些人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许黛的马车竟然不能近前。


    许黛打算掀帘子,宋嬷嬷先她一步下了马车:“许先生坐着,我去看看。”


    宋嬷嬷一路挤进人群,才发现了门口的一队人马,熟悉的侍卫服,宋嬷嬷松了口气,又挤出去:“许先生,是安王殿下来了。”


    安王?


    许黛将帷帽戴好,从车上下来。


    安王为何忽然造访,还这么大张旗鼓,她本来还想着怎么“哄骗”安王大大方方承认金缘阁股东的身份呢,他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么识趣?


    见她下来,人流开始窸窸窣窣的交流。


    “快看,是许先生!”


    “金缘阁出了什么事儿了?怎么安王到这儿来了?”


    “难道这些日子所传金缘阁用的妖法撮合姻缘是真的?”


    “被安王盯上,真是惨咯!”


    众人全都啧啧摇头。


    许黛:……


    她们的目光看起来好像她现在是要奔赴刑场。


    人流自动为她让开路,许黛大大方方走进去,距离金缘阁十米处,是一片真空地带,除了看守在门口的四个侍卫,再无其他人。


    许黛进了店门,就看到奚睢坐在桌前,剑放在桌上,杜佩佩正在颤颤巍巍地给他倒茶,燕儿和娟儿躲在柳莺柳雀身边,就连一向冷静话少的徐夫人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许黛迈进店里,低头行礼:“草民见过安王殿下。”


    奚睢嘴角微微勾起,很快又放了下来:“许先生的金缘阁势头强劲,本王特地前来督察,许先生可愿意?”


    许黛:“当然,王爷请便。”


    奚睢:“白昼,关门。”


    白昼:“是!”


    许黛望了前去关门的人一眼,这人叫白昼,奚睢派来保护她的那人叫白夜,这两人是一对兄弟?


    门一关上,许黛也不顾及了,在桌前坐下来,摘了帷帽,接着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干了,丝毫没注意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许黛感觉舒服了一点,才从袖子里掏出自己那晚睡不着时画的图递给奚睢。


    奚睢接过后只看了一眼,便抬头看她:“这是你写的?”


    许黛点点头,有些莫名其妙,她一个现代人,虽有原身的肌肉记忆,但是写毛笔字还是有点不习惯,应该是不太好看,但也没这么难看吧?


    没等许黛再多想,奚睢就认真看了起来,半晌,他将东西收起:“本王回去会调查的。”


    许黛:“你不用调查了。”


    奚睢:“嗯?”


    许黛:“这是我前两日写的,现在已经调查出来了。”


    奚睢:“……谁调查的?”


    许黛挺直背脊,向他拍拍胸脯:“我啊,看不起谁呢。”


    奚睢:……


    奚睢将其他人屏退,许黛向他详细讲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本来她准备第二天就将东西交到奚睢手里的,没想到这两天这么忙,一时间没顾得上,现在才交给奚睢。


    “虽然现在蓝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难保王姨娘不是受人唆使,接下来的事我无能为力,还是要劳烦王爷您了。”许黛向他恭敬拱了拱手。


    奚睢气笑了,她自己事儿办完了还要恭维他一下,藏拙也不是这么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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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他只借了她一位郎中,她自己就把大理寺的活儿都做了,现在还给他戴高帽。


    况且那纸上白纸黑字条理清晰,第三方目前为止她根本就没接触到也能自己推测出来一些,若不是已经将这人查得底朝天了,他真有些不相信她的身份仅仅只是一个深居闺阁的女子。


    不过奚睢也没拆穿她,只是顺着她的话道:“本王今日前来正是为了蓝府之事,但现在你已处理清楚,接下来此案就交由大理寺管理,你……”


    许黛连忙低头:“此事跟我无关。”


    金缘阁不断促成达官显贵联姻已是大事,这时候再让人知道她许先生还能断案……


    尽管她只是看破了一个小破绽,到时候也定会被吹成她破了一个弥天大案。


    那就真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奚睢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故意这样说,看她立刻反驳,他勾唇一笑,他就知道。


    奚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许黛回到房里睡得天昏地暗。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晌午。


    娟儿告诉她,蓝大人来过一趟,听闻她还在休息,便又走了,只是给她带了句话。


    王姨娘昨天受了家法,并被逐出蓝府,今日已押入大理寺,是生是死交由大理寺定夺了。


    这下金缘阁的热度总算被盖住了,比起金缘阁的传奇,还是大户人家的凶杀案更能激起人的八卦欲。


    当然,虽然热度过去了,但好处是,那些流言蜚语也不攻自破了,蓝尔珍是被王姨娘下毒,那自然不是金缘阁用了妖法了。


    许黛双手环胸,想到那些媒婆没有扳倒她之后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蓝尔珍的病并未影响两家所定的婚期,两家婚礼如期举行,许黛作为媒人,自然在受邀之列。


    成亲当日,十里红妆,许黛坐于高堂之上,只在蓝大人和蓝夫人的下首一位。


    礼成,蓝尔珍将走,上轿之前却握着蓝夫人的手不放,她甚至想掀起盖头,最后被蓝夫人按住。


    她握住蓝尔珍的手保证:“我知道了,我答应你,你爹也是。”


    蓝大人在旁边脸一红,但看女儿还等着他回答,也赶紧点点头:“对对对,爹也答应你。”


    得到两人的回答,蓝尔珍这才放心地上了轿辇。


    许黛有些诧异,蓝尔珍和蓝夫人的关系何时这般好了?看来这几日她们也说开了。


    那就好。


    她正笑着,就听旁边蓝大人呜呜咽咽地哭了。


    这下许黛真惊着了,不止她,周围一众宾客都被蓝大人吓到了,但又没人敢笑话他,只能全都憋着。


    蓝夫人本来也挺伤感,结果眼泪还没流出来,先被蓝大人逗笑了。


    她哭笑不得地拍着他的背安慰。


    蓝大人哭得正伤心,根本停不下来:“早知道就不让珍珍嫁人了呜呜呜……”


    “好了你,丢不丢人……”


    不同于这边的其乐融融,街边另一头,几个媒婆牙都要咬碎了。


    “这小贱蹄子运气怎的这般好!又被她躲过去了!”


    “别以为以后会有好日子过,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


    一干媒婆七嘴八舌地咒骂着,只有苏媒婆一句话也没说,只呆呆望着许黛。


    “你怎么了,怎的不说话?”另一个媒婆推了推她。


    苏媒婆忽然灵光一闪,两手一拍:“我想起来了,她根本不是什么许先生啊!她分明就是刑部侍郎家那个病秧子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