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强抢民女?

作品:《我在古代开婚介所

    “私闯民宅?强抢民女?”许黛漫不经心地双手环胸,“这是哪里的话,为何这位从未见过的……”


    她肆意将这位锦衣华服的富商上下打量一圈,抬起的下巴泄出一丝轻蔑:“老板?这般空口白牙污蔑人?”


    万富商看到许黛,心里立时生出了一股子旖旎色彩。


    面前的女子身姿婀娜,色弱桃花,肤色白皙,瞳如秋水,笑容温柔而动人,他一时甚至看呆了。


    原本只听说这金缘阁如何生意好,许先生手腕如何花,他倒没想到,这许先生是位如此俏生生的女子,眼里未免带上几分色眯眯。


    许黛的眼神打量算是还到了他身上,万富商微有些不适,但难掩好色本性,对待美人脾气总算好了两分。


    他嘿嘿笑着道:“只听闻金缘阁生意好,没想到这金缘阁的老板竟是位如此美貌的姑娘。”


    “倘若你今日愿意嫁于我做我的妾,那我们今日的恩怨便一笔勾销,至于什么杜小姐,什么私闯民宅,以及打伤我的人,我便不与你计较,如何?”


    燕儿娟儿被他这话气得脸都红了,立刻要上前,早知如此就给小姐戴帷帽了!


    许黛将她们拦下来,眼神冷冽看向下方的人,面上笑容不见:“估计是许某见识短浅了,竟是第一次见到年猪也会说话了。”


    “你!”万富商立刻反应过来她在骂自己,面色顿时难看,但见旁边人都窃窃私语看他的模样,他又强自忍了下来,想给自己一丝体面。


    “许先生,我与你是好言相劝,你不愿意便算了,为何这般不知好歹?再者,女子怎能说出这般粗俗不堪之语?”


    许黛看他装淡定就觉得好笑,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装作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人问道:“万富商,许某有些不解,你摇头时耳朵可否会打到脸?”


    万富商还对这话不明所以,旁边的人终于忍不住哄笑出声,万富商登时反应过来,她在骂自己。


    本来刚到手的美娇娘一把都没摸过就飞了已经够气人了,小小一个商人竟敢这般目中无人,三番五次地奚落他!


    他立时恼羞成怒,再也不顾忌什么美色,破口大骂:“够了,既然如此,强抢民女、私闯民宅你一个也别想抵赖!我的仆从全都看到了,这全都是人证!”


    他说着气急败坏踹了身后的仆从一脚,让他出来说话。


    那仆从本就身上有伤,这一脚直接将他踹翻在地。为了活命,他连忙大喊:“就……就是她!就是她带人闯入别苑,将我们都打了一顿,绑走了十二姨娘!”


    没等万富商得意开口,许黛便一边摇头一边啧啧:“我跟这位老板从未见过,为何不惜带着自家仆从一起来污蔑我?”


    万富商直接懵了,火气噌噌往上冒,但他没有证据,只能急得跳脚。


    杜母在一旁看得着急,自己上前一步:“许先生!你不是做姻缘生意的吗?为何劫走我女儿?难不成还做人口生意!”


    许黛看向杜母,眼睛微眯了眯,比起万富商,她更厌恶杜家人,她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杜夫人何出此言,您府上的管家可以作证,早上我还在找杜小姐呢,怎的又会是绑走杜小姐的人呢?”


    她将早上杜府搪塞她的话还给杜母,杜母果真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就算没有仆从作证,码头那么多人,许多人都看到了你的恶行,你还有何狡辩?”杜母斥道。


    许黛并未想玩儿早上杜府那一招,毕竟自己这一行声势过于浩大,一路上看到的人自然不少,她只是想要恶心两人一把,这会儿看着两人难看的面色,她心里那口恶气勉强出了一点点。


    恰好此时柳雀称杜佩佩已经换好衣服处理完伤口了,她便准了杜佩佩出来。


    看到杜佩佩时,那原本面色难看的两人当即变了脸,万富商更是得意得肚子杵天:“奸商,你还有何狡辩!我今日就要去官府告你强抢民女!”


    “强抢民女?”许黛转头问杜佩佩,“我是强抢民女吗?”


    杜佩佩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镇定摇了摇头:“我是自愿跟你回来的,强抢的,是她们!”


    杜母眉毛一竖,万富商肥胖的短指几欲戳在杜佩佩脸上:“贱妇!我们可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我是正经纳妾,你是我的妾是板上钉钉的!”


    的确,对现在的人来说,成亲只需经过媒人和父母同意,子女意愿并不重要。


    娶正妻还有十里红妆一说,娶小妾一顶小轿偏门抬出偏门抬进便算了事,这事儿杜佩佩是否同意,根本不重要。


    正在这时,人群里忽然被丢进来一个人,那是一个战战兢兢的棕衣妇人。


    她身后,慢悠悠走出来一个身着青色衣衫,轻摇团扇的女子,是那位帮许黛引荐商会的柳老板柳屏。


    柳屏还是那副老样子,随意而妩媚,说话、走路、摇扇皆慢悠悠的。


    她用团扇柄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妇人,眼皮掀起,带着笑意看向许黛:“这是给杜老板说媒的那位媒人。”


    她说完,笑着功成身退,继续摇着团扇看热闹,仿佛对自己的表现很是满意。


    女主的眸光落在这媒婆身上,忽然被提醒到,脑海里响起什么来,她冷笑一声道:“我有必要提醒二位,杜小姐拿着金缘阁的分红,是金缘阁的二老板。”


    “按照大奚律法,妾无人权,婚后手中产业皆归夫家所有。”


    许黛这话说完,下面的人还一头雾水,甚至万富商面上还闪过一丝喜色,他本以为这杜小姐就是金缘阁的帮佣,没想到竟是二把手,这下不知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利益,毕竟这金缘阁最近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许黛并未让他高兴多久,眸光凉凉看着二人,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我有理由怀疑,你们这桩娶亲,并非纳妾,而是以纳妾之名,强占她人财物。”


    “纳妾不犯法,但是按照律法,未经她人同意,强占她人财物属于犯法。”


    万富商是靠商业起家,能忽然富裕虽是运气颇佳,对这些当然也是懂得的。


    闻言瞬间慌了,本来只是为色,他可不想担罪!


    杜母也没想到,这许先生竟会这么好心,给自己的女儿分红,她们本就是想着这女儿已经没用了,想榨干她最后一丝价值,万富商有钱,嫁给他还能再拿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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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他们与杜佩佩原来的夫家吴家,也是门当户对的,结果二人结婚不过半年,杜父便因犯错被弹劾降职,吴家立刻便觉得杜家高攀,对杜佩佩也看不上眼。


    杜父本想靠女儿笼络吴家,至少官复原职还有指望,哪知女儿这般无能,不仅没有得到丈夫的心,竟还翅膀硬了偷偷和离。


    既然她不仁,那便不怪她们不义!


    听到许黛的话,杜母悔得心肝儿都疼。


    当然不是悔愧对了杜佩佩,而是悔为何不早知道杜佩佩是金缘阁的二老板,那样她们不是能拿到很多银子?


    届时拿这些银子打点朝上一二,杜父官复原职岂不指日可待?


    但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眼见万富商已生退意,杜母连忙咬牙补充:“我女儿离婚便归杜家所有,你撺掇她同你开店并未经过父母同意!”


    许黛轻笑一声,眸光落在杜母身上,杜母无端打了个寒战:“杜夫人,女子并非除了夫家和娘家再无人权,她有何想法想做何事,于大奚律法,并不犯法吧?”


    焦灼间,忽然有人上前在那万富商面前一通耳语,那万富商当即变脸,大骂杜母,并点头哈腰向许黛认错,许黛微一挑眉,笑道:“恐怕你该道歉的对象并非是我。”


    万富商一面赔笑一面向杜佩佩赔罪,杜佩佩看也不看,嫌恶地别过头。


    万富商能屈能伸,还是笑得谄媚,门口人太多,许黛笑容一如既往地和煦:“万老板,你这样说,没用。”


    “该报官的事,我依然会报,若你还对许某有何指教,许某静候。”


    万富商有苦说不出,求情又不敢,许黛表面好说话,实则心机深沉,他只能继续赔笑。


    “还有你杜夫人,撺掇外人强占女儿财物,并上门扰乱我的合法经营,我们官府见。”


    门口围了太多人,别的她不便多说,而且她还有新的账要算,毕竟这媒帮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是时候该清算清算了。


    今日不是什么说话的好时候,许黛给以徐老板为首的众多商人道了谢,并许以人情,大家也知她还有事要做,没多留,皆离开了。


    许黛将万富商与杜母交给白夜,让奚睢的人帮忙处置。


    这事正中奚睢下怀,阿野上一秒看完金缘阁门口发生的事,下一秒便添油加醋将所见所闻讲给奚睢听。


    他讲得绘声绘色,兴奋异常,压根儿没看见奚睢越来越黑的面色。


    他正激情澎湃骂着那杜母和杜父不配为人母为人父,奚睢便蹙着眉打断他。


    “万富商现在何处?”


    阿野正说得起劲儿,闻言思考了一下,“许先生交给白夜了,说是交给殿下处理。”


    奚睢满脸郁色终于和缓一些,抬眸吩咐阿野:“传本王命令,不必将他交予官府,本王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野所有的心思瞬间歇了,忙站好小心翼翼行礼答是,立马转身传话去了。


    殿下忽然变得好可怕!


    奚睢本来漫不经心听着话痨讲故事,哪知那不知死活的东西竟还攀扯到了许黛身上去。


    敢跟许黛说那种污言秽语,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