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恶鬼
作品:《种出一个杏寿郎》 花朝节过后,你们收拾收拾准备播种新的种子。这次不仅仅是卷心菜,还有番茄和土豆。
有了几次大规模种植的经验后,你们愈发得心应手。动作干净利落,非常有效率,空闲时间也就变得充裕起来。
你开始思考做些什么,来消磨这些计划之外的空闲时间。
用排除法挨个排除后,你选择了精进厨艺。
你的学习能力并不差,只是,至今你也不能理解,那上面写的“适量”“少许”“火候适中”之类的描述,到底是怎么样的。
在你对这些发愁时,杏寿郎正坐在一墙之隔的门廊上,对着一块木头研究,该怎么切割才能做出想要的模样。
没错,他选择了木工。
你没办法品尝肉菜,只能依靠杏寿郎的评价来反复改进。尽管他已经给出足够详细的反馈,但你的进步依旧十分缓慢。
而杏寿郎的学习进度非常迅速,没过多久,就给仓库做了几个新的货架,还给门廊添了两把舒适的椅子。
最近的一个成品是摇椅,被你放在壁炉前,铺上了一层绒绒的毯子,没事就喜欢躺在上面睡觉,十分舒适。
时间足以填补所有不足。
学得久了,尝试的多了,你的厨艺也越来越好,你的存款也越来越丰厚。
钱攒起来后,你决定买几只鸡,给杏寿郎换换口味。
通过艾玛联系到水獭商人,买回三只母鸡和一只公鸡。杏寿郎将原本的遮雨棚改建成了鸡舍,又在你的木屋旁边加盖了一个小小的木屋作为自己的新居。
学会木工就是好啊,为所欲为。当然,他也是经过你的同意的。
虽然只是搬了不到百米的距离,但乔迁那天,你还是给他准备了礼物。
还没有给出去,他先递给你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你问。
他说:“乔迁礼。”
他示意你打开,里面是一只木头雕刻的小兔子,只有掌心大小。雕工算得上精致,非常用心。长耳朵柔顺地垂着,圆滚滚的身体,还有一个小小的笑脸。
“你搬家,怎么还送我礼物?”你忍不住笑了。
杏寿郎认真地看着你,“因为你,我才能有这个家。所以,这也是谢礼。”
你的脸颊微微发烫,捧着小木兔转移话题,“雕得真好……谢谢你,杏寿郎。”
“不客气!”
—
不知不觉,夏天到了。
玛莎放暑假后,来找你们玩的时间越来越多。她喜欢跟在杏寿郎身后,看他做各种事情,修栅栏、喂鸡、甚至只是静静地劈柴。
你合理怀疑,颜控这玩意儿是会遗传的,虽然她是你哥的孩子。
“杏寿郎哥哥,”有一天她神秘兮兮地说,“我从学校图书馆借了一本星图绘册!上面有好多星座的故事!今晚我们一起看星星好不好?”
你抬头看了看天空。今日万里无云,夜晚估计繁星满天,确实是个观星的好天气。
杏寿郎:“好啊!不过要等天黑以后!”
“嗯嗯!那我先回去,吃完晚饭就过来!”
你随口问了句:“要不要就在这边吃?”
“不啦,妈妈今天做了我最喜欢的胡萝卜布丁!”
说着,她挥着手跑走了,“你们等我一下哦!马上回来!”
傍晚时分,天空突然变了脸,不知何时堆积起厚重的乌云,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风越来越大,吹得田里的作物东倒西歪。
“要下暴雨了。”杏寿郎皱眉望着天空。
你望着窗外,希望玛莎吃慢点,不要正好被暴风雨困在路上。
“我们先给田地盖……”
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顷刻间变成倾盆大雨。
“糟糕!”你抓起雨衣就往外冲。
杏寿郎紧跟其后。你们冒着暴雨冲进田里,手忙脚乱地搭支架,压油布。
雨水模糊了视线,泥浆溅了满身,等你精疲力尽地回到木屋,已经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玛莎应该没来吧?”你喘着气。
“这种天气,她爸爸不会让她出门的。”杏寿郎看起来还挺轻松的,拧着衣服上的水,“先洗洗睡吧,今天也没别的能做的了。”
你点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
那晚,雨下了一整夜。虽然中途停了几次,但很快又会继续。你被嘈杂的雨声吵得睡不安稳,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这时,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绵绵细雨。你披上雨衣,打着伞去看田里的情况。
应该不会太糟糕吧?排水工作做得不错,油布铺得也及时。
这样想着,走到田边,眼前的景象让你心里一沉。
也许是暴雨的威力远超预期,油布被吹得不知所踪,部分卷心菜被积水泡烂了,番茄支架倒了一片,土豆地的垄沟被冲垮,露出底下的块茎。
损失不小,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你叹了口气,开始检查其他区域。
当走到农场边缘,靠近树林的地方时,你呼吸一滞,不安感刹那间漫上心头。
地面塌陷了一大块。
不是被雨水冲刷导致的那种自然塌陷。这处大坑边缘的泥土呈现不规则的撕裂状,像是被什么巨大的爪子硬生生刨开的。
塌陷的范围很大,直径至少有三米,深不见底。你从未见过哪一族的人能造成这样的痕迹。
熊族?不,即使是熊族,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爪子,像是某种巨兽,但怎么可能?!
“怎么了?”杏寿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僵硬地转过身,指着那个大坑,“你快看这个!”
杏寿郎走近,蹲下身仔细查看。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手指轻轻拂过边缘的泥土,又凑近闻了闻。
“能看出什么吗?”
杏寿郎摇了摇头,“暂时不行。我会一直注意这里的。你也小心一点。”
“……嗯!好的!”
那一整天,你们都在田里忙碌。抢救还能救的作物,清理被毁的部分,重新加固支架和排水系统。工作让你暂时忘记了对于未知的恐惧,但心底的不安始终萦绕不去。
晚上,雨已经完全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世界很安静,跟昨晚完全不一样,但你死活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混乱地想着什么。
突然,你听到了声音。
很轻,像是爪子挠过木头的刮擦声,被原本的寂静衬托得像是在耳边炸起的巨响,一下子就把你的心跳激得跑了起来。
那声音从屋外传来,越来越近。
在那里!
是什么?
小偷吗?
你的心脏也越跑越快,悄悄坐起身,屏住呼吸。你的目光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刮擦声停了,世界恢复寂静,心脏却一直在耳边鼓动。你依旧不敢呼吸,死死攥着被子。
“砰!”
心脏骤停。窗户玻璃轰然碎裂,一个模样怪异的黑影撞了进来。
借着月光,你看见了一张苍白扭曲的脸,血红的眼睛,咧到耳根的嘴里满是尖牙。它四肢着地,指甲又长又利,像野兽的爪子。
他四肢抽搐着,扭着脖子嗅了嗅,忽然往上一抬,没有理智的眼睛锁定了你。
疯狂贪婪,瞬间激起了刻在基因里对捕猎者的恐惧。不只是耳朵毛,你浑身的汗毛都炸了。
它猛地一扑,一股臭气扑面而来,你从来没这么快反应过,连忙翻滚着砸在地上,险险躲过锋利的爪子。
“啊!”
尖叫声这才姗姗来迟。
下一秒,伴随一声巨响,门也被撞开了,但不是第二只怪物,而是杏寿郎。
他眨眼就冲到你的面前,把你往身后护,挡在你和怪物的中间,手里握着一根燃烧的木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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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壁炉里的拨火棍,此刻被他当作临时的武器。
火焰在棍身上熊熊燃烧,照亮了他的面容,没有那看惯了的笑容,满是严肃。
“抱歉,我来晚了!”他对你说道,同时挥棍逼向怪物。
怪物发出刺耳的尖叫,像是被挑衅后的愤怒,向后跳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杏寿郎沉声问。
怪物歪着头,似乎听不懂。它又尝试扑了一次,被杏寿郎一棍打在肩膀上,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是吗?那真遗憾。”
杏寿郎的眼神冷了下来。下一瞬间,他动了。
速度快到你的眼睛几乎跟不上。燃烧的木棍划破空气,精准地击中鬼的脖颈。他扭腰用力,像打棒球一样,将怪物从破碎的窗户口甩了出去,紧接着,一跃跟上,木棍向下将它钉死在大地上。
怪物的生命力格外顽强,这样也还在努力挣扎。
杏寿郎盯着它思考片刻,去仓库取出了镰刀和锄头,将它的四肢脖颈都钉死。
随后,他长舒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到窗边,“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你颤抖着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凑到窗边探头想看两眼,“还、还好……它死了?”
杏寿郎稍稍侧身,挡住了你的视线。
“还没有。虽然这种程度的鬼恢复力不强,但现在的我没有日轮刀,不能彻底杀死他。只能等天亮了。”
你愣住,“鬼?”
等等,什么玩意儿?
不会是听错了吧?
“你之前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
“之前确实没有,但现在有了。我很抱歉。”
你摇了摇头,“这又跟你没有关系,你道什么歉啊?”
“不,或许是因为我在……”
你抬手拍在他的额头上,“别说了,先帮我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鬼!”
“好的!”
接下来,你攥着杏寿郎的衣角,畏畏缩缩检查了屋子的每个角落,确认没有其他鬼潜伏后,杏寿郎用木板暂时封住了破碎的窗户。
“明天得修窗户了。”你坐在床边看着他苦笑道。
“交给我吧!”杏寿郎说收拾着工具,“不过,目前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我们必须知道那只鬼是怎么来的。其实,最大的可能就是白天的那处。”
你们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地下?”
“嗯!去看看!”
你们把工具箱送回仓库,又拿着油灯、充当武器的农具和一些应该用得上的东西,来到农场边缘那个大坑旁。
杏寿郎先绑着绳子跳下去探路,确认安全后,你也跟着下去。
坑底比想象的要深,泥土还很潮湿。杏寿郎用铁锹往下挖,挖了大约两米后,铁锹突然捅空了。
你们对视一眼,他用力往下一捅,脚下的泥土突然就散了,连带着你们一起往下掉。
没有下落多久,杏寿郎在空中扭转身体,将你揽进怀里,随后潇洒落地。
起身后,一个黑漆漆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你捡起掉落在一旁的灯,向四周照了照。
这个通道不是人工开凿的,边缘粗糙不平,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穿梭摩擦自然形成的,墙壁上还有一些根茎埋在其中。
“我走前面,你注意后面!”
杏寿郎率先钻进去,你在后面跟着。通道起初很宽敞,后来越走越狭窄,只能蹲着缓慢前进,但又往前一段后,前方豁然开朗。
你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灯光在这里已经毫无作用。你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巨大的空间被各种奇异的植物填满。发光的蘑菇像小灯笼一样挂在岩壁上,藤蔓缠绕成复杂的网络,中间生长着一朵巨大的、难以形容的花。
是你从来没有见过的,连图鉴上也没有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