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生擒自己,那绝不可能!


    你们敢冲过来,我就拼个你死我活。


    正在这时,就听得大门之内有人高喊。


    “住手!快给我住手!”


    “都是自己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听到了喊声,门前众人连忙转头向门内望去。


    只见正有一伙人匆忙的向门外跑来,为首者正是户部侍郎方明谦。


    因为他跑的太过于急切,这位容貌儒雅的方大人甚至有些衣冠不整。


    而在这位方大人的身后,以陈韬为首,则跟着陈家的三名将领。


    这位方大人来到了大门前,立刻喊道。


    “放下武器,都别打了!”


    “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随即,他又转头看向了跟在身后的陈韬。


    此人是陈家这支兵马的主帅。


    若想要停手,必须要他下令才行。


    陈韬看了看眼前的局面,这才冷声喊道。


    “骑兵回撤!”


    那百长瞟了一眼狄横,冷哼了一声。


    随即便带着十几名骑兵,一阵风似的撤回到了大门旁。


    狄横见方明谦来了,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既然户部侍郎在这里,想来陈家人应该不敢造次。


    只是他不明白,陈家兵马为何都对着自己是怒目而视。


    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


    不过这个亏,狄横可不想吃。


    他紧走几步来到了方明谦的面前,拱手说道。


    “方大人,末将奉大人之命来甲子码头。”


    “这门前的守门士卒,竟要无端擒拿与我!”


    “我大梁军律,冒犯上官者,当行军棍三十。”


    “这些士卒如此跋扈,还请大人处罚!”


    他狄横也是有脾气的。


    更何况这里是龙水码头。


    刚才看门士卒的行为,明显是故意针对自己。


    狄横想的很简单,那我就在侍郎大人的面前告状。


    不管方大人处罚不处罚你们,我也要让你们陈家下不来台。


    不过此时的方明谦却是万分为难。


    陈家为何要故意刁难狄横,他比任何人都要心知肚明。


    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


    这几日,陈家在上京做官的同族,传回了消息。


    将方明谦这支运银队的底细,告知了家中。


    陈家原本以为,这批银子是户部的官银。


    为了讨好朝廷,更为了表现陈家的忠诚。


    陈家便派遣了千名精锐,帮助运银队护银,一路上更是兢兢业业。


    杀退的乡匪山贼,不知有多少。


    实话说,若不是有陈家的这支兵马保护。


    单凭上京城防营的战力,这支运银队能不能走到龙水都不好说。


    但这几日,恒州陈家通过上京的亲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所谓户部运银队根本就是假的,其实只是一些文官,打着户部的名头运私银返乡。


    得知了实情,让陈家是气愤不已。


    自己动用兵马,原来只是帮着一些文官运私银而已。


    不过陈家毕竟是恒州大族,知道进退。


    虽然他们生气,但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只是陈韬来寻方明谦,想让其支付大军的一路花费。


    如果是为了户部押运银子,按大梁的惯例,兵马的支出都是由地方承担。


    但这一次,陈家可是在被蒙蔽的情况下护送的私银。


    如果再让恒州陈家自己承担费用,这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方明谦也明白是自己理亏。


    但这些文臣敢冒用户部的名义运银,本质不就是为了白嫖沿途兵马的护卫吗。


    现在若是让他们出钱,那些家伙岂能答应。


    方明谦不过是这支运银队的押运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