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天官诡闻录

    奴奴儿潜入客栈之时,随意幻化出一个街头遇到的少年模样,那妇人仿佛见猎心喜,并没怀疑别的,反而施展媚术,缠了上来。


    “你……你想干什么?”奴奴儿装出害怕的样子,“我、我是正经人,不会干这种事。”


    妇人嗤地笑了,道:“姐姐也是正经好人啊……你跟我到屋子里,好儿更多着呢。”


    她的手如藤蔓般缠了上来,奴奴儿退后一步避开,道:“你是哪家的娘子,在这里赤身裸体的,有伤风化,叫你家里人知道了,岂不打死你?”


    妇人瞅准机会,一把揽住她的肩,叹息着道:“说给你怕你不信,我是御史鲍家的夫人,因被家主强占,心里苦闷,只得出来找几个知心的说话。小郎君,你愿意做我知心之人么?”


    她的手很不老实,顺着奴奴儿身上向下探去。


    奴奴儿的幻术,只能遮人眼目而已,其实身上一切都未曾改变,这妇人若是摸到什么或者没摸到什么,就露馅了。


    她忙推开妇人的手:“什么?你真是鲍御史家的夫人?听闻人家是书香门第的好人,你举止如此放浪,如何能是?怕是冒名顶替的。”


    女子道:“不怕,明日你去府里,我跟你相见,自然就知道了。看你像是个没吃过荤的,过来……姐姐教你些好玩儿的。”


    奴奴儿这一顿被她揉来搓去的,早就按捺不住了,又见她不由分说要把自己往屋里拉,啼笑皆非:“屋里还有一个,不方便吧……”


    妇人笑道:“你怕什么?人多更好玩儿。”


    “且慢,”奴奴儿却道:“我这有更好玩的呢。”


    趁其不备,奴奴儿反手将她的手腕扣住,呼道:“四爷!”


    昌四爷肩头呼啦啦振翅而出,刹那间,如黑色焰火奔涌而出,袭向妇人。


    那鲍夫人大吃一惊:“你……”待要躲闪,手腕却被奴奴儿扣住,无法动弹,眼见那团黑雾逼近,她慌忙往旁边闪身。


    这一躲闪,昌四爷的利爪落在了鲍夫人的肩头,只觉着如碰铁甲,坚硬无比,绝非是人体肌肤所有的触感。


    四爷闪动翅膀,用力,却见锋利的爪子底下,慢慢渗透出浅绿色的血……说是血,但气味跟颜色都不像。


    鲍夫人吃痛,她仿佛很是惧怕昌爷,怒对奴奴儿道:“我本来是好意,为什么对我下毒手?你……是什么人?”


    此时,里间的那个书生不知何故走了出来,猛然见如此情形,惊道:“杏娘?!”


    鲍夫人叫道:“郎君救我,这个人不由分说拉住妾身,意欲强//奸!”


    书生大怒:“什么混账,光天化日竟敢强逼良人……还不放手!”


    此刻奴奴儿已经维持不住幻象,便显出本来样貌,又见昌爷控制住鲍夫人,便松开手。


    书生本欲上前殴斗,猛地看见眼前大变活人,一个小郎君竟成了小女郎,顿时瞪大双眼:“你、你是……”他指着奴奴儿,“妖邪?!”


    昌爷撕扯着鲍夫人,明明极小的鸦形,却几乎把鲍夫人整个从地上提起来,鲍夫人惊慌失措,头发散乱,哭叫:“郎君救我!”


    书生慌忙冲过去,挥手乱打昌四爷:“滚开!”竟颇有几分勇气。


    奴奴儿正欲上前,就听到身后脚步声响,两个佩刀戴甲的巡街兵卒先冲了进来,见一团黑气裹挟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顿时也都震惊叫道:“有妖邪!”纷纷拔刀冲向前去。


    就在此时,一股灰雾平地而起,竟把昌爷跟鲍夫人,那书生一切都笼罩在内,奴奴儿只听到昌爷“嘎”地叫了声,她不顾一切循声冲了进内。


    两个兵卒面面相觑,惊心动魄,不知要如何是好,耳畔只听见书生大叫“妖怪”的声音,以及禽鸟的叫声、伴随着女子凄惨的哭叫。


    就在不知所措之时,又有一队人马冲了进内,这次为首的却是阿坚,身后还跟着小树。


    阿坚环顾周围并不见奴奴儿,小树却要冲向灰雾,却给阿坚拦住。


    只听见那灰雾中一个声音惊道:“这气息……你是天……”


    声音戛然而止,灰雾突然而来,却又退的迅速。


    当雾气消散之时,原地只剩下书生,鲍夫人,以及跌坐在地上的奴奴儿,在她肩头,一只黑色的寒鸦立在那里,双目如豆,凛凛有神。


    最先赶来的两个兵卒指着叫道:“妖、妖怪!”


    阿坚喝道:“退下!”


    书生没想到出现这许多人,却顾不得别的,只去扶那鲍夫人道:“杏娘,你可无碍?”


    鲍夫人双目微闭,似乎受了巨大惊吓而不省人事,被书生抱在怀中,连唤数声才幽幽醒来。


    猛地看见书生的脸,又瞧见这许多人在跟前,她脸色大变:“你是何人!”低头看自己只着中衣,羞恼交加,一巴掌打在书生面上:“放手!”


    书生大惊:“杏娘,你干什么?”


    小树跑过去扶起了奴奴儿:“阿姐!”


    奴奴儿抱住他,转头盯着鲍夫人。


    此刻阿坚冷着脸上前,对奴奴儿道:“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一声!”


    奴奴儿瞥他一眼,仍是看向鲍夫人。这会儿鲍夫人推开书生,连连后退,道:“我乃鲍御史府当家主母,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用了什么邪术把我摄来此处?”


    书生瞠目结束,急着分辩道:“杏娘,我们方才还同床共枕……恩爱无极,怎么说这话?”


    “放屁!”鲍夫人大怒,道:“谁跟你同……若还敢胡说,毁人清白,必不放过!”


    书生指了指鲍夫人,又指了指奴奴儿,忽然醒悟过来:“一定是这个妖怪用了邪术……她出现之前,我跟杏娘好好的……是你突然来到,又用你肩头那只怪鸟袭击杏娘,她才如此的……”


    阿坚怒道:“都闭嘴!”


    先前因为不见了奴奴儿,虽然小赵王没说什么,但那脸色可是很不好。


    小赵王吩咐阿坚带人赶来此处,果不其然,就在这里找到了奴奴儿。


    阿坚不由分说,先上前攥住奴奴儿的手腕,这人太过滑溜,一不小心就无影无踪了。这次若不能把人带回去,可就真的无法交差了。


    至于其他的……这书生跟这鲍夫人是如何情形,横竖不必自己操心。


    他擒住奴奴儿之后,便吩咐:“把他们两个送到廷尉。”


    鲍夫人吃惊:“你是……你是赵王府的武卫?为何要把妾身送到廷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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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回府!”


    那书生也说道:“我跟杏娘是你情我愿的,你们这些人闯入,不去擒拿真正的妖怪,要对我们做什么?”


    阿坚不再理会那两人,拽着奴奴儿往外走。奴奴儿回头看看鲍夫人,对肩头的昌四爷道:“四爷你可察觉了?”


    昌四爷嘎了声,道:“不是一个人了!”


    阿坚打了个哆嗦,怒道:“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有什么话,回去跟王爷说!”


    他是真怕了奴奴儿,错眼不见,就要给自己闹事,又神神怪怪的。


    只是想不通,为什么王爷会把这样一个几乎看不出正邪的人留在身旁,究竟是何用意。


    赵王府。


    医官又看过了小赵王腿上的伤,吩咐静养,务必不要妄动,本就伤了骨骼,若如此不知保养,怕留下病症。


    小赵王才吃了一碗燕窝粥,阿坚便拉着奴奴儿走了进来。


    方才进门之时,阿坚怕小树碍事,便叫晚槐哄着先带了去。


    他抬眸瞥向两人,望见阿坚握着奴奴儿的手,又不动声色地垂了眼帘。


    直到到了小赵王跟前,阿坚才敢松手,拱手行礼:“王爷,人带回来了。”


    奴奴儿揉着自己的手腕,道:“你快把我的手腕捏碎了!我又不是犯人……”


    当着小赵王的面,阿坚虽一肚子的气,却无法说出来,只恨恨地瞪了奴奴儿一眼。


    奴奴儿嗤了声:“你这是什么脸色,我又不是去乱来的,我是帮着王爷捉妖。”


    阿坚几乎忘了这件事:“你……”


    却听小赵王道:“哦?妖邪呢?”


    奴奴儿低头不语,抬起脚尖,轻轻地点着地面。


    阿坚把客栈里的事飞快说了一遍,道:“那个鲍夫人跟书生,已经叫人送到廷尉审问去了。王爷可有别的安排?”


    小赵王只看着奴奴儿:“怎么不说了?”


    奴奴儿道:“殿下想叫我说什么?”


    “为何偷跑出去,是不是……不想回来了?”


    奴奴儿当然知道这会儿不能惹他生气,便道:“我说了是去帮着王爷捉拿妖邪的……我知道你为了中洛府忧心,自然也想尽一份力。”


    说到小赵王为中洛府“忧心”的时候,她想到小赵王不眠不休的样子,确实是带了三分真心的。


    小赵王那个却哼地冷笑了声:“就凭你?”


    这一句,点燃了奴奴儿心头的怒火:“我怎么了?我难道不能干?”


    小赵王道:“你自己的来历都不清不楚的,贸然出去,不被人当妖邪捉拿就是侥幸了。”


    奴奴儿脸上发热,瞪着小赵王道:“好啊,我是妖邪,我一无是处,那王爷为何还要把我留在身边,还要我当什么侍妾呢?


    小赵王怔住。


    阿坚正在旁边“幸灾乐祸”,恨不得小赵王也即刻吩咐叫把奴奴儿拉出去痛打几十板子,他一定乐意亲自操刀。


    谁知听见了这句,真恨不得堵住她的嘴。


    小赵王喉头一动,似乎在按捺隐忍,沉声道:“是侍女,不是侍妾。”


    奴奴儿一扭头,哼道:“什么侍女侍妾,反正都是伺候人的,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