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在可爱面前无条件投降

作品:《邻居是白月光怎么办

    得到希望的答案,从叙算是满意了,抬头望向陆敏。


    “他说,听我的。”


    一字一顿,语气嚣张。


    脸上的得意丝毫没有掩盖,占有欲满得要溢出来。


    像是恶劣的小狐狸在向族群炫耀独属于她的所有物。


    陆敏气急败坏却又拿从叙没办法,这样她哪里还看不出,这是从叙看上的男人,自知竞争不过只能不满地离开。


    “岁岁,你醉了。”


    程滸叹了口气,扶着从叙的手臂将她放回位置上坐好,想要起身去和赵雅真打声招呼,带着从叙先走。


    刚站起来就被从叙拽住了衣角,小姑娘一双娇俏的狐狸眼直勾勾地望着他,表情委屈。


    “我没有,你别走。”


    “我不走,你等我一下,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程滸伸手揉了揉从叙的脑袋,语气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喝了酒更是可爱的紧。


    从叙似是听懂了,乖巧点头,手上攥着的衣角却始终不肯松开,程滸没办法,只得牵着从叙一起走到赵雅真跟前。


    “从叙有些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


    赵雅真那边玩得正欢,只是摆手说好,让程滸好好照顾从叙。


    程滸便放心地带着从叙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将单买了,多付了几千留着她们后续的消费。


    从叙喝多了酒也不闹,将他的衣角攥在手心说什么都不肯放,他走到哪跟到哪,像是一根可爱的小尾巴。


    到了车前程滸有些犯了难,还在思索怎么让从叙松开,从叙却在他开口前主动松开了,熟练地拉开副驾驶车门乖乖上车坐好。


    怎么会有人喝醉酒还这么乖。


    程滸不禁失笑,坐上主驾驶,晚上他本来就是给从叙当司机来的,自然是滴酒未沾,喝得都是饮料。


    只是他刚坐上车,从叙就将自己的手伸出放到了两人中间的扶手箱上,掌心向上摊开还弯了弯手指,像是在讨要着什么。


    程滸有些不解,不知道她要什么,心中有些猜测但是却有些不敢相信。


    迟疑地将自己地手掌伸出,放在从叙手掌的上方迟迟未能落下,从叙却像是没了耐心,主动往上握住了他的手掌,十指紧扣。


    从叙的手掌比他的要小上一大圈,即便是夏天也还是沁凉的,肌肤嫩滑,像是手心握住了一团软软绵绵的棉花娃娃。


    程滸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想起去年的圣诞节再见到从叙那一次。


    那时候从叙的手握在别的男人手中。


    而现在,她的手真真切切地在他的手掌之中。


    不是想象也不是做梦。


    程滸的心被同样软绵绵的甜意填满。


    心想着酒是个好东西,下次可以让从叙再喝一点。


    从叙得到了她想要的就不再闹腾,坐在副驾驶格外乖巧,闭上眼睛浅浅睡去。


    路程有多久,程滸的手就由着从叙握了多久放在扶手箱上连动作都没变换过,到了家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来。


    从叙没有醒来的迹象,程滸狠不下心叫醒她,将她轻轻抱起,似乎是有感觉但是从叙并没有挣扎,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程滸的衣领,脑袋在程滸怀中不安地蹭了蹭,闻到熟悉的味道又重新睡去。


    从叙没醒,程滸就只能将从叙先带回自己家,小心地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轻柔地帮她脱下鞋子又褪去外套这才算完。


    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姑娘,忍不住轻笑,场景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从叙睡觉的样子格外地乖巧,那双勾人的眼睛此刻紧闭着,卷翘的长睫毛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眉间舒展呼吸清浅。


    程滸没能忍住,在从叙微颤的睫毛上轻轻落下一吻。


    随后便关门走出了房间,不适合再留下去。


    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猛灌了两口才算找回些许理智,拿来毯子最终在客厅沙发上凑活了一晚上。


    从叙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懵的,随后才后知后觉这房间有些许眼熟,她曾来过的。


    是程滸的房间。


    她她她她....


    她睡在程滸的床上???


    那程滸呢?


    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程滸的踪迹,从叙赶紧起来穿好外套开门,看到的就是缩在沙发上的程滸。


    真是怪难为他的,一米八六的大男人缩在宽度不到一米二的沙发上睡。


    一时间不知道该夸程滸是正人君子还是该气馁自己真是毫无魅力。


    又一次坐怀不乱。


    这要是被宋淼知道,一定会告诉她。


    她绝对没戏了。


    但是从叙才管不了那么多,这个男人她是一定要的。


    昨晚喝醉后的事情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记得程滸对她的纵容。


    也听见了程滸那一句听你的。


    不管怎么说,是个很不错的开始。


    从叙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九点,她怕吵醒程滸没有开门回家,只是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玩手机、看看程滸,看看程滸、玩玩手机。


    如此循环往复,一直到十点程滸都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


    从叙在外卖平台上下单了已经分不清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食物。


    又过了半小时,程滸还是没醒来。


    从叙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程滸,想试图叫醒他。


    “让我再睡一会,岁岁,乖。”


    从叙终于发现了程滸的第一个缺点——爱睡懒觉。


    但是她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这样的程滸特别可爱。


    根据广大网友的说法,可爱是最强的形容词。


    如果觉得对方好看的话,一旦看到很挫的一面,也许就会对对方幻灭。


    但是,如果觉得对方可爱的话,不管做什么都觉得可爱。


    那么,在可爱面前无条件投降。


    看来她是真的无药可救了,这点从叙早有觉悟,并且不打算挣扎,


    终于,在十一点三十分,外卖到达的时候,程滸才算彻底清醒了过来。


    看到客厅里坐着已经明显洗漱过换了衣服的从叙,一时有些羞愤不已。


    “前两天休息得不太好,睡得久了些。”


    尴尬的找补,想为自己挽回一些形象。


    然而从叙并不相信,只是催着他去洗漱好吃饭。


    程滸动作很快,大概是在从叙刚把外卖拿出来一一开盖,又将碗筷摆好,程滸就已经洗漱完出来了。


    只是头发没能吹干,发梢还有水珠挂在上面。


    又一个坏习惯——


    不爱吹头发。


    “怎么不吹头发,很容易感冒的。”


    从叙的管家婆属性再次上线,程滸顿了顿折返了脚步转回洗手间,随后便传来吹风机“呼呼”的工作声。


    真的很听话。


    比老从听话一万倍。


    吃饭的时候程滸简单和从叙讲了下关于《那个女孩》影视化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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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让从叙心里稍微有些底,具体的策划案可以等从叙这两天处理完学校这边的事情,再到公司详细了解。


    从叙乖乖点头说好,对于这些她都没有什么异议,只要故事能由她来把控就好啦。


    学校这边这几天确实有点忙,过两天要拍毕业照,再过两天就是毕业典礼还有谢师宴,都结束之后她才算是真正毕业了。


    从叙随口跟程滸提了一下,也没指望程滸能再专门抽出时间来。


    按照程滸的说法,他这段时间都会很忙,要备案要组建剧组更别提后续的选角、堪景、宣传,因为是新开设的影视部,相当于是新手第一次上路,通通都需要他一手操办,事事都要上心。


    而从叙只有一个任务——改剧本。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她只要负责把前十集的剧本赶出来就可以,故事本就是由她一手撰写,编剧又是她的专业,这个任务对从叙来说丝毫没有压力。


    吃完这顿饭,从叙和程滸就分开了,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从叙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碰见程滸,只是偶尔会在微信上找找存在感。


    除去例行的早安晚安问候,也会偶尔分享一些趣事发给程滸,程滸虽然不会主动给她发消息,但是每条信息都会耐心回复,从叙也是个懂知足的人没有要求更多。


    拍毕业照那天,老从美名其曰不能错过从叙人生重要的时刻特地抽时间从T市赶过来和从叙一起拍了一张合照。


    从叙面上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地怼他“你难道错过我人生重要的时刻还少吗?”


    实则心里还是有几分开心感动的。


    习惯了不代表不需要。


    从叙从小学开始就是自己上下学,从来没有家长接送,每每到开家长会的时候老从也总是抽不出时间的。


    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晚自修因为雷暴雨停电提早放学,基本上同学都有家长来接,只有从叙,是淋着大雨自己骑自行车回家的。


    小学毕业、初中中考甚至于高考,老从一直都是缺席的状态。


    一开始从叙会生气会委屈,到后面就是真的习惯了,不再去纠结这些。


    但只要老从来,她还是会很开心。


    拍毕业照的时候很多同学的家长都会来,她没想过老从会来,所以一开始就没有问过他,也不知道老从是怎么知道是今天的。


    “我昨晚刚好和你程深叔叔在吃饭,听阿滸在电话里说的,连夜开车就来了,怕你睡着了这不是早上才给你打电话。”


    T市和C市同省,离得不算太远,车程大概是五个小时左右。


    这倒是让从叙更加出乎意料,想到程滸心里不禁甜丝丝的。


    “算你有点良心。”


    从叙和老从说话一向骄纵不客气,有什么说什么,没有什么父慈子孝的传统观念,早几年老从被从叙骂哭也是常有的事情。


    上大学之后见面时间少上加少,从叙才收敛了点。


    “哎哟宝贝儿,爸爸也不是故意的,之前公司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年好点了嘛你又不回家。”


    老从在从叙面前一贯会撒娇,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


    四十来岁的人保养得当,身材没有走型让老从看起来格外年轻,像是三十来岁事业有成的成熟大叔,能生出从叙这样高颜值的女儿想来老从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从叙已经察觉到不少探究的目光在从叙和老从身上打转,从叙忍不住面上露出不耐烦来,最近绯闻缠身真是闹得她有些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