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极品人夫

作品:《邻居是白月光怎么办

    从叙输入自己的生日成功打开程滸的手机,找到方秦的号码拨出。


    电话很快被接起。


    “程滸好像有点喝多了,我带他先走了,剩下的交给你可以吗?”


    从叙收起情绪简洁地描述了下情况,对面似乎有些震惊,顿了顿才回答,


    “你是从叙?”


    “我说他怎么走之前上个厕所给自己上丢了呢,没事你带走吧,我们这边结束了。”


    方秦知道她是从叙后理所当然地交托,像是对于清知的话近一步的佐证。


    程滸这会已经浅浅睡去,从叙说不出现在的心情,心里面堵得特别难受,看着身旁程滸的脸又格外满足。


    慢慢来,不要着急。


    从叙这样告诉自己,手不自觉地抚上程滸的脸颊,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触碰,男人下意识地在她手心蹭了蹭,挠得她的心痒痒的。


    “程滸,你再等等我。”


    第一次在开始一段感情前这样犹豫又慎重,程滸的真心让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这样的真心她辜负不起。


    只能慎重再慎重,反复确认才能得出最终结论。


    其实不论是老从和从叙妈妈的爱情还是宋淼一段接一段的爱情,又或者是当年听说的程滸父母的爱情,在从叙身边,没有一段感情的结果称得上美好。


    她从未想象过她会爱一个人爱得想要和这个人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她也从未想象过她会和一个人步入婚姻的殿堂,成立一个新的家庭甚至拥有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孩子。


    从叙的爱情观从来都是悲观的,她从不相信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因为未曾见过美好的爱情,她始终觉得,能短暂得陪伴对方一段路程就已经是幸运,至于结果嘛,都那样。


    可是面对程滸,她没有办法用这样的爱情观去面对。


    那样对他而言,不公平,也太过悲哀。


    从叙难得开了慢车,一路没有超车,半小时的路程四十分钟才开到,她没有办法像程滸不叫醒她一样直接抱起他上楼,虽然不忍心但还是只能将程滸叫醒。


    浅浅睡了一觉再睁眼的程滸眼睛里多了一丝清明,看起来像是稍稍缓了过来些,额间有发丝凌乱地翘起和身上的西装极具反差显得有些呆萌,从叙忍不住戳了戳程滸的脸颊。


    “程滸,我们到家了。”


    “嗯,好。”


    这会乖巧听话地身上毫无狼性,像是只言听计从的大狗狗。


    只是等到站在门前问程滸家门密码的时候,程滸依旧只会用这样清澈的眼神望着她,靠在从叙肩头说自己头疼。


    这个密码不比手机锁屏密码,数字和字母交叉排列都有可能,从叙甚至不知道程滸设置的密码是几位数,而且这个公寓的密码锁大概是前任房东好几年前装的,并没有指纹识别人脸识别的功能。


    从叙用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排列组合试了四位数、六位数都统统提示错误之后,终于成功给密码锁干出报错。


    “输入密码错误三次,自动锁定五分钟。”


    从叙眨了眨眼恍然发觉她甚至压根不知道程滸自己的生日,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有力气回答她的样子,不想再和密码锁大眼瞪小眼,转身流畅地输入自己家门的密码,将人费劲地带回自己家。


    这好像是程滸第一次进入从叙的家,也是从叙的私人空间除了宋淼、赵雅真外第一次有异性进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程滸此刻属于半昏迷状态,总之从叙没有任何私人空间被入侵的异样感觉,也并不反感。


    小肥见到从叙回来慢腾腾地从房间里踱步出来,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似乎闻到了陌生的气息,又怂又好奇地跑到程滸脚前小心翼翼地靠近嗅嗅。


    从叙把人丢在沙发上,站起来环视一圈确保自己的房子看起来并不是很埋汰,随后满意地点点头,跑去厨房给程滸倒水,又在抽屉里一通好找,总算找到不知道何年马月被她压箱底的醒酒药,还剩两颗,刚好够用。


    “程滸,喝水,吃个药,不然你明天估计就起不来了。”


    “这个药很好用的,老从每次喝多了都吃这个,第二天起来就生龙活虎的跟没事人一样。”


    从叙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将药丸塞进程滸嘴里,又将水杯放到程滸唇边微微倾斜将水倒进去,因为没经验,险些将程滸呛到。


    “我知道的。”


    程滸咽下药丸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什么。


    虽然睡沙发确实有点委屈程滸,但是从叙搬不动程滸,只能任由他睡在沙发上,找了毯子给程滸盖上,怕他半夜起来要找手机,又把手机放在他脑袋旁边,空调也调到适宜的温度,一切安排妥当,从叙才去洗漱。


    从叙率先打开淋浴,浴室里蒸汽氤氲渐渐有朦胧的水雾升起,才缓缓将身上的衣物褪去,只是她刻意不想去看的底裤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仍旧能看到明显的一层淡淡的光泽,视线接触到,面上忍不住一热,逃避似得飞快将其塞入专用的内裤清洗机,转身踏入淋浴室。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从叙站在淋浴下任由温热的水珠打落在她脸上,才感觉笼罩着她的来自于程滸身上的气息稍稍消散了一些,想到门外就是有程滸存在的客厅刚刚平复的情绪悄然复苏,小腹异样的感觉重新升起烧得从叙脸红透了半边,暗暗骂自己


    在浴室里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从叙才重新出来,程滸和刚才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睡得很熟,从叙却是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酝酿了半天睡意,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只要想到,程滸就躺在和她一墙之隔的客厅,心脏就兴奋地无法平复。


    “啊啊啊啊啊啊。”


    崩溃地蒙在被子里小声呐喊,然而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一把将被子掀开,猛然坐起,最终决定拿起笔记本整理下剧本冷静一下。


    果然,工作是令人冷静的最快途径。


    从叙最后是抱着笔记本睡着的,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一起来打开门没在客厅看到程滸下意识以为他先去公司了,也没太在意,放松地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穿着睡裙就往洗手间去了。


    走到一半才发现好像哪里不对。


    她万年没人动的厨房怎么会有炒菜的声音传出来,懵逼地转身,对上程滸那双漫不经心的眸子,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慵懒。


    高大的男人站在灶台前,显然已经回去换过衣服了一身简单的黑色家居服,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从买来就被从叙压箱底一次都没有用过印着hellokitty的围裙,此刻正围在程滸身上,手上拿着黑色的锅铲正在翻炒着,微微侧身过来直直地盯着从叙,嘴角挂着一抹柔和的笑容,颇有那么几分家庭煮夫的意味。


    从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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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心脏忍不住颤了颤,这这这是什么?小说界的极品人夫吗?救命,从叙怀疑程滸是在蓄意勾引她,但是她没有证据。


    “岁岁,可以准备吃饭了。”


    听起来语气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一夜之间仿佛回到了之前正常的邻里关系同乡情谊的状态。


    哎?


    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是断片了??


    “好的,马上来。”


    从叙心里已经跌宕起伏,面上还是佯装地平静,快速洗漱睡裙是自带胸垫的所以也懒得再换,给自己披了件薄外套就坐到了餐桌前。


    面前是很有食欲的三菜一汤,几乎是看到的瞬间,从叙就感觉到了饿,昨天还在计划的蹭饭,今天就让她已经吃上了,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好命。


    “你怎么醒这么早?”


    从叙一边接过程滸替她盛好汤的小碗一边疑惑地问,而且起早了还没去公司,居然在家给她做饭。


    “小猫叫醒我的,大概是饿了。”程滸耸了耸肩,嘴角噙着一抹笑,至于他说的小猫自然指的是小肥,从叙这才想起来昨天光顾着当大侦探忘记给小肥宝宝喂饭了。


    好在小肥是个聪明的,知道主动向人要饭吃。


    “啊,是我昨晚忘记了,我现在去....”从叙一拍脑门就准备起身,却被程滸按住手腕。


    “我喂过粮了,也换了水,还有那个,嗯....”


    程滸顿了顿,似乎在想合适的形容词。


    “一般来说,你们叫铲屎是不是,我也铲了。”


    从叙眨了眨眼,只觉得被程滸按住的手腕缓缓发烫,让他铲屎什么的,未免太过分,程滸却好像不那么觉得,看起来像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人。


    哪哪都合心意,从叙啊从叙,你真是完蛋。


    “安心吃饭。”


    程滸自然不知道从叙心里暗暗的想法,收回手又提醒了一声,从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卖乖地喊了声“yes,sir!”


    还搭配了个敬礼的动作,逗得程滸频频发笑。


    一顿饭吃得十分融洽,饭后从叙本想揽下洗碗的工作,因为她不做饭,所以她这边压根没装洗碗机,让程滸手洗什么的,是她连想一下都要骂自己胆大包天的程度。


    刚吃完就抢先开口“我来洗碗。”


    然而程滸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大手一揽就将她隔开。


    “大作家的手可不是用来做这些的。”


    随后十分自然地捏起碗筷,从叙看着程滸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捏上带着油腻的碗筷,有一种天神误入凡尘的错觉,一早上程滸又是铲屎又是洗碗的,带来的冲击力不亚于刘亦菲天仙下凡此刻出现在从叙眼前。


    还想说些什么,程滸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你的手机从刚刚就一直在响。”


    从叙洗漱的时候太着急,把手机丢在洗手台忘记拿了,然而她并没有听见什么手机铃声,是以狐疑地看了一眼程滸,随后向洗手台靠近。


    果然听见手机在响。


    “听力这么好的嘛?”从叙忍不住小声嘟囔,随后在看到手机里来自赵雅真的十五个未接来电时尖叫。


    “啊!”


    然后她听见程滸立刻扔下碗跑过来的声音,甚至连手上的泡沫都没来得及冲。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