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准备合作
作品:《男主教我当反派》 修道人士会用鸟雀一类的传信,因此罗白音用麻雀来传信再正常不过。
但齐云鲤之前跟卫池争一路,刚才又被石月观音搅得晕头转向,现在完全不想动,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翻个身。
“晚点再说,我先睡一下。”
这本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可那只麻雀听完就扑过来啄她。
齐云鲤被啄地头痛背痛,只能下床出门。
离开玄镜池,那只麻雀又跟了一段距离才离开。
飞泉院里之前都有好几个鼎山弟子,这时却空无一人,想起之前被麻雀啄的痛苦,齐云鲤不得不提高警惕。
她走两步就停下来观察,好一阵子才走进内院那个房间。
房间里依然堆满书籍,罗白音满脸不悦地坐在那里:“大白天的睡什么睡,又不是晚上还要忙来忙去。”
她容貌秀丽,气质脱俗,本该让人心情愉悦,但齐云鲤眼下只有明晃晃的嫌弃,毕竟被麻雀啄了一通。
不过罗白音就像来查房的医生,她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小声抱怨:“又不是有大事,搞这么火急火燎干嘛?”
“可大可小可轻可重,就看师叔你怎么应对。”罗白音说得名正言顺。
“这还能有什么大事?”
“之前你在禁地打过面具人,所以我想问问你感受到的龙息压迫有没有变化。”罗白音的理由天经地义。
可齐云鲤那时在禁地时而感受到压迫,时而又不明显,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万一青湖对龙息压迫的感受异于常人,而罗白音知道此事,一旦说错不就完了?
齐云鲤只能含糊不清地说:“……没什么明显变化。”
“掌门闭关修炼就跟鼎山龙息变化相关。”罗白音说出关键。
小说里的鼎山掌门热衷游山玩水,隔三岔五就出门远行,玩得不亦乐乎。鼎山弟子都很少有人见过他。
不过只要鼎山出事,他随时都能冲回来打人,当然是利用护山大阵。
这种角色在小说里不可能闭关修炼。
此时他闭关修炼,还跟龙息有关,那就说明要出大事。
齐云鲤只能谨慎地问:“鼎山龙息有什么变化?”
“鼎山龙息在逐渐衰减,只不过又会定时补上。”罗白音说得很平淡。
这句话里有两件事,龙息衰减和龙息补充。
感觉是两方势力造成的,毕竟后果截然相反。
齐云鲤自动将面具人放在令龙息衰减的位置,不过那个补充龙息的又是谁?
——难道是青湖?
自己正在使用青湖躯体,不会还要她补充龙息吧?
“感觉我补充龙息力有未逮。”齐云鲤郑重说明。
“没指望你,”罗白音翻个白眼,“那个人来鼎山盗取龙息,你得让他打你,从而没精力留意龙息的事。”
意思就是齐云鲤还得专门让人打她。
说得很轻松,其实是件很难的事。
“……这不好吧?”她当然无法接受主动挨打的事。
罗白音顺势提问:“那面具人你还知道什么?”
面具人的其他事她知道的多了。
只是当然不能直接说他是穿书者,齐云鲤便转换一下方式:“他夺取鼎山龙息另有目的,始终没达成所以一直过来。”
——其实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那个目的对鼎山有影响吗?”罗白音只是问这一点,并没有问个不停。
齐云鲤有点无奈地说:“对整个天地都有影响。”
此话一出,事情就相当严重。
——毕竟鼎山对天地也有影响。
“跟掌门闭关修炼有关吗?”罗白音依然问得很简单。
“估计关系不小。”
虽然齐云鲤没说什么,但罗白音已经知道情况相当恶劣。
思量片刻,她就说:“估计他还会过来,师叔你要想办法挡住。”
“已经挡了好几次……”齐云鲤无奈摇头。
“之前几次都是在不同地方,每次效果不一样,”罗白音慢慢说出关键,“效果最好的一次在哪里?”
这个问题出现之前,齐云鲤还没想过效果不同的事。
但这时她就发现每次打到最后,结果都不太一样,虽然都打赢。
禁地、玄镜池、鼎山山脚、白鹭坪。
在禁地是先被打到崖壁上,玄镜池是狭路相逢勇者胜,鼎山山脚是依靠阵法埋伏,白鹭坪倒是打得比较彻底。
“……白鹭坪?”齐云鲤刚说出口就赶紧解释,“我让他教我徒弟剑法,所以去过几次。”
“只要青滔师伯乐意,反正我无所谓,”罗白音的话音很轻,“不过师叔你要知道,能学的不止你徒弟。”
这话就很微妙,听起来像是还要齐云鲤去白鹭坪学什么。
她虽然没有问出口,不过迷惑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罗白音指出:“白鹭坪效果最好,必然是有什么不同之处。”
“青滔帮忙打了。”齐云鲤只能想到这个。
“仅此而已?”罗白音有点气,“那你在干什么?”
“我稍微打了一下。”
罗白音看起来都想打人:“还只是稍微?”
这怒目圆瞪的模样让齐云鲤感觉自己是个考试不及格的学生。
而罗白音就是课后苦口婆心的班主任。
搞不好就会罚她去抄十遍□□。
“嗯,当时情况有点复杂……”她绞尽脑汁回忆,“有层层叠叠的气浪,我跟气浪打起来……不过同时好像有很多人出剑。”
她觉得不靠谱,所以又强调:“只是感觉,不一定是真的。”
“就是这个!”谁知罗白音瞬间就拍案叫绝。
之前听青滔师伯说起剑阵的事,她还不能确信。
如今这个青湖吞吞吐吐的描述,证明就是剑阵发挥作用。
剑阵出现很多年,之前旁人始终无法运用,因此只当是个玩笑。
——没想到真的有用。
“假如当时没有其他人出剑,师叔你自己能对付气浪吗?”罗白音客气很多。
言辞温和也未必是好事,齐云鲤只好含蓄地说:“打是能打,就是估计代价比较惨重。”
之前青滔师伯没说伤势的事,现在也看不出来,于是罗白音又问:“那当时师叔你受伤严重吗?”
气浪的杀伤力绝对不小。
“……还算毫发无伤吧?”齐云鲤感觉没什么。
层层叠叠的气浪伤害巨大,毫发无伤的结果好得都令人不敢相信。
能调动剑阵的人就在眼前,这是不可多得的机缘,于是罗白音说:“过几日师叔你的徒弟就可以进秘境历练。”
“是不是太快了?”齐云鲤很是疑惑,能进秘境通常也得半年之后。
鼎山弟子学会全套鼎山剑法最快也得半年。
即使卫池异于常人,鼎山的规矩也不应产生这种变化。
毕竟秘境里危险重重,又不是出门郊游。
可罗白音解释道:“这次的秘境即将破碎,里面没危险,只是进去熟悉一下。”
——貌似还挺合情合理。
“……他一个人进去?”齐云鲤想不通。
罗白音说:“七八个人一起进去,还可以相互照应。”
小说里进秘境的人数顶多五个,毕竟鼎山秘境也不大。
这次有七八个,感觉过多,很不同寻常。
“不用这么多人吧?”齐云鲤觉得有点奇怪。
罗白音善解人意地笑起来:“毕竟他是人炉,多几个人照应比较稳妥。”
虽然她貌美如花,可这个笑容令人不敢懈怠。
即使听起来像是一群鼎山弟子护送卫池去遛弯。
鼎山中人干这种事就很奇怪,又不是闲着没事做。
“有这个必要吗?”齐云鲤很莫名其妙,之前罗白音跟卫池都快吵起来,结果现在差不多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他是鼎山唯一的人炉,人炉绝非任人摆布之辈,”罗白音饱含笑意说出一句话,“面具人估计还会过来,所以师叔你也要留意,虽然鼎山弟子能跟你配合。”
齐云鲤恍然大悟,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她说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体贴,结果是要她去练兵。
“我跟他们不好配合吧?”
“配合不了也要配合。”罗白音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
刚才还仿佛菩萨低眉,结果现在直接冷着一张脸。
齐云鲤只好问:“面具人来鼎山不会去其他地方?”
“只会去那个秘境。”罗白音说得很确定。
说到这里,齐云鲤已经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
其实就是用卫池来引面具人,然后她带鼎山弟子去打架。
至于为什么面具人会直接去秘境,估计早有布置。
“有什么要求?”齐云鲤感觉还不如弄陷阱设埋伏。
罗白音重点强调:“你们要配合。”
“要配合什么?”齐云鲤搞不懂。
罗白音皱起眉头:“难道你在白鹭坪是白打的?”
“秘境又不是白鹭坪……”
“你在那边打过,身上就会自带剑阵之威。”
——话已至此,就是说明要用剑阵。
说得齐云鲤去秘境练兵顺理成章一样,她也没法反驳,毕竟练鼎山弟子就是保障鼎山安全,保证填坑。
不过——
“剑阵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齐云鲤有些奇怪。
“青滔师伯跟我说的。”
齐云鲤无话可说,只能翻个白眼。
过了一会儿,她说出要求:“我先整理一下,也不急着这两天就要进秘境。”
“后天就要进去。”罗白音毫不担心。
“时间没必要这么紧吧?”
“那批鼎山弟子今明两天就可以学会相关知识。”罗白音指出。
听起来完全没有考虑齐云鲤,不过她也不能有意见,毕竟鼎山弟子才是关键,自己只是个带教的。
何况填坑的关键原本就在鼎山弟子,之前遍地尸骸,这次可不能再那样。
齐云鲤又说:“那过去的人……”
“都是你已经见过的。”罗白音点点头。
谈话结束齐云鲤就去找一个趁手兵器,毕竟事关重大,不可小觑。
鼎山兵器全都由煅剑城打造,煅剑城跟鼎山算是兄弟门派,二者互帮互助,相辅相成。
煅剑城是专门锻造兵刃的门派,在鼎山帮助下富甲一方。因此煅剑城跟鼎山从来不谈钱,只要这边定期派人过去帮他们挖矿就行。
煅剑城打造的兵器没有神兵利刃,也不是举世瞩目的珍宝,不过都能削铁如泥。根据白鹭坪的经验来看,还是多准备点兵器,以备不时之需。
齐云鲤去武库直接拿了十把长剑,正要出门,就有鼎山弟子说:“师叔,一次不要拿太多。”
“白鹭坪都有上百把?”齐云鲤有些迷惑。
鼎山弟子摇头:“那不是一次拿走的。”
“不是一次就行?”齐云鲤很不可思议。
鼎山弟子点点头:“明天还可以再来拿。”
听起来感觉是要适可而止,于是齐云鲤问:“一次能拿几个?”
鼎山弟子伸出两根手指。
“那我明后天再过来。”齐云鲤挑出两把长剑。
“记得在天黑之前,过时不候。”
接下来的时间,齐云鲤继续想打面具人的二十三种方法。
虽然之前没用上,但在秘境肯定能用,也就是再加上护山大阵和剑阵。
除此以外还有件事要做,那就是找卫池。
之前跟他说了一路,双方态度都缓和不少,于是齐云鲤在傍晚时分直接跑去侧门那边。
卫池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齐云鲤等在门外。
“你干什么?”他有点怀疑。
齐云鲤平静地说:“我跟你说件事。”
一听就没好事,卫池眉头紧皱。
“首先是你后天要进秘境,同行的还有七八个鼎山弟子。那个秘境濒临破碎,没什么风险,只是进去熟悉一下环境。”齐云鲤说出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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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安排,今天上午才见过罗白音,所以还算早。
鼎山秘境基本都是给鼎山弟子进去历险,锻炼武艺和磨练心性的。
不过都是入门半年之后才进去,像卫池这种差不多一个月就进秘境是绝不可能的。
“实际是要干什么?”卫池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
齐云鲤小心翼翼地说:“面具人在鼎山徘徊,要把他引进去。”
如此一来事情就有点严重。
毕竟面具人又打又杀,从不手软。
“除了我还有其他人也在里面!”卫池愤愤不平。
“所以我也会跟进去,”齐云鲤无奈地说,“之前我在白鹭坪打架调用剑阵,罗白音让我再带鼎山弟子试一下。”
卫池声音更大:“这太危险了!”
“你如果想试,也可以参与。”齐云鲤赶紧缓和气氛。
“初次尝试就用来打面具人,风险太高!”
这话不假,岂止是有风险。
“所以重点是你和我要稳住局面,”齐云鲤叹了一口气,“他们只是尝试,但我们得货真价实打面具人。”
卫池顿时温和很多:“实际只是我们打?”
“是的,所以要好好想一下怎么打,”齐云鲤强调,“既打得面具人束手无策,又让鼎山弟子体验到剑阵威力。”
卫池沉默一段时间就说:“你打他就行,别连累其他人。”
“那你就让他们体验到剑阵的威力。”齐云鲤说。
卫池果断摇头:“我不会。”
“那你赶快去白鹭坪学一下。”
虽然这么说,可齐云鲤并不抱希望。
不过此时暮色低垂,但卫池转身就走,还走得很快。
这实在是意想不到的惊喜。
“明天还可以学一整天。”齐云鲤也不着急,又接着想如何打面具人。
次日全天卫池都没有在玄镜池出现,应该还在白鹭坪。
为了打面具人,也算是刻苦钻研。
第三天上午他才浑身是伤现身于玄镜池。
那遍体鳞伤的模样跟齐云鲤之前差不多。
八成也是摊煎饼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打。
虽然还能直立行走,不过伤势不轻。
“你是怎么调用的?”卫池十分迷惑。
在白鹭坪不管他怎么尝试,剑阵都没反应。
直到被打一天之后,有外来袭击出现,他想与之对抗才调动剑阵。
齐云鲤见他伤势不轻,就说:“可能是被打的次数多吧。”
她虽然语气平静,不过实际想的是卫池总算被打了。
耗费这么长时间,终于如愿以偿。
——为了让他被打,她也不容易。
以后别干这种亏本买卖,还是打面具人吧。
不过卫池却认真发表意见:“可能是元气在发挥作用。”
“……啊?”齐云鲤完全反应不过来。
“晨练之地的长老说龙息跟元气就类似一阴一阳,”卫池说得有点讽刺,“你不会没听过吧?”
元气这个词好像小说里从未提及,但是这里有,自然就要因地制宜。
因此齐云鲤没有反对,只是问:“你有什么依据?”
“我对龙息很熟,剑阵里用龙息无效。”卫池仿佛证据确凿。
龙息遍布鼎山上下,每个鼎山弟子身上都会有少许龙息,因此他身上也有。轮回这么多次,对龙息比较熟悉也合情合理。
不过——
“鼎山弟子怎么会有元气?”
“龙息和元气算一种东西,依附于真龙就叫龙息,在众生身上那叫元气。”卫池解释的还算有理有据。
但这种说法有点模糊,只是说存在元气,具体怎么回事却只字未提。
齐云鲤只好问:“那要怎么办?”
“你别去害人就行。”卫池没有过多要求。
关于元气的交流到此为止,两人各自回房整理。
刚才齐云鲤又从武库里拿来两把剑,于是将六把剑施法保存,别人看不出她带着剑,实际只要摆出握剑手势长剑就会出现。
两人走到秘境入口,那里已经等着九个鼎山弟子,正是之前协助齐云鲤的那群人。
“你们都学会了?”齐云鲤问宋安合。
宋安合稳妥回答:“基本情况已经了解。”
“他也会一点,随时留意他的动向。”齐云鲤指着卫池。
虽然卫池是新入门的鼎山弟子,不过他是人炉。
这九个人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秘境入口在一处山崖上,有鼎山长老守在入口旁,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对准备进去的鼎山弟子逐一点名。
他须发皆白,这时站在那里肃穆地仿佛鼎山弟子不是要去秘境,而是止水宗。
那白须白发仿佛某种警示,似乎稍有差池就会变成那样。
鼎山多云雾,此时山崖四周是一片云海,而在这云海之中立着一个圆盘,圆的四周均是缠绕的金丝银线,将那晦暗不明的圆衬得更加暗淡。
齐云鲤望见一缕细丝般的黑烟飘入秘境,就知道面具人已经到来。
这时鼎山长老正在跟众人强调秘境注意事项,未曾留意那一缕黑烟。由于他专门驻守秘境,因此鼎山弟子私底下都叫他秘境长老。
黑烟过后并无动静,齐云鲤也不好做出什么反应,只能先目送众人进入秘境,再继续观望一下。
不过没想到她还没动,就有人动了。
秘境长老走过来,白眉拧得很紧,神情不悦:“你来干什么?”
“那边有我徒弟。”齐云鲤莫名其妙,但也只能解释。
谁知秘境长老听了像是要爆炸:“你又要拆吗?!”
他明显年事已高,但这时相当激动。
“……啊?”齐云鲤一愣,突然看到又有一缕黑烟钻进秘境入口,那个晦暗不明的圆随着黑烟的钻入,刹那间闪出一丝暗红。
“……估计是吧。”
齐云鲤话还没说完就冲进秘境,只留下秘境长老咆哮大吼:“这人怎么还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