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联手背锅

作品:《男主教我当反派

    海里有一条蛟在游动,时不时掀起巨浪扑向岸边山崖。


    尽管那不是水而是云,但打在身上确实痛,只是不会让人全身湿透。


    但是云里也有水,拍打次数一多身上也会湿。


    “是它干的,不是我!”齐云鲤赶紧证明清白。


    秘境长老完全不接受:“空口无凭!”


    “他们都看到了!”齐云鲤指着鼎山弟子,想让他们帮忙证明。


    可他们只是无奈摇头:“其实大家都有动手……”


    当时打成一片,谁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什么,说不定秘境破碎还有他们的事。


    太过匪夷所思,所以谁也不好妄下定论。


    ——这本是他们出来承担责任。


    但秘境长老听到后却大喊:“反正你也有份!”


    毕竟这个青湖出来就没好事。


    “大家都有份……”齐云鲤只能说。


    秘境长老怒目圆瞪:“你的责任最大,得赔偿损失!”


    这时云海正在翻腾,其中的蛟行踪不明。


    但秘境长老的咆哮压过一切,仿佛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


    ——似乎洪水滔天也不如让青湖赔礼道歉重要。


    秘境长老以外的人都在留意云海中的蛟,大家都感觉要出事,因此谁也没精力关注其他方向。


    就在这时一缕残存黑烟从土石中飘出,然后化作细小黑蛇向齐云鲤扑去。


    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件事。


    ——偷袭看起来志在必得。


    但是当黑蛇即将咬到齐云鲤时,一个阵法骤然出现,将其挡在外面。


    黑蛇没有瞬间破坏阵法,所以齐云鲤看清身侧的阵法花纹——四周排列着八卦和一些错综复杂的符号,但是正中心有一朵玉兰花。


    刹那间她仿佛又看到白玉兰下站着一个女子。


    那个人蒙着双眼,说:“你知道他是谁。”


    然后右手做出劈砍姿势。


    阵法凭空消失,黑蛇也烟消云散。


    其他人只是发现有阵法一闪而过,以及青湖师叔愣在那里。


    秘境长老还在咆哮,齐云鲤充耳不闻,而是看向云海中的蛟。


    蛟的外形像蛇,四爪或者两爪,头上没有角,但是能呼风唤雨。


    ——眼下这是最接近龙的形态。


    可鼎山最不缺的就是龙息。


    之前龙骨令能压制黑蛇,若是眼下四周龙息凝聚成团或许就能压制那条蛟。


    想到这里,齐云鲤就感觉既然都是穿书者,那就教面具人好好做人。


    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不过他们都是外来者。


    再接近真龙形态,也比不过龙息。


    “他不能化龙,但你们有龙息,可以结合剑阵把他打得满地找牙。”齐云鲤说出一个诀窍,似乎稳操胜券。


    这个办法还能结合之前的剑阵,自然是再好不过。


    鼎山弟子与巨蟒相比已是望尘莫及,若是再跟蛟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别。


    可这个提议能让他们震慑远在天边的东西。


    这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没人指望能名扬天下,但那是能让四海皆知的事。


    众人一时思绪万千,不过谁都没有表态。


    云海翻腾,秘境长老质疑,鼎山弟子一声不吭。


    四周有各种声响,可中间的静最为关键。


    在这鸦雀无声的时刻,卫池出来认领责任:“秘境是我打烂的。”


    他之前还显得有些疲惫,这时却有几分斗志。


    只要主动承担责任,鼎山弟子就不会有后顾之忧。


    制服那条蛟也就不在话下。


    齐云鲤瞬间察觉其中关键,要是还有什么挡在鼎山弟子面前,那就是秘境破碎的责任。于是她大方开口:“既然是我徒弟闯的祸,那我赔了。”


    鼎山弟子闻言看过来,似乎都有些不可置信。


    不过齐云鲤只是说:“下手狠一点,我徒弟是因为他才打烂秘境。”


    ——什么也不用担心,放心大胆地打。


    这是鼎山弟子在青湖师叔身上看到的东西。


    虽然之前没听说过此人,但这时的话实在出人意料。


    修道门派长老往往不让门下弟子轻举妄动,稍有不慎就可能酿成大祸。


    可此时却有人像是在说一旦出事她来承担责任。


    卫池看到这个表态,就继续补充说明:“可能还需要运用鼎山龙息。”


    “不是要用剑阵吗?”宋安合问。


    此时此地正在秘境入口的山崖上,却没人留意秘境长老的态度。


    而他也一心一意瞪着那个口出狂言的青湖。


    “师父说龙鼓论战是一种以战斗平息龙息动荡的行为,也就是说龙息偏向于战斗,而不是安稳。若是用龙息来攻击巨蟒,或许正合龙息的意。”卫池慢慢说出这个结论。


    师父齐云鲤补充:“龙息跟护山大阵一起稳住局面,然后再用剑阵攻击。”


    如此一来,各种阵法都能派上用场。


    卫池说:“这里的稳住局面其实就是一种攻击。”


    “我徒弟对这种事很熟,听他解释吧。”齐云鲤布阵稳住云海里的蛟,让其暂时无法兴风作浪。


    此时他们两个配合地天衣无缝,于是秘境长老就信以为真。


    鼎山弟子在卫池的详细说明下也逐渐明白是怎么回事。


    蛟颇似龙形,因此在下手之前得先震慑住,不然可能造成一堆问题。


    龙息用来震慑蛟,护山大阵用来保护鼎山,二者相辅相成。


    然后再用剑阵之威破除蛟的形态。


    化形解除,麻烦自然一扫而空。


    看似不可战胜的蛟其实只是一个幌子。


    只要把光鲜亮丽的包装破坏,就会露出内在真身。


    到时候自然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鼎山弟子听明白后就开始施法布阵。


    虽然鼎山遍布龙息,但此地龙息并不密集,无法形成威慑。


    只有先将其他地方的龙息引过来,才能发挥作用。


    众人早已熟悉龙息,于是迅速排成一列,将崖顶想象为晨练之地,将龙息引过来。在晨练之地被龙息压迫的印象太过深刻,没想到之前的苦难如今还有用武之地。


    鼎山弟子以一种被打的架势吸引龙息过来打他们,不过到这边以后就会发现蛟更危险。


    他们在晨练之地感受龙息压迫,从而熟悉成自然。即使犹如泰山压顶,也能无所畏惧,因此才能进入鼎山禁地。


    没想到眼下还能以此来震慑云海中的蛟。


    蛟在云海里游动,似乎水波翻腾。身形还逐渐变大,愈发不可战胜,眼看就要冲上崖顶与众人搏斗。


    不过片刻之后周遭却弥漫开一种威不可挡的东西。


    无论蛟怎么挣扎,都难以匹敌巨大压力。


    之前波涛汹涌的云海瞬间风平浪静。


    鼎山原本还显得有些凶险,这时太平得仿佛是个秋游胜地。


    “就是现在!”齐云鲤大吼一声。


    鼎山弟子纷纷长剑出鞘,虽然站在山崖上,但剑阵剑气被他们调动,随着他们挥剑就顺势劈向云海中的蛟。


    那条蛟原本在蓄势待发,没想到头顶突然劈下成千上百道锋刃。


    锋刃来自剑阵,剑阵来自青滔。


    因此刹那有如青滔出剑而来,斩断一切坚不可摧,那自是谁也无法抵挡。


    蛟原本还在云海中游走,结果突遭威不可挡的攻击。


    哀嚎响彻云霄,只见蛟直接撞上远处高山,再次腾起时已经变回巨蟒,高山上出现一个院落残骸。


    “那是我的院子……”秘境长老有点无语凝噎。


    齐云鲤顿时有种不详之感,刹那间冲过去跟巨蟒打起来,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眼下她绝不能愣着。


    与龙息和巨蟒相比,齐云鲤相当渺小。


    可此时她身上却腾起一股剑气,一时间竟没被压下去,而是与龙息一路将巨蟒暴打。虽然动手的只有她,但鼎山龙息随时都在压制巨蟒。


    鼎山弟子看得目瞪口呆,而秘境长老看着一片废墟的院落只能无话可说。


    不一会儿巨蟒就消失无踪,龙息也随之消失。因此站在废墟中的只剩齐云鲤,她发现脚下一片狼藉,这才惊觉不妙。


    秘境长老冲过去大吼:“你跟我有仇是吧?!”


    “这是刚才那条巨蟒干的……”齐云鲤说话没底气。


    这话一出口,秘境长老更是气得破口大骂:“也是你放出来的,还把秘境砸了!我就说你没安好心!怎么你一来就有巨蟒,难道还是你养的?!”


    明明已经有卫池出来承担责任,秘境长老还是怀疑她。


    齐云鲤无可奈何地说:“我赔你一个秘境……”


    “那这个院子你就不管了?!”


    “这是我们的责任。”宋安合及时出现。


    “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秘境长老瞬间语气温和。


    宋安合很不好意思:“龙息是我们引来的。”


    “就是你口出狂言,还连累其他人!”秘境长老指着齐云鲤大吼。


    ——两种形象转换地相当迅速。


    秘境长老在那边的山头咆哮大吼,鼎山弟子在这边的崖顶围观看戏。而且刻意跑过来看戏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基本都被骂过,因此这场戏格外精彩。


    “他怎么越骂越气?”


    “没被气死,还能骂就不错了。”


    “看来青湖师叔是能气死人的豪杰。”


    “上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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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长老骂了一刻钟,我还是挂在他名下。”


    “你要是说出这件事,他会让你从玄镜池下面挑水到禁地去,中途敢用阵法移动就去禁地呆着。”


    “你被关了多久?”


    “一整晚……”


    一场惊天打斗在秘境长老的叫骂声中变成吵吵闹闹的日常琐碎,卫池也不知道这是有意还是无意。


    之前的打斗过大,大到鼎山弟子都难以接受,毕竟都是些闻所未闻之物。


    如今吵得众人一时都忘记那件事。


    崖边一大群鼎山弟子在叽叽喳喳闲聊,宋安合从那边崖顶回来,走过来问卫池:“师弟,刚才你如何看得清黑烟?”


    漆黑的环境里要看清一缕黑烟那绝不是小事。


    只有对此极其熟练的人才能捕捉到细小痕迹差别。


    “师父为了防止我在秘境受困,因此在我双目上布阵,阵法可以照亮眼前的昏暗。”卫池平静回答,将功劳都给师父。


    之前齐云鲤说出那句前所未有的话,让鼎山弟子不敢想象。


    所以他这么描述似乎合情合理。


    宋安合十分好奇:“你又如何得知黑烟染血就会变大?”


    “师父说藏于暗处的东西都有所图,只要让其有所得,就能令其无法隐藏。”卫池将自己师父形容得深不可测。


    鼎山弟子谁也想不到还这种方法,但仔细一想又仿佛理所应当。


    “龙骨令也是师叔说的?”宋安合已经差不多确定答案。


    卫池点点头:“师父说龙骨令由龙骨制成,龙骨又是真龙身上的东西,因此龙骨令也带有一定龙之力。我想那么龙骨令应该能对黑烟起到一定震慑效果,没想到果然有效。”


    虽然夸得有所收敛,不过宋安合的反应却是名师出高徒。


    “刚才的巨翼是师叔变的?”最后宋安合问。


    卫池说:“只可能是师父变的。”


    齐云鲤在不知不觉之间得了一堆功劳,就在这时崖边的鼎山弟子大喊:“他跳了!长老跳了!”


    片刻之前,齐云鲤还在承受秘境长老的怒吼。


    “你都开始带人拆秘境了,能不能干点好的,造一个秘境?!”


    “这学问太深奥,要花点时间……”


    秘境长老掏出一大摞书:“好好看看,好好学学!”


    齐云鲤接过书,发现不是一般重,低头数了数都有十多本,只好说:“这也太多了吧?”


    “你徒弟都头头是道,你能不能学着点?!”


    秘境长老夸起卫池,齐云鲤就有点不服:“他说的都是我教的。”


    “他那个时候都能沉稳应对,你还要强行狡辩!”秘境长老比较起两人差异,“教的什么东西?!”


    “秘境我赔了,但那是他打烂的!”


    齐云鲤一声吼,吓得秘境长老倒退几步,眼看就快掉下山崖。


    “不要激动,别掉下去。”她赶紧提醒,生怕又出什么事。


    “我现在跳给你看!”秘境长老生怕她耍赖,赶紧跳下山崖,青湖说她做一个秘境赔给他,那就是天降横财。


    现在不跳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


    他往下一跳,熟练地挂在崖壁一棵树上。


    虽然他暂时没事,但齐云鲤还是担心:“要我拉你上来吗?”


    “我不想看见你!”秘境长老干脆利落。


    “……那我走了。”齐云鲤见他不会出事就转身离开。


    山崖这边的鼎山弟子见到跳崖场面啧啧称奇。


    “青湖师叔真是世上罕见的奇才。”


    “这比逢年过节还精彩……”


    “这场景我能跟人说上三天三夜。”


    鼎山弟子众说纷纭,宋安合问卫池:“青湖师叔这么厉害?”


    “我师父说不要声张,她也不清楚教这些对不对。”


    卫池的回答依然停留在刚才他们二人的对话中,似乎对那边山头的吵闹没有任何兴趣。


    鼎山龙息原本还算平静,但经此却沸腾了好一阵子。


    此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而且又并未给鼎山中人带来任何压迫,只是单纯的龙息沸腾。


    因此身处鼎山,即使周遭无人,也有一种闹腾的感觉。


    在这闹腾之下,鼎山出现一位从未见过的彩衣女子。


    她看上去温婉可爱、小家碧玉,衣裙鲜艳又美丽,仿佛是在刻意表演什么。


    ——这种人出现在鼎山自然不同寻常。


    鼎山弟子跑过去问孙峥湖,那是专门帮罗白音做事的人,对吉凶悔吝料事如神。


    “啊,她出去了?”孙峥湖先是错愕,然后神色一敛,“没事,离她远一点就行,不要去招惹她。”


    于是鼎山弟子纷纷对那名彩衣女子绕道走,能有多远就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