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煅剑城
作品:《男主教我当反派》 天寒地冻、冰天雪地,崇山峻岭之间隐约能见到一点人烟.但北风呼啸,寒风刺骨,任何人都不想在此地停留。
可煅剑城弟子和鼎山弟子就停在这里,四周皑皑白雪。
幸亏都是修道人士,不然早就冻僵。
他们早就到这里,硬是站在风口吹风,还不能躲。
要不是有要事必须停留在此,他们早就跑了。
但严岐守在这里,谁也不能走。
他们只好老实站在那里,就连黑猫都在雪里,不让人抱着。
天上一抹云飘过后,严岐终于指着前面一座山说:“那里有火烤。”
“一定要爬雪山,你是不是有病?”李宜敏相当不满。
众人虽然有转移阵法,但每次转移的距离都不远,时不时就得走一段路,这段爬雪山的路就是严岐所选。
她选的这条路又偏又远,明显就不是日常行走的。
他们用阵法转移的距离还不能太远,每次转移完就得走一段路,磨蹭半天才爬上山顶。
到山顶才发现煅剑城在前面一座山上,鼎山弟子不免都有些崩溃,不过煅剑城弟子似乎早已习以为常,还出声安慰。
齐云鲤虽然冻得不想说话,但看看周围还是问:“是不是有什么跟着?”
虽然在万仞山把面具人打跑,但谁知道他会不会跟踪。
反正那个人方方面面都有病,基本只要有病就有他的份。
严岐环顾四周,直到看见远处一座山在光照下,清晰分为明暗两面,才撕碎一张符咒说:“已经跟不动了,我们可以直接上去。”
她打开一个连通煅剑城的阵法,顷刻就将众人转移进煅剑城。
煅剑城虽然终年积雪,却并不会让人感到严寒刺骨。因为煅剑城财力雄厚,四处都有火炉冒着热气,转身就能取暖,不会给人带来任何困扰。
众人来到城内已经没有刺骨的冷,走进房间更是感到温暖舒适的热,黑猫直接趴在火炉边睡起来。
煅剑城弟子拿来各种美食摆满一桌,有肉有菜,琳琅满目。
鼎山弟子马上就吃起来,反正已经吃过很多次。
趴在旁边的黑猫也分到一条熟鱼。
“这杯没有枸杞,”严岐拿一杯茶递给李宜敏,然后说,“想吃就自己放。”
李宜敏接过杯子就翻白眼,然后放黄芪泡进去。
齐云鲤在旁边吃着羊肉汤,只觉得厨艺真好。孙仲礼吃着烤羊肉,喝着茶,跟吴明聊起各色美食。
大家以为之前打完就没事,不过事情还没完。
齐云鲤就等那只黑猫吃饱喝足然后犯困,黑猫一闭上眼睛她就施法布阵让猫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一开始别人还以为她是要让猫好好睡,随后才知道她是怕卫池耽误自己说话。
因为她说——
“虽然今天我徒弟打得不错,但千万不要指望他,靠你们自己才对。”
一开口就贬低徒弟,怪不得要率先施法布阵。
孙仲礼大惑不解:“可他都打赢面具人两次……”
这是众人亲身经历,谁也无法反驳。
“第一次是你们铺设剑阵才反败为胜,原本他就要被碾成肉泥。第二次那条蛟要攻击山下村庄,也是你们布阵挡住攻击,”但齐云鲤重点强调,“看起来是他艺高人胆大,其实是你们扭转局面。”
话一出口,鼎山弟子才感觉自己作用不小。
在前面打的是卫池,之前大家都以为全靠他一人。但现在青湖师叔说起来,他们就发现形势复杂得多,只靠一个人绝不可能。
“第一次是你们及时布阵挡住龙息重压,所以才有机会铺设剑阵。第二次是宋安合发现问题,及时叫你们铺设血阵,”齐云鲤继续强调,“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什么也做不到。”
众人一听感觉确实就是这样。
见他们神色认可,齐云鲤这才说出最重要的部分:“今天那条蛟是因为功法不济变回人形,但之前那气势汹汹的一击全靠你们铺设血阵才挡住,这才把面具人气得无力再战。”
“所以就是你们打败一条蛟啊!”说到这里她就开始鼓掌。
鼎山弟子都有些目瞪口呆,这夸奖的分量也太大。
蛟是天下仅次于龙的存在,打败蛟那是人力所不能及的。
卫池能击败蛟,感觉全靠他的人炉身份。
这种事其他人想都不敢想。
齐云鲤知道他们没想通,于是接着说:“数百年来无数修道人士都想化龙,但始终没人成功。以前都在想是不是龙形不够还原,现在看来估计化龙就不是单独一个人能做到的事。”
她先说出化龙的困惑,这种事众人之前都略有耳闻。
“真龙身形庞大,也许一群人才能完成化龙!”齐云鲤声音突然变大。
这句话突兀又过于震撼,鼎山弟子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若是一群人能化龙,那么他们这群人看起来就很有可能。
不过之前谁也没想过这种事,就连异想天开都不可能。
他们都谨慎地低下头,没人兴高采烈。
毕竟这种事太过遥远,谁也不敢妄想。
鸦雀无声时,站在一旁的严岐说:“你们要是能化龙,每家每户发放物资十石。煅剑城可以分几次送过去,不用你们操心如何保存的问题。”
一石是一百二十斤,十石就是一千二百斤,简直不敢想象。
鼎山弟子都有点晕,谁家也拿不出这么多东西。
齐云鲤知道这件事正中下怀,就问:“有什么物资?”
石通常用来做为粮食的计量单位,可物资应该不止有粮食。
“衣食住行样样俱全。”严岐说得很轻松。
可这件事对鼎山弟子来说,重得不能再重。
有这么多东西再也不用担心家里的事。
“弟子一定认真钻研。”吴明抱拳行礼。
其他人纷纷附和:“我也是。”
于是让鼎山弟子化龙一事就此敲定。
鼎山弟子难得有一次这种体验,众人烤着火吃着东西,身心也放松下来。
鼎山只有禁地是一年四季都冷,其他地方只是冬天很冷,而龙骨论战时禁地的冷就会传遍整座鼎山。
在寒冬腊月打出一片生机,也是不容易。
不过煅剑城有吃有喝有火烤,就不用担心这种事。
风雪再大,也敌不过室内的火。
严岐让众人休息,她先去禀报煅剑城城主。
煅剑城为何跟鼎山结为兄弟门派,她略知一二。之前总感觉要吃亏,不过今天看来只赚不亏。
进入主殿她就跟城主禀报相关事宜,最后问是否告诉青湖徒手锻造兵刃的方法,这种事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没教过,不过她亲眼见到过。”煅剑城城主皱起眉头。
青湖此人不能用寻常眼光来看待,没想她厉害到这种程度。
严岐见确有此事,也就不再计较,而是说出一件更加严重的事。
“她想让鼎山弟子一群人共同化龙。”
“……啊?”煅剑城城主目瞪口呆。
化龙一事其实也跟煅剑城有关,锻造龙骨剑实际就是在为化龙做准备。
以一人之力化龙还是较为勉强,因此要用龙骨剑来加强化龙之人的力量。
只不过打造千万把龙骨剑,化龙之人依然遥遥无期。
如今化龙之人不再是单独一个,可能性或许大大增加。
煅剑城城主十分疑惑:“她是怎么想到的?”
——这种事不是随便就能想到的。
“看起来早有准备,”严岐说明情况,“在万仞山的时候也像是准备已久,最后就是要让鼎山弟子化龙。”
“有可能吗?”煅剑城城主的白眉皱成一团雪花,“数百年都没人能做到。”
想化龙的能人异士数不胜数,但成功者渺无音训。
“之前不可能,现在有可能,”严岐话音郑重,“让鼎山弟子化龙一事不可能是她自己妄想。”
化龙是鼎山开山祖师定下来的,单独一人胡思乱想不可能改变什么。
不过煅剑城城主还是问:“这是谁的意思?”
“八成是鼎山。”严岐说出猜测。
化龙对鼎山至关重要,改变化龙方式绝非儿戏。
听到这里,煅剑城城主就说:“我要问她本人。”
目前只是猜测,必须获得鼎山方面的正式言辞。
严岐没有反对,只是又说出一件事:“如今万仞山的龙息和元气已彻底平衡,不会有任何波动。”
“……什么?”煅剑城城主相当震惊,万仞山的龙息和元气平衡是始终无法办到的事,如今竟然直接摆平。
“是青湖前辈所为。”严岐补充。
煅剑城城主一脸怪不得的表情,然后又听她说:“但是之前是鼎山弟子完成的这件事。”
此事相当罕见,光是龙息和元气的平衡问题,古往今来就没人能做到。
如果青湖做到,那还勉强合情合理。
但鼎山弟子能平息龙息和元气的对抗,那也太过异想天开。
“此言为真?”煅剑城城主不敢相信。
“当时青湖前辈跟她徒弟与一个面具人打斗,鼎山弟子过去帮忙,”严岐说明情况,“然后龙息和元气就平衡了,虽然还没彻底稳定。”
还没彻底稳定,就是正在逐渐平稳。
此事关系重大,因此煅剑城城主说:“我要亲自问问她。”
于是严岐便去鼎山弟子那边将齐云鲤请过来。
齐云鲤来到叫“天一殿”的主殿外,看到那名字她就想起鼎山开山祖师天一道人。只能说不亏是兄弟门派,取名也这么一致。
煅剑城城主须发皆白,穿着流云暗纹的黑色长袍,袖缘又有深红,相当威严。
齐云鲤穿着脏兮兮的青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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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走进去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煅剑城城主并未嫌弃,而是彬彬有礼地抱拳行礼:“青湖道长。”
“城主有礼。”齐云鲤赶紧回礼,她也不清楚二人关系,只能很笼统。
按理来说这种态度应该没问题,可煅剑城城主竟然长叹一口气。
在叹气下,原本肃穆的人瞬间憔悴起来,仿佛是个孤苦无依的老头。
齐云鲤感觉有点不太好,他就说起来:“今日居然有宵小在万仞山作乱,幸亏有道长主持公道。”
说得很为难,仿佛煅剑城的任务中途而废。
“过奖过奖,”齐云鲤有点迷惑,“龙骨没问题,城主放心。”
“万仞山曾是无根海,如今堆满山石,想不到依然有水泽之地的一面。”煅剑城城主依然在叹气。
齐云鲤一脸困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这里堆满龙骨,想不到那边居然还有一把龙骨剑。”煅剑城城主听起来都快哭了。
齐云鲤赶紧翻出那把龙骨剑,幸亏让卫池化形为猫,不然可能就拿不到。
可煅剑城城主拿过那把剑,哭声更明显:“这种龙骨剑我们实在做不出来,就别强人所难了吧?”
说得仿佛青湖在欺压老弱病残,齐云鲤顿感不妙。
“这个非人力所能及,而煅剑城龙骨剑也不是这把剑能替代的,”她赶紧转移话题,“之前的龙骨剑如今怎么样?”
“一切顺利,照常进行,”煅剑城城主停顿片刻又要哭了,“我毕生功力都在震慑龙骨剑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齐云鲤更加莫名其妙,只好说:“这次鼎山龙骨论战能见分晓。”
“到时候你保证能化龙吗?”煅剑城城主流下两行清泪。
齐云鲤瞬间吓死:“我估计不能,不过鼎山弟子看起来可以。”
化龙一事他竟然知道,实在别无他法,她只好这么说。
“他们怎么可以,道长不会是在骗老夫吧?”煅剑城城主继续哭。
“之前在鼎山有外人挑事,是鼎山弟子齐心布阵才平息危机,”齐云鲤见状只好说出前情,“而且他们已经了解用元气铺设剑阵的关键,借助剑阵之威就能一人打败一条蛟。”
“双方实力天壤之别,但最后鼎山弟子获胜,所以罗白音让我观察一下他们能否化龙,”她又说出万仞山的情况,“今天他们两次布阵挡住敌方攻击,还让我们反败为胜,简直不敢想象。”
虽然煅剑城请鼎山弟子到万仞山帮忙,不过不要求他们施法布阵。毕竟万仞山龙息充盈,很有可能引起龙息暴动。
在龙息压迫下施法布阵,已经远超鼎山弟子实力。
化龙也远超他们实力,可如今似乎很有可能。
“他们还真能做到?”煅剑城城主总算不再落泪。
齐云鲤说得连自己都不信:“他们已经接受这件事,之后鼎山会重点培养,等龙骨论战时八成有飞龙在天。”
但煅剑城城主深信不疑,装可怜总算有用,毕竟打不过她只能哭。
“鼎山一切物资都由煅剑城来保障。”
他大方得感觉之前严岐保证每家每户十石物资都是小菜一碟。
话已至此,齐云鲤不再纠结,只是提醒:“万仞山那个面具人跟到这边来,也许煅剑城会发生什么。”
“煅剑城原本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还差点灭门,全靠鼎山开山祖师的帮助才走到今天。后来因为龙骨剑,煅剑城的冶炼锻造天下第一,所以谁跟鼎山过不去,就是跟煅剑城过不去。”煅剑城城主不再哭泣,开始莫名其妙起来。
齐云鲤只好说:“鼎山跟煅剑城是兄弟门派。”
“煅剑城只擅冶炼锻造,不擅打斗。”煅剑城城主一脸苦兮兮。
齐云鲤发现他就是先说些高深莫测的话,然后装可怜。
她只能安慰:“没事,那个人主要是打我。”
煅剑城城主郑重叮嘱:“以后道长千万不要再去万仞山。”
“之前牺牲的鼎山弟子龙骨令消失不见,麻烦再准备一块。”齐云鲤听完突然有点想动手打人,只好赶紧说正事。
煅剑城城主又开始叹气,他无奈地说:“龙骨令估计是被止水宗拿走,那边不会善罢甘休,你们要小心。”
说到这里齐云鲤就不想再看见这个人,于是马上告辞。
临走之前她拿到一个小木盒,煅剑城城主说里面装着给鼎山掌门的信件。
她拿着盒子走出主殿,一个煅剑城弟子从侧门进去,看到城主神色有异,不由紧张起来:“城主,你没事吧?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吃药?”
以前煅剑城城主每次跟青湖前辈说完话都得吃药。
“她居然变得很好说话……”煅剑城城主喃喃自语,仿佛不可置信。
那个弟子闻言大惊:“还有这种事?!”
“老天有眼啊,看来今年大吉。”
“我去通知其他人这个喜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