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陆曜回京

作品:《炮灰女帝的职业素养(女尊)

    好一阵没听见周言致碎碎念的吐嘈声,明昭宣反倒有些不习惯,她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正对着一份政务文书仔细审读的周言致身上。


    烛台上的光亮映在男人身上,细致勾画出他过于优越的五官,暖黄光线的照射下,更是衬得他的肌肤如同暖玉,再搭配认真工作的神情,一派美不胜收、活色生香的景致。


    曾经诸多报社都夸赞过的美貌,果然不容小觑,欣赏了一会儿周言致的美貌,明昭宣收回神,将注意力放在政事上。


    “看了这么久,这份政务文书有问题吗?”她来到周言致身边,抽走他手中的政务文书,敛眸审视起了上面的内容。


    拿起来看了不久,明昭宣眉头微拧,素来平淡无波的脸上也有了波动。


    也无怪乎方才周言致看得那么认真,这上面提及的,可不是什么小事。


    那位掌管军机要事的定国侯陆曜,不日就将从北境回京述职,依照文书上出发的时间推算,后日就将带军抵京。


    “你也看到了吧,不是文书有问题,是我们要遇到大问题了!”


    周言致从一堆把他围得密不透风的政事文件中脱了身,几步走到明昭宣身前,抓狂地对她宣布这一噩耗。


    墨菲定律诚不欺他,怕什么就来什么,颍州的事还没完全解决,这边就又来了一个拦路虎,把她们拦得死死的。


    “而且还不止这一件事,你往后看,她还提到了什么明京一年一度的马球会,还要你和她比试一场!”


    “又是带着军队回明京,又是点名要和你比试马球,我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友善的信号。”


    听着周言致恍如世界末日来临般的语气,从头到尾将这份政务文书看了一遍的明昭宣却并不感到紧张或者慌乱,反而是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是吗?我对此持相反意见。”


    扬眸扫了眼周言致快要凑到她面前的脸,明昭宣抬手将他推至一边,合上手中的文书回到了桌案前。


    她的这句相反意见,让周言致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看来,这些行为都是对身为皇帝的明昭宣赤裸裸的挑衅,总而言之,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明昭宣身后,在她身边左右乱窜,嘴上还跟倒豆子一样蹦出来一连串疑问:“为什么啊?这不是示威吗?难不成和你比试是要和你交好啊?”


    这么被他连番询问,明昭宣也没显出半分不耐烦,她坐回位置上,展开手上的这份政务文书,指尖点了点上面的张扬字迹。


    “很显然的逻辑问题,一个人要是决定对一个人下手,是不会事先就将后续的行动挑明的。”


    “要是选择直接告知给对方,只有可能是以下三种情况……”


    明昭宣条分缕析地对周言致进行解释,可她刚分析到半截,右边的耳朵便敏感的感知到一阵热意,令她的右脸都轻微泛热。


    她实在有些说不下去,偏头一看,周言致那张勾人的脸又伸到了她眼前,看向她的眼神中,是满满的求知若渴。


    “哪三种情况?你别断在这里不说啊,吊人胃口……”


    根本没发觉到自己的行径有多暧昧,周言致还在喋喋不休地问她,直到两人的呼吸都要缠到一起了,这个男人好似才发现这一点。


    他的声音慢慢变得微弱,面颊两侧也溢出来两抹绯色,挤在她身前的身躯生硬地往后倒退,想要回到正常礼貌的社交距离。


    明昭宣却偏不如他的愿,她倾身上前实施报复,将周言致抵在后方的兰花屏风上,睨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语气淡漠而又理智地解答着他的疑问。


    “第一种是心高气傲,事先放言,不过是为虚张声势,最终自取灭亡。”


    “第二种是胜券在握,底气十足,无惧对方提前得知她的动向。”


    “而最后一种,则是她本身便无恶意,只是提前告知。”


    “你觉得,这位定国侯是哪种?”


    被抵在屏风上的周言致在明昭宣的注视下,几乎快要无法思考,听到她这样问他,只能凭着直觉,本能地结结巴巴回道:“我觉得……应该是最后一种……吧?”


    眼见他话都说不利索了,明昭宣不多捉弄他,她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接着循循善诱地问:“依据是?”


    见她移开身体,周言致停滞的脑子终于恢复了运转,他沉下紧绷的肩膀,用手指抵住下巴,沉吟道:“陆曜拥兵自重,军事资本雄厚,肯定不是第一种。”


    “第二种虽然大致情况相符合,但她要是真对你有恶意,直接动兵就行,这个政务文书纯粹多此一举。”


    “综上所述,唯有最后一种,贴合实情,怎么样?我剖析的是不是很到位?”


    说着说着,周言致又毫无自觉地贴了上来求表扬,明昭宣看他这个坏习惯是彻底改不了了,遂头疼道:


    “周少爷说的很到位,要是你的社交分寸也到位,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周言致垂下头,看到两人又一次快要贴在一起的衣摆,脸上又是一红。


    他收回凑到明昭宣跟前的脸,转身同手同脚地回到自己的桌案前,正襟危坐地掀开一本还没看完的文书,试图靠它疯狂洗脑,以求忘掉刚才的糗事。


    不需周言致自己对自己进行洗脑,明昭宣又甩给他一个工作任务:“后日一早,温以杜要启程回颍州,你先写一份济慈坊的概念报告,到时候让她先拿回去办。”


    “那些下落不明的颍州百姓,以及周汝兰囤积在那边的军备,我这边也会让她和蓝寒接头搜查。”


    短时间内,她们无法去往颍州救难,支线任务的时限又摆在那里,未免顾此失彼,明昭宣只得另寻他法,将这些事先交到新鲜出炉的颍州知府温以杜身上。


    喜提新的工作要求,周言致再也没空回想之前的囧事,他拿起纸笔,沉思片刻,便低头行云流水地写出他对颍州济慈坊的大致规划。


    他在忙,明昭宣更不可能闲着,她先把剩下的奏章都审过后,又将吏部呈上来的官员调度表调整了一下,最后才轮到颍州的事。


    纸飞墨扫间,周言致得空偷闲,悄声望了一眼忙得像台流水线机器的明昭宣,瞅见她一本接一本地忙过去,周少爷心中连连叹惋——


    穿书后一起打工救国,估计她俩是头一份,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朝廷上的各种幺蛾子,还有系统的任务在后面追,命苦至此,属实倒霉。


    可抱怨归抱怨,暗地里吐槽完,周言致对明昭宣做了个打气的动作,觉得气打得可以了,他便撩起桌上的笔,随意蘸了蘸墨水,忙他自个的事了。


    早先就瞄见他忙里偷闲的摸鱼样,明昭宣不点破他,想着装作视而不见,却被他打气的憨样搞得眼梢处多了些笑意。


    短时的快乐总是易逝的,周言致这一小插曲过去,明昭宣敛神低眸,又是一阵忙活。


    日落西沉,微芷走到书房门口,正要出声叫两人吃晚膳,眼前的场面却让她开不了口。


    陛下和君后一直在忙,笔都没停过,书房内寂静而又压抑,让她觉得两位贵人的脸上都泛着苦色。


    在鸾凤殿庭院中,和小姐妹玩了一下午叶子戏的微芷不免感到失职,她忙带着宫侍将晚膳送到书房内,还给两人摆好了餐食。


    饭菜一上桌,浓浓的香味就填满了周言致的鼻腔,他的肚子也跟着咕咕噜噜地叫了几下,他是真的饿了。


    穷凶极饿之下,周言致写东西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但明昭宣还在一刻不停地办事,他也就不好意思先行去吃晚饭。


    被他可怜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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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目光盯着,明昭宣无奈停笔,将手上的事务往旁边一推:“先去吃饭吧。”


    周言致听见能去吃饭了,目光都不可怜了,他双手抬到头上,给明昭宣发送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领导万岁!”


    坐在餐桌前,拿起一双筷子的明昭宣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腹诽道:会比爱心的猪,但,还挺憨态可掬。


    吃完饭,补充好体力的两人下笔如飞,早早便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


    没有熬夜办公,周言致罕见地觉得有些无所适从。用人话来讲,就是熬多了,想早睡都睡不了。


    要是在各种科技腾飞的现代,他还可以拿手机打几把游戏,或者上网品鉴一下奇人奇事,但这是在古代。


    原本他是可以喊系统给他开权限,去陪系统看狗血电视剧的,可自从上次他放言要杀系统后,他便痛失了此等待遇。


    失去了唯一的现代化娱乐手段,周言致便将目光锁定在了和他同睡一张床的明昭宣身上。


    “领导,你打马球的技术如何,能和陆曜几几开?”


    “我记得现代时,明家举办了好多场马球会,我去的几次,好像都没看到过你。”


    “你别是不会吧,我会,我可以教你,打马球上,我可是高手,肯定不会让你输给陆曜。”


    此男的话痨属性一旦爆发,便是一发不可收拾,遭殃的明昭宣忍无可忍,抬手捂住他叭叭叭的嘴:“我的打马球技术还不用你操心。”


    “再说话,就滚出去睡。”


    掌心和周言致温软的双唇相贴,明昭宣强迫自己忽略掉这种难以言喻的柔和触感,对周言致下最后通牒。


    话痨的周言致老实了,他点点头,一个字都不再说了,他才不要被明昭宣赶出去。


    明昭宣看他听话,收回手放在被子里,那抹温软的触感却在她的掌心迟迟不退,她拢起手指,将手握成了拳,这才转身睡去。


    次日空闲下来,时间过得很快,还不待人适应,便来到了后日。


    一大早,稳定了明京各项事宜的明昭宣带着周言致,来到明京郊外的官道上,给即将赴任的温以杜送行。


    “颍州遭此大难,后续还需以休养生息为主,莫执着于政绩,失了本心。”


    “朕昨日交于你的几件事,等到了颍州便要操持起来,那边会有仪鸾卫帮你,不必过于担忧。”


    “一路山高水远,途中多加小心。”


    “是,陛下这些嘱托,微臣谨记,还请陛下放心。”


    该传达的传达到位,明昭宣便让随行的兵士护送温以杜上路,望着车队在官道上渐行渐远,她回过身,向回宫的马车走去。


    走到半路,消失了许久的周言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气喘吁吁地撞到她身上。


    “……你干什么去了?”累成这样,明昭宣看到他的额头都出了一层汗,雪色的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灰尘。


    “我和仪鸾卫抬了五大箱干粮,送到温大人车上,这可是古代长途跋涉必备的物资。”周言致用帕子擦了擦汗,还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这是真怕人饿着,明昭宣轻笑一声,对他的善举不发表意见。


    “回宫后,去沐浴更衣,不然不准吃午膳。”


    但对于周言致的仪容仪表,她很有意见。


    “哦哦,好的。”习惯她下令的周言致也是言听计从。


    两人并肩走向马车,快要走到车前时,她们的身后又响起了马儿嘶鸣的声音,紧跟着又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马蹄声。


    明昭宣回眸望去,一位满身晨露、身着甲胄的高壮女子正坐在一匹肌肉虬结的骏马上微微昂首,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直直定在她身上,唇间还发出一声古怪的哂笑。


    “你就是当今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