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马球风波

作品:《炮灰女帝的职业素养(女尊)

    北大营之行后,不过两日的期限,明京一年只有一回的马球会就将开办,时间很是紧迫。


    而在北大营巡视当日,明昭宣带着周言致正要离营回宫之时,陆曜在送行时又亲自向她放话——马球会上,定要和她切磋比试一番。


    接连向她下了两次战帖,明昭宣虽不懂陆曜为何执意要与自己比试,但心中却不免燃起了几分好胜之心。


    自她穿书以来,无论是和系统在任务上的交涉,还是和周汝兰在政治上的博弈,她总要做那个赢家。


    而在这次马球会的比拼上,明昭宣依旧要赢,她永远都不要做输家。


    既然想要赢,她就不得不趁这最后的两日期限,把荒废许久的马球技术拿出来再练一练,而她的陪练,依旧是周言致。


    “这次我就不信我拦不住你!”


    只是有好胜心的不止她明昭宣一个人,在让周言致多次铩羽而归后,这位脾气温和的陪练到底被练出了几分脾气。


    一双狭长勾人的狐狸眼睛都气得溜圆,像是被她惹急了眼,鬓间的头发也乱了些许,随着动作打着晃。


    明昭宣用眼尾睨了一眼这只生气的小狐狸,拿起球杆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放下去后,又用它拍了拍周言致夹在马身上的小腿。


    “有理想是好事,但别幻想。”


    言下之意,是让周言致不要做多余的挣扎,她这次依旧能避开他的所有拦截,成功入球。


    这话不是在讽刺周言致的马球技术不到位,恰恰相反,他的技术是她见识过的所有人中的佼佼者。


    可要是和她相比,明昭宣认为,还是稍有不足。


    周言致球如其人,锐气有余,而欠缺沉稳,透着少年意气,走的是快攻的路子,而这种打法,经不起她的消耗和拦杀。


    “是吗?我可不觉得这是幻想,这次我说到做到!”


    越挫越勇的周言致也在两人这几次的交手中,摸清了明昭宣的马球打法和基本规律,这次,他势在必得。


    眼中倒映出他意气风发的眉眼,明昭宣眉梢微挑,好轻狂的周少爷。


    她不再和周言致逞口舌之快,双腿轻夹马腹回到场中,球杖放在球身背后,蓄势待发,准备开球。


    这次她依旧是进攻方,就这一点,明昭宣便能笃定是她赢。


    看明昭宣骑回场中,做起了预备动作,周言致也拿起放在一旁木椅上的球杖,翻身上马,来到了球门处。


    身为裁判的冯源接过微芷手上的令旗,双手高举下挥:“开球!”


    随着她的这声开球,明昭宣迅疾如雷影,她一手扼住手中的缰绳,驰骋前行;一手纵力挥杆,将拳头大小的球猛然挥至空中。


    被抛到半空中的球悬停了数秒,而后又被明昭宣抬升至了高空,离地约有数丈之远。


    升至无可再升之时,明昭宣持球杆的手显出青筋,挥动之时在空中划出烈烈之声,球身也随声暴扣出去,速度之快之猛,让人难以招架。


    这一招炫技一般的空中击球极具观赏性,也极具危险性,如若接不好,砸在身上,免不了要受伤。


    她要让周言致知难而退。


    在这种带有竞技性质的游戏和场合中,明昭宣的暴君本性暴露无疑,她并不会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而手软。


    望着这个即将俯冲到自己身上的球,周言致的面色是少有的沉静,他以静制动,在寻求最好的拦截时机。


    球体破空而来,就在其旋动着将要冲进球门的那一刻,周言致踏紧马镫,俯身和马齐平。


    接着反手扬杆,把仅差毫厘就要入门的球用力击打出去,有力的反击,干脆利落,不带一点花哨。


    很漂亮的一杆,球被拦截的明昭宣见他使出这一招,有些意外,但也欣赏地向他点点头,这次是她轻视他了。


    她想赢,但不代表她承受不了输得结果,对于周言致这一球,她心服口服。


    成功拦住了明昭宣的球,还被她表扬的周言致自是十分得意,但俗话说得好,得以难免忘形。


    忘形的他忘了自己还在马上坐着,松开了牵着缰绳的手,直起身子就想给明昭宣比个耶。


    两根手指才伸出来,失去缰绳牵制的马就疯了一般撂起了蹄子,驮着正在比耶的周言致绕着圈狂奔。


    撒野奔跑的马丝毫不受控制,被晃得七荤八素的周言致尽力夹紧马腹,以此稳住自己的身体,两只手尽力去够飘在半空的缰绳,想牵制住马,让它赶紧停下。


    试了好几次,均以失败告终,他的身体也因为这几番折腾而向马的身下滑去,右脚脚踝别在了马蹬上,被压出道道青紫。


    周言致很清楚,要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被马拖拽在地,不死也要脱层皮!


    惊慌之际,他第一反应就是在系统中向明昭宣不断求救,甚至还飙出了英文:


    【领导,help me!】


    【我再也不松开缰绳了,快点救救我这个体贴能干的员工QAQ。】


    【来了,别吵。】


    系统中明昭宣冷冽的声音还盘旋在耳边,下一秒,一只极具力量的臂膀就锢在了周言致的腰上,猛一发力,便将他带离了这匹发疯的马。


    被圈在明昭宣臂弯中,周言致仍惊魂未定,他死命般地圈住他这位救命恩人的腰,不肯松手。


    知道他这是被吓傻了,明昭宣将下巴抵在了周言致的头上,轻轻蹭了几下,用这微小而温暖的动作给他带去安全感。


    骑着马和周言致慢慢来到场外,正要下马之时,明昭宣发觉他扯了扯她的衣襟,说话时也蔫蔫的。


    “明天就是正式的马球会了,我记得流程里有帝后一起开球……”


    “我只顾着拦你的球了,现在还把自己搞成这样,怎么办啊……”


    明昭宣闻声向他受伤的脚踝看了过去,眼前的情况令她眉梢紧蹙。


    除了被马镫带出来的青紫色淤痕,上面还渗出了几丝血痕,整个脚踝还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着。


    这种程度的伤情,别说上马开球了,站起来走几步都费劲。


    双手捧住周言致的脸,将他恹恹的神态全部收入眼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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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宣冷意十足的声音中带上些独属于他的温度:


    “只要你想上场,只要你到时候可以撑住,其余的,交给我。”


    有了明昭宣这句保证,周言致觉得脚踝都不怎么疼了,脸上的失落也一扫而空。


    他倏地抱紧了明昭宣:“我当然可以!就知道领导你最靠谱了!”


    被他猛然抱紧的明昭宣怔了一下,从怔神的状态解除后,她用空余的手揽上了周言致的腰,完成了这个拥抱。


    两人以拥抱的姿势抱了好一会儿,等到处理好疯马的冯源和备好鸾驾的微芷走了过来,明昭宣才松开了手。


    她眸光一转,将目光落到了冯源身上:“那匹马为何发疯,有查到什么吗?”


    冯源神色一沉,她从袖中拿出一根细若毫发的银针,抬手呈至明昭宣身前。


    “陛下,臣在那匹马的眼侧发现了这根银针,此事绝非意外。”


    和宫侍将脚踝受伤的周言致扶到鸾驾上,微芷接着冯源的话向明昭宣禀告道。


    “在场的所有宫侍和御马监的师傅,在进场前,婢子也都搜过了身,当时并未查出这枚银针。”


    摩挲着手中这根银针,坐在鸾驾上的明昭宣眼中一暗,将银针拦腰折断。


    在周汝兰倒台后,她就将宫内的所有宫人进行了大清洗,再加上冯源和微芷的说法,暗害周言致的人,只可能来自宫外。


    而且能恨周言致恨到如此地步了,又有这等能力的,极大概率是周汝兰培养出来的那些死侍。


    百足之虫,尚且死而不僵,更何况是没死全的,她还是要加快动作,周汝兰这种包藏祸心之人不能再久留。


    “朕知晓了,先回鸾凤殿,让太医来给君后治治脚踝,这事不能拖沓。”


    当前最要紧的事,还是周言致的伤,至于周汝兰的事,她可以等马球会结束后,连带着颍州的支线任务,一起清算。


    好在经过太医的诊治后,周言致的脚伤也并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么严重,就是治疗的过程太过于惨痛。


    瞄见太医手上一个猛掰,周言致的脚踝跟着嘎巴作响,明昭宣觉得自己脚上也莫名有一股感同身受的痛感。


    正骨过后,还要用盐水消毒,随后又是抹药包扎,每一个步骤过去,不仅周言致要去掉半条命,她作为旁观者,也觉得格外酸爽。


    晚上睡觉时,看着躺在床上,灵魂都要出窍的周言致,明昭宣又给周汝兰的罪孽上添上了一笔。


    记完仇后,她捏了一下周言致因疼痛而变得惨白的脸,再次向他温声确认:“你确定你明天能行?”


    周言致扯过她的手,喉间发出了极其励志的声音:“我一定能行!”


    如此重要的、需要帝后同时出场的开球环节,他才不要轻言放弃,他要让这具身体知道,到底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觑着周言致堪比英勇就义一般的铿锵姿态,明昭宣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无奈将脸埋在被窝里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怎么就是这么犟呢?


    算了,大不了明天她给他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