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指点

作品:《佛系美人只爱吃瓜

    玉华殿。


    凌贵妃坐在窗边修剪梅枝,神色悠然自得,坐在一旁的周鸿却脸色不佳。


    “姚知雪竟然喜欢卫驰,他俩若是真成了,周延岂不是如虎添翼。”周鸿越想越生气,“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


    “你现在知道急了,当年我为你求娶姚姑娘,你偏不肯,不然这样的助力就是你的了。”


    “姚太傅德高望重,在朝中颇有声望,就算我同意,父皇也不会应允的。”


    “只要你应允,我自然会想办法让你父皇同意,只是鸿儿,你不会……还念着白芙吧?”凌贵妃叹了口气,满是惋惜,“可惜,你们没缘分。”


    周鸿藏在袖中的拳头握紧,仿佛生出一些痛意来,他强忍住情绪道:“儿臣没有。”


    “那就好,母妃一定会为你寻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妻子,助你平步青云。”凌贵妃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鸿儿,你一定不要辜负母妃的期望。”


    “母妃放心,儿臣一定会让母妃如愿。”周鸿信誓旦旦。


    凌贵妃十分满意他的回答,将一张半折的宣纸递到他面前,“这个人,你可以好好用。”


    周鸿展开,只见宣纸上写着个人名。


    卫鸣。


    周鸿有些诧异,“母妃,他不是……”


    “对,就是卫驰的弟弟,他们两房不睦,他又科举无望,从前在京城时便没少做跃儿的狗腿子,听说他快回京了,鸿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周鸿点点头,将那宣纸折起放入袖中。


    “咔嚓!”


    凌贵妃剪断一根梅枝,语气里满是嘲弄,“任凭他卫驰有一身本事,可是,家贼难防啊。”


    周鸿还记得宫宴上自己主动搭话,卫驰却冷言冷语,这口恶气他还没出够。


    他有本事又如何,跟错了人,到头来也不过是要枉送性命。


    既然不能自己动手,那他就好好用一用这把刀,除掉卫驰,就是折断了周延最有力的臂膀。


    他便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周鸿心情舒畅出了殿门,周祈一直候在外面,见到他,立即上前,“皇兄,天色不早了,该回府了。”


    “有件事交给你办。”周鸿从袖中取出那方宣纸递给他,“这可是一把好刀。”


    周祈明白他的意思,立即接过来仔细收好,看着已经往前走出几步的周鸿,立即小跑着追上去。


    他微微弯着腰,没有人发现他眼中异样的情绪。


    *


    酉时末,程素月如往常一般回到庆府。


    这是卫家二房的府邸。


    二房卫樊明并非卫老夫人亲生,而是侧室王氏所生,他六岁时王氏病故,他便养在卫老夫人膝下。


    可他并不亲近这位嫡母,与卫嵩远这位兄长也不和睦,为避免日后兄弟阋墙,卫老夫人便提议让卫樊明分出去。


    虽还是卫家人,卫樊明却早不愿意认卫老夫人为母亲,只不过朝廷重孝,他始终不敢太过。


    所以当程素月提出代替卫樊明夫妇去老夫人跟前伺候时,他们十分乐意,尽管知道她另有所图,他们也不甚在意。


    程素月刚进府,就被柳氏唤了去。


    她来到别院,朝着姨母行了礼,便听她说:“素月,昨日姚府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程素月身体一僵,随即点点头。


    闹得满城风雨,谁人不知道,连卫老太太都有所耳闻。


    柳氏拉着她的手,关切道:“孩子,姨母知晓你的心思,奈何卫驰一直眼里没你,若是再这么下去,等那位太傅千金进了门,就真没你什么事了。”


    程素月如何不明白,只是她无论她怎么殷勤讨好,卫驰都不为所动,一贯是对她冷言冷语。


    她这么多年扎在卫老夫人的院子里,就是为了能离他近一点,没找到他却始终不为所动,叫她如何能甘心?


    柳氏见她神色戚戚,低声道:“姨母有一个法子,可助你心想事成,如何?”


    程素月抬头,“请姨母指点。”


    柳氏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瓶塞到她手里,“这是合欢散,无色无味,只需那么一点,就能让人神魂颠倒……”


    剩下的话,两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姨母……”程素月面露震惊,但在柳氏鼓励的目光下,她缓缓握紧了手中之物。


    只要她能成为卫驰的女人,那卫府,就有她的一席之地。


    任凭什么太傅千金,她也不怕。


    程素月拿着东西回房了,柳氏身边的嬷嬷不解,“夫人为何要帮她?素月姑娘一颗心都栽在隔壁府里了,哪还惦记您。”


    柳氏慢条斯理抚了抚袖口,淡淡笑道:“她若成事,咱们在隔壁多一双眼睛,若不成,她自己闯的祸自己担。”


    “最要紧的是鸣儿马上回来了,我绝不能让她影响鸣儿。”


    柳氏嘴边噙着笑,眼底却尽是阴冷。


    *


    三日后,姚知雪去太和寺上香。


    日子要过,话本要继续写,她也不可能一辈子龟缩着。


    春日天暖,景色宜人,来太和寺祈福的人不少。


    庄盈盈先下了马车,她四处张望一番,紧张不已,“没有看到卫将军,应是没来。”


    姚知雪则淡定许多,“放轻松点盈盈,他不会在的,咱们好好去祈福就是。”


    庄盈盈点点头,一路上确实没看到卫驰的身影,终于放心下来。


    她原本想写信给周延问问卫驰今日的行程,但又怕他起疑,反倒暴露晚晚今日要来太和寺。


    周延一心想撮合他们,可她如今知道晚晚并不是真的喜欢卫驰,自然不会再与他“沆瀣一气”。


    游湖那次坑了晚晚,回去她做了一晚上噩梦。


    两人说笑着走到寺前,正要进殿跪拜,却被身后一道声音叫住了。


    “哟,这不是咱们鼎鼎大名的姚姑娘吗?”


    姚知雪无奈,光听这声音她就知道是谁,她拉着庄盈盈就要走,没想到却被拦住了去路。


    “姚知雪,我有话同你说,你跟我来。”


    贺瑶昂起头挡在二人面前,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做派。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庄盈盈十分不悦。


    “你不敢是不是?”贺瑶嗤笑,“原来堂堂太傅千金,竟然是个胆小鬼。”


    “激将法对我没用。”姚知雪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身影,而后定定看向贺瑶,“只是贺姑娘,众目睽睽下我跟你走了,若我有任何差池,后果都该你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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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什么差池,说几句话而已!”贺瑶匆忙改了口,却难掩慌张。


    姚知雪笑着摇摇头,“贺姑娘,回家打磨打磨演技再来诓人吧。”


    说罢拉着盈盈绕了个方向离开。


    贺瑶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气得直跺脚。


    两人走出好一段路,庄盈盈回头不见贺瑶的身影,才问:“晚晚,那贺瑶是不是想搞什么鬼?”


    “你也看出来了。”姚知雪想到自己方才看见的身影,“她只是个马前卒,宜安公主才是背后之人。”


    庄盈盈没想到这俩竟然凑一块了,不免为姚知雪感到头疼,“晚晚,幸好你警醒,这俩指定没好事。”


    姚知雪已经习惯了,只要不真正招惹到她身上,她都不愿意计较,实在影响心情。


    “还是先上香吧。”正事要紧。


    两人正要进殿,却见从殿里出来的大多是夫妻,嘴里还念叨着“三年抱俩,儿女双全”这种话。


    姚知雪与庄盈盈一头雾水,一抬头,只见牌匾上赫然写着“送子殿”三个大字。


    两人面面相觑,而后虔诚地在殿外拜了拜,异口同声——


    “注生娘娘,对不住,打扰了。”


    “盈盈?”


    熟悉的声音传来,庄盈盈虎躯一震,简直不想回头。


    周延快步走到庄盈盈面前,又惊又喜,“果真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们在拜什……”


    他的话在看到“送子殿”后戛然而止,随即看向庄盈盈,目光悠远。


    姚知雪行了礼,发现身边庄盈盈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土里去。


    她立即解释,“殿下,我们只是路过,盈盈今日是陪我来上香祈福的。”


    随即,她识趣地告退,给久未见面的两人留出空间。


    周延上前一步,笑道:“盈盈,我明白了。”


    庄盈盈慌忙抬头,手忙脚乱地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延看着她这可爱模样,满眼都是笑意,他伸手想捏捏她的脸,手伸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两人还没成婚,又匆忙收回。


    他主动交代,“母后抱恙,我来此为她祈福,而且婚期在即,母后叮嘱我要来上香。”


    庄盈盈愣了愣,眉眼顷刻变得落寞。


    周延明白她的心思,温声道:“盈盈,在我心里,你就是唯一的妻子。”


    庄盈盈心中慰藉,只要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就好,她低声道:“殿下,大婚前不宜见面的,晚晚还在等我,我得先走了。”


    周延语气温柔,“好。”


    她朝姚知雪走去,周延忽而想起什么,追上来说了一句,“今日是卫将军陪我来的,他此刻就在山下。”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姚知雪身体一僵,好在庄盈盈反应很快,立即道了声谢,拉着姚知雪就快步往前走。


    周延忍俊不禁,又担心,“当心些,别摔了。”


    两人走到一处凉亭内,看着下山的路,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走了。


    庄盈盈一脸苦色,早知道就问下他们的行程了,不然自己不会被误会求子,晚晚也不会有家不能回。


    姚知雪颇有些惆怅,“盈盈,你说,我要不要找个道士驱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