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内有柯同标配

作品:《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 24


    “他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因为打了一下午的架,右手刚消肿的伤到了晚上又有要肿起来的趋势。药研藤四郎说是“皮下软组织还在恢复期”什么的,总归是听不懂的知识,秋庭月海听完就放任它们从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溜走了。


    “如果是惩罚,你不动手也能做到的吧?或者让信浓替你。”


    “打他一顿真的是惩罚而不是奖励吗……”秋庭月海小声吐槽,说完又觉得这种疑似深渊的话题不应该被开启,于是心虚地移开视线。


    药研眯起眼睛,“哦?原来是奖励吗,难怪龟甲殿今晚那么高兴……”


    “啊啊啊够了别说了!”秋庭月海扑上去用空闲的左手一把将黑发少年的嘴捂住。


    房间里响起低沉的笑声。


    视线扫过审神者通红的耳尖,药研垂下眼眸不再多话,忙着收起冷敷用的毛巾,用软棉布擦干腕上残留的水汽,再涂上药膏,缠上几圈弹力绷带。每一步都认真又小心翼翼。


    ……这孩子原来已经长大了。


    人类长得太快了。


    秋庭月海盯着药研的动作发了一会儿呆,等他收拾完准备离开时才回过神,“药研。”


    “嗯?”


    “让我抱一下。”她伸出双臂。


    “……”


    他浑身僵硬地被抱住了。


    当然是抱小孩子的抱法,和她平时哄今剑、信浓他们时是一样的。


    但又不太一样——审神者把头埋在他颈边蹭啊蹭,鬓边的碎发胡乱扫过脖颈、脸颊,很痒。


    有一阵微弱的柑橘气息,是洗发水的味道,像雾气将他从头到尾包裹住。


    “药研尼。”


    “嗯,我在。”


    怎么长这么大了还撒娇。


    他是审神者锻出的第一振刀,那时候审神者个子比他还矮一点点,瘦瘦小小的一只,苍白孱弱,像是一阵风都能吹跑。大概是因为祖母尚在人世,所以还是个爱撒娇的孩子,每次心虚或者想让他做什么,就会学秋田他们管他叫药研ni(哥),后来胆子大了,还ni san(兄长)、ni ki(大哥)随意换着来——唯独没叫过最亲昵的ni chan(尼酱)。


    明明三日月宗近还是“ji chan”(爷爷·亲昵)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样,难怪总让人忘记她已经成年了。


    “……那三个人,跑了一个。从警察手里跑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柑橘味的雾气还在,只是忽然就不觉得痒了。


    药研沉默了一会儿:“要杀掉他吗?”


    “我倒是想啦……可是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长什么样。连美和子姐都不知道。”


    “会有办法的。”


    # 25


    按理说,刀剑付丧神不应该知道审神者的本名和家庭情况,这是为了保护身为人类的审神者不被神隐或者诅咒。


    但是凡事皆有例外,譬如被时政暗箱操作变成审神者监护人的鹤丸国永,怎么想都不可能瞒得过他。


    所以时政其实更倾向于找一个人类来当秋庭月海的监护人,只是她所在的世界的世界意识处于活跃状态,强大且十分排外,不允许其他世界的人在其中驻留,本世界的原住民里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


    彼时小小一只的审神者看了她的刀剑好一会儿,然后一脸懵懂地对时政的工作人员说道:“我觉得他们没办法神隐我……只是直觉。”


    然后又指着鹤丸国永和小狐丸:“他们是离成功最近的,不能神隐,但是可以联手拉着我同归于尽。”


    她的直觉很准,当时这两刃是他们之中神性最高的。


    之后,同一时期显现的其他几振刀剑,因为要保护暂时留在现世生活的年幼的主人,难免也一起知道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东西——


    她的姓氏是“秋庭”,家纹由芒草、枫叶和箭矢构成。


    名字是“月海(Tsukimi)”,与“月见”同音,因为她出生在月见节(中秋节)的夜晚。


    母御前名为秋庭朔空(Akiba Sakura),已经过世,是被越狱的犯人报复,身中数刀而亡。


    # 26


    审神者的心情似乎总能恢复得很快。


    第二天早上手腕没有重新肿起来,于是秋庭月海高高兴兴地抱起栗之助玩举高高,被来送早餐的近侍抓了个人狐俱获。


    ——坏消息,今天的近侍是药研。


    秋庭月海时常怀疑自己运气不好,因为从小到大每次她干点什么坏事,总会被药研或者父上碰巧撞个正着。


    药研藤四郎站在书房门口,看栗之助的眼神仿佛在说“我正好缺一个管狐标本”。


    今天的极化短刀原本其实是乱藤四郎,他是出于担心才连夜找自己的兄弟换班,为此还许诺了不少报酬,现在看她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药研开始怀疑自己白亏了一次马当番和那么些小判。


    秋庭月海吐了吐舌头,乖乖放下毛绒绒的实心胖狐狸,看他一直站在门外没动,于是招了招手:“没关系,可以进来的。”


    药研瞥了一眼胡乱扔在榻榻米上的电子纸和触控笔,以及矮几上亮着光屏的小型终端,迟疑片刻,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以前凡是能让刀剑付丧神看见和经手的文件,大多放在前院的另一间大书房,帮忙处理文书的刀剑在那里也有自己的座位,需要对他们保密的内容才会收在卧室旁边的这间书房里,平时即便是能够出入审神者卧室的短刀也不会到这里来。


    秋庭月海随手将矮几上的东西堆到一边,腾出位置,药研俯身将便当盒放在矮几上,不小心瞥见电子纸上写着“世界线”“节点”之类的字眼,连忙移开视线,又忍不住问:“又接了什么任务吗?”


    时政怎么老逮着一个小孩子使唤?


    “没有呀,都答应你们要退休了。”她眨眨眼,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笑得狡黠:“这些是这个世界的‘未来’——不可以让狐之助知道哦。”


    “岚光御前给的?”药研皱起眉,“小心检非违使。”


    “这个世界没有检非违使啦,世界意识还醒着,而且祂脾气好着呢。”


    检非违使是世界意识陨灭后残存的意志,因而缺乏理性,只会机械性地清扫所有“异物”。


    她的原生世界受到的超时长观测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观测位面提供了非常庞大的能量,足以让世界意识保持活跃。所以以前不仅时政的人轻易进不来这个世界,时间溯行军也是来一个就被抹杀一个,根本用不着时政帮忙维护世界壁垒。


    “博多说想在现世投资一些产业。”药研于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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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多说什么,环顾一圈找到书房里的茶水柜,走开去烧热水泡茶,一边换了个话题。


    涉及世界线的事情总归不是刀剑所能置喙的,他们只需要听从主君的命令。


    “唔,可以呀,他和松井决定就好了。”


    秋庭月海随口答着,打开了裹着便当盒的布巾——传统称作“风吕敷”的包袱布,虽然不明白功能上和手提袋有什么区别,反正看起来挺风雅挺有仪式感的——揭开第一个便当盒的盖子,见里头是两块油豆腐,就明白这是给栗之助的,把整个盒子放在了欢呼的小胖狐狸面前。


    接着她又打开第二个便当盒,对着里头的三明治瞪大了眼睛。


    “……?!”她把便当盒的盖子扣了回去,拿起那块布翻来覆去地看。


    没错啊,是深紫色的,边角还画着牡丹和桔梗花,也只有歌仙会坚持在便当盒上包风吕敷。


    但是歌仙不是很讨厌洋食吗?


    “还有山姥切长义先生……便当有问题吗?”


    “不,我只是在想,是歌仙被谁气疯了,还是我在做梦。”秋庭月海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喃喃说道。


    药研:?


    “没什么。长义怎么了?”


    “他让我提醒你……信浓他们几个今年的报告你还没写。”


    暗堕净化之后仍有一定的概率会复发,所以领养曾经暗堕的刀剑的本丸每年都要上交一次评估报告,其中还包括了各种监测数据以及几十道每年都不重样的测试题。


    考虑到这种要求可能会打击审神者领养的积极性,时政每年都会在收到报告后发放一笔数额可观的“安置补贴”。但是秋庭月海的本丸可以说最不缺的就是钱和物资,相比之下还是写报告更让她不耐烦。


    何况其他本丸交这种报告也就算了,他们的暗堕刀剑都是净化之后才被领养,后期维护也是由总务课的暗堕对策系负责,她这里的都是她自己净化的,有没有复发她还能不知道吗!


    “啊啊……好烦,都多少年了还要写这种东西……”


    不想工作的审神者开始思考要怎么把工作踢出去,一边拿起三明治愤愤地啃了一口。


    咦……是这个配方啊。


    以前她有段时间一直在做搜救和净化的任务,虽然不用去最危险的特异点战场,但是奇奇怪怪的意外事件也很多,某次带着一个小队被困了大半天,喊岚光来捞自己,对方在迅速赶到的同时竟然还带来了食物和水,带的就是这种三明治,说是她家兄长正好在做饭,就被她全抢了过来。


    味噌和蛋黄酱混合的创意听起来很奇怪,没想到意外地融洽,而且味道足够温和,一向口味清淡的歌仙兼定也给了好评。


    后来岚光热情地给她送了一份食谱,还说“如果遇到有人做了相同的三明治,并且这个人不是黄毛,可以的话请救他一命,遇不到或者救不了也没关系,他自己选的路死了活该”。


    ——明明就很担心,这种生死随缘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啊!而且用三明治认人未免草率过头了吧!!


    # 27


    对了,岚光生活的世界和她的原生世界不是同一个,算是相似度比较高的平行世界,但是那边比她这里更危险。


    好像是因为本身就是个高能量的融合世界,力量体系还很复杂……


    ……诶?


    等等,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