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青少年侦探团
作品:《【蓝锁】出走王子后日谈》 日本U22全胜出线,任务完成。绘心甚八却并不知足,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真正的挑战该是亚洲杯正赛。届时,韩国和澳大利亚的獠牙才会真正露出,而眼前的一切不过开胃小菜。他是个真正的野心家。
“啊?谁管他啊。我要回家了。”御影玲王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那种没营养的话就叫洁世一去听好了,反正他和绘心甚八心意相通。
离开蓝色监狱后的全部经历带给玲王最大的经验教训就是:有的时候没必要对主教练的话偏听偏信,没必要把他们的评价过分放在心上。世界上可不是只有一种战术体系和一种足球理念,无论外界如何纷扰,内心有自己的坚守就好。
赛季中仅有珍贵的三天假期,而御影玲王回到东京仅仅数小时就闲不住了。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拨通了凪诚士郎的电话。哦,发消息的话估计要等到明天才能收到回复了,他需要立刻行动起来。
“凪!我正在为给父母准备结婚纪念日礼物而烦恼,你有什么好点子吗?”
“那是什么东西?”凪叹气,“有钱人都喜欢这种麻烦的仪式感吗……”
“拜托!这又不是什么少见的事。从我记事开始就会这样做了,而今年刚好休假在家。只不过时间紧迫,让我看看……就是后天。”
“诶?我能帮上玲王什么嘛?我又没有结婚。”
“我也没有!但是我需要一个人陪我一起去选礼物,决定就是你了!凪!半小时后去接你。”
“好吧——为什么是我。”他嘟囔。
“因为我是Boss!”玲王大笑,“好了,快点动起来!我知道你现在还在躺着!”
午后的银座被高温蒸出摇曳的幻影。凪诚士郎像一株被晒蔫的植物,软塌塌地贴着玲王的手臂行走。他习惯性地走在靠车道那一侧,玲王在内侧,这点倒是和从前一样。
“玲王现在有什么想法吗?有钱人会喜欢什么礼物呢?完全不了解诶。”凪把半边身体的重量压过去,声音闷在好友肩头。而玲王正陷入高速的思维风暴,目光扫过街道两侧橱窗:珠宝、艺术品、限量腕表……
“其实我知道送什么最安全。一套古董茶具,妈妈微笑说真雅致,爸爸点头说不错。然后它们会被收进储藏室,和过去十年的礼物放在一起。”
“玲王觉得无聊了?”凪抬眼看他。他多么了解这个人啊。
最终他们站在一枚胸针前。黑色丝绒上正中展示着昂贵的饰品:极细的白金藤蔓缠绕着一颗椭圆形的宝石,光线穿过时,宝石内部折射出奇异的色彩。
“这个。”玲王隔着空气点了点。
“这不还是昂贵又无聊的东西吗?”凪凑过来瞥了眼标签,后面跟着一串零,“啊,果然。我都懒得数。”
“但你看这个颜色。”玲王将胸针转向凪。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门照进来,宝石在光线中缓慢旋转,像凝固了一片紫色的极光。“不觉得很配妈妈的发色吗?”
“我没有见过诶。”
“嗯,和我的很像吧?”玲王今天没有扎起头发,深紫色的发丝松散地垂在颈侧。他用空着的那只手随意捻了捻自己的发尾,“我们很像。看,这种紫——”
话音未落,凪的手伸了过来。
他自然地接过那枚胸针,指尖很轻地掠过玲王耳际,似乎在对比发色。然后手指顺着发梢滑到颈侧,悬停在胸针映出光斑的那片皮肤上方。毕竟他们之间早就不存在安全距离这种概念,玲王也没有叫停。
凪转动胸针的角度,一束斜射进来的日光恰好击中宝石。紫色迸发出来,有那么一秒钟给他灰色的眼珠染上颜色。
“是很漂亮。”凪收回手,声音平静,“玲王应该买下它。”
“听他的。”玲王对柜员说。
两人离开后变得沉默,但我们都知道阻止胡思乱想的唯一理由是发生更要命的事,这也正是御影玲王此刻正面对的。
他在街上看到了这个时间本来应该在茶会的母亲。她穿着浅灰色亚麻套装,戴宽檐帽和墨镜,左右张望后快步上楼。御影玲王心中警铃大作,说实话,这次回家后他觉得家中气氛微妙,尤其是她常常欲言又止。
“这个时间,”玲王声音发干,“她应该在表参道的茶会和那些夫人讨论慈善拍卖会的事。”
凪慢吞吞地吸了口刚买的柠檬茶:“也许改期了?”
“不会。她最讨厌变动行程。”玲王盯着那扇玻璃门,礼盒丝带勒进掌心,“而且她穿的是便装。去见律师穿便装意味着不想被认出来。”
两人交谈之际,御影太太已经下楼,仍然行色匆匆,只不过这次手里多了个信封。玲王拍拍凪的肩膀,示意他们应该驱车跟随。凪诚士郎无法阻止,他知道在弄清事情的真相之前这个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下车时依然戴着墨镜,步伐很快。玲王看着母亲下车后走向一座小神社,眉头紧锁。鸟居的朱漆早已斑驳脱落,石阶缝里长满青苔,社殿的屋顶瓦片上落着厚厚的银杏叶。显然不是香火旺盛的那种。
“神社?”玲王皱眉,“来拜拜需要这么鬼鬼祟祟?”
“你可以不要表现得那么像控制狂的,玲王。”凪及时打断他,生怕下一秒他又要怀疑母亲信了什么奇怪的教。
两人躲在树后观察,御影太太在净手池前站了很久。她洗手漱口的动作略显生硬,又特别认真。投币时硬币滑过赛钱箱格栅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摇铃,深鞠躬。
然后她从自己昂贵的包里取出边缘烫着金箔的精致的和风信封。她双手递给神官,低声说着什么。等待的时间长得令人窒息。
“那个厚度不像离婚协议。”玲王眯起眼。
母亲跪坐在拜殿前,双手合十,嘴唇微微翕动。阳光穿过树叶间隙,在她肩上投下摇曳的光斑。起身时,她抬起手用手帕轻按眼角。
“哭了。”凪轻声说,偷看玲王的脸色。
玲王的心往下沉,表情堪称恐怖。凪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最好不要说任何话。
联系到最近几天母亲对自己欲言又止的反应,以及担忧的眼神,反常的表现,他确信自己已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尽管御影玲王觉得父亲是一个并不完美的父亲,可和妻子还是非常恩爱的。他想不通自己只是踢了个球,回家后就要面对这种危机。
“我觉得我父母会离婚。”玲王脸色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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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觉得你反应过度。”凪难以理解。
“那么,告诉我一个我妈妈独自一人走进律师事务所后在神社流眼泪的理由,就当是安慰我。”
“嗯……你家要破产了。”
“事实上他们有自己的律师团队,办公地点在丸之内,不是这种街边事务所。”
“别看我。”凪诚士郎投降,“我搞不懂人类的感情。”
“嗯,这个我知道。”他掏出手机打给千切豹马,“我觉得我需要向专业人士寻求帮助。”
“怎么了?你终于发现你老爹的九个私生子了?所以你选择家产还是足球。”千切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玲王讲清了今天发生的一切,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千切才说:“啊哦。”
“所以你因为妈妈独自去了趟神社,就怀疑家庭危机?”千切疑惑。
“来东京吧,为了我的家庭幸福。”玲王看着神社屋檐下摇曳的铃铛,眼神坚定,“明天我会继续跟踪她,直到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千切在那边叹气:“行吧,我明天会来。但要是最后发现你妈只是去求个御守,你得请我吃十顿和牛。”
“成交。”
当晚,玲王在房间里做了个线索墙,照片、时间线、可疑行程标记,密密麻麻。凪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偶尔瞥一眼:“我觉得玲王更适合当侦探而不是球员欸,看来伦敦生活真的改变了你。”
“闭嘴。”玲王用红笔圈出明天的日期。
神社?祈愿?
如果是为结婚纪念日,为什么不和父亲一起去?
然而真相来的速度似乎比千切豹马的速度更快一些。第二天清晨,御影太太再次来到神社,投币,摇铃,深深鞠躬。她维持弯腰的姿势很久,久到玲王以为她不舒服。
然后她走向社务所,这次从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进去。神官接过时明显惊讶——那不是正常香火钱的厚度。
“她在贿赂神明?”凪歪头。
神官拿着信封进了内室,五分钟后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御守。是的,那种游客纪念品店里会出现的御守,应该为自己出现在贵妇人手中而道歉的那种。她眼圈红红,双手接过,捧在掌心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好。
“我现在想杀人了。”玲王压低声音。
“谁?你爸爸还是那个神官?”凪问。
“不知道,总之谁让她露出那种表情就杀谁。”
“有的时候我都分不清玲王是说着玩的还是实话。”凪叹气,“你还是那么爱把杀挂在嘴边。”
御影太太又在社务所买了绘马,背对人群写了很久。等她离开,玲王立刻冲上前找到那块绘马。木质小牌上是他熟悉的娟秀字迹:
“请保佑我的孩子,在遥远的国度,不受伤病之苦,不被恶意所伤。愿他每次出征都能平安归来。”
空气凝固了。
直到凪拍了拍他的肩膀:“玲王,我要提醒你。你现在有重要的事要立刻做。”
“因为跟踪的事情给妈妈道歉?”玲王喃喃。
“叫千切不要来东京了。”凪说,语气平静。
“就你话多!”玲王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