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哥哥错了

作品:《在贵族学院成万人迷,宝宝好撩

    姜离烬收回目光,进入电梯。


    景渊紧跟其后。


    这才发现电梯里还有三个人。


    景渊穿了一身剑术训练服,他处理完事情之后会训练两个小时。


    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


    黑色紧身训练服紧紧的贴在身上,胸肌腹肌轮廓完美,看着血脉喷张,下身一条宽松的裤子,外面只是披了一件灰色的运动外套。


    银白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冷冽英俊的脸面无表情。


    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布条裹着的剑,神色冷淡。


    他靠在电梯的最角落,观察被陆燃抱在怀里的女孩。


    看起来很娇小。


    谈恋爱谈了很久。


    很难得。


    陆燃还没谈腻,而且经常会发一些很炫耀的朋友圈。


    景渊收回目光,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姜离烬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挤在了弟弟和许鲸然的中间,微微昂头,


    “我帮你们按,去几楼?”


    他看似面对陆燃,实际上目光全放在许鲸然身上。


    就连问都是问的许鲸然。


    许鲸然卷曲弯弯的睫毛向下,轻声开口,“顶楼。”


    姜离烬按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狭小的空间里面气氛微妙。


    陆燃发现双胞胎兄弟今天的穿着很不一样。


    完全能够分出来谁是谁。


    姜肆穿的简单清爽是自己的私服,全身上下,除了手上带着的黑曜石戒指和姜离烬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姜离烬穿着学院的黑蓝色制服,身高腿长,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更加的斯文败坏。


    “你们两兄弟转性了?怎么穿成这样?”


    陆燃惊讶,一边开玩笑的说,一边轻轻缠绕许鲸然耳边的一缕黑发。


    时不时的放到唇边亲吻。


    姜肆看着陆燃的手,冷笑,“换换风格。”


    他突然上前一步,逼近许鲸然,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委屈,


    “许鲸然,这周你没来给我补课?也没发消息给我…”


    许鲸然抿了下唇,不自觉的后退半步,紧紧贴着陆燃。


    下意识的看了眼姜离烬,姜离烬没跟他弟弟说?


    在马场上他们闹掰了啊,怎么可能还会给他补习。


    陆燃也搂紧许鲸然,双手交叠在她的小腹,微微弯腰,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补习?宝宝前几天就是给他补习的吗?”


    声音充满了不解和暗哑。


    许鲸然只觉得浑身一颤,紧张的手指蜷缩。


    被发现了…


    姜肆笑着上前,语气近乎挑衅,手指隐晦的勾着许鲸然的裙摆,


    “是啊,然然老师教的很好,我上周等了一整天,都没等到人。”


    然然老师?


    陆燃听着这个称呼,觉得格外刺耳。


    第一次觉得姜肆不怀好意。


    姜肆还要开口说话,姜离烬出声打断了他,语气冷然,


    “姜肆,够了。”


    姜肆意犹未尽的闭了嘴,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委屈和不满都要溢出来了。


    他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许鲸然忽然就不理他了。


    补习也没了。


    发消息也不回。


    就连想给她转钱,她都设置了拒收。


    只有通过学校的补助,才能把钱打到她的账户。


    姜肆这几天被自己的猜忌和嫉妒折磨疯了。


    尤其是看见许鲸然被陆燃紧紧抱着亲着的时候。


    就因为是男女朋友。


    就因为陆燃比他早那么一点点。


    就可以全然拥有许鲸然的爱。


    这不公平!


    姜离烬按住姜肆的肩膀,克制的对许鲸然笑笑,“我弟弟性格就是这样,不太懂事。”


    “这件事情是我没处理好,陆燃,你千万别生你女朋友的气,是我要求她给我弟弟补课的。”


    “你女朋友是全年级第一,我弟弟不喜欢高数,她教的很好,所以我才让她来教的。”


    “你要是想发火就冲我发火吧,不要怪她。”


    【哇,死装哥太有心机了,一句话让两个男人有口难言。】


    【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这意思是说弟弟脾气不好,自己脾气好啊。】


    【还预设了陆燃会对鲸然宝宝发火,这男人有心机~】


    【好浓的茶香啊!陆哥哥要怪就怪我吧,千万不要怪鲸然~】


    景渊有点懵的站在角落看着紧紧围在一起的四个人。


    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为什么感觉那里的角落他插不进去啊。


    什么时候这对双胞胎兄弟和陆燃女朋友那么熟了。


    补习?


    挺搞笑的。


    姜肆高数确实不好,但那也是前几名的存在。


    像他们这种家族不知道请专门的博士或者研究人员来补习啊。


    专门找陆燃的女朋友,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景渊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许鲸然身上。


    女孩好像很为难,眉头微皱,漂亮白嫩的脸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像在寒风中发抖的幼鸟。


    唇瓣娇软,泪痣惑人,那双白皙漂亮的手紧紧的拽着陆燃,像是拽着唯一的依靠。


    很美。


    但…


    景渊本能的退后了半步。


    也很危险。


    像这种漂亮的女孩都很危险。


    要远离。


    这是他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他从小在几乎是男性的剑术世家里长大,家族规矩极为严厉,对男女接近有着近乎苛刻的传统。


    如果和女性有过多近距离接触,就会受到严厉的家法。


    他对于女性时刻谨记距离。


    不敢接近。


    也不想接近。


    他握紧腰间的剑,平复刚刚心底泛起的波澜。


    那边还在对峙。


    陆燃听了姜离烬的话,眉头微皱,“我不可能对我的宝宝生气的,我只会心疼宝宝。”


    “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还有,不要再让我女朋友给那个蠢货补习了,太费体力脑子了,会把宝宝累到的。”


    陆燃嘲讽开口,还贴心的给许鲸然捏捏肩膀,


    “宝宝前几天补习是不是累到了?姜肆就是有点蠢,宝宝千万不要把自己气到了。”


    许鲸然没被气到。


    姜肆要被气死了,拳头捏的紧紧的,“陆燃,你闭嘴!”


    陆燃啧啧的捂住许鲸然的耳朵,“别对我宝宝发火,宝宝不听,他这个人脾气很差的。”


    许鲸然唔了一声,更贴紧陆燃的胸膛了。


    仍然是奖励乖宝宝,惩罚坏宝宝。


    姜肆气的牙根都咬紧了。


    姜离烬听着他一口一个宝宝,又看着许鲸然乖乖靠在他怀里的样子,心里升起无尽的妒火。


    一步错,步步错。


    他真不该,真不该把这一切挑明。


    真的,他真错了。


    他不该自以为是,觉得能够掌控所有。


    他推了一下金丝眼镜,琥珀色的眸子流露出无尽悔意,高傲的头颅缓缓低垂。


    这是臣服的姿态,他轻轻上前,紧盯许鲸然泛着淡淡笑意的脸,薄唇微动,清晰无比的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