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怕什么来什么
作品:《渣男说他小舅舅冷,可他每夜喊我宝宝》 在助理的指控和证据下,苏全安承认了他以下药威逼的手段,凌虐侮辱年轻男性。
并拍下大量照片,用于日后掌控他们的把柄。
他还主动招供了,桑澄就是在那晚聚会时被他用照片骗来。
他承诺只要他配合,就把之前的照片删了。
现场除了他以外,还有四个保镖负责对用鞭子、酒水等对桑澄进行凌虐。
他则在一边拍照,以满足他变态的嗜好。
结果桑澄因为受到刺激,外加酒里加了他事先准备的药,在头脑不清醒时意外坠楼。
当警方对外公布这一调查结果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在得知桑澄竟是被逼死的,除了他以外,甚至还有几十个年轻男孩被苏全安这个恶魔侮辱胁迫——
网友们纷纷要求对这个人渣重判!
桑钿却觉得,苏全安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极有可能是为了终结调查!
她记得小澄被凌虐的照片里,有个居高临下的往他头上倒酒的男人,在照片的一角露出过一截小臂。
他的左小臂上有一个纹身,像是个长发女人。
但因为现场的光线太暗,拍得太模糊。
她查过苏全安所有雇佣过的保镖档案。
却发现他们根本没有人,手臂上有过这个纹身!
而在苏全安的宣判还没有下来时,他竟在关押的牢房里自杀了!
据说他在写下道歉书后,用吃饭的筷子插穿了喉咙。
被血活活呛死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桑钿敏锐的预感到——
苏全安是被逼自杀的!
苏家三代都是名导,在圈子里有身份有地位,更不缺钱。
但是背后要他死的人,权势却远在他之上!
那个要苏全安带着秘密永远闭嘴的人……
会是梅霁寒么?
桑钿握紧手心。
她不知道。
现在伤害小澄的人,已经有一个伏法了。
而剩下的四个,她也会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揪出来!
桑钿翻看了一下日历。
还有半个月就要到中秋节了。
小澄坠楼时的那只怀表,到底是不是梅霁寒的。
她很快就有答案了!
因为脚受了伤哪都不能去,桑钿索性在家里看了两天理论。
然后坐着轮椅,去把科目一考了出来。
之前韩延帮她报了名科目二和科目三的考试,却正好是她的脚去医院拆线那天。
他原本打算往后延期一下考试时间,桑钿没让。
她还要继续追查凶手,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桑钿打算提前半天,下午就去医院把线给拆了。
韩管家连忙打电话给梅霁寒。
果然,梅爷让他拦住太太,不让她出门。
一个小时后。
梅霁寒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梅家医疗团队的外科医生施琅。
“施医生看一下,她的脚伤能不能达到拆线的标准?”
施琅心里意外。
梅爷叫他来一趟‘沧海揽月’,竟然是为一个女人看病?
在认真检查了一下桑钿的伤口后,施琅点头道,
“小姐的伤口恢复的很好,完全可以提前拆线。”
怕她会紧张,施琅闲聊着转移起她的注意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姐的伤口是我师弟沈宴容缝的吧?
他独创的r字技法,能使伤口恢复平整且不易感染,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幸好今天来的是我,否则的话没人拆得了他缝合的线。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亲手为人缝合过。
小姐一定和他关系非比寻常,我猜你就是他那个妹妹吧?”
施琅语气笃定。
在镊子提起穿在她皮肉里的线头,桑钿微微蹙了下眉。
“不是。”
施琅汗颜。
好像事情往尴尬的方向发展了。
梅霁寒冷冷的瞥了男人一眼,
“以前给老爷子看病的时候,我怎么没觉得施医生话这么多过?”
施琅悻悻地咳了一声。
毕竟他又不是那帮为了彰显自己学术高深,寡言少语的老东西。
拆完线后,施琅眼角一瞥的看到了桌上那只楚老惯用的,在武侠电影上经常出现的那种白瓷瓶,
“听说梅爷上次让楚老配了瓶消肿止痛的药膏,还要立刻就拿走,就是这瓶吧?”
桑钿一脸意外的看向梅霁寒。
消肿止痛?
不是治过敏的药膏么?
当时她还担心过敏药擦了会不会有什么反作用。
没想到当天晚上她的脸就消了红肿,还一点都不疼了。
所以,梅霁寒是一早就知道她被打了,甚至还知道她去了哪。
但他却并没有问?
女德学院的爆料……是他让人做的?
梅霁寒眯起狭眸,语气凉凉的思忖着,
“改天我会询问一下楚老,有没有能把人毒哑的药,让他配一瓶给你。”
“咳,我哪值得梅爷费这心思?”
施琅迅速拿起他的药箱,找了个有事的借口便先撤了。
梅季寒皱着眉的看向她的脚,
“能走么?”
伤口已经完全不疼了。
就是还没散尽的淤肿隐隐的有些疼,但并不影响她走路。
桑钿站起身来,
“能走,也不影响明天考试。”
“不影响是一回事,能不能通过又是另一回事。跟我来。”
梅霁寒说完,便径直朝外走去。
桑钿不明的跟了出来。
平时都是坐车后排的男人,在进了主驾驶后,她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黑色的库里南驶入驾校专门练习科目二的场地后,桑钿本以为梅霁寒是给她找了教练,给她吃吃小灶。
却发现这里像是清场了一样,连辆车都没有?
梅霁寒径直下了车后,绕过车头后敲了敲副驾驶的门。
“下车,去主驾。”
两人调换了下位置后,桑钿坐着没敢动。
“梅爷该不会是打算,让我用这辆车练科目二吧?”
最重要的是,他该不会要给她当教练吧?
梅霁寒淡淡道,
“今天是周末,驾校的教练和车都休息。”
桑钿握着方向盘,心里压力巨大,
“可我要是练的时候,不小心把这么贵的车给蹭了……”
梅霁寒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还有两个小时太阳就要落山了。
梅太太再不开始,是打算摸黑在这练?”
以前在女德学院的时候,桑钿学东西就是最快的。
梅霁寒只要说一遍,实操的时候她立刻就能上手。
倒车入库也是一把进的,让她对明天的考试充满了信心。
就在她打算倒最后一次库,就结束联系的回去时——
一只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野猫,让她顿时一慌的打了把方向。
猫是躲过去了。
左边的后视镜,‘铛’的一下撞在了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