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鞋底的花纹,真凶是他!
作品:《渣男说他小舅舅冷,可他每夜喊我宝宝》 面对梅霁寒冷静又深沉的眸光,桑钿突然笑了,
“如果我追凶影响到了梅家的利益,你怎么不杀了我呢?
以梅爷的手段,让我悄无声息的消失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吧?
梅霁寒,别跟我说你是因为爱上我了?所以你不忍心弄死我?”
她讥诮的眼神,让他想说的话一时哽在喉间。
但不想跟她之间有误会,梅霁寒语气沉沉的问她,
“如果我说,我不是因为你嫁给我后才对你日久生情。
而是从见你第一面,你就是我心底的妄念呢?”
桑钿脸上的笑意更浓,眼神却冷的像冰一样,
“梅霁寒,我以为你和原炀不一样。但一家米养不出两种人!
原炀觉得小澄的死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值得为了他费心费力的去查找凶手。
你也一样这么认为的!也认为我不会为了小澄这么做,是吧?”
“桑钿,”
梅霁寒想要伸手去拉她,就见桑钿后退了一步,一脸陌生的道,
“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先去楼上休息了。
卤菜我都已经做好了,你自己吃吧。”
‘自己’两个字让梅霁寒心头微微一沉,像是以后她都不要他了似的。
就在桑钿拉开门的准备离开厨房时,他下意识的从后抱住她,
“我打电话把施琅叫过来。
桑钿你可以跟我置气,但你现在怀孕了,别伤了你自己的身体。”
桑钿淡漠的挣开他,语气冷静的道,
“你回来之前我喝了温补的药膳粥,所以不饿。
你放心,不管我们之间怎么样,我都不会拿孩子置气。”
眼见着桑钿离开,梅霁寒冷下墨眸。
她的语气就像是这个孩子只是她一个人的,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
桑钿在手机新闻里看到傅熠辰在拍摄电视剧吊威亚的时候,从四楼高的地方意外摔下来后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想到当初小澄也是从高出坠落,她心里不安的打了个电话给傅熠辰。
在得知他所住的医院病房后,第二天她便煮了粥去医院看他。
幸运的是,傅熠辰摔下来的时候被底下的篷布挡了一下,并没有骨折。
但手臂却被铁架子划伤后流了不少血,还缝了针。
桑钿过来看他,原本靠在床头百无聊赖打着游戏的傅熠辰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姐姐!”
“我给你熬了补气血的粥,伤口怎么样?现在还疼吗?”
桑钿说着把砂锅放在桌上,就见傅熠辰笑起来时漂亮的桃花眼漾着水波,浅浅的映着她的脸,
“我是个男人,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就是到时候会留疤,工作室怕不好看,以后表演露出来的时候影响美观,已经在到处给我搜罗祛疤的灵丹妙药了。
“男人也是人,也会怕疼。
伤口留疤代表着你的身体在自愈,它也希望你能照顾和爱惜自己。
对你的身体来说,它不在乎美不美观,你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等你伤口开始长的时候,我给你炖乳鸽汤喝,这样伤口就不会痒了,也会长得很平整。”
桑钿的话让傅熠辰只觉得一股暖流徜徉过四肢,冲淡了他因为受伤的烦躁不耐,看向桑钿的眸光都变得深沉起来,
“别人都在乎我飞的远不远,站的够不够高。
也就只有姐姐你会在乎我是不是安全和健康的,在意我伤口会不会疼和痒。”
这些,是他从小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才会在桑澄笑着说起她爱护他的点滴时——
他所有的羡慕和嫉妒,从心底贫瘠的土壤里缓缓滋生出来,生根发芽后长成遮天蔽日的树。
傅熠辰从小就不吃带羽毛的东西。
但只要是姐姐做给他的,哪怕是毒药他也会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得喝下去。
喝着桑钿煮的粥,傅熠辰一脸满足的道,
“姐姐煮的粥真好喝,我想姐姐一辈子都煮粥给我喝。”
她一辈子都在他身边,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一个人,也是他毕生最大的梦想。
“好喝就多喝两碗。”
看到床边扔的东一只西一只的鞋,桑钿俯身帮傅熠辰把鞋子摆正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帆布鞋上喷溅着灰色的水泥。
尤其那只歪倒在一边的右脚鞋底,沾满了水泥。
桑钿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这双鞋……是就这种炫酷的风格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穿着这双鞋,下工地了呢。”
傅熠辰有点不好意思,
“这双鞋我一直特别喜欢,但有次我穿着它踩到了没干的水泥,扔了舍不得,就在外面手绘了水泥风格的图案。”
桑钿点点头,反正她是理解不了这种新潮的设计。
在让傅熠辰好好养病,桑钿离开医院时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传出老太太温和的声音,
“喂,你是小澄的家里人嘛?”
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跟小澄有关的事,桑钿垂下眼睫,下意识的握紧手机,
“我是他姐姐,请问您是哪位?”
“喔,我是他房东,小澄在我乡下的院子租了一个季度,说要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结果他只住了半个月就走了,小澄在这的时候经常帮我做农活,是个善良勤快的好孩子。
这两天我自己晒的红薯干好了,想叫他过来拿一些。
我打他电话是空号,就翻出了租房合同,上面他留的你的电话。”
桑钿心头一动,下意识的追问老太太桑澄当时租住房子的时间。
在知道正是他出事前,为了躲避娱乐圈的肮脏手段,在乡下租住的房子时,桑钿暗下眸光,
“奶奶,你能告诉我你那边的地址吗?我这就过去!”
她没有告诉老太太小澄已经不在了的事。
她想要去看一眼小澄最后生活过的地方,替他拿回老太太留给他的那份善意。
就在桑钿开车来到老太太说的地方时,突然发现这里竟然是桑夫人秘密安顿小澄奶奶的村子!
小澄租住的房子,他奶奶住的位置前后竟不过只隔了百米。
然而他们却在最后一刻,都没能见一面。
桑钿不禁心头一涩,只觉得天意弄人。
她在屋前停下车,敲门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前水泥门坡上有个脚印。
她以为刚砌的水泥还没干,给人家踩了,才发现这水泥早就已经硬化了。
应该是很久以前刚砌好的时候,被人没留意的踩上了脚印。
“是桑澄姐姐来了啊!”
老太太听到敲门声过来开门,桑钿把买的几盒补品递给她,
“之前小澄住在这的时候,谢谢奶奶对他的照顾。”
老太太推拒了一番便收下了,
“是小澄这孩子懂事又勤快,帮了我很多,我看着就喜欢。”
说着她指着桑钿脚下砌的水泥门坡,
“这还是小澄帮砌的呢!当时他刚砌完没多久,他朋友就找了过来。
那个男孩长的高高瘦瘦的,虽然头上戴着帽子和墨镜的看不出长相,但那种年轻的精神劲,一看就和小澄年纪差不多,我还以为是他家里的兄弟呢。
当时那男孩这一个没留意,就给踩上了脚印。”
桑钿不禁想起,许何认罪时,承认是他找到了躲藏起来的小澄。
可许何已经三十几岁了,一看跟小澄就有明显的年龄差别。
是哥哥倒可能,但怎么可能会是他弟弟?
虽然老太太没看到对方的长相,但她可以确定,那人是自己来的。
桑钿暗暗握紧拳头,不对!
许何难道是替人顶罪的?
“当时小澄看他朋友一直在蹭鞋底踩上的水泥,就跟他说,不如在鞋子上画上水泥喷溅的图案,这样看起来潮。
我一个老太婆也不懂什么潮不潮的,就觉得小澄这孩子真是脑子聪明又有主意。”
老太太闲聊的话让桑钿身影一僵,脑海电光石火的想起傅熠辰的那双鞋!
难怪刚才她觉得着水泥上踩的鞋底花纹有点熟悉。
没错!
就是傅熠辰的那双鞋的花纹!
想到桑澄是跟着傅熠辰离开后再也没回来,桑钿又想起周裕礼说的那只狡猾的狐狸——
在把毫不设防,全心全意信任他的桑澄诱骗过去后,什么都不做的他只是看着小澄被一群人折磨致死……
明晃晃的阳光下,桑钿的脸色瞬间一片煞白!
身体里的血凉的像冰一样!
害死小澄的最后那个人,竟然是他!
“小澄姐姐你没事吧?”
老太太看桑钿脸色不太好,连忙让她进来坐。
桑钿却摇头的表示自己还有事,要先回去。
正在这时,门口跑过两个嬉戏打闹得孩子,你来我往的哼着一首歌谣,
“弯弯月儿像小船,月下丁香娉婷立。
风吹花香飘满城,轻轻悠扬入梦来……”
桑钿怔了下,竟莫名的觉得这首歌有些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