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保镖们都是特别选拔出来的,战斗力远胜普通虫。然而这次对方有备而来,实力并不比保镖们差到哪去,甚至数量上更占优。


    局势正快速倾向对他们不利的方向,坐在前排的司机和助理已经将枪上膛,紧张地盯着外边的局势。


    他们两个是雄虫阁下身边最后的保护力量,轻易不会下场,但现在,局势愈加紧迫,他们浑身的肌肉也愈加紧绷,时刻做好了冲出去的准备。


    连助理和司机都能看得出情况不乐观,更别提阿苏纳。他接受过完整的军事教育,自然也能轻易判断出现状。


    看了眼光脑上的时间,距离助理刚刚说的五分钟仅仅才过去两分钟,还不到一半。这样下去,单靠外面的保镖怕是撑不到救援的到来。


    阿苏纳抿了抿嘴唇,将枪上膛,快速对赫伯特说:“阁下,请您在这趴好,不要随意起身。”


    赫伯特眼疾手快地拉住阿苏纳:“等等,你别出去。你不是我的雇员,没有责任为我拼命。”


    阿苏纳摇了摇头:“抱歉阁下,为了您的安全我必须出去。”


    他顿了顿,又快速说:“我之前给阿瑞斯助理留过一个地址,如果我死了,请您派虫在月底前将那个房子里剩下的东西都处理掉,大门密码是八个8。”


    说完,他就挣开赫伯特的手,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你!”赫伯特气急,却再来不及阻止阿苏纳。对于他来说,外面那群虫加起来也没有一个阿苏纳重要。


    赫伯特叹了口气,对助理和司机说:“你们两个也出去吧。”


    “是!”两个虫没有半分迟疑,干脆利落地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车上就剩赫伯特一个,整个车如同一个堡垒,而外面的保镖、司机、助理、包括阿苏纳,都在拼死守护这里。


    枪声未曾有停下,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密集。


    对面的虫也清楚,现在打的就是时间战,就看是他们先消灭完这群保镖,还是赫伯特的救援先赶到。


    车窗上擦过的弹痕越来越多,赫伯特心中没有惧怕,反倒是怒火滔天。


    这样的袭击他经历过许多,不独独这一次,如果上天要让他死,他早就死八百回了。


    但现在阿苏纳也在外边,也有极大几率被命中要害。阿苏纳的出现是偶然,他不知道如果这次阿苏纳出事,下一个“阿苏纳”什么时候才又会出现。


    “靠!”他用手猛锤了一下车座。


    他发誓但凡他能活着回去,他要把这次袭击的幕后主使统统揪出来,挫骨扬灰!


    统统都给他去死!


    在赫伯特的怒气达到极点前,也在外面的防守被攻破前,天空终于出现了低空飞行器的声音。同时助理的光脑上也收到了提示信息,救援终于赶到了!


    不是警方,而是索斯福亚集团的安保团队。


    密集的火力扫射瞬间将对面压倒,空地实力悬殊,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几乎是刚一照面,对面的虫就倒下去了大半。


    不到半分钟,战斗结束。


    车门被拉开,赫伯特顺着照进来的光亮抬眼,正好与阿苏纳充满急切和关心的目光撞上。


    清晨柔和的光线照亮了阿苏纳的脸,他的脸颊上有几道浅浅的血痕,看起来是被碎弹片或飞溅的石砾划破的。尽管已经安全了,但他的面色仍旧苍白,尤其是嘴唇,毫无血色。


    他浑身带着硝烟和血腥气,一手拉开车门,一手撑在车子顶部边缘。


    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很轻地问赫伯特:“阁下,您还好吗?”


    赫伯特给与了肯定的回答:“我没事,你呢?”


    阿苏纳的手松开了车门,呼出一口气,明显放松了下来:“您没事就……”


    话没说完,他就栽倒了下去。


    赫伯特一惊,伸手去接,却只够到了衣角。


    阿苏纳凭着最后的意识,没有朝着赫伯特倒向车内,而是向后踉跄了一下撞在半开的车门上,才彻底失去意识滑落在地。


    “阿苏纳?!”


    赫伯特立刻跳下车去查看阿苏纳的情况,站在不远处、因为知道赫伯特心思所以特意没有第一时间上前的助理也赶忙过来,帮赫伯特把阿苏纳的上半身从地上扶起。


    赫伯特对助理说:“你查看一下他哪受伤了。”


    “是。”助理没废话,立刻小心翼翼翻动阿苏纳的身体,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回答:“阁下,阿苏纳先生只有手臂擦伤,流了不少血,但已经被他自己简单处理过了。”


    按理说,这样的伤势不至于昏迷。赫伯特皱眉:“难道是严重贫血了?”


    助理想了想,说:“我之前观察到阿苏纳先生对战实力强劲,似乎对敌方行动有极高的预判,基本弹无虚发,如果没有极高的精神力辅助很难做到这一点。他又有精神力方面的病症,会不会是这次动用精神力导致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是这样,那就糟糕了。


    赫伯特心中一紧,指挥助理:“带他上飞行器,去医院。”


    时间紧迫,助理抱起阿苏纳就往飞行器上跑,赫伯特也快步跟了上去。


    原本在旁边等着上前向雄虫阁下汇报的集团安保队长傻了眼,雄虫阁下和阁下的助理都走了,那他这是跟还是不跟?


    他环顾四周,一片狼藉的烂摊子还没收拾。没办法,他只能对脚步匆匆地赫伯特喊:“阁下,那我就留在这收尾了?”


    回应他的是赫伯特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呼。”安保队长松了口气,开始指挥留在袭击现场的手下处理后续,该抓的抓,该带走审问的带走,该急救的急救,该抬走的抬走。


    直到雄虫阁下早都走得没影了,警方的救援部队才赶到。


    警方的负责虫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大声喊着:“阁下呢?阁下在哪?阁下怎么样了?”


    安保队长无语:“阁下不在这,早就去医院了,你……”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坏心眼地说:“你还是担心一下雄保会什么时候去找你吧。”


    他故意没说被送去医治的只是雌虫,果然被这个虫误以为是雄虫阁下受伤了,瞬间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见此一幕,安保队长心满意足地咧嘴笑了笑。


    在警方负责虫忐忑不安的时候,飞行器顺利停靠在了医院顶楼。早就联系好的医护等在外边,飞行器的门一开,就立刻一拥而上把阿苏纳抬到转运床上推走了。


    赫伯特带着助理快步跟上,却被拦在了急救检查室外。


    这是医院的铁规距,即使是雄虫阁下也不能破例进去,除非是仗着身份硬闯,那就没办法了。赫伯特还不至于在医院无理取闹,只能坐在外边的长椅上寸步不离地等着。


    他现在的心情糟糕透了。早知道会这样,他之前就应该仅仅抓住阿苏纳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助理也受伤了,不严重,但皮肉破开流血了。只不过他属于是那种典型的雌虫体质,抗造,恢复得快,这点伤根本不影响他行动。


    他生怕自己养伤养病离开的时候会被其他虫顶替掉自己在赫伯特身边的位置,所以从来都是硬挺着,有事也会装出一副没事虫的样子,看得赫伯特心烦,朝他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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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手:“你也先去把伤口处理了。”


    助理只好暂时离开。


    清晨的医院并不安静。有的患者半夜被急送过来,现在才抢救活。有的患者好不容易挤了一天假出来大早上就直奔医院,生怕一天的时间看病不够。还有的则是在哭丧,无法接受熟悉的虫离去,哭得像要断气了一样。


    明明是熙熙攘攘,吵吵闹闹,但赫伯特抱着手臂坐在外边的走廊上却感觉心里冷得很。


    在阿苏纳晕倒的刹那,他的心仿若琴弦被绷断,“铮”一声,巨大的恐慌随之涌上,感觉心脏都被吓得有一瞬间骤停了。


    阿苏纳已经对他这么重要了吗?


    赫伯特有些茫然。


    他清楚地知道,他最初对阿苏纳的兴趣无非是被那丁点的特殊撩拨,说是一见钟情过于自欺欺虫,更真实点的说法应该是见色起意。所以他能坦然接受自己“色迷心窍”,做出违反自己常态的决定,他放弃了那些阴暗的、可以彻底掌控阿苏纳的计划。


    他以为自己只是对阿苏纳多了些耐心,但是当阿苏纳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他真的有可能会见不到这个虫,也再得不到这个虫时,他内心的慌恐又做不得假。


    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他原来还会这样紧张在意一个虫?一个认识还没有多久的虫?


    他心脏的怦怦作响,难道是那93%的基因匹配度在作祟吗?可是他的真情实感呢?这些难道也都不是真实的吗?


    这一切来得太过莫名其妙,他努力追溯源头,追溯缘由,却苦苦找不到答案。


    不知所起,不知所终,不知缘由。


    助理处理完伤口,默默站回了他的身边。


    他是高高在上的雄虫阁下,是执掌无数员工前途命运的集团掌舵者,但他依旧有自己无法掌控的东西。是阿苏纳的心,也是他自己的心。


    急救检查室的门打开了,赫伯特中断了思绪,立刻起身上前。医生从里面出来,但却不见阿苏纳被推出来。


    赫伯特皱着眉往里边瞅:“阿苏纳呢?他出什么问题了?”


    医生连忙解释:“阁下,阿苏纳先生没事,只是还在昏迷,几分钟前已经被推到病房了。”


    赫伯特的目光挑向医生,满眼怀疑。


    医生自觉解释:“是这样的,患者进出是两条流线,这种管理方式更加高效便捷,且动态清晰。”


    赫伯特对医院的管理细节没兴趣,转身就要走,却又被医生叫住。


    在赫伯特不耐烦的目光下,医生还是忐忑地壮着胆子开口:“请问,您应该就是阿苏纳先生的雄主吧?”


    赫伯特愣住,下意识反问:“什么?什么雄主?”


    医生也懵了,磕磕巴巴地解释:“虽然这位阿苏纳先生没有戴戒指,但从医院这边能看到的身份信息上显示,他确实是已婚。您、难道不是他的雄主吗?”


    一般来说,雌虫婚后会收到雄主送的戒指并始终戴在手上,即使是再不受宠的雌虫也总能有一枚雄主送的戒指,哪怕那枚戒指极其简陋廉价。


    医生其实也很奇怪,怎么这位阿苏纳先生已婚却没有戴戒指,尤其他还是被雄虫阁下亲自送来医院的。要知道,正常情况雄虫都不可能亲自做这些,往往都是派雌君或是其他雌侍来处理。而能被雄虫阁下亲自陪着的,都是极其受宠的雌虫。


    医生话中的信息已经很明确了,赫伯特的脸色极差,突兀地发出短促的一声笑。


    他的眼神幽深不见底,一字一顿地对医生说:“你猜的没错,我是阿苏纳的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