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保守与豪赌的对峙
作品:《四合院我的老婆195》 她的眸子亮得惊人,媚意像深潭,引诱着许大茂往下跳。
许大茂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闻着发间茉莉香,先前的迟疑烟消云散。
利益与美色交织成的网,早已将他牢牢困住。
“好!我出一万块”
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胸膛挺直,眼神决绝。
“李总,尤经理,这票大的,我许大茂跟你们干了!”
“痛快!”
李怀德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有赞许,更有深意。
“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一言为定,三天之内,一万块到位,我立马南下!”
尤凤霞笑靥如花,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划过脖颈,留下一阵酥麻的痒:
“那我就等着许老板的好消息了。到时候吃香喝辣,可别忘了今天这番话。”
许大茂被撩得心头火起,强压下旖念,重重点头:
“放心!三天之内,必定凑齐!”
夜色渐浓,月华如水。许大茂脚步轻快地往回走,晚风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心头热浪。
一万块的重担压在肩上,他却半点不觉得沉,只觉得浑身是劲。
他仿佛看见无数电视机从手中流出,票子源源不断涌进腰包。
他许大茂,再也不是那个被四合院瞧不起的许大茂了!
小院里的灯亮了许久。李怀德站在廊下,望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嘴角笑意渐渐敛去,眼底浮出深不可测的晦暗。
尤凤霞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疑惑:“李总,一万块会不会逼太紧了?万一他凑不齐……”
李怀德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深邃地望向巷子尽头:
“凑不齐?他许大茂野心比天大,色心比火烈。有利益和你吊着,他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把钱凑齐的。”
他嘴角勾起算计的笑,“这一万块,既是门槛,也是试金石。过了这关,咱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炊烟就缠上了晨雾。
许大茂一宿没睡,眼底带着青黑,却精神抖擞得像打了鸡血。
他顾不上吃早饭,直奔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杆攥得紧紧的,眉头皱成老疙瘩。
见许大茂风风火火闯进来,他先是一愣,没好气地问:
“大茂?大清早的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二大爷,好事!天大的好事!”
许大茂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脸上的笑像盛开的牡丹。
“我找到发大财的路子,保准让您后半辈子吃香喝辣,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刘海中被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子,眯着眼打量他:
“发大财?什么路子?别是又忽悠我老头子吧?”
他这辈子盼着出人头地,却也被人忽悠怕了,不由得多了几分警惕。
“二大爷,我哪敢忽悠您啊!”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把和李总敲定的扩大电视机生意。
垄断城郊渠道的计划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狠狠一拍大腿。
“只要凑齐一万块本金,不出三个月,保准翻着番地赚!到时候您手里有了钱,看谁还敢瞧不起您!”
“一万块?!”
刘海中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大茂,你没发烧吧?一万块!那可是天文数字啊!咱们平头老百姓,上哪儿凑这么多钱去?”
“二大爷,您别急啊!”
许大茂赶紧捡发了一个根烟,塞回他手里,趁热打铁道。
“钱的事咱们商量着来!我出一部分,您出一部分,再拉上三大爷阎埠贵,三个人凑一凑,这不就齐了?”
他这话刚落音,院门口就传来一阵咳嗽声。
转头一看,阎埠贵正背着手站在那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许大茂心里一喜,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连忙招呼:
“三大爷,您来得正好!我正有好事要跟您和二大爷商量呢!”
阎埠贵慢悠悠踱进院子,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撇了撇:
“好事?我刚在门口就听见了,一万块的大买卖,可不是什么小事。大茂啊,你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不怕扯着蛋?”
“三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
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富贵险中求!这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您想想,现在电视机多抢手?咱们垄断了城郊的渠道,那就是坐着数钱啊!”
阎埠贵没接他的话,反而走到石桌旁坐下,慢条斯理道:
“数钱?我看是数风险还差不多。”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算,“第一,一万块本金不是小数目,万一赔了,咱们仨都得喝西北风!
第二,进货渠道靠谱吗?那李怀德是什么人,你比我们清楚,别是拿了钱就跑路!
第三,现在上头查‘投机倒把’查得不那么紧,可是万一呢?如果被逮着了,钱没赚到,人还得进去!”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许大茂头上,让许大茂的热情消减了几分。
可转念一想,那翻倍的利润就在眼前晃悠,他又咬了咬牙:
“三大爷,您这就是杞人忧天了!李总怀德的路子绝对靠谱,我跟他做过好几单了!
至于查‘投机倒把’,咱们小心点,把货藏好了,谁能发现?”
“小心?”阎埠贵冷笑一声。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看啊,还是稳妥点好。
咱们现在小打小闹,一天赚个百八十块,够吃够喝,还不用担惊受怕,多好?”
阎埠贵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起来:“再者说,这种紧俏货,说不定还触碰政策红线。
要是被查处了,那可是连本金都得打水漂,搞不好还得蹲局子!
我阎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就信奉‘稳赚小钱不冒大险’,这种拿家底赌的买卖,我可不敢干。”
他眼神躲闪:“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家里余钱紧张。
孩子们上学要学费,柴米油盐样样都得花钱,我哪有闲钱投进去?
万一亏了,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嘴上说得恳切,心里却翻江倒海——他私藏的积蓄其实足够拿出一笔。
只是那翻倍的利润像钩子挠着心,可血本无归的风险又像巨石压着胸,让他在诱惑与谨慎之间备受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