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自己只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天都变了

作品:《揉皱春池

    第一百二十章 自己只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天都变了


    正院卧房内。


    许蒹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贴身大丫鬟那张欲言又止、满是同情的脸。


    “皇子妃……您醒了?”


    许蒹揉了揉太阳穴,哑声问道:“什么时辰了?殿下呢?”


    大丫鬟支支吾吾地说道:“回主子,已经是巳时了。殿下……殿下昨晚歇在前院……”


    “不就是在前院歇一晚,殿下只是一时跟我置气,今晚必定会回正院。”许蒹有些责怪的看了大丫鬟一眼。


    觉得她有些大惊小怪。


    “可是...殿下在前院临幸两个侍女。”


    “什么?!”


    许蒹猛地坐起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再说一遍。”


    这怎么可能,府里根本没有通房侍妾,四皇子只有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临幸旁人。


    “昨晚雍王妃将惠妃娘娘赐的四个宫婢送过来两个,说是替您分忧,惠妃的赏赐兄弟之间应该雨露均沾。”


    大丫鬟看了眼许蒹的脸色,斟酌着开口,有些担心身子弱的主子会受不了这个刺激再度晕过去。


    许蒹听了又急又气,崔氏那个贱人,是故意的,见不得她独得夫君的宠爱。


    她问,“殿下没有拒绝,还收用了?”


    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有些凄凉。


    大丫鬟点头,“是,今早就让管家安置在了琼花苑。”


    琼华苑?


    那是四皇子府了除了正院之外最好的院落,许蒹本是打算留给日后自己所生的孩子住的。


    打死她都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天都变了!


    一向洁身自好、除了她之外没有通房侍妾的相公,竟然……竟然就这么多了两名美妾!


    而且还是那两个受过宫中燕喜嬷嬷特意调教过、专门用来迷惑男人的狐 媚子!


    “那个贱人!她怎么敢!”


    许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她心里既恼恨崔瑶月,竟然敢将母妃赐的人随意扔到四皇子府来,这是在打她的脸!


    另一方面,她又更恼恨萧 瀚文。


    这么多年的夫妻情谊,难道就抵不过那两个贱婢的一夜欢好?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她?


    “呜呜呜……”


    许蒹忍不住悲从中来,用帕子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又让丫鬟打水服侍自己梳妆,上了不少胭脂水粉才勉强盖住憔悴的病容。


    又换了身四皇子喜欢的嫩粉色上襦跟月华色绫裙,带了点翠发钗。


    装扮好了,才斜斜的靠在美人榻上,脸上摆出一副拧眉愁思的样子。


    她本以为,就算昨晚相公是一时情动难耐,收用了那两人,但好歹今日一早会过来跟自己解释一下,安抚一下。


    毕竟她是正妃,是他的结发妻子啊!


    可没想到,她等了一上午,眼看着都要吃午饭了,都没见萧 瀚文的身影!


    这说明什么?


    说明萧 瀚文心中已经没了自己的存在,陷进那两个狐 媚子的温柔陷阱里了!


    思及此许蒹哪里还忍得住?


    她直起身子就要下了美人榻,却因为身体虚弱差点摔倒。


    大丫鬟连忙扶住她:“主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琼华苑!”


    许蒹咬牙切齿地,“那两个天仙竟然把殿下的魂儿都给勾走了,还不来我这个皇子妃跟前磕头请安!”


    她不好直接去前院质问四皇子,那是拂了男人的面子。


    但她是当家主母,难道还不能给这两个刚进门的贱婢立立规矩、给个下马威吗?


    许蒹气势汹汹地带着人杀到了琼华苑。


    春兰和冬梅正坐在院子说话,脸上带着昨夜承宠后的娇羞与春风得意。


    一见许蒹来了,两人连忙起身行礼,只是那动作怎么看怎么敷衍,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


    “跪下!”


    许蒹厉喝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慢吞吞地跪了下来。


    “身为侍妾,不知道晨昏定省吗?昨晚伺候了殿下,今日就可以不用来给主母敬茶了?谁给你们的规矩?”


    春兰忙娇羞地低下头回话,“是奴婢们不好,殿下当真是龙精虎猛,昨夜我二人一宿没合眼,所以殿下让我们歇息一日再去给您请安。”


    其实四皇子是担心皇子妃昨日进宫已经心力交瘁,怕她们过去请安再度打击到皇子妃。


    春兰说到龙精虎猛四个字的时候,双颊霎时飞上两抹红晕,那副承欢雨露后的模样刺进许蒹眼睛。


    让她双目生疼。


    “狐 媚子!不过是伺候男人的玩意儿,连下人都不如的东西,不过伺候了殿下一晚便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许蒹不但眼睛疼,心更疼,殿下与自己欢好从没一整夜过。


    基本都是只叫一次水便作罢,她本以为是殿下心疼她,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自己不够狐 媚勾人。


    春兰被骂,脸色微白默不作声了,身旁的冬梅却不忿,


    “皇子妃,我们好歹也是宫里出来的,是惠妃娘娘亲自选定的人,您却说我们连下人都不如,不知是不是不将惠妃娘娘放在眼里。”


    不论在雍王府还是四皇子府,惠妃娘娘都是一面不错的挡箭牌。


    她们在雍王府一时大意,好在成功的爬上了四皇子的床,过了明路。


    不怕四皇子妃也像雍王妃那样将她们打发嫁给什么年轻小将领或者是安排做一等大丫鬟了。


    许蒹凌厉厌恶的目光从春兰身上移到冬梅时,整个人愣住了。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昨日在宫里她并没有仔细将四个宫婢都瞧清楚。


    今日一看,这冬梅不论是身材纤弱还有尖脸柳眉,病弱娇柔的气质都像极了自己。


    关键是这贱人居然学她的装扮,眉眼跟唇脂都画得跟自己一样。


    许蒹脑中浮现萧 瀚文搂着酷似自己的贱婢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顿时一阵恶心,不由地弯腰干呕起来。


    随后忍着恶心,指着二人,“给我跪在这里反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起来!”


    她罚两人在院子里跪着,定要好好杀杀这两人的威风。


    哪承想,才刚跪了不到半个时辰。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