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试探还是想告诉她什么?

作品:《下乡大东北:知青靠空间成团宠

    第二天,沈轻虞醒来的时候院子里传来劈柴声,一声声沉稳而规律。


    揉了揉眼坐起身,换了身衣服走出去。


    顾淮年背对着她,正在院子里劈柴。


    身上只穿了件旧汗衫,手臂随着斧头起落,绷出流畅而结实的线条,汗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着微光。


    沈轻虞看向灶台锅里温着水,灶边整齐的码着昨晚他劈好的细柴。


    “醒了。”


    顾淮年没有回头,不过却明显感受到她看着自己的目光。


    “嗯。”沈轻虞应了一声,开始生火做饭。


    玉米面混着少许白面,加水搅成糊,准备摊饼子,动作熟练,心思却有些飘。


    自从顾淮年搬来西屋后,这院子便多了种说不出的气息,不是知青点集体生活那种嘈杂热闹。


    也不是独处时空旷冷清,而是一种,沉静的陪伴,他话本就少,但是总会在她需要时恰好出现。


    添一把柴,递一碗水,煮一下不牢靠的门闩,都是小事,却密密实实的填补了独在异乡的孤清。


    锅热了,沈轻虞舀了一勺面糊摊上去。


    “滋啦”一声,香气漫开。


    顾淮年劈完最后一根柴,将木柴整齐码在檐下,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冰凉的水泼在脸上,他抹了把脸,才走进堂屋。


    沈轻虞抬眼看走进来的顾淮年。


    “马上就好。


    说着把饼子装盘。


    随后又拔了几片白菜叶子洗干净切好,倒了油到锅里清炒。


    两人对坐吃饭,顾淮年吃得很快,但不出声。


    沈轻虞小口喝着粥,偶尔抬眼,能看到顾淮年低垂着睫毛,在晨光里落下浅浅的阴影。


    “今天还去卫生室?”


    顾淮年吃完最后一口饼子问。


    “嗯,张大哥说今天教我炮制茵陈。”沈轻虞点了点头回答。


    随后顿了顿看向他询问:“你,今天要做什么?”


    “上山。”


    顾淮年言简意赅。


    “多备点柴,过几天可能要下雨。”


    他没说“我担心你晚上冷”,也没说“柴火不够用”。


    但沈轻虞听懂了,他总是这样,把关切藏在最实际的动作里。


    沈轻虞声音有点轻,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担心:“小心点,上山注意安全。”


    顾淮年眼底里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嗯。”


    饭后顾淮年着急收拾碗筷,沈轻虞想着总不能老是让他去洗碗,伸手想要一起收拾。


    顾淮年伸手虚拦了一下说:“你准备去上班吧,我来。”


    沈轻虞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房间拿起布包和那本赤脚医生手册。


    出门时,顾淮年蹲在院子里检查他昨晚设的示警装置。


    见她走出来,指了指空中几乎透明的线说:“这个,我改良了一下,线更隐蔽,瓶子悬空,稍有触碰便会发出响声。”


    沈轻虞看着他眼里清澈,认真地说:“你想得很周到。”


    顾淮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防着点,总没错。”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接触,眼底有未散的专注,还有一丝……她看不分明的深邃。


    沈轻虞移开视线说:“我去上班了。”


    走到院门的时候,沈轻虞停下脚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顾淮年还在站在院子里,正仰着头检查屋檐下的榫头,朝阳将他高大的身影镀上金边。


    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重新抬起脚步快步朝卫生室走去,心里某个地方软软的塌陷了一块。


    ——


    卫生室里,张大夫已经在了。


    正拿着一把小铡刀处理昨天采回来的茵陈。


    “来了?”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头也没抬的打招呼。


    “先把这些老梗和黄叶挑干净。”


    “好。”沈轻虞放下布包,洗了手,坐到小凳子上开始挑拣。


    两人安静地干活,张大夫铡药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切出的药段长短均匀。


    沈轻虞学着他的样子,仔细剔除杂质。


    “炮制茵陈,关键在火候。”


    张大夫忽然开口。


    “太生,药性寒凉太过,伤脾胃,太过芳香挥发油散尽,效减大半。”


    他一边说,一边将挑拣好的茵陈嫩梢均匀铺在竹匾里。


    “先阴干,去去水气,不能暴晒,色香味俱损。”


    沈轻虞认真地听着,手上动作不停。


    “你爷爷,”


    张大夫手顿了顿,依旧没看她。


    “当年炮制茵陈,有一手绝活,阴干后微火焙,焙出药存,色绿香存,疗效也好。”


    沈轻虞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顿,抬头看向张大夫。


    老人侧脸皱纹深刻,眼神关注在手中的药材上,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段旧事。


    沈轻虞轻声问,心跳有些快:“张大夫,您认识我爷爷?”


    张大夫这才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回药材上:“很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在省城的中医药交流会上,你爷爷,叫沈临风对吧?”


    沈轻虞呼吸一窒,我爷爷,确实叫沈临风。


    但在原主的记忆里,爷爷只是个略懂草药的半吊子,从原来的职位上退下后就在厂里后勤做一个普通老人,从未提过什么中医交流会。


    “是……”


    压下心头的惊涛,尽量语气平稳:“我爷爷从厂长位置退下后,没怎么跟我提过这些。”


    “嗯。”


    张大夫不置可否,将铺好药的竹匾搬到通风的窗下。


    “哪个年代,不提也好。”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沈轻虞还想再问,张大夫却转了话题:“下午跟我出个诊,村东头老陈家的小孙子,咳嗽半个月了。吃了一点土方子也不见好,让去看看。”


    沈轻虞知道问不下去了,只能应下:“好。”


    上午剩下的时间,她跟着张大夫学习其他药材的简单炮制。


    张大夫教得仔细,她学得认真,但心里那点疑虑,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久久不散。


    张大夫显然知道些什么,关于爷爷,关于沈家。甚至可能……关于王守业日记里那句“可寻沈姓知青相助。”


    他是在试探她是否知情?还是想告诉她什么?


    午饭沈轻虞没回去吃,而是在卫生室用带来的饼子就着热水吃了。


    张大夫也是从家里带了饭,一个窝头,一点咸菜,吃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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