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已无半分退路
作品:《帝王做三:小三的姿态正宫的做派》 可是这么好的夫君,温柔体贴,事事顺着她,为何偏偏不肯碰她半分?
裴云铮咬了咬唇,眼底翻涌着不服输的光,她就不信邪了,总归是夫妻,哪有不碰自己的道理。
如果真的不碰,那就代表着他身体有问题。
如果真的身体有问题的话,她也不会嫌弃他的。
大不了一起治病就算了,想到这里,她安心了下来。
萧景珩浑然不知身旁人心里的小算盘,感受到怀中的银子,嘴角扬起。
这般朝夕相伴、岁月静好的日子,于他而言千金不换,可这份美好终究是偷来的,像握在掌心的流沙,他日日提心吊胆,怕哪一刻她的记忆突然回笼,怕这一切瞬间烟消云散。
这份煎熬日夜啃噬着他,他不敢碰她,怕一时情动失了分寸,更怕他日她记起一切,会因这份趁虚而入的亲近,愈发厌恶抗拒他。
大年初一的晨光洒进庭院,裴云铮拉着萧景珩往院外跑,手里攥着香火,身后跟着拎着炮仗的小厮。
她鲜少玩这些,今日却兴致勃勃,捏着香点燃炮仗便往空地上丢,“砰”的一声巨响,炸起满地碎土,她笑得眉眼弯弯,活脱脱像个撒欢的孩童。
农庄里下人的孩子们也看到了这个画面,一个个倚靠在身旁,看着她的动作,看她把土疙瘩炸的飞起来,他们跟着惊呼。
飞的很高的时候,又拍了拍手掌欢呼。
萧景珩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她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她还是裴家娇养的小丫头,父兄尚在,总爱偷偷溜出府玩这些男孩子的玩意,爬树掏鸟,放炮仗炸泥坑,调皮得很。
想到那些鲜活的画面,他的嘴角不自觉扬得更高,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正出神时,一道身影突然扑过来,裴云铮踮着脚,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软乎乎的吻,甜丝丝的。
萧景珩心头一颤,低头望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眉眼弯得更柔,心底默默念着: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大年初一的晚饭格外丰盛,二人相对而坐,吃着温热的酒菜,满室都是年的甜腻。
待到入夜洗漱,裴云铮却拉着萧景珩往温泉院走:“大年初一,我们泡温泉吧。”
他让人备了干净的浴衣,屏退了院中的所有下人,偌大的温泉院,只剩他们二人,水汽氤氲,暖香漫溢。
裴云铮咬着唇,抬手慢慢褪下身上的外衫、夹袄,最后只剩一件月白锦绸里衣,目光直勾勾落在萧景珩身上。
说实话,她还从未见过他的身材,前夜那般亲近,到最后也只有她的衣衫全解,他却始终整整齐齐,想起来就憋闷。
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的衣服扒下来。
萧景珩对上她这般直白灼热的眼眸,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定了定神,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玉带,宽了外袍,又褪了中衣,露出精瘦的上身。
虽然这阵子日日清简,未曾刻意锻练,可身上的肌肉却丝毫未减,薄肌覆身,八块腹肌线条流畅分明,肩背的弧度利落好看,瞧着精瘦,实则肌理紧实,恰是平日她靠在他怀中时,那份踏实的硬实感。
哇塞。
裴云铮在心里惊呼,眼睛都看直了,这般好身材,摸上去手感定然极好。
“夫人还满意吗?”萧景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凝着她呆愣的模样。
“满意满意!”裴云铮脱口而出,话音落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耳根都泛着粉。
可转念一想,这是她的夫君,她不看他看谁?
这般想着,便索性抬着下巴,光明正大地打量起来,眼神里的惊艳半点不遮掩。
水汽绕着二人,暖融融的温泉水泛着细微波纹,映着廊下的宫灯,光影摇曳间,他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瓷白,肌肉的线条在光影里愈发清晰,而她的目光直白又热烈,像小兽般贪恋地黏在他身上,惹得萧景珩心头的情潮,一点点开始翻涌。
“夫人莫要这样看着我。”萧景珩的声音沉得发哑,眼底的情潮被水汽蒸得愈发浓烈,堪堪凝着最后一丝克制。
“为什么我不能这样看着你?”裴云铮抬着下巴反问,眼眸亮闪闪的,直白又大胆,“你是我夫君,我看自己的夫君,有什么不对?”
“因为……我会忍不住的。”他喉结滚动,一字一句,带着被撩拨到极致的隐忍,温热的气息混着温泉的暖雾,拂在她的脸颊。
裴云铮闻言,唇角倏然扬起,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几分娇憨的蛊惑:“忍不住就不要忍啊。”
萧景珩浑身一僵,猛地抬眼望她,墨色的眼眸瞬间暗沉如夜,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潮,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竟被她这直白的话,撞得乱了所有章法。
裴云铮瞧着他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模样,心头那点憋闷又涌了上来,索性主动迈步上前,小手攥住他的衣袖,将他往自己身边拉。
“如此良辰美景,温泉暖汤,夫君怎么还坐得住?”她抬眸望他,眼波流转,故意意有所指,声音软乎乎的,“还是说……夫君你不行?”
这话一出,萧景珩的脸色瞬间变了。
哪个男子能忍得了旁人怀疑自己的能力,更何况是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这般说?
他素来矜贵自持,此刻却被这一句“不行”,挑断了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心底的隐忍与不甘,瞬间翻涌上来。
“夫人别这样。”他伸手扣住她的腰,眼眸沉沉地凝着她,里面燃着暗火,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的手握着腰的力气是那么的重,哪像是轻易能放手的样子。
“不然如何?”裴云铮不怕反倒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温热的气息如兰,拂在他的颈侧,呢喃的语气带着勾人的蛊惑:“夫君倒是说说,不然会怎样?”
“你会后悔的。”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扣在她腰上的手,已然滚烫。
“谁会后悔啊。”裴云铮仰头,唇瓣擦过他的下颌,带着几分赌气道,“今日这事,谁后悔谁是小狗。”
话已至此,再无半分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