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拖出一条血路,还更有趣些

作品:《王爷的必死循环被她杀穿了

    果然如司倾酒所料,楼景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下一瞬,他直接一脚踹断了良世子的另一条腿。


    惨叫声响起时,他没有给良世子丝毫喘息的机会,一手将他丢出,绳索缠绕到他的脖颈,随即将绳索套在了马鞍上。


    就这样,良世子直接被吊在了马尾。


    “其实,拖出一条血路,还更有趣些。”


    楼景川翻身上马,随着马匹走动,地面果然被良世子的断腿拖出一条血路。


    “王爷,今日一事的确是世子不对,可毕竟是迎诸位英灵回京,如此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是啊,良世子言语不善,可罪不至此,还请王爷饶他一命,我定让父皇好好责罚于他。”


    “王爷...”


    不等皇子们说完,楼景川一个扫视,冰凉的视线之下,是不容反驳的睥睨。


    “诸位皇子若看不惯我这行径,大可自行回府。”


    这话一出,众皇子脸色瞬变,就连司倾酒也觉得有些离谱的程度。


    这可是皇子啊,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怎么说呢?


    楼景川这疯魔已经到了我管你是谁的地步。


    她都觉得,哪怕圣上来了,恐怕也要被怼几句的程度。


    如此情景下,无人再有任何言语。


    一是不敢招惹楼景川,二是诸位皇子也不愿因为一个废物亲戚,得罪这位将来或许成为自己重大助力的南境王。


    因此,随着灵队向前,惨叫声响彻整个京都。


    那拖出的血路触目惊心,众人看向楼景川的眼神里除了此前的敬重,又多了无数畏惧。


    或许,这本也是楼景川的目的。


    司倾酒轻皱着眉头,可是看了一出大戏,在众人起身之后,才和赶来的伍菁一起离开。


    “姑娘,你让送的东西已经送过去了,林太医很喜欢,也就松了口。他的确曾被穆家请去为燕姑娘医治,可恶疾来势汹汹,他刚到府门,燕姑娘便去了。燕姑娘一病逝,穆少卿...穆然舟就悲痛至极晕了过去,老夫人硬拉着林太医去给穆然舟医治,等他再出来时,燕姑娘已然入了棺。”


    “所以说,林太医根本连燕柔的面都没见到。”


    “不仅如此,林太医还说有一点很奇怪,那穆然舟的脉象虽有悲痛,可更多的是惊惧所致。”


    司倾酒眼底杀意闪过,既如此,那燕柔的死,就绝对和他们穆家,脱不了干系。


    “穆家故里那边有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苏玉亲自派人去的,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南境王府陵园的地址,确定了吗?”


    “确定了,和之前传闻的地址一样,就在穆家陵园的隔壁。”


    司倾酒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这,也是此前她唱好戏给楼景川看的原因。


    圣上所赐陵园大抵都在一处,因是皇家所赐,外围都有禁军守卫,就如同穆老夫人所说,外人无法进去,自然也没办法带出燕柔。


    但楼景川不同,楼家陵园就在穆家陵园隔壁,且下葬时定然局面混乱,也就可以做很多事情。


    “姑娘你去哪儿?”


    “准备准备,今晚去讨人情。”


    良世子的闹剧,让京都众人心神俱颤,而最终,良世子一条血路到了南境王府之后,未来得及救治,以跪拜的姿势,死在了众棺椁之前。


    而后圣上亲临京都王府,不仅没有责怪楼景川,还慰问安抚。


    因此以世家为首的京都众臣也纷纷前往祭拜,一时之间,整个王府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几近凌晨才渐渐沉寂。


    当司倾酒一身素衣踏入灵堂时,楼景川正站在棺椁之前,身影映照在昏暗烛火里,破碎素白混杂在幽暗。


    好似半步入地狱,半步在光明。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言语。


    司倾酒默默上前,敬拜上香。


    等到再起身时,楼景川从阴暗走出,来到了她的面前。


    “随我来。”


    不等司倾酒开口,楼景川丢下一句话,转身就朝着后院走去。


    司倾酒快步跟上,等进了内院,一切与外界隔绝。


    大雪下了一日,雪白刺得眼睛生疼,但楼景川却好似不知寒意,衣衫单薄,径直在树下亭中坐了下来。


    “来讨人情的?”


    “是,我知道时机很不恰当,但此事于我而言实在迫在眉睫,还请王爷见谅。”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想做的事情,单凭一出好戏的人情,可担不起。”


    听了这话,司倾酒倒似是意料之中,缓步上前,将一个玉瓶放到了桌上。


    “若之前的人情担不起,那四年前的楼家欠我的人情,可担得起?”


    这次,楼景川脸上有了几分诧异,“玉林山是你相助?”


    “是。”


    四年前,她得知玉林山深处有灵芝成熟,孤身进入深山,偶遇前往山中抓敌国细作的楼二爷,楼二爷被细作埋伏重伤,被她救下,而后她还给楼二爷留下了地形图和一瓶醉春风。


    醉春风顾名思义,是劲道极强的迷药。


    玉林山中地势复杂,易守难攻,细作们还利用当地山匪,一时间让楼二爷等人无从下手,多亏了她留下的药和地图,让前来支援的楼景川不费吹灰之力,在抓住细作的同时,解决了当地匪患。


    但当时她和楼景川并未见面,楼二爷也不知她的身份,所以在楼景川的意识里,只知是位厉害的姑娘相助。


    原来是她。


    但即便如此,楼景川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够。”


    “王爷未免太贪心了吧。”


    “酒姑娘若觉得我贪心,大可同别人合作。”


    看着楼景川这副模样,司倾酒脸色黑了黑,但却也无可奈何。


    “说你的条件。”


    “很简单,也是向酒姑娘讨要一个人情,至于要做什么,来日再告诉你。”


    司倾酒最烦这种未知,但又无可奈何。


    “好,我答应你,但...”


    “放心,我虽然有些变态,但绝对是你还得起的人情。”


    “一言为定。”


    话都说到这里了,楼景川一手将醉春风塞进怀里,随后起身,向着一侧的偏殿而去。


    司倾酒再度跟上,“王爷准备何时动手?”


    “你想何时动手?”


    “立刻,马上。”


    “酒姑娘可真是急性子。”


    楼景川说着,从偏殿一侧,按下了一处暗格。


    随着响动传来,不远处的地面竟缓缓下行,露出了向下的阶梯。


    “巧了,我也是急性子。”


    楼景川轻挥衣袖,直接走进密道,路过冗长的通道之后,灯火通明的一处密室,就出现在眼前。


    内里还有一位女子,一见司倾酒,她神色微变,“她就是你说的那位?”


    “是,都准备好了吗?”


    “只等她来。”


    两人的话让司倾酒有些疑惑,但等他们身影退开,司倾酒前行的脚步却猛然停下。


    因为密室里的床榻上,竟放着一方棺椁。


    她这才明白刚刚楼景川那句,他也是急性子的意思。


    她早就知道楼景川会答应帮她,却没想到,事情已经办了。


    司倾酒瞬间红了眼,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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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棺椁面前,指尖忍不住地颤抖着。


    “这位是大理寺正陆淮衣的妹妹陆淮茵,验尸乃京中一流,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棺椁未动,你直接带走,穆家陵园那边已经恢复原样不会有人察觉,第二,此处验尸...”


    “我选第二。”


    司倾酒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二种,她要找仵作不难,可心腹却没有。


    有些事情本就瞒不住楼景川,而且既然是交易,她要付出条件,为何不能多加利用。


    见司倾酒有了选择,楼景川一个挥手,高珂便带人走了进来。


    等棺钉取出,棺盖被打开的瞬间,司倾酒竟有一瞬不敢上前。


    而当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她的眼前时,霎时间所有的情绪都差点隐忍不住,紧握着双拳,这才让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通红着双眼,和陆淮茵一起,将燕柔抱了出来。


    入怀冰寒,司倾酒却好似看见了她曾经明媚的笑意。


    “哎呀小酒,你又给师父下药,等他醒了,看他不打你的。”


    “有什么怕的,反正有你这个师姐帮我啊。”


    “这次我可帮不了你,我自己得先跑了。”


    “啊?”


    “因为我也给师父下了药!”


    “小酒爱吃的我都会给她做,小酒爱穿的我都会给她买,小酒爱做的我也会陪她一起,只要是小酒想的,我都是支持的。所以,我是小酒最好的师姐。”


    “我开心时小酒陪我一起笑,不开心时小酒陪我一起哭,想发疯时小酒会陪我一起闹,若有人欺负我,那可惨了,小酒会打死他。所以,小酒也是我最好的妹妹。”


    “小酒啊,出去历练一定要保重,我会在京都,等你回来。”


    “小酒小酒,这次年节你会回来吧,我有一个惊喜要告诉你哦,一定要早点回来,我做你最喜欢吃的,满桌都是你爱吃的。”


    无数画面涌进脑海,可司倾酒万万没想到。


    没有见到燕柔的惊喜。


    而是她的尸体。


    房间里一片死寂,看着司倾酒的背影,楼景川眼底划过复杂的神色,随即走到她的身侧。


    “酒姑娘不妨在外稍侯?”


    “不必了,多谢。”


    司倾酒直言拒绝,随后看向陆淮茵,“有劳陆姑娘。”


    陆淮茵点了点头,随即着手验尸。


    楼景川也转身退避到了屏风之外。


    当燕柔的衣衫褪下,无数淤青映入眼帘,浑身伤痕,最重要的是,心口处有着一道伤口,触目惊心。


    司倾酒杀意瞬间倾泻而出。


    这便是所谓的突发恶疾吗?


    “淤青是生前挣扎所致,应是被人按押,且是多次,还被绳索捆绑过。心口的伤,是被利剑从身前正入,直接贯穿身躯。”


    “剑伤,是她的死因吗?”


    “未必。”


    陆淮茵银针一落,司倾酒便明白过来。


    是毒。


    但紧接着司倾酒整个人的杀意更上一层,紧握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也不觉半分疼痛。


    燕柔虽擅医不擅毒,可一直有司倾酒在侧,对于毒术方面的了解并不低,且这毒并不难解,燕柔随身携带的百清丸就能解。


    燕柔能解毒却不解,只有一个解释。


    她是自己放弃了。


    当时的她,是想死的。


    能让她放弃生路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穆家,一是燕家。


    她定是被伤透了心...


    “等等。”


    陆淮茵面露震惊,而后眼底满是遗憾和不忍。


    “她已经有的身孕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