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去母留子

作品:《娇花为妾指南

    “从今日起你就搬到我的院子里,等生下孩子再搬回去到时候让霁儿抬你为平妻。”古老太太有力的话传入每个人耳中,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但没有人敢对女子腹中的孩子下手,只要古老太太愿意出手庇佑那安然生下孩子只是时间问题,


    “妾多谢老太太。”女子也不拒绝只是怯生生地低头致谢,古老太太也不介意她的无礼相反对于她如此保护腹中的孩子多了几分满意,


    “带你们姨娘下去休息,其余人都回去吧吵吵闹闹的耽误霁儿休息。”女子被人握住手臂带了下去房中重新安静起来,待到屋里只有自己人后一名抹着眼泪的夫人开口说话了,


    “母亲,这个姨娘原先是他人之妇若是抬为了平妻会不会有损太傅府声誉。”谢家刘夫人执掌中馈但是面对自己婆母时气势也短了几分,


    “现在谢家还有声誉吗!”古老太太冷哼一声随即压低了声音,“女子产子如同进鬼门关,这里面的门道还要我来教你吗?”


    “是母亲。”刘夫人手掌一片汗水她原以为最多把那姨娘养到庄子里没想到母亲竟然是想去母留子,


    “好了,今日的事情不要多说既然陛下已经派大理寺彻查那么无论如何都会给我们一个交代。”谢太傅没有插手后院的事情任由自己夫人处理但涉及朝堂之事却敲打了几分,


    “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谢大郎君脸上流露出十足的恨意,“能胆大包天对上谢家的除了定王还有谁!”


    “好了,要不是谢霁调戏了定王的姬妾能招来如此横祸吗?”


    谢太傅看着不成器的儿子叹了口气,“陛下和定王是亲兄弟,再说了如今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攀咬皇室可是大罪,即使我身为三朝元老也没办法!”


    “不就是个姬妾吗,到时候绑来就行对付不了定王还对付不了那个妾室吗?”古老太太浸淫后宅多年手上的鲜血数不胜数对于这些事情早就手到擒来了,


    “好了,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把霁儿的血脉留下来,其余的事情等尘埃落定再说。”谢太傅一锤定音没有人敢置喙,刘夫人听着耳边谢霁的声音也十分不忍,


    谢霁幼时她忙着长子的科举对于谢霁疏于教育等到发现时已经没办法掰正了,反正不考他建功立业索性就随他去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明日还要上朝你留下照顾霁儿吧,我和父亲母亲先回去了。”谢家大郎揉了揉眉心带着人离开了屋内,整个房间除了谢霁的哀嚎就只剩下枯坐的刘夫人,


    “夫人,要不要让厨房给您做些吃食垫一垫?”身边的婢女舍不得刘夫人这边坐着倒了些茶水递给了她,


    “霁儿如此我又怎么能吃得下,再说了今日我若让厨房做些什么明日就该说完冷血无情了。”刘夫人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任由婢女替自己捏着肩,


    “夫人日夜操劳奴婢是看在眼里的,府里的下人外头的夫人都对您赞不绝口呢。”婢女挑拣着好话说着刘夫人的脸色依旧很差,


    “是啊,可惜自个儿的儿子教不好还连累了府上其他的人,明日二房三房就要来闹了。”刘夫人闭着眼睛房里谢霁的哭喊声弱了下来,大夫满天大汗地走了出来,


    “令郎性命无忧但是以后子嗣艰难。”刘夫人闭上了眼睛在睁开时眼中虽然有泪但还是吩咐婢女给大夫拿了银钱,


    “还望您守口如瓶。”大夫摸着荷包里金子的重量笑了笑,“您放心这些底线臣还是有的。”


    众人退下刘夫人走进了里间,谢霁躺在床上周围的血腥气久久不散让人反胃,


    “让人好生照顾,若是郎君发生什么事情直接发卖。”刘夫人想要伸手摸摸谢霁的脸但看着他苍白的样子又缩了回去,


    “醒了?”詹行远小心打开门就看见曲云青坐在凳上看着账本,


    “嗯,王爷进宫了?”曲云青放下了毛笔举着烛台走到了詹行远面前,“妾身好像听到了王府被包围的声音。”


    “嗯,被禁足了没办法带你去玩驴鞠了。”詹行远接过烛台走到了桌案边,“以前就想问你这一手好字是和谁学的。”


    “我的母亲,她幼时曾经同兄长练过所以就把这字教给了我和阿姊,但阿姊更擅长丹青所以母亲就在我身上多费了些功夫。”


    曲云青将纸放在了一旁拿出了围棋盘,“妾身还会些棋不知道可否和王爷手谈一局?”


    “当然可以,不过若是你输了可不能怨本王。”詹行远把棋盘拿到小榻上两人相对而坐对着月光在棋局中享受乐趣,


    “王爷可不要小巧妾身了。”曲云青落下黑子看着对面的白子如同看囊中之物一样,


    月光洒在棋盘上黑子慢慢包围白子,詹行远也从一开始的玩意变成了认真对待,曲云青棋风果断没有丝毫扭捏之色如同她的处事风格一样,


    “我败了。”詹行远落下最后一子败局已经无法扭转白子孤零零地散在棋盘上曲云青倒是不意外,


    “王爷若是日日呆在闺中自己同自己对弈也能战无不胜的。”詹行远这才发现手里的棋子油润细腻应当是主人常年盘玩导致的,


    “那为何你阿姊的画能胜过你?”曲云青收拾棋局的手一顿看着詹行远眼睛说着,“自然是阿姊画技比我高明,灵气在画中比我更足。”


    “我还以为是你阿姐更擅长丹青所以你不与她争。”詹行远看过太多庶女不敢露锋芒所以下意识认为曲云青也是如此,


    “人各有所长亦各有所短,即使我样样强过阿姊她也不会嫉妒,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再说了我的字棋都是日日苦练得来,阿姊的画也是都是付出了汗水的,天赋重要但常练也重要。”


    曲云青小心把棋子放在盒子里又拿锦帕擦拭了一番才放回桌案上,


    “曲家比许多世家大族都要安宁。”詹行远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普通百姓家或许比官宦世家少些争斗,


    “其实也不然,曲家安宁是因为父亲一视同仁,母亲宽容仁厚,姨娘恪守本分,阿姊心胸开阔,这才造成了我若是少一人我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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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会不同。”曲云青神色有些落寞看着桌案上的棋盘眼中是无限的思念,


    “这棋盘是父亲出的银钱,母亲画的图样,阿姊选的玉石,姨娘亲自磨了棋子,三郎刻了花纹。”曲云青鼻子有些发酸她抬头看着詹行远,


    “妾身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也知道王爷为何选中我,所以只求曲家平安还有不要告诉他们我同王爷的交易,阿姊有傲气绝不会答应以我命换来的亲事,父亲母亲姨娘三郎都会陷入自责我不愿让活着的人再难受虚度光阴。”


    曲云青跪在地上青丝落在腰间但脸上全是死意,她原先就像生长在水里的荷花虽然有腐朽之意但还有几分生机,但现在却像凋零的梅花没有了往日的孤傲,


    “我答应你。”詹行远蹲下身和曲云青对视看着她眼中的泪水不似作假,“但本王这里还有另外一条路。”


    “什么?”曲云青有些谨慎地看着詹行远对于他而已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第二条路除非有其他值得交换的地方,


    “我可以让你假死送你去任何一个地方但是曲家不再受我的庇护。”詹行远一字一句地说着看着曲云青的眼中并没有一丝贪恋下一瞬便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不求生只求王爷庇护曲家。”曲云青抓住了詹行远的衣袖,“于我而已面前只有一条路。”


    “曲云青你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詹行远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给了曲云青另外一条路,明明只有她死这个计划才能永远保密但自己居然想要给她留一条生路,


    “能让王爷另眼相看是我的荣幸。”曲云青撑着脑袋伏在榻边,“王爷不如也同妾身说说您幼时有什么趣事?”


    曲云青眼皮子有些重但还是努力看着詹行远,“本王幼时可是乖孩子没有逃课没有仗势欺人,永康倒是调皮但也算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那和我阿姊一样。”曲云青眯着眼睛枕在自己的右手上左手顺着榻边慢慢垂了下去,詹行远还想着往昔没听见曲云青的附和一转头便看见她静谧地睡脸,


    “自个儿提的话题勾起人的兴趣后自己睡着了。”詹行远蹲下身伸手揽住了曲云青的肩膀将她打横抱起走了几步想将她放到榻上就发现她死死抱着自己的脖子不肯松手,


    “乖,松手到床上睡觉。”詹行远俯着身子低头在曲云青耳边低声哄着,曲云青无动于衷还更加抓紧了詹行远嘴里嘟囔着,“阿姊,你就带我出去玩嘛!”


    “真是的。”詹行远不敢做什么大动作只是任由曲云青抱着他的脖子自己则躺在她的身边,“曲云青对不起。”


    一句小声的抱歉消散在黑夜里,詹行远知道曲云青没有听到只是能够宽慰自己几分罢了,


    “谢谢阿姊,我最喜欢阿姊了!”曲云青撅着嘴狠狠亲了口詹行远的脸颊随后抬手指着罗帐说着,


    “这个粉的,那青色的还有那月白色都给我包起来!”曲云青的手落下狠狠砸到了詹行远的腰上一声闷哼随即响起但身边的曲云青依旧沉浸在梦里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