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二十八章

作品:《叫我掌舵人[香江]

    大昆双眼暴突,喉咙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下身踉跄后退,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剧痛让他彻底失了章法,他眼底闪过阴狠,胡乱伸手朝阿伶胸口袭去,“刺啦——”响起布料碎裂声,阿伶身前灌入冷风,她的衬衫被大昆从领口撕裂到胸口上方,露出小片肌肤。


    “□□!”


    阿伶斥骂一声,脚下步伐灵动,随即反手扣住大昆手腕,指间寒光一闪,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弹出刀刃,迅速从大昆掌心划过,快得只留下一道银线。


    “啊!!!”大昆反应过来时,右手小指已被齐根斩断,断口处血肉模糊,在指截即将落地之际,被阿伶脚下一勾,收入手中。


    “安仔!”阿伶低喝一声。


    处理好小弟的安仔闻声过来,两人打着配合,三两下把已经失去攻击能力的大昆制服。


    安仔脱下外头衬衫扔给阿伶,“大佬,你先穿着。”


    阿伶接过衣服将扣子扣上,遮上烂掉的衫,两人架着半昏半醒的大昆,塞进后备箱,安仔就剩里头一件背心,夜里冻得他双手抱臂,对着大昆又踹了一脚,才迅速上车消失在庙街......


    次日清晨,十二G现任龙头大蛇推开办公室,桌上赫然摆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物件,他皱眉打开,一个血腥气扑面,油纸包里,正是大昆那截断的整齐地小指。


    #


    阿伶站在立柜镜子前,换上那套前些日子东莞仔送她的格子毛呢裙冬装,版型同布料一看就不是她平日穿得那类便宜货,她低头扯了扯裙摆,这种衣服对她来讲实在是不方便,主要她平时活动量大,跑跑跳跳、爬高爬低的,穿这个就是自找麻烦。


    不过,今日要去吃席,总得体面些,而且阿伶怕自己生得快,再不穿,这套裙就要收进箱底了。


    嗯,虽然阿伶已经好犀利了,但她现在依旧是穿童装的年纪。


    “阿伶,好没啊?”乞丐婆在外屋催促,手里提着一对簇新地搪瓷盆加保温瓶,上面印着简单的花卉图案。


    “好啦好啦。”阿伶应了声,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不怎么自在,但总归算是干净利落。


    麦婶同双炮都是城寨里的普通人,荷包不深,宴席就设在城寨东区的金华酒楼,讲是酒楼,其实就比一般大排档多出一层楼,但胜在地方够大,价格公道,城寨里的人办满月、寿宴什么的,都爱拣这处,实惠,又有人情味。


    阿伶同乞丐婆到的时候,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厅里的粤剧也已开场,十分热闹。


    麦婶原是个苦命的寡妇,捱了好些年,如今总算同双炮修成正果,今日这场,算不上是正规的婚宴,麦婶也没穿大红的婚服,只是在外头套了件红色小开衫,点缀下喜气,双炮则是系了条红领带,格外精神的站在旁边。


    “生活安稳,衣食无忧啊!”乞丐婆乐呵呵把那对搪瓷盆同保温瓶递过去,阿伶则是摸出个早就准备好的利是封,里头装了八十蚊,直接交到麦婶手里,“恭喜。”


    双炮家里除他之外,还有个细妹,细妹很有眼力见,见状,马上机灵凑过来,接住乞丐婆的礼物,手脚麻利地拿去后头放好,留出空间给新人同宾客寒暄。


    麦婶见乞丐婆同阿伶,笑眯了眼,大方接过阿伶递来的利是,“快请进快请进!特意给你们留了主座!”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肘轻轻捣了捣身边的双炮。


    双炮这人,平日不善言辞,一见是阿伶过来,更是有几分不知所措,脸也有些发红,他如今跟的大佬是鬼哥,而鬼哥又在安仔手底下做事,安仔现在跟着阿伶,阿伶还是他们龙头老大的契女,这一层层关系,让他面对阿伶时,总带着几分敬畏。


    他挠了挠头,有点笨拙地说:“大佬,今日是我的大日子,多谢你赏脸过来。”


    阿伶笑着点点头,语气很随和,“不必那么拘谨,我今日是以麦婶的邻居后辈身份而来,不是什么大佬,祝你们二位,幸福美满。”


    双炮闻言,肩膀明显放松下来,憨声笑了笑,连声道:“是,是,多谢,多谢。”


    讲完,在二人目送中,阿伶同乞丐婆跟着侍应生往里头的主桌走去,一路上,不少街坊同她们打招呼,阿伶都一一回应,在城寨的小社会里,人情世故是极为重要的。


    今日宴席阿伶吃得舒心,等吃过饭,乞丐婆同街坊们慢悠悠的回去泥头楼,阿伶与她在酒楼门口分开。


    大昆同他的那个马仔不方便带回城寨,阿伶昨夜便安排送去了红磡阿昌那里,安仔正蹲在金华酒楼对面,阿伶一露面,安仔就起身拉开车门,等阿伶坐进去,一脚油门去往红磡。


    #


    大蛇徒手从油纸里捏起那截已经有些干瘪发灰的小指,在灯下仔细看过,指腹上有层厚茧,关节处还有热油溅烫留下的浅疤,没错,是大昆的手指。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阿伶砍了大昆的手指还特意送到他面前来,摆明了是不将他十二G放在眼里。


    “冚/家铲!”


    大蛇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也没有叫他太意外。


    阿伶当初能悄无声息的潜伏在镛叔身边,一出手就能将镛叔同两个十二G的骨干搞进大牢,足见她的本事,若非他疏通关系去探监,从镛叔嘴里知道那晚打在他腿上的那一枪是阿伶所为,大蛇估计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看着不起眼的细路仔,心这么黑,手这么狠。


    他磨了磨后槽牙,真是棘手啊,如今大昆也栽了进去,对方来他十二G的地盘,同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想放什么就放什么,再这样下去,若是以后放枚炸弹进来,整个十二G,还不被她阿伶一锅端干净了!


    大蛇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烟灰缸里堆满烟头,他原本打算避开义安堂,私下搞死阿伶的,现在看来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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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了,阿伶太难搞,那就搞她身边的人,也叫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红磡的唐楼,街道飘出各家各户的油烟味,大昆同他马仔被反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条,扔在咖喱家一楼的杂物房里,咖喱是阿昌的小弟,他老豆没得早,阿妈在外头厂里做活,天不亮就出门,天黑才回,嫲嫲耳朵背,不爱在家待着,喜欢搬个小板凳去邻居门口话家常。


    昨夜阿伶把人送来,咖喱就同阿昌一起,把一间久未使用的仓库收拾了一下,暂时把人关在里面。


    阿伶同安仔到的时候,防盗铁门被从里迅速打开,咖喱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赶紧把二人让进去。


    “姐仔,屋里没人。”阿昌端着碗鱼蛋出来,边吃边同二人讲。


    阿伶点了点头,径直走向杂物房,其余人都没让进去,安仔守在门外,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阿伶知原先大昆是跟着镛叔的,这回大蛇派他出来寻仇,表明大昆在十二G里头,身份不低,不是个跑腿的马仔,阿伶要端了这伙白/粉仔,从大昆嘴里要是能撬些东西出来,比抓十个八个十二G的马仔都管用。


    她俯下身,看着面色惨白的大昆,“大昆哥,听好,我问你答,不要喊出声,如果讲大话或是乱叫......”阿伶掌中翻出那柄薄薄地折叠刀,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就从你身上片下一块肉喔。”


    大昆喉咙发紧,他将近一天没有进食,肚皮贴着背脊骨,昨晚又被面前的女人打得浑身青肿,呼吸间都隐隐作痛,听阿伶讲要削他皮,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不等大昆回应,阿伶伸手扯出他嘴巴里的烂布条。


    “镛叔同两个十二G的骨干坐牢,是我送进去的,你们私底下的白/粉交易,我知道多少你心知肚明,再好心讲一次,不要讲大话喔,那么第一个问题,你在十二G里具体负责做什么?是进货?卖粉?还是运/毒?”


    大昆眼珠凸起,狠狠盯着阿伶,声音沙哑,“我不知乜叫贩/毒!报仇是我一人做得!镛叔以前是我老板,他坐牢后我没了生计,养不了家,我恨你!所以才买凶杀你!”


    “哦?”阿伶尾音吊起,手中折叠刀的银白刀身好似蝴蝶翻飞,下一秒,“刺啦——”一声,刀刃划破皮肤,声音格外刺耳,大昆左边小臂上,一块巴掌大的皮肉翻卷起来,血珠瞬间涌出。


    他瞳孔骤缩,刚张开嘴要叫,阿伶另一只手已经将布片重新塞回他嘴里。


    “啧。”阿伶摇头,刀尖往下滴着血,“讲大话还想喊救命,这次是你应得的,不要怪我手快啊。”


    她看着大昆浑身发抖,等他痛得冒冷汗,才又去将他嘴里的布扯出来。


    “继续,还是第一个问题。”阿伶刀刃轻轻贴上大昆另一边小臂,慢条斯理擦干净血渍,“想清楚再答,你的骨头再硬,应当也硬不过我这把刀吧?做人最紧要是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