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分配道侣?师妹!你搞错了!》 两个大红脸闷头走了一会,韩淞率先平静下来,他看到糖蒸酥酪的铺子,便轻轻捏了下他手中细瘦的手腕,问她:“要不要吃这个?”
洛寻音点点头,心想:吃吧,吃就不尴尬了!
店家准备了许多比较薄的瓷碗,十分小巧,拿着吃也很方便。
洛寻音选了桂花味道的,韩淞付了钱便和她离开了。
“你不吃吗?”洛寻音有些意外。
韩淞下意识移开视线,违心地说:“今天不太想吃甜的。”
其实他是觉得手里拿太多东西不方便,怕两人再被挤散。
洛寻音看他的表情,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原因,便笑着说:“我们再买一份,坐在店里吃吧!”
她记得韩淞挺爱吃糖蒸酥酪的,果然她说完,韩淞似是被戳破了谎言,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在店里吃的话,有可能会赶不上最后的表演。”
“没事,也不一定赶不上呀!如果我们真的去晚了,那就下次,哦!明年的时候再来看嘛!”
韩淞意外得到了未来的承诺,也不再纠结,同她回到了店里。
韩淞也选了和她相同的桂花口味,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吃着。
可能是临近表演,店里人不多,所有的人都往灯会的尽头处缓缓走着,他们两人避开喧闹的人群,独享这寂静。
洛寻音吃的时候将面纱摘下,韩淞注意到她今日没有戴耳环。
洛寻音发觉韩淞在看她,就问他怎么了。
“今日没见你戴耳环。”韩淞说。
洛寻音用手揉了揉耳垂,说:“我没有耳洞,上次戴的耳环是夹上的,戴久了有点疼,今天就不太想戴了。”
韩淞也想起上次她红红的耳垂,便说:“嗯,我记得你上次耳朵有些红,如果痛的话那还是不戴比较好。”
“总之都很好看。”这句韩淞默默在心里说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会就将酥酪吃了大半。
洛寻音吃东西喜欢把最爱吃的地方留在最后,碗中的最后一块,也就是桂花糖浆最多的地方,她用勺子全部舀起来,送到口中,完美地收了尾。
韩淞也注意到她的习惯了,学着她也将最后一块吃完,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吃完了就出门继续逛,韩淞微微红着脸,眼神正直无比,牵起她的手腕晃了晃,说:“人多,万一走散就不好了。”
洛寻音与他对视一瞬,没有拒绝。
人头攒动,两人牵着手,慢慢地走着。韩淞本是牵着她的手腕,但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还是用手将她的手包起来,即使他知道洛寻音并不怕冷。
洛寻音察觉到了,韩淞手大,掌心也很温暖,她的手也慢慢被他的手温暖到,连带着脸上和身体也有些发热,洛寻音知道此时她肯定脸红了。不知作何反应,只好木然地继续跟着韩淞走。
只是在心里继续默念: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没走多远,一阵鲜香的味道传来,是一家小吃摊。
小摊上写着“香辣盘兔”,洛寻音回过神来,只看香辣二字,她就已经被勾起了馋虫,刚吃完甜的,正想吃点辣的,虽然还不知道这卖的究竟是什么。
韩淞看她一直盯着那摊位,眼含笑意地说:“走吧!买来尝尝看!”
凑近一看,才知道这盘兔是将兔肉切丝,油炸后放置到鸟巢形状的面丝中,买了两个,他们打算边走边吃。
洛寻音再次将麻烦的面纱摘下,吃了起来,麻麻辣辣的兔肉和酥脆咸香的面丝搭配,味道很不错。
二人吃了一口后默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对味道的惊艳之意。
这一份盘兔并不大,韩淞几口就吃完了,洛寻音仍然是采取最喜欢的地方最后吃的方针,小口地吃着。
但咬动的时候不小心将食物从油纸中带出来了,眼看着就要掉到地上,洛寻音眼疾手快,立即用手接住!
“呼!接住了!”
她言语轻快,向韩淞炫耀着,韩淞温柔地回望她,却罕见地没有回应她。
洛寻音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食物掉落时将她的衣服蹭脏了,还是胸前!!!很明显的地方!!!
洛寻音的笑容僵住了,一手拿着补救回来的食物,一手拿着装食物的油纸,看着自己胸前的污渍,脸皱成一团,看起来要哭不哭的,十分委屈。
洛寻音想,总之已经脏了,只好化悲愤为食欲,气鼓鼓地将那一块盘兔吃掉了。
韩淞拿了手帕给她,洛寻音擦了擦,不但没擦掉,还蹭得到处都是。
韩淞看了看周围,凑到洛寻音耳边,轻声说:“我们去旁边的巷子吧,那边没人,就可以用除尘诀了。”
洛寻音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两人便向旁边安静的巷子走去,韩淞想起洛寻音刚才的表情,像个小哭包,被她可爱到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
洛寻音被他牵着,走在侧后方,过了一会才发现他在笑,带着鼻音说:“不许笑话我!”
“哈哈,好!”韩淞笑眯眯地回她。
洛寻音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韩淞被她一瞪反而笑得更欢了。
巷子深处周围已经没人了,洛寻音赶紧用了除尘诀,将污渍去除了。
洛寻音心情立刻由阴转晴,也不再介意韩淞还在笑她了。
她怕再把漂亮衣服弄脏,之后就没有吃东西了,两人一路前行,走到了终点处的舞台边。【晋江文学城首发】
灯谜大会的前几名正在比试,比试结束后便是演出了,此处已经被提前赶到的人们围得水泄不通了,他们二人在最外层,洛寻音踮了踮脚尖,仍然是完全看不到舞台,只能让韩淞转述一下给她了。
此时韩淞看到前面有个男子将他的女儿举到肩膀上,他犹豫一番,指着那对父女说:“我把你像那样举起来,就能看到了,要不要试试?”
“啊?”洛寻音居然很想试试,不过还是有一丝理智,犹豫地说:“可她是小孩子,我都这么大个人了……”
“先试试嘛!不行的话再说。”
韩淞微微弯下身,左手攥拳,用手臂环住她的膝盖处,很轻松地将她举起来了。
“你若是坐不稳,就扶着我的肩膀。”
韩淞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洛寻音现在坐在他左臂和左肩膀上,听到后就用手搭在他右肩上保持平衡。
视线骤然开阔,正好赶上表演开始。
周围的人们看到他们这样做,一时间有许多人起着哄,也效仿起来。
洛寻音后知后觉开始感觉到羞耻,她弯下腰跟韩淞说:“还是放我下来吧,他们都在看我们……”
韩淞看周围也有人像他们这样做,便说:“总之咱们都被围观了,那就再看一会表演吧!要不岂不是白白丢脸了?”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洛寻音只能看到他的头顶,想着也是这个理儿,而且现在也不只有他们这样做,就说:“好,那再看一会,你若是累了就放我下来。”
开场的歌舞美不胜收,听周围的人说,领舞的是京城很有名的舞姬,洛寻音只觉得她身形柔美,宛若无骨,即使同是女子也会被她的舞姿惊艳到。
一曲结束,原本有几个女子也被同行之人抱起来观看,不过这个姿势甚是累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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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只剩他们二人了。
旁边一位大哥拍拍韩淞手臂,爽朗地说:“小伙子是练家子啊!体力不错嘛!”
韩淞笑着回他:“嗯,学过几年武艺。”
这时洛寻音拍拍他的肩,说:“放我下来吧!”
韩淞照做,将她轻轻放下,问:“不想看了吗?”
洛寻音站稳后说:“这样你太累了,看不到也没关系,咱们就是来凑个热闹嘛!”
其实韩淞根本就不累,他毕竟自小修炼,洛寻音并不重,举起她很轻松,不过还是说:“嗯,都听你的。”
这时那位大哥又凑过来和他们搭话,问:“你们二人是新婚的小夫妻吧!哈哈!言听计从的!”
“不……不是的。”原本坦荡的两人瞬间局促起来,开始磕磕绊绊地解释。
“嗨呀!那就是还未成婚!不过应该快了!是吧!”
他们站在最外围,除了本身个子高的人,其他人都看不到舞台,听个声音罢了。
那大哥也看不到,就一直和他们聊天解闷,问他们多大年纪、怎么相识的、何时办酒席等等。
韩淞注意到洛寻音很久没说话了,怕她不开心,便问她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回去休息,洛寻音也赶紧顺势点头,才逃离了这位热情的大哥。
此时人群都聚在舞台处,他们往回走时人没有那么多了。
韩淞轻声说:“对不起,总是害你被误会,不要生气好不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没有,我没有生气,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她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若是我有什么事做得不好,让你感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好吗?”韩松弯下腰,对上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洛寻音冲他点点头,韩淞才放松了一些。不过她未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小宝,走喽!我们去放河灯。”此时一对父子笑着从他们身边经过。
韩淞听到他们的话,便主动问:“要不要放河灯?”
洛寻音没放过河灯,便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放了河灯再回去吧。”
韩淞走到那卖灯的摊位,选了一个小兔子的样式,递给洛寻音,问她喜不喜欢。
这小兔子河灯只有手掌大小,做工十分精致,洛寻音点点头说喜欢,韩淞就拿了两个,付了钱,带她来到河边。
洛寻音学着别人的样子,点燃中间的烛火,心中仍是默念:希望能和韩家兄妹顺利找到师兄。
随后轻轻将小兔子河灯放进河边。
听旁边的人说,这是京城的内河,下游最远处的终点是大海。京城冬日也不冷,只有河床边缘处结了薄薄的冰,此时河上已经有了许多河灯,微风吹过烛火忽明忽灭。
洛寻音在河边吹了吹风,冷静了许多,转头看韩淞,发现他竟然还未放灯。
洛寻音看着他表情纠结、兴奋、失落、患得患失……可以说是精彩纷呈,忍不住凑过去,轻声问他:“你许了什么愿?怎么这么久?”
韩淞被她吓了一跳,手一抖,灯掉进河里,河灯上面小兔子的笑脸看起来有些调皮。
“啊!我再买一个给你!”
没想到韩淞反应这么大,洛寻音就想补一个河灯给他,起身走向卖灯的摊位。
韩淞突然抓住她的手,今晚二人已经拉拉扯扯很多次,洛寻音现在已经有些脱敏了。
韩淞看着她说:“没事!不用买了,我早就许好了愿,只是一直纠结,是你帮我做了这个决定。”
夜里,俊美的少年眼神坚定地望着她,众多河灯的烛火,宛如点点星光一般映在他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