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拯救公社的小猪崽子!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二十六章 拯救公社的小猪崽子!
他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马成福那得意的丑脸,看到了公社干部严厉的批评。
看到了他成业哥被撸掉兽医身份,甚至可能被批斗的场景…
圈门外,马成福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把门拍得砰砰响,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咋样了啊马兽医?生出来没啊?”
“是不是崽子都死绝了?”
“开门,让我们看看马兽医的好手艺啊!”
马成业看着那五只毫无声息的小猪崽,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对几乎要哭出来的王大山沉声道:“去,开门,让他们进来。”
王大山听到马成业的话,愣了一下,眼圈还红着。
“哥…这…”
“开门。”马成业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王大山看着马成业沉稳的眼神,一咬牙,转身走到院门口,哆哆嗦嗦地拔开门栓。
门刚开一条缝,马成福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
他那两个跟班也像闻到腥味的苍蝇,立刻凑上前。
三人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地上软布上那五只一动不动的猪崽子。
马成福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狂喜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指着那些猪崽子,声音尖厉得刺耳。
“看看,大家快来看看啊!”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五只,整整五只公社的猪崽子,全让他马成业给接死了!”
他猛地转向马成业,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马成业,你个没用的废物,这就是你的好手艺?富农崽子就是富农崽子!”
“打了两回野物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啊?”
“还吹牛逼说接生有什么难的?我呸!”
“刚才老子来的时候还听见母猪哼哼,崽子在肚子里蛄蛹呢!”
“现在倒好,一只都没留下,全让你这双晦气手给摸死了!”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到了马成业悲惨的下场。
“这就是你城里学来的手艺?啊?把手艺学进狗肚子里去了吧!”
“我看你就是个假把式,蒙骗队里,混工分的蛀虫!”
他身后的狗腿子也跟着叫骂。
“害死公社财产,罪加一等!”
“必须严肃处理!”
“让他赔,让他滚出兽医站!”
围观的社员们看着那五只毫无生气的小猪崽,心情也都沉到了谷底,唉声叹气。
“唉,真死了啊!”
“这下麻烦大了,公社肯定要来问责了!”
“可惜了,五只崽子呢,多少肉啊!”
队长王华宪脸色也很难看,但他还是强撑着,走到马成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重。
“成业,算了,别往心里去。”
“这母猪的情况本来就不好,你尽力了。”
“真有什么事,王叔去公社说,不能让你担这责任。”
马成福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指着王华宪的鼻子。
“王队长,你到现在还护着他?”
“什么叫尽力了?这就是他无能!”
“五只活生生的猪崽子,公社登记在册的集体财产,全死在他手里了!”
“这就是重大责任事故,必须追究他的责任!”
他唾沫横飞,挥舞着手臂,试图煽动周围人的情绪。
“这种没本事还占着位置的害群之马,必须清除出咱们的队伍!”
“不然以后谁家的牲口还敢让他看?今天死猪崽,明天是不是就该死牛死马了?”
“必须要治他一个破坏集体财产的罪,才能给公社一个交代!”
马成业一直冷眼看着马成福上蹿下跳,直到这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谁跟你说猪崽子死了?”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瞬间让嘈杂的猪圈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
马成福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愣了几秒后,爆发出更加夸张的嘲笑。
“哈哈哈,马成业,你他妈是急疯了吧?还是眼瞎了?”
他指着地上那些颜色青紫、一动不动的小猪崽。
“眼瞎啊?这都硬了,紫了,没气儿了!”
“这他娘的不是死了是啥?你告诉我这是啥?”
“它们要是在喘气,老子当场把这猪圈里的屎吃下去!”
他身后的狗腿子也哄笑起来。
“就是,死得透透的了!”
“马成业,别死鸭子嘴硬了!”
“咋的?吹牛还能把它们吹活了?你是活菩萨转世啊?”
马成业眼神锐利如刀,直射马成福。
“马成福,既然你这么肯定它们死了,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马成福正在兴头上,想都没想就嚷道:“赌?赌什么?赌你马成业今天怎么死吗?”
“就赌我能不能把这些猪崽子救活。”马成业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要是救活了,你怎么说?”
马成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拍着胸脯,满脸不屑和讥讽。
“救活?你他娘的要是能把这死透了的玩意儿救活。”
“老子…老子当场给你磕一个,再倒贴你一百块钱”
“可你要是救不活!”他话锋一转,眼神阴狠。
“你就乖乖把这兽医的名号给老子让出来,工分补贴都归我,你他妈滚回地里刨食去!”
“敢不敢?”
一百块!
围观的社员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一百块可是巨款,一个壮劳力挣工分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
王大山急了,扯马成业的袖子:“马成福你放屁!”
“这明摆着都死了,你这不就是明抢吗?”
“赌什么赌,成业哥你别听他的!”
“这小子就是想占便宜!”
这明摆着猪崽子都已经僵了,怎么可能救活?
这赌约太吃亏了!
马成业却仿佛没听到王大山的劝阻,目光死死盯住马成福。
“赌可以。”
“一百块,你说的。”
“再加一条,要是救活了,你马成福,以后见了我,绕道走。”
马成福被马成业这镇定劲儿弄得心里有点打鼓,但看看那几只死猪崽,信心又回来了。
死成这样还能活?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成,老子跟你赌!”他梗着脖子。
“大家都听见了,给作个证!”
“要是救不活,咱们大队兽医的活儿就归我了!”
马成业不再废话,立刻蹲下身。
他先是快速检查了一下五只猪崽的情况。
确实,气息全无,身体开始发凉变僵。
但他能隐约感觉到,在灵泉水微弱的滋养下,它们体内还残存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机。
只是被憋住无法苏醒。
他先是端起旁边那盆掺了灵泉水的温水,用手掬起,一遍遍地淋在小猪崽身上。
尤其是口鼻部位,模拟母兽舔舐的动作,清理残留的黏液。
同时用温水和灵泉水的生机刺激它们。
“装,继续装!”马成福在一旁冷嘲热讽。
“泼点水就能活?你当是神仙水啊?”
“我看你能装到啥时候!”
马成业充耳不闻,全神贯注。
淋完水,他拿起最软的一块布,动作轻柔却迅速地擦拭小猪崽的身体。
尤其是顺着脊背往下,模拟按摩,促进血液循环。
接着,他做了一個在旁人看来十分古怪的举动。
他用一根干净的小木棍,小心翼翼地撑开一只猪崽的小嘴。
然后俯下身,对着猪崽的口鼻,轻轻吹气!
“哎哟我操,马成业你恶不恶心!”马成福夸张地大叫起来。
“对着死猪亲嘴?你他妈是不是真有病啊!”
“老子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想女人去窑子去!”
围观的人群也发出低声的惊呼和议论,都觉得马成业这举动有点匪夷所思。
马成业丝毫不为所动。
吹几口气,停下来,用两根手指,极其轻柔却有节奏地按压小猪崽瘦小的胸膛(心脏位置)。
吹气,按压。
吹气,按压。
他做得一丝不苟,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灵泉水的生机气息,随着他这看似古怪的人工呼吸和心脏按压,一丝丝地渡入小猪崽僵冷的身体,护住那最后一点心脉不绝。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还给猪做上法事了?”马成福笑得前仰后合。
“马成业,你他妈不去跳大神真是屈才了!”
“就是,死都死了,还能让你吹活了?”
“装神弄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马成业额头见汗,但他手下不停,从一只猪崽换到另一只,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王大山在一旁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王华宪和其他社员也屏住呼吸,眼神复杂地看着。
起初,那五只猪崽依旧毫无动静。
马成福的嘲笑声越来越大。
但渐渐地…
就在马成福准备再次大声嘲讽的时候。
离马成业最近的那只小猪崽,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小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