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资本家大小姐生病垂危!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四十章 资本家大小姐生病垂危!
徐知茵被她推得踉跄一下,后背撞在冰冷的土墙上,手里的镐头也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围上来的徐红梅和另外两个女知青,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委屈,还有一丝绝望。
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脸色由白转青。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突然,她眼睛往上一翻,身体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现场瞬间安静了一下。
那几个帮腔的女知青也吓住了,面面相觑。
“呀,她怎么了?怎么晕过去了?”
“不会是装的吧?”
“看着不像啊,脸白得像纸…”
徐红梅也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恼羞成怒。
她觉得徐知茵是在故意装晕,让她下不来台。
“装,接着装!”
“碰一下就晕?骗谁呢!”
她上前两步,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徐知茵的小腿。
“徐知茵,你给我起来,少在这儿耍花样!”
“资本家小姐就会这一套是吧?装死躺地上讹人?”
见徐知茵毫无反应,徐红梅更气了,抬脚又想踢。
“我让你装!”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推开了她!
这推人的力道不小,徐红梅猝不及防,踉跄着倒退好几步,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形,又惊又怒地抬头看去。
只见马成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
“马成业,你干啥?”
马成业看都没看徐红梅一眼,迅速蹲下身,检查徐知茵的情况。
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很微弱。
他迅速搭在徐知茵的脖颈一侧。
脉搏很弱,跳得飞快。
再看她脸色青白,牙关紧咬,呼吸急促而不规律。
这是急火攻心,加上天冷体弱,引起的惊厥!
弄不好会出人命!
马成业心里一沉。
徐红梅被马成业推了一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觉得丢了面子,顿时火冒三丈。
“马成业,你干什么!”
“你一个男的,动手推我?欺负女知青是吧!”
“你别太过分了,打了野狼就以为自己是英雄了啊?”
马成业没理她,立刻解开徐知茵领口的扣子,让她能顺畅呼吸。
随后更是一把将徐知茵打横抱了起来,准备赶紧送去村卫生所。
徐红梅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拦住去路。
“你给我站住,马成业,你在干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你光天化日之下解开人家扣子,还抱着她算怎么回事?”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看她长得漂亮,趁机占便宜?”
她故意大声嚷嚷,想给马成业扣帽子。
“大家快来看啊,富农崽子耍流氓了,抱着我们女知青不放手!”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伤风败俗,咱们跃进屯的脸都被丢尽了!”
旁边那两个女知青也跟着起哄。
“就是,光天化日的,像什么话!”
“赶紧把人放下!”
“你是不是想耍流氓?”
马成业停住脚步,眼神冰冷地扫过徐红梅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徐红梅,你眼睛瞎了?没看见人晕过去了?”
“还在这满嘴喷粪,她要是出了事,你徐红梅第一个跑不了干系!”
“惊厥弄不好要死人的,你拦着不让救,安的什么心?”
徐红梅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寒,但嘴上不肯认输。
“你少吓唬人,她那就是装的,就是不想干活儿,躲懒!”
“再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兽医,真把自己当赤脚医生了?”
“你会看什么病?别在这儿瞎捣乱!”
“装的?”马成业冷笑,抱着徐知茵就往村医室方向走。
“你见过装晕厥装到脉搏都快没了的?”
“徐红梅,我告诉你,徐知茵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犯!”
“到时候,别说你爹是公社干部,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杀人犯三个字像重锤,砸得徐红梅脸色唰一下白了。
她看着马成业怀里徐知茵那毫无血色的脸,心里也打起鼓来。
难道…真不是装的?
另外两个女知青也吓坏了,互相拉扯着,不敢再吭声。
马成业没再理会这几个蠢货,抱着徐知茵,大步流星朝村医室走去。
徐红梅被当众下了脸面,心里那点委屈劲儿却是上来了,她不依不饶,再次挡住。
“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别想走!”
“你刚才推我那一把怎么算?必须给我道歉!”
马成业看着怀里气息微弱的徐知茵,心头火起。
他盯着徐红梅,一字一顿地说。
“滚开。”
“好狗不挡道。”
徐红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敢骂我是狗?”
“马成业,你一个富农子弟,嚣张什么!”
“信不信我去公社告你,说你耍流氓,殴打知青!”
马成业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告我?行啊,你去。”
“顺便跟公社领导说说,你是怎么逼成分不好的知青干重活,怎么把人逼晕了,还拦着不让救。”
“我倒要看看,是你这欺负人的有理,还是我这救人的有罪!”
徐红梅被噎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她欺负徐知茵是事实,真要闹到公社,她也不占理。
马成业不再看她,抱着徐知茵,大步朝着村卫生所的方向走去。
徐红梅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狠狠跺了跺脚,冲着马成业的背影尖声骂道。
“马成业,你等着,还有徐知茵你这个资本家的小贱人,你们给我等着!”
“这事儿没完!”
“富农崽子跟资本家小姐勾勾搭搭,看我不告到公社去!”
可她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后怕。
万一…徐知茵真出事了呢?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色厉内荏地冲着马成业的背影又啐了一口,给自己壮胆。
“呸,什么东西!”
马成业头也没回,抱着徐知茵,脚步飞快。
怀里的人轻飘飘的,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得再快点儿。
马成业抱着徐知茵,一路小跑冲进大队卫生所。
说是卫生所,其实就是一间土坯房,里面摆着个掉漆的药柜,一张铺着白布的木板床。
赤脚医生老孙头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看见马成业抱着个人冲进来,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缸子。
“咋了这是?”
“孙叔,快看看,晕过去了!”马成业小心地把徐知茵平放在木板床上。
老孙头凑过来,一看徐知茵的脸色,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赶紧翻开徐知茵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上手腕。
“脉象浮紧,乱得很…气息也弱…”老孙头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是急火攻心,加上体虚受寒,引起的急惊风!”
“严重不?”马成业问。
“麻烦!”老孙头搓着手,一脸为难。
“这毛病来得急,弄不好要伤脑子,甚至…唉!”
“咱们这儿要啥没啥,连副镇惊熄风的药都没有。”
闻言,马成业心里跟着一咯噔,显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县医院呢?送去来得及不?”
“悬呐!”老孙头摇头。
“路不好走,牛车颠簸,这人现在这状况,经不起折腾。”
“万一路上抽搐起来,一口气上不来,可就…”
马成业心沉了下去。
“那咋整?总不能干看着?”
老孙头沉吟一下:“我先给她扎几针,放点血,缓解一下症状。但治标不治本。”
“要根治,得用安宫牛黄丸这类猛药,或者…新鲜的熊胆!”
“熊胆?”马成业一愣。
“对,熊胆性寒,清热镇惊,是治这急惊风的特效药!”老孙头解释。
“可这玩意儿金贵得很,药铺里都不一定有。”
“就算有,也得凭特供票,贵上天了!”
“咱们这穷乡僻壤,上哪儿弄去?”
这年头虽说山里有熊瞎子,但哪里有不要命的猎户敢去碰?
遇到熊瞎子,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躲还来不及呢。
所以这熊胆自然就少之又少,贵上天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华宪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显然也听到了消息。
“咋样了老孙?徐知青没事吧?”
老孙头把情况简单一说。
王华宪一听熊胆、急惊风可能伤命,脸都白了。
“我的老天爷,这可咋整!”
“知青要是在咱屯子里出了事,还是被逼工逼的,我这队长也别干了!”
“公社非得撸了我不可!”
他看向床上脸色青白的徐知茵,又气又急。
“这徐红梅,真是个惹事精!”
知青出事,那整个大队都要被查一遍。
要是知道有欺凌现象,他这个当队长的肯定要吃挂落。
马成业没接话,他盯着徐知茵毫无生气的脸,心里飞快盘算。
熊胆…
山里就有熊瞎子。
前几天他带着小虎崽进山熟悉环境,在老林子里见过新鲜的熊脚印和粪便,个头不小。
当时他还特意绕开了。
现在…
他摸了摸别在腰后的柴刀,又想起藏在空间里的那杆五六半和子弹。
“队长,孙叔,熊胆,我去弄。”马成业突然开口,声音平静。
王华宪和老孙头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他。
“你说啥?”王华宪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去山里,弄熊胆。”马成业重复了一遍。
“你疯啦!”王华宪猛地提高声音,一把抓住马成业的胳膊。
“成业,那是熊瞎子,不是野狼!”
“一猪二熊三老虎,那玩意儿是山里最横的,皮糙肉厚,枪子儿打上去都未必好使!”
“你爹妈就你这一根独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跟你家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