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公社的批条,大队的认可!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五十五章 公社的批条,大队的认可!


    李祥源张着嘴,看着马成业,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土办法…竟然真的管用?


    周围的工人们也哗然了,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


    “天呐,真的干了?这么快?才不到半小时!”


    “而且没裂,一点没裂!”


    “神了,真是神了,这咋做到的?”


    惊呼声、质疑声、议论声瞬间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意想不到的结果惊呆了!


    王大山扬眉吐气,挺直腰板,大声道。


    “看见没,看见没,我哥就是有本事!”


    “刚才是谁说我哥吹牛来着?啊?是谁笑掉大牙来着?”


    “现在傻眼了吧?惊掉下巴了吧!”


    刚才嘲讽最凶的几个工人,此刻面红耳赤,讪讪地低下头,不敢接话。


    马成业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一脸震惊的李祥源,语气依旧平淡。


    “李主任,法子糙了点,费点柴火。”


    “但比起耽误工期,完不成任务,这点柴火钱,应该不算什么吧?”


    “这湿木头,用这法子,把木料轮换着烘一遍,赶上好天再晒晒,最多三天就能达到上房梁的标准,还不爱开裂。”


    李祥源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之前的傲慢和刁难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把抓住马成业的手,用力摇晃。


    “马…马成业同志,你这…你这到底是什么法子?”


    “这稻草…这油毡…这烟…怎么就…”


    马成业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平淡。


    “土法子罢了。”


    “稻草隔热,油毡保温,小火慢烟,让热气带着水汽从缝隙慢慢出来。”


    “关键是火要小,烟要匀,不能急,让木头由里到外均匀受热,水汽慢慢逼出来。”


    “这样才不会外面干了里面湿,或者冷热不均开裂。”


    “水汽凝结成水,说明法子有效。”


    他指了指棚顶滴落的水珠。


    李祥源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


    “均匀受热…慢慢逼出…不能急…”


    他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我们老想着建干燥窑,烧大火,却忘了小火慢工出细活!”


    “这法子…这法子虽然土,但道理是对的,能解决大问题啊!”


    他脸上的轻蔑和嘲讽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敬佩。


    “马成业同志,不,马师傅,你可是帮了我们木材厂大忙了!”


    “你是不知道,厂里积压了这么多湿木头,交不了货,上面天天催,我头发都快急白了!”


    “你这法子,虽然费点柴火,但比起耽误工期、完不成任务,这点柴火算个屁啊!”


    他紧紧握住马成业的手,用力摇晃。


    “解决了,问题解决了!”


    “我代表木材厂,谢谢你了!”


    旁边那个之前帮腔的张会计也推了推眼镜,感慨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马同志这法子,看似简单,却蕴含大智慧,解决了我们的大难题!”


    工人们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称赞。


    “太厉害了!”


    “这下咱们厂的木头不愁卖了!”


    “马师傅,您可得教教我们这法子!”


    王大山看着这前倨后恭的场面,心里乐开了花,得意地昂着头。


    马成业脸上没什么表情,等李祥源激动劲儿稍平,才抽回手。


    “李主任,法子你看到了,也试成了。”


    “现在,我那修房子的木材…”


    李祥源立刻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批,必须批,马上批!”


    “不仅批,你这次帮了我们厂这么大忙,哪能再收你钱?”


    他转身对张会计喊道。


    “老张,快,给马师傅开条子!”


    “跃进生产队马成业同志,修房所需木材,按条子上的量,加倍!”


    “不,加两倍!”


    “全部从厂里损耗里出,一分钱不要!”


    张会计连忙应声,跑回办公室开条子。


    李祥源又对旁边的工人们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几个人,帮马师傅装车!”


    “挑好的,挑干的,不,挑半干的就行,马师傅自己有法子弄干!”


    工人们应了一声,热情地涌向料堆,七手八脚地开始帮马成业挑选、搬运木材。


    李祥源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对马成业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马师傅,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以后你们跃进生产队需要什么木材,尽管来找我,保证优先供应!”


    “对了,晚上别走了,我请客,咱哥俩好好喝一杯,顺便跟你请教请教这烘干的门道!”


    马成业摇摇头,脸上不卑不亢。


    “谢了李主任,喝酒就不用了,队里还有事。”


    “法子不难,关键是火候和耐心,你们多试几次就掌握了。”


    这时,张会计拿着开好的条子跑过来,恭敬地递给马成业。


    “马师傅,条子开好了,您收好。”


    李祥源亲自陪着马成业和王大山走到拖拉机旁,看着工人们把挑选好的木材整齐地码放到车上,还细心地在上面盖了层草帘子防雨。


    “马师傅,慢走啊,路上小心!”


    “有空常来!”


    在木材厂众人热情洋溢的目送下,马成业发动了拖拉机。


    突突突的声响中,拖拉机载着满车的木材,驶出了木材厂的大门。


    王大山坐在车斗里,摸着那些坚实的木料,脸上笑开了花。


    “哥,你太牛了!”


    “看那李主任,刚开始鼻孔朝天,后来恨不得把你供起来!”


    “让他狗眼看人低,这下服气了吧?”


    马成业看着前方颠簸的土路,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办法总比困难多。


    木料有了,这下房子那头也能开始动工了。


    从木材厂出来,马成业又去了公社的沙石厂。


    有了木材厂的经验,这次顺利得多。


    沙石厂的负责人看了大队的条子,没多刁难。


    毕竟沙石不比木材,没那么紧俏。


    马成业挑了粗细均匀的沙子和结实的青石子,雇了辆驴车,一并拉回了跃进屯。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


    马成业和王大山就开始清理宅基地,划线定位。


    动静不大,但左邻右舍还是被惊动了。


    张婶端着个簸箕出来,探头一看。


    “成业,这是要动工了?”


    “嗯,张婶,先把地基弄出来。”马成业应了一声,手里的铁锹没停。


    “好事啊,等着,我喊我家那口子来搭把手!”


    不一会儿,听到消息的社员们陆陆续续都来了。


    李大爷扛着镐头,赵叔提着铁锹,连半大的小子都跑来凑热闹,帮着搬小点的石头。


    这就是屯子里的规矩。


    谁家要修房盖屋,只要不是有啥深仇大恨,能搭把手的都会来。


    有力出力,有物出物。


    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


    马成业也没客气,给大伙分了工。


    有力气的挖地基沟,细心点的平整地面,半大小子们负责把挖出来的土运到一边。


    他自己则拿着水平尺和线锤,仔细校正着地基的水平和垂直。


    王大山嗓门大,跑前跑后地协调,时不时喊两嗓子号子,带动着气氛。


    “哥几个加把劲啊,嘿呦!”


    “早点把成业哥的新房盖起来,嘿呦!”


    “咱也好讨杯喜酒喝啊,嘿呦!”


    众人哄笑起来,干得更起劲了。


    徐知茵也抽空跑了过来。


    她没敢靠太近,站在不远处看着,脸颊微红。


    看到马成业满身是汗,灰头土脸却眼神专注的样子,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马成业抬头抹汗时看见了她,冲她点了点头。


    徐知茵脸更红了,小声对旁边帮忙烧水的妇女说了句什么,那妇女笑着递给她一碗水。


    她端着水,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快步走到马成业面前,把碗递过去。


    “马同志…喝…喝水。”


    声音细若蚊蝇。


    马成业愣了一下,接过碗,咕咚咕咚几口喝完。


    “谢谢。”


    徐知茵接过空碗,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跑回了妇女堆里,引来一阵善意的低笑。


    马成业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转身继续干活。


    热火朝天地干了几天。


    地基沟挖好了,深浅一致,宽窄均匀。


    结实的青石块和着水泥砂浆,被一块块砌进沟里,填充得密密实实。


    马成业要求高,每砌一层都用水平尺仔细检查,确保平整牢固。


    王大山带着人用木槌把地基表面夯得结结实实,光溜平整。


    一条方正、扎实的地基,清晰地勾勒出了未来三间大瓦房的轮廓。


    比旁边那些老房子地基看着就宽绰、气派不少。


    过来看热闹的社员们围着地基指指点点,啧啧称赞。


    “成业这地基打得可真结实,这深度,这宽度,盖三间大瓦房稳稳当当!”


    “看来成业是真下本钱了,要盖就盖好的!”


    “以后娶媳妇儿,这房子可太有面子了!”


    马成业站在地基旁,看着这几天的劳动成果,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万里长征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该是往上砌墙,架上那几根从木材厂拉回来的好梁了!


    与此同时,老马家老宅那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廖春华盘腿坐在炕上,透过窗户看着后院那忙忙碌碌的景象,听着隐隐传来的号子声,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她那张刻薄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鞋底子纳得啪啪响,针脚都歪了。


    “小畜生…真是翻了天了…”


    “读了两天书,回来就抖擞起来了,又是打狼又是打熊,挣了几个工分,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现在还要起新房?我呸,真是有钱烧的!”


    “要不是马成业这个搅家精挑拨,老二能跟我们离心?”


    “眼里还有没有老的?啊?”


    “挣俩糟钱不知道姓啥了,咋不把钱拿来孝敬他奶奶?”


    当当几人正骂得起劲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响了。


    进来的人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