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抢功劳?你当我们都瞎?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七十九章 抢功劳?你当我们都瞎?
砰!
最后一发子弹,精准地打进了雪豹大张的嘴巴,从后脑穿出!
雪豹扑出的动作戛然而止。
它僵硬地停在原地,猩红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林间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几秒,王大山才小心翼翼地上前,用棍子捅了捅雪豹的尸体。
“死…死了?”
“死了。”马成业放下枪,走过去。
看着地上这头漂亮的野兽,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还好,没人受致命伤。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雪豹的尸体。
公豹,正值壮年,皮毛完好,除了枪伤,没有其他明显伤痕。
“可惜了这身好皮子。”马成业摇摇头。
两处枪伤,尤其是脑袋上那个洞,让这张豹皮的价值大打折扣。
不过,豹骨、豹肉、豹鞭都是好东西。
这年头,这可是难得的补品和药材。
“大山,铁蛋,搭把手,把它抬回去。”
“好歹是咱们的战利品。”
“好嘞!”
王大山和铁蛋兴奋地上前,三人合力,将沉重的雪豹尸体抬了起来。
等他们抬着豹尸回到车队时,留守的人都松了口气。
看到巨大的豹尸,更是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真打死了!”
“成业哥太厉害了!”
“这豹子真大!”
马成业把豹尸扔到一辆空着的车斗里,吩咐人用雨布盖好。
然后赶紧去看受伤的铁柱。
铁柱胸前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过,血暂时止住了,但人脸色苍白,有点发烧。
“得赶紧回去,找赤脚医生处理。”马成业皱眉道。
“大家上车,抓紧时间,天黑前必须赶回屯子!”
“这林子不能久留!”
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饿疯了的野兽?
众人不敢耽搁,纷纷上车。
拖拉机再次轰鸣起来,驶出老林子,上了回跃进屯的土路。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面。
马成业坐在车斗里,看着旁边用雨布盖着的豹尸,想了想,对王大山说。
“大山,靠边停一下。”
“趁现在还有点光,把这豹子处理了。”
“不然等回了屯子,血糊糊一滩,不好收拾。”
王大山应了一声,把车靠边停下。
后面几辆车也跟着停下。
马成业跳下车,掀开雨布。
雪豹的尸体还温热,皮毛在车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抽出随身带的猎刀,在旁边的草叶上擦了擦。
“搭把手,翻过来。”
王大山和铁蛋上前,帮忙把豹尸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腹部。
马成业蹲下身,猎刀沿着豹子腹部中线,从下巴一直划到尾巴根。
动作熟练,切口整齐。
然后他小心地剥离皮毛,像脱衣服一样,把整张豹皮慢慢褪了下来。
豹皮上除了两处枪伤和脑袋上的洞,其他部分基本完好。
灰白相间的斑纹,在灯光下显得华丽而危险。
“这皮子可惜了。”马成业摇摇头:“不过硝一硝,做个垫子还是不错的。”
他把豹皮卷好,放在一边。
然后开始分解豹肉。
剔骨,卸腿,分割肋排。
他的动作又快又准,猎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沿着骨骼和肌肉的缝隙游走。
不多时,一头完整的雪豹就被分解成了几大块。
豹肉鲜红,带着淡淡的腥气。
豹骨粗壮,特别是四肢和脊柱,是上好的药材。
豹鞭也被小心地割下,用油纸包好。
“成业哥,你这手艺绝了!”王大山看得目瞪口呆。
“以前跟老猎人学过两手。”马成业淡淡说道,把分割好的肉块用雨布重新包好。
“这肉大家分一分,回去炖了,压压惊。”
“豹骨和鞭我留着,有用。”
众人一听有肉分,刚才的惊吓也散了不少,脸上露出喜色。
这年头,肉可是稀罕物!
更别说豹子肉了,那可是大补!
“成业哥仗义!”
“跟着成业哥有肉吃!”
“这豹子肉,我还没尝过呢!”
马成业笑了笑,挥手让大家上车。
车队再次出发。
这一次,归心似箭。
......
与此同时,跃进屯村口。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打谷场上点起了几堆篝火,火光跳跃,映着一张张焦急等待的脸。
几乎全屯子的人都来了。
老人蹲在石碾子上抽旱烟,妇女抱着孩子低声交谈,半大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队长王华宪背着手,在人群前踱来踱去,不时抬头看向通往县城的那条土路。
“咋还不回来?”一个老汉嘟囔道:“这都啥时辰了?”
这话一出,众人也忍不住了,七嘴八舌起来。
“该不会出啥事了吧?”
“呸呸呸,乌鸦嘴!”
“成业那孩子办事稳当,肯定能借到车!”
话虽这么说,但大家心里都没底。
借拖拉机可不是小事。
运输队那帮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难打交道得很。
况且进城要经过老林子山脚下,白天倒还好,但这晚上,要是遇到野狼可就麻烦了。
这次出去,可就只配备了几杆老土铳。
王凤娟也在人群里。
她穿着那件半新不旧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溜光,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挤到几个相熟的妇女中间,声音拔得老高。
“要我说啊,这借车的差事,当初就不该让马成业去!”
“他一个富农崽子,懂个啥人情世故?”
“见了城里人,话都说不利索,别再把事儿办砸了!”
旁边一个妇女撇撇嘴。
“三婶,话不能这么说,成业那孩子有文化,办事也踏实。”
“踏实?”王凤娟嗤笑一声:“踏实能当饭吃?”
“借车这种事,得靠关系,靠面子!”
“我们安平就不一样了,他姥姥家是县城里的,他从小在城里长大,见过世面!”
“那运输队的人,见了我们安平,不得客客气气的?”
她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
“你们是没看见,早上走的时候,安平那孩子多精神!”
“胸脯挺得高高的,说话那叫一个得体!”
“哪像某些人,土了吧唧的,去了也是丢人!”
旁边几个妇女听得直皱眉,但碍于情面,也没说啥。
倒是几个村民性子直,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得了吧,还不知道是谁的功劳呢…”
“就是,马安平那小子能有多大面子?”
“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也没见这小子办成啥实事儿啊?”
王凤娟耳朵尖,立刻瞪了过去。
“咋的?不服气?我们家安平是城里长大的,见多识广,会说话,懂规矩!”
“运输队那是公家单位,就得跟安平这种有文化的打交道!”
“有些人啊,就是嫉妒,看不得别人家孩子有出息!”
说到这,王凤娟更得意了,仿佛已经看见儿子立功受奖的场景。
“我告诉你们,这次借车,要是让我们安平带队,早就回来了!”
“说不定还能多借几辆呢!”
“那像现在,磨磨蹭蹭,天黑了都不见人影!”
“耽误了运公粮,谁负得起这个责?”
她正说得起劲。
远处土路上,突然传来隐约的引擎轰鸣声!
“回来了!”眼尖的孩子大喊一声。
所有人精神一振,齐刷刷看向路口。
只见四道明亮的车灯,刺破黑暗,由远及近。
引擎的轰鸣越来越响,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很快,四台高大的拖拉机,排成一列,威风凛凛地驶进了打谷场!
车灯雪亮,照得四周如同白昼。
拖拉机车斗里,坐满了兴高采烈的跃进屯小伙。
领头那辆车的车斗上,马成业坐在驾驶座旁边,神情平静。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还是四台,我的天!”
“成业他们真把车借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了!
欢呼声,惊叹声,响成一片。
王华宪队长也激动得直搓手,赶紧迎了上去。
王大山第一个跳下车,扯着嗓子喊。
“爸,车我们借来了,四台!”
“油钱运输队全包,司机都不用跟,咱们自己开!”
“成业哥还打了一头雪豹!”
这话如同炸雷,在现场炸开!
“雪豹?”
“我的老天爷,真的假的?”
“在哪儿呢?”
马成业也跳下车,对王华宪点点头。
“队长,幸不辱命。”
“车借来了,字据也拿到了,运输队那边不敢再卡我们。”
“结果回来的路上在老林子遇见雪豹耽搁了时间,铁柱被抓伤了,得赶紧找赤脚医生。”
“雪豹被我们打死了,在车上。”
几句话,信息量巨大。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啥?雪豹?我的老天爷,那可是要命的玩意儿!”
“打死了?谁打的?”
“还用问,肯定是成业呗!”
王华宪听得又惊又喜,连连拍着马成业的肩膀。
“好,好,成业,你可是给咱们跃进屯立了大功了!”
“车借来了,还打了雪豹,了不起!”
他赶紧招呼人。
“快,把受伤的铁柱扶下来,赶紧送赤脚医生那儿去!”
“其他人,把拖拉机开到晒谷场那边去!”
“今天晚上,全队加餐,庆祝庆祝!”
众人欢呼着涌上来,七手八脚地帮忙。
拉拖拉机的拉拖拉机,扶伤员的扶伤员,热闹非凡。
王凤娟也挤在人群里。
她听着王华宪对马成业的夸奖,看着众人对马成业的拥戴,心里那股酸水直往上冒。
但随即,她眼睛一亮。
论功行赏?
那她儿子马安平,这次肯定也是大功臣!
她赶紧挤出人群,脸上堆起夸张的笑,朝着王华宪和马成业那边挤过去。
可当她挤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就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