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被抓现行!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八十五章 被抓现行!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
地上泥泞不堪,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张生阳三人猫着腰,借着树木的阴影,一点点靠近。
很快,他们就摸到了跃进屯营地外围。
远远看去,四台拖拉机并排停着,车上盖着雨布,鼓鼓囊囊的。
两个守夜人,一个坐在头车旁边,抱着枪,似乎在打盹。
另一个在不远处的火堆旁,背对着这边,好像在添柴。
“妈的,还守着。”张生阳低声骂了一句。
“阳哥,咋办?”
张生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树。
“你去那边,弄点动静出来。”
“把他们引过去。”
“我和胖子趁机去弄车和粮。”
这人点点头,蹑手蹑脚地朝那棵树摸去。
张生阳和另一个狗腿子则躲在另一棵树后,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跃进屯守夜的两人。
很快。
树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移动。
头车旁边的守夜人立刻警觉起来,端起枪,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火堆旁那个人也站起身,提着棍子,小心地走过去查看。
“机会来了!”张生阳心中一喜。
他对矮胖子一挥手。
“上!”
两人立刻从树后窜出,猫着腰,快速冲向那四台拖拉机。
他们的目标是中间两台车。
弄坏车,卸掉一些粮食,然后赶紧溜。
计划得很美好。
可就在张生阳的手刚刚碰到其中一台拖拉机的轮胎,还没来得及掏出怀里的锥子时。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车斗后面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速度快得惊人!
张生阳只觉得眼前一花,腰间就传来一阵剧痛!
砰!
一只脚狠狠踹在他的腰眼上!
力道之大,把他整个人都踹得横飞出去,重重摔在泥水里!
“啊!”
张生阳惨叫一声,捂着腰,疼得蜷缩成一团。
狗腿子也吓傻了,呆立在原地。
那道黑影稳稳落地。
火光映照下,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正是马成业!
他眼神冰冷,像两把刀子,死死盯住泥水里的张生阳。
“狗东西。”
“还想搞破坏?”
马成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张生阳捂着剧痛的腰眼,在泥水里蜷缩着,疼得龇牙咧嘴,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
他听到马成业那句冰冷的质问,心里一颤,但嘴上还想狡辩。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
“什…什么搞破坏?”
“马成业,你少血口喷人!”
“我…我就是看雨大,怕你们的粮车被淋湿,过来帮着看看…”
他说得磕磕绊绊,眼神躲闪。
旁边的狗腿子也反应过来,赶紧帮腔。
“对对对,我们张队长是好心!”
“怕你们跃进屯经验不足,粮车没盖严实!”
“你们不识好人心!”
马成业根本不吃这套。
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泥水里的张生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好心?”
“半夜三更,黑灯瞎火,大雨倾盆,你们老槐屯放着自家的粮车不管,跑来好心帮我们看粮车?”
“张生阳,你这谎撒得,自己信吗?”
他弯下腰,从泥水里捡起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锥子,带着锈迹,尖端磨得锋利。
正是张生阳刚才慌乱中掉落的。
马成业把锥子在张生阳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
“看粮车还需要带这玩意儿?”
“是想帮我们把轮胎扎几个洞,好好看看吗?”
张生阳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那…那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马成业冷笑:“刚从你怀里掉出来的,热乎着呢。”
就在这时。
旁边传来一阵拉扯和咒骂声。
王大山揪着那个跑去制造动静的瘦猴狗腿子,连拖带拽地回来了。
瘦猴被反剪着双手,脸上青了一块,显然挨了揍,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
“放开老子,王大山你他妈找死!”
“老子弄死你!”
王大山毫不客气,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给老子闭嘴!”
他把瘦猴狠狠掼在泥水里,正好摔在张生阳旁边。
“成业哥,这小子在林子里鬼鬼祟祟,被我逮着了!”
“他说他是老槐屯的,来…来拉屎!”
“拉屎拉到咱们粮车边上来了?骗鬼呢!”
王大山差点没被恶心死,忍不住呸了一口。
形势瞬间明朗。
三个老槐屯的人,深更半夜,摸到跃进屯营地。
一个制造动静引开守卫,两个带着锥子直奔粮车。
想干什么,一目了然。
张生阳眼见抵赖不过,索性撕破脸皮。
他挣扎着从泥水里爬起来,脸上混合着雨水、泥浆和被揭穿的恼羞成怒。
“马成业,就算老子想动你的粮车,又怎么了?”
他指着马成业,声音尖利。
“你们跃进屯算个什么东西?”
“往年交粮,哪次不是在我们老槐屯后面吃灰?”
“今年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弄了几台破拖拉机,就敢骑到老子头上拉屎?”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一等粮就该是我们老槐屯的!”
“你们这些富农崽子,投机倒把弄来的车,谁知道你们这粮食干不干净?”
“说不定是掺了沙子,发了霉的,老子替公社把关,提前看看,有什么不对?”
这话说得极其无耻,倒打一耙。
跃进屯这边的人早就被吵醒了,纷纷围了过来。
听到张生阳这番言论,个个气得火冒三丈。
“放你娘的狗屁,张生阳,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自己搞破坏被抓住了,还敢诬陷我们?”
“打死这个狗日的!”
众人群情激愤,抄起棍子、扁担就要冲上来。
马成业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目光冰冷地看着张生阳,像在看一堆垃圾。
“张生阳,我以前只觉得你蠢,现在发现,你是又蠢又坏。”
“自己没本事,就想着使阴招,下绊子。”
“被抓现行了,还满嘴喷粪,倒打一耙。”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
“你们老槐屯的粮食好不好,我不知道。”
“但我们跃进屯的粮食,颗颗饱满,粒粒金黄,经得起任何检验。”
“至于你…”
马成业上前一步,逼视着张生阳。
“半夜摸过来,带着锥子,想毁我们的车,偷我们的粮。”
“这叫破坏集体财产,破坏农业生产,破坏工农关系!”
“你说,我要是把你捆了,送到公社去,你会是什么下场?”
张生阳被他说得心里发毛,但嘴上还不肯认输。
“你…你敢!”
“老子是贫下中农,是生产队长!”
“你一个富农崽子,敢动我?”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敢动老子一根手指头,老子就去公社告你!”
“告你殴打贫下中农,诬陷革命群众!”
“我看公社是信你,还是信我!”
他这话说得看似有底气,实则外强中干。
马成业笑了。
不是气的,是觉得可笑。
“告我?行啊,你现在就去。”
“我在这儿等着。”
“看看公社的领导,是信你这满嘴谎言的破坏分子,还是信我这人赃俱获的事实。”
他指了指地上的锥子,又指了指被王大山制住的瘦猴。
“人证物证俱在。”
“你张生阳,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生阳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今天这事,自己完全不占理。
真要闹到公社,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认栽。
尤其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太丢人了。
他咬了咬牙,梗着脖子。
“马成业,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跃进屯这幅嘚瑟样!”
“怎么着?有本事你打死我!”
“来来来,往这儿打!”
他拍着自己的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皮样。
马成业眼神一厉。
不再废话。
他一步上前,右手抡圆了,照准张生阳那张嚣张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雨夜中炸开!
力道之大,直接把张生阳扇得原地转了个圈,噗通一声又摔回泥水里!
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渗出血丝。
“你…你真敢打我?”张生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马成业。
马成业甩了甩手,语气冰冷。
“打你怎么了?”
“这一巴掌,是替跃进屯打的。”
“打你不要脸,搞破坏。”
“这一巴掌,也是替我自己打的。”
“打你满嘴喷粪,污蔑陷害。”
他上前一步,踩住张生阳想要爬起来的胳膊。
微微用力。
“张生阳,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没完,是你们动手在先。”
“要么你们几个跪下给我们磕头道歉,再把你们的粮食给我们三袋。”
“从此以后,见着我们跃进屯的人,绕道走。”
“要么…”
他脚下加力。
张生阳疼得嗷一声叫。
“我就打断你的腿,再把你们捆成一串。”
“明天直接拖到公社,让全公社的人都看看,老槐屯的小队长是个什么货色!”
张生阳被踩在地上,又听到马成业这毫不客气的条件,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猛地挣了一下,虽然没挣脱,但嘴硬得像死鸭子。
“马成业,你他妈想得美!”
“还磕头道歉?还给你三袋粮食?你咋不上天呢!”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
“说破了天去,老子是没得逞,但也没祸害成你们的车和粮!”
“既然没祸害成,那就不算数!”
“你少在这儿拿鸡毛当令箭!”
马成业眼神一冷。
没等他说话,脚下又加了两分力。
“啊!”
张生阳疼得惨叫一声。
“没祸害成,就不算数?”马成业声音更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张生阳,按你这逻辑,杀人没杀死,就不算杀人了?”
“你带着人,带着家伙,摸过来搞破坏。”
“被抓现行了,一句没成就想翻篇?”
“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转厉。
“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是我们警觉,我的车就被你捅了窟窿,我的粮就被你糟蹋了!”
“你还敢说没祸害成?”
“老子今天就是把你腿打断,扔在这儿,公社来了,我也占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