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解决困境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九十九章 解决困境
“伪造?”张文星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刘广志。
“你的声音,贾正锋的声音,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你说是伪造?”
“刘广志,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狡辩!”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口口声声说马成业同志是祸害,是毒瘤!”
“那我告诉你!”
“就在今天下午,马成业同志冒着生命危险,下到赵各庄矿塌方的井底,凭一己之力,救出了五名被埋的矿工!”
“他不仅救了人,还帮矿上找到了事故原因,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这样的同志,是祸害?”
“如果这样的同志是祸害,那我们红星公社,还有什么好人?”
“如果这样的功臣队伍交的公粮,都要被你们如此刁难盘剥,那这粮食站,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广志心上。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马成业,又看看怒发冲冠的张文星,整个人都傻了。
下矿救人?还找到了事故原因?
这…这怎么可能?
这才半天功夫,这个马成业,怎么就变成了公社的功臣?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将他吞没。
他知道,自己完了。
“社…社长…我…我…”刘广志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扑上来想抓张文星的胳膊。
张文星厌恶地一把甩开他。
“够了!”
“刘广志,你滥用职权,敲诈勒索,侮辱妇女,破坏征粮!”
“你的站长,当到头了!”
他对跟着来的公社干部一挥手。
“把他和贾正锋都给我扣起来,带回公社严肃审查!”
“红星公社的粮食站,是到了该彻底清洗的时候了!”
“绝不能让社员们的血汗,养肥你们这些蛀虫!”
两个公社干部立刻上前,扭住了刘广志的胳膊。
刘广志彻底崩溃了,挣扎着,嘶声力竭地大喊。
“张文星,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为粮食站出过力,我…”
话没说完,马成业上前一步,抬手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刘广志被打得脑袋一歪,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马成业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这一巴掌,是替跃进屯全体社员打的。”
“打你心黑,盘剥百姓。”
“你的力,出在怎么吸社员血上,不出也罢!”
刘广志捂着脸,怨毒地瞪着马成业,还想骂什么。
张文星已经不耐烦了,对那两个干部摆摆手。
“带走吧,别让他在这里吵嚷,污了社员们交粮的地方。”
刘广志被两个公社干部扭着胳膊往外拖,他像条瘸了狗一样挣扎,嘴里还在喊,可惜根本没人搭理他。
很快,他声音就渐渐远去。
贾正锋也被人架起来,面如死灰,连喊的力气都没了。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粮食站剩下的几个工作人员,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张文星扫了他们一眼,没多说。
他转向马成业,脸色缓和下来。
“马成业同志,让你见笑了。”
“红星公社出了这样的蛀虫,是我这个社长没管好,手底下出了这样的蛀虫。”
马成业摇摇头,很是客气。
“张社长,您别这么说。哪个地方没几只苍蝇,拍死就是了。”
“今天要不是您来主持公道,我们这粮,还真不知道要卡到什么时候!”
“咱们跃进屯的人,是托了社长的福。”
他说着,看向张文星,认真道。
“谢谢您。”
张文星摆摆手,语气感慨。
“谢我做什么,该我谢你。”
“今天要不是你,赵各庄矿得出大事。”
“五条人命啊…你救的何止是五个人,那是五个家。”
他拍了拍马成业的肩膀,眼里满是欣赏。
“我是真没想到,咱们小小的跃进屯,还藏着你这尊真佛。”
“能下矿救人,能分析事故,还敢跟粮食站的歪风邪气硬碰硬。”
“好样的。”
马成业笑了笑,没接话。
张文星又看向徐知茵和王大山几个。
“你们跃进屯,都是好样的。”
“交公粮积极,粮食质量也好。”
“这样的生产队,公社就该表彰,就该支持!”
他转身对秘书小赵吩咐。
“小赵,你现在就安排人,给跃进屯的粮食评级。”
“该怎么评就怎么评,一等就是一等,绝不含糊!”
“是!”小赵立刻去叫人。
张文星又看向马成业,开口道。
“今天你们也累了,交完粮,早点回去休息。”
“明天上午,我带着奖状和奖励,去你们跃进屯开表彰大会。”
“要让全公社都知道,跃进屯出了个英雄,出了个功臣!”
马成业心里美的直冒泡,点点头。
“谢谢张社长。”
“行了,你们忙,我先回公社处理刘广志的事。”
张文星说完,又跟王大山几个小伙子打了招呼,这才骑上自行车离开。
看着他走远,王大山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拖拉机轮胎上。
“我的妈呀,可算解决了。”
“刚才社长发火那样子,我腿都软了。”
旁边几个小伙子也围过来,脸上全是笑。
“成业哥,你真行!”
“社长亲自给你撑腰!”
“看刘广志那怂样,解气!”
马成业摆摆手,脸上又换回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
“行了,别拍马屁了。”
“赶紧的,把粮食卸了,过完秤,咱们也好歇着。”
这会儿粮食站的人哪还敢怠慢。
小赵亲自带着人,拆袋,验粮,过秤,算账。
四车粮食,清一色评了一等。
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账目算得清清楚楚。
最后开好收据,盖上红章,双手递给马成业。
“马同志,您收好。”
“这是粮款,您点点。”
马成业接过钱和收据,扫了一眼,点点头。
“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那工作人员连声道。
“应该的,应该的。”
出了粮食站,天已经擦黑了。
王大山几个小伙子还沉浸在扬眉吐气的兴奋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一等粮,全是一等!”
“看以后谁还敢卡咱们跃进屯的粮!”
“成业哥,今晚咱得庆祝庆祝!”
马成业看看天色,皱了皱眉。
“庆祝啥,天都黑了,回屯子还得两个钟头。”
“路上不好走,今晚先在公社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回。”
“我请客。”
小伙子们一听,更高兴了。
“住招待所?真的?”
“我还没住过呢!”
“成业哥大气!”
徐知茵见到众人的反应,也忍不住在一旁抿嘴笑。
“看把你们乐的。”
“走吧,先去招待所,晚了没房间了。”
公社招待所在镇子东头,一栋二层小楼。
灰扑扑的墙,木头窗户刷着绿漆。
门口挂着个白底黑字的木牌:红星公社招待所。
马成业去前台开房间。
服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正低头织毛衣。
“介绍信。”
马成业把跃进屯开的介绍信递过去。
妇女接过,扫了一眼。
“六个人?三间房,一间两张床。”
“一晚上一块二一间,三间三块六。”
马成业付了钱和粮票。
妇女从抽屉里拿出三把钥匙,串着个小木牌。
“二楼,二零一,二零二,二零三。”
“热水在走廊尽头自己打,厕所在一楼后头。”
“早上七点半到八点半有早饭,馒头咸菜粥,凭住宿票领。”
“行了,上去吧。”
语气冷淡,但也没刁难。
这年头,能住招待所的都是出公差的,她见得多了。
马成业接过钥匙,分给王大山他们。
“大山,你们四个住两间,我和徐知茵各一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