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山洪暴发,抢收农作物!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一百三十七章 山洪暴发,抢收农作物!


    这话一出,晒谷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最高工分?那得多少啊!”


    “还有肉分,这么多肉,能分不少呢,早知道我也跟着去了!”


    “成业,下次再有这活儿,叫上我啊!”


    羡慕声,祝贺声,此起彼伏。


    早知道上山能有肉分,能有工分拿,他们也跟着混一混了。


    就算是帮不上什么忙,一起上山的,那也能分啊。


    王大山这时候站出来,大声说。


    “队长,肉不肉的先不说,这次上山,咱们可是差点让人害死!”


    徐大强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咋回事?”


    王大山指着担架上的徐武军。


    “您问他!”


    徐大强这才注意到,担架上还躺着个人。


    是徐武军。


    大腿上血肉模糊,脸色惨白,一副要死的样子。


    “这…这是咋了?”徐大强问。


    “咋了?让他自己说!”王大山踢了担架一脚。


    徐武军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不开口。


    他挣扎着坐起来,对着围观的人群,把刚才在山上的话,又结结巴巴说了一遍。


    “是…是张文远让我来的…”


    “他给了我半瓶地瓜烧,半包烟,让我混进队伍,找机会给成业使绊子…”


    他一边说,一边哭,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晒谷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人群里的张文远。


    张文远站在人群外围,本来还抱着胳膊看热闹,等着看马成业出丑。


    没想到,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了。


    他脸色大变,挤进人群,指着徐武军,气急败坏。


    “徐武军,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这些事了?”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这是污蔑,是栽赃!”


    他急得脸都红了,声音尖利。


    徐武军也豁出去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拉个垫背的。


    “张文远,你他妈敢做不敢当?”


    “前天晚上,在屯子西头那棵老槐树下,你给我的地瓜烧和烟,还说事成之后还有好处!”


    “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马成业太嚣张,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你都忘了?”


    张文远气得浑身发抖,哪里肯承认?


    “你…你胡说八道!”


    “我根本没找过你,更没给过你东西!”


    “你这是嫉妒我,故意陷害我!”


    两人吵成一团。


    围观的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信谁。


    徐大强脸色铁青。


    他看向马成业。


    “成业,你说,咋回事?”


    马成业一直没说话,冷眼看着张文远和徐武军狗咬狗。


    见徐大强问,他才开口。


    “队长,绳子是我亲自检查的,断口整齐,是刀割的,不是自然磨损。”


    “上山前一晚的谣言,是徐武军传的,有人听见了,可以作证。”


    “刚才在山里,徐武军偷偷溜到陷阱边,想破坏伪装,触动了铃铛,引来了野猪。”


    “这些,都有证据,有人证。”


    他顿了顿,看向张文远。


    “至于张文远有没有指使,徐武军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


    “但我可以告诉你,张文远之前在水渠工地上,就屡次捣乱,不服指挥,还煽动其他知青闹事。”


    “这次又出这种事,我不信是巧合。”


    他语气平静,但字字清晰,有理有据。


    徐大强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他盯着张文远。


    “张文远,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文远急了。


    “队长,你别听他们胡说,马成业他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陷害我!”


    “还有徐武军,他是什么人?懒汉,混子,他的话能信吗?”


    “他们这是串通好了,要整我!”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我张文远是知青,是受过教育的,怎么会干这种下作事?”


    “队长,你要相信我啊!”


    他一脸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但徐大强不是傻子。


    他看看马成业,看看王大山,看看其他队员,再看看徐武军。


    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行了,别吵了。”徐大强一摆手,声音沉了下来。


    “张文远,我问你,前天晚上,你在哪儿?”


    张文远一愣,眼神闪烁。


    “我…我在知青点啊…”


    “谁可以作证?”


    “我…我…”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知青点就那么大,晚上谁在哪儿,干了啥,互相都知道。


    他前天晚上,确实出去过。


    “说不出来?”徐大强冷笑。


    “那我再问你,你之前在水渠工地上,是不是屡次捣乱,不服指挥,还煽动其他知青闹事?”


    “我…我没有…”张文远还想狡辩。


    “没有?”徐大强打断他。


    “成业带队挖水渠,半个月就通了,解决了咱们屯多少年的大难题。”


    “你呢?除了说风凉话,搞破坏,你还干了啥?”


    “现在又出这种事,你让我怎么信你?”


    张文远脸色煞白,说不出话。


    徐大强不再看他,转身对围观的人群,高声宣布。


    “大家听着!”


    “张文远,身为知青,不思进取,屡次破坏集体生产,这次更是涉嫌指使他人破坏打猎行动,险些造成人员伤亡!”


    “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我宣布,从今天起,取消张文远在跃进屯的一切工分和福利!”


    “明天,我就给公社打报告,申请把他调到其他生产队去!”


    “咱们跃进屯,不要这种害群之马!”


    他说完,不再看张文远,转身招呼几个壮劳力。


    “来几个人,把这几头野猪抬到队部去!”


    “今晚就收拾出来,该上交公社的上交,该分的分!”


    “咱们也开开荤,庆祝庆祝!”


    这话一说,人群又热闹起来。


    “对对对,抬走抬走!”


    “晚上有肉吃了!”


    “成业这回可是立大功了!”


    众人嘻嘻哈哈,上来帮忙抬野猪。


    张文远被晾在一边,没人再看他。


    他站了一会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瞪了马成业一眼,扭头挤出人群,走了。


    背影灰溜溜的,再没之前的嚣张。


    徐武军还躺在担架上,哼哼唧唧。


    徐大强瞥了他一眼,对王大山说。


    “大山,找两个人,把他送到卫生所,简单包扎一下。”


    “别让他死咱屯里,晦气。”


    王大山应了一声,招呼两个年轻后生,抬着徐武军往卫生所去。


    徐武军疼得直抽气,但没人同情他。


    这种背后捅刀子的货,没把他扔山里喂狼,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马成业没再多留,跟徐大强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小老虎往家走。


    这一趟上山,虽然顺利,但也累人。


    他得回去歇歇。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炒菜的滋啦声,还有饭菜的香味。


    母亲林桂芬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


    父亲马志强坐在小板凳上抽烟,脸上带着笑。


    见马成业进来,林桂芬放下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来。


    “回来了?没事吧?”


    她上上下下打量儿子,眼里都是担心。


    虽然知道儿子本事大,但上山打野猪,毕竟是玩命的活儿,当娘的哪能不惦记。


    “没事,妈,好着呢。”马成业笑笑,把小老虎牵到屋檐下拴好。


    马志强磕了磕烟袋锅,站起身。


    “听说打了好几头?还收拾了徐武军那小子?”


    消息传得快,马成业还没到家,爹妈就已经听说了。


    “嗯,解决了。”马成业在井边打了盆水,洗手洗脸。


    “徐武军是张文远指使的,绳子是他割的,谣言也是他传的。”


    “队长把张文远赶走了,明天就调走。”


    马志强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但眼里有光。


    儿子有本事,当爹的脸上也有光。


    林桂芬更是高兴,转身又回了灶台。


    “今晚妈给你炒鸡蛋,再切点熏肉,好好补补!”


    马成业洗完脸,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歇着。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火烧云。


    屯子里飘起炊烟,空气里有饭菜的香味,还有隐约的欢声笑语。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


    野猪事件过去后,屯里安静了几天。


    地里的庄稼没了祸害,长势不错。


    红薯垄重新培了土,萝卜坑填平了,白菜也打了药,虫害少了。


    大伙儿心里踏实,干起活来也有劲。


    马成业照常上工,下工,偶尔带着小老虎进山转转,打点小猎物,改善伙食。


    金雕有时在天上盘旋,有时落在屋顶,像个忠诚的哨兵。


    日子平静,但也充实。


    这天下午,马成业正带着人在地里除草,天上突然飘来一片乌云。


    开始还只是阴天,没过多久,风就刮起来了。


    呼啦啦的,带着土腥味。


    “要下雨了?”王大山直起腰,看看天。


    “这天色不对,怕不是小雨。”马志强也皱眉,眼里带着担忧。


    这年头,庄稼人看天吃饭,对天气最敏感。


    只需要一眼,就能知道这天是要晴还是要下雨。


    马成业也抬头看了看,眉头拧成了疙瘩。


    乌云压得很低,天色暗得像是傍晚。


    风里带着潮气,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架势,不像普通的雨。


    果然,没过多久,屯子里的广播喇叭响了。


    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后,是徐大强急促的声音。


    “全体社员注意,全体社员注意!”


    “刚接到公社紧急通知,未来二十四小时内,有大到暴雨,局部可能有山洪!”


    “各生产队立即组织抢收,所有成熟庄稼,必须在雨前收完,运回仓库!”


    “重复一遍,所有成熟庄稼,雨前必须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