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欢天喜地闹洞房!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一百五十六章 欢天喜地闹洞房!


    马志强被亲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社长面前这么数落,脸涨得通红。


    他浑身直哆嗦,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妈,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三婶王凤娟在一旁阴恻恻地帮腔。


    “二哥,妈这话可没说错。再怎么说,血脉亲情断不了。”


    “成业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们瞒着老宅,确实做得不地道。”


    “知道的说是你们忙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老马家多不和睦呢,平白让人看笑话。”


    三叔马志刚也闷声闷气地附和。


    “就是,二哥,你这事办得是欠考虑。”


    廖春华见有人帮腔,更来劲了,往地上一坐,捶胸顿足地干嚎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我造的什么孽啊,养了这么一群白眼狼啊!”


    “富农的帽子摘了,资本家的媳妇都娶了,就不要老娘了!”


    “张社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她这一撒泼,院子里的气氛彻底僵住了。


    宾客们面面相觑,吃饭的放下了筷子,喝酒的端着的碗也悬在了半空。


    这明摆着是来砸场子的!


    张文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对这种胡搅蛮缠、倚老卖老的做派心里门清。


    他今天来是给马成业撑场面,祝贺这对新人的,不是来看无理取闹的。


    此时的廖春华却压根就没喊够,叉着腰摆起了奶奶的架子。


    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院子中间,叉着腰,摆足了架势。


    “孙媳妇!”


    她冲着徐知茵喊,声音尖利。


    “奶奶来了,还不过来磕个头?怎么,资本家大小姐,架子这么大?”


    徐知茵脸一下子白了,手指攥得紧紧的。


    马成业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脸色冷了下来。


    “奶奶,今天是我大喜日子,您要是来喝喜酒,我欢迎。要是来闹事,请您出去。”


    “闹事?”廖春华眼睛一瞪。


    “我怎么闹事了?我是你奶奶,亲奶奶!”


    “孙子结婚,我来喝喜酒,天经地义!”


    就在马成业忍无可忍,准备直接撕破脸把人轰出去的时候,张文星抬手制止了他。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向坐在地上撒泼的廖春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廖春华同志,你闹够了吗?”


    一声同志,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顿时让廖春华的干嚎卡了壳。


    张文星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廖春华身上,语气严肃。


    “什么富农,什么资本家大小姐,这些旧时代的称呼,现在不兴提了!”


    “现在是新社会,讲的是成分,但更讲个人表现和贡献!”


    他指了指马成业和徐知茵。


    “据我所知,现在的马成业同志是跃进屯的优秀社员,下矿救人他带头,打野猪,保庄稼,他冲锋在前,还带队搞副业增加集体收入,前几天还冒着生命危险打死了危害群众的狮子!”


    “徐知茵同志是响应号召下乡的知识青年,劳动积极,作风正派,他们都是为集体做出贡献的好同志!”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批评的意味。


    “你说他们不孝顺?我怎么看到的是马志强和林桂芬同志本分老实,勤恳劳作?”


    “就算以前家里成分不好,那也是以前!现在,他们是本本分分的社员,是踏踏实实的劳动者!”


    “倒是你,口口声声孝道,口口声声规矩。孙子结婚,你不请自来,大闹喜宴,搅得大家不得安生!”


    “这就是你讲的孝道?这就是你讲的规矩?”


    他声音提高,字字清晰。


    “马成业同志结婚大喜的日子,你作为长辈,不来祝福,反而在这里胡搅蛮缠,搬弄是非,诋毁孙子和孙媳妇!”


    “你这是哪门子的理?你这才是给新社会抹黑,给咱们跃进屯丢脸!”


    这一番话,义正辞严,掷地有声,直接把廖春华那套孝道歪理砸了个粉碎。


    她张着嘴,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万万没想到,社长非但没帮她说话,反而把她狠狠训斥了一顿!


    “领导,你…你不能光听他们一面之词啊…”她还想争辩。


    马志强此刻也终于爆发了,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出来,指着廖春华,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妈,你还要我们怎么样?当初分家,你说老宅什么都留给老三,我们屁都没放一个,带着成业搬出来自己过!”


    “这么多年,我们吃苦受累,你帮过一把吗?成业小时候吃不饱饭,我去老宅想借点粮食,你连门都没让我进!”


    “现在看成业出息了,日子好过点了,你就想来摘桃子?来搅和他的婚事?我告诉你,没门!”


    他喘着粗气,眼圈通红,斩钉截铁地说。


    “今天我就把话搁这儿,从今往后,我马志强没你这个娘,成业也没你这个奶奶。”


    “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赶紧给我走!”


    “对,滚出去!”王大山和几个年轻后生早就按捺不住,齐声喝道。


    “太不像话了,搅和人家喜事!”


    “就是,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院子里其他社员也纷纷出声指责,舆论一边倒。


    廖春华彻底傻眼了,孤立无援,看着儿子决绝的眼神,听着众人的斥责。


    她又羞又恼,一股邪火没处发泄,竟想耍赖到底,一拍大腿,又要开嚎。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马成业家屋顶上梳理羽毛的金雕,似乎被下面的嘈杂惊动,也可能是感知到了马成业的不悦。


    它忽然展开翅膀,俯冲下来,精准地从廖春华头顶掠过。


    翅膀带起的风把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扫得乱七八糟,爪子还顺便勾了一下她的头巾。


    “哎哟!”


    廖春华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抓头巾,模样狼狈不堪。


    金雕在空中一个盘旋,发出清亮的唳叫。


    廖春华吓得嗷一嗓子,也顾不上嚎了,连滚爬爬就往后退。


    金雕也不真啄她,就在她头顶盘旋。


    翅膀扇起的风吹得她头发乱飞,爪子时不时在她眼前晃一下。


    “滚开,滚开!”廖春华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往后爬。


    王凤娟和马安平也吓坏了,赶紧去扶她。


    马志刚更是躲得老远。


    金雕追着廖春华,一直把她“送”到院门口,这才一个拔高,又飞回屋顶,歪着头看着下面。


    那模样,竟有几分嘲讽。


    廖春华被儿子媳妇搀着,站在院门外,头发散了,衣服脏了,狼狈不堪。


    她看着院子里那些客人鄙夷的眼神,看着马成业一家冰冷的脸,再看看屋顶上那只虎视眈眈的大鸟。


    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尽了,再闹下去,只会更难看。


    她狠狠瞪了院里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你们好样的,咱们走着瞧!”


    说完,被王凤娟和马安平扶着,灰溜溜地走了。


    马志刚跟在后面,头埋得更低。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不知谁先带头,鼓起掌来。


    紧接着,掌声响成一片。


    “好,志强,硬气!”


    “成业,干得漂亮!”


    “这种亲戚,早该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