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山中的大货!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一百九十二章 山中的大货!
这评价,来自公社最权威的技术员,分量极重。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赞叹和叫好声。
跃进屯的社员们与有荣焉,挺直了腰板。
其他屯的人看向马成业的眼神,也充满了佩服。
王浩天站在泥水里,听着这些赞扬。
他看着马成业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惨白和羞愤。
他手里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图纸,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拿不住。
徐大强趁热打铁,走到高处,大声宣布。
“大家都听到了,杨技术员的话,就是定心丸!”
“从今天起,咱们跃进屯这段水利工程,全权由马成业同志指挥!”
“所有人都要服从安排,大家同心合力,把工程干漂亮!”
“有没有问题?”
“没有!”震天的回应响起,比开工那天更有力,更同心合力。
原先被王浩天煽动、有些动摇的几个社员,此刻也彻底服气了,跟着大声喊。
马成业站在人群中央,身上还沾着泥点,脸上带着汗,但眼神明亮,腰杆笔直。
这一仗,赢得干净利落。
人心,彻底归拢。
王浩天当天下午就被徐大强调整了岗位,从所谓的技术指导,变成了最基础的运土劳力组里的一员。
和他一起干的,都是屯里最老实巴交、只知闷头干活的老汉。
他不得不脱下那件脏了的棉衣,换上不知从哪找来的破旧褂子,跟着一筐一筐地挑土。
扁担压得他肩膀生疼,泥浆溅得他满身都是,昔日的城里人做派,荡然无存。
每当他咬着牙,踉踉跄跄挑着土从马成业身边经过时,都能感觉到对方那平静的目光,和周围社员毫不掩饰的指点和低声嗤笑。
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那笑声,像巴掌一样扇在他脸上。
王浩天低着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全是怨毒和不甘。
马成业…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
而另一边,王凤娟本来躲在人群后面想看弟弟大显神威,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场惨败和羞辱。
她脸色煞白,悄悄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往人前凑,更不敢提什么出恶气了。
马成业如今在屯里的威信,如日中天,她哪还敢触霉头?
只能自认倒霉了。
......
水利工程解决了技术难题,进度飞快。
但新的问题很快来了。
挖到预定深度时,遇到了一片预料之外的坚硬岩石层。
这可不是人力用镐头能刨开的。
需要用炸药。
可炸药是管制品,需要钱,需要批条,更需要时间。
工程一下子卡住了。
公社拨的经费有限,买炸药雷管是一大笔开销。
队里账上的钱,既要维持作坊运转,又要保证社员基本工分,实在挪不出太多。
徐大强愁得直嘬牙花子,连夜召集骨干开会。
“大家伙都安静一下,听一下。”
“石头太硬,不用炸药根本弄不开。”
“可买炸药的钱,还有请爆破员的工钱,不是个小数目。”徐大强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了疙瘩。
“队里账上那点钱,是留着给社员们发工分、买过冬粮的,动不得。”
“工期耽误不起,开春前必须把主渠通水。”
“这可咋整?你们有没有想法?”
屋里气氛沉闷,众人面面相觑,忍不住七嘴八舌起来。
“石头太硬,镐头都刨出火星子了,不用炸药是真没辙啊。”
“可上哪儿弄钱去?公社那边催得紧,说是这渠早一天通,开春就能多浇几百亩地。”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工程卡在这儿吧?要不…跟公社再申请点经费?”
“难!”徐大强把烟锅往鞋底磕了磕,面色更是发愁。
“上个月刚批了批木料,再去张嘴,张书记不得把我骂回来?”
“再说公社也不是开银行的,哪有那么多闲钱。”
“除了咱们村子,其他大队也是要用钱的,咱们还是得自个儿想办法才行。”
马成业一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里。
他知道,这炸药的钱,是眼下最大的坎。
作坊那边刚有起色,投入还没见大的回报,队里的底子薄,指望不上。
跟社员们摊派?不行,年底了,谁家都紧巴巴的,不能再给大家添负担。
“钱的事…”马成业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我或许有个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徐大强眼睛一亮:“成业,你有啥主意?快说!”
他沉吟片刻,抬起头:“队长,我带队进一趟山。”
屋里人都看向他。
“这个时候进山?”徐大强有些犹豫,看向远处那座大山:“天寒地冻的,太危险。”
“就是天冷,山里的大货才肥。”马成业眼神平静,带着笃定。
“野猪、獾子,运气好碰上熊瞎子,一张好皮子,加上肉,能卖不少钱。”
“只要打着像样的货,买炸药的钱就够了。”
王大山一听就来了精神,跟着嚷嚷起来。
“对,成业哥打猎是把好手!”
“我之前一直跟着成业哥进山的,咱就没空手过!”
“上次打了狮子,这回咱们进山,搞个大的!”
徐大强琢磨着,眼下确实没别的更好办法。
“成,成业,那就靠你了。需要带谁,带什么家伙,队里全力支持。”
“就大山、石头,再挑三四个手脚利索、胆子大的后生。”马成业很快安排。
“家伙嘛,那杆双管猎枪,三八大盖,都带上。多备火药铁砂,绳子套索也多带点。”
事情就这么定下。
消息不知怎么,很快就传了出去。
黄果屯,周卫东家。
周卫东正为上次没能给马成业使上绊子憋着火,听到这消息,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冒出个歹毒主意。
“进山打猎?哼,真是瞌睡送枕头。”
他叫来平时跟着他混的两个本家兄弟,周老歪和周癞子,还有屯里另外两个游手好闲的货。
“马成业要进山打大货,想卖钱买炸药。”周卫东阴笑着。
“咱们也去。”
周老歪一愣,看向周卫东:“卫东哥,咱去打猎?那多危险…”
“打什么猎!”周卫东啐了一口,眼里闪着阴毒。
“咱们跟在后面。等他们打着了,累得半死,咱们再出去。”
他做了个抢夺的手势,脸上横肉抖动。
“就说见者有份,山里的东西,谁抢到算谁的。他马成业敢不给?”
“就算抢不到,给他把猎物惊了,让他白跑一趟,也够他喝一壶的!”
“看他拿什么买炸药,工程就得停工,看他怎么跟跃进屯交代!”
周癞子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这主意好,还是卫东哥脑子活!”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捡点便宜,弄张皮子弄点肉过年。”
周卫东得意地哼了一声,仿佛看到了马成业吃瘪的模样。
“都收拾一下,带点干粮,咱们远远跟着。”
“记住,别跟太近,被发现了就没戏了。”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马成业带着王大山和几个后生,全副武装,悄悄出了跃进屯,往后山走去。
几人都是利落打扮,背着枪,挎着刀,带着绳索和干粮。
马成业打头,脚步轻快稳健,眼睛不断扫视着周围的雪地和山林。
他们刚进山不到半个时辰,另一伙人,五个身影,也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山口,远远吊在后面。
正是周卫东一伙。
“跟紧点,别跟丢了。”周卫东压低声音,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雪地上新鲜的脚印。
“放心吧卫东哥,这雪地留印子,丢不了。”周老歪哈着白气,搓着手。
此时的马成业带着人,一路往深山里去。
越往里走,雪越厚,林子越密。
他走走停停,不时蹲下查看雪地上的痕迹。
“成业哥,有货?”王大山兴奋地问。
“嗯,有野猪群刚过去不久,脚印还新鲜。”马成业指着雪地里一串杂乱的蹄印。
“这边还有獾子的爪印。看来这趟没白来。”
他没急着追,反而带着人绕到一处背风的山坳。
“先歇会儿,吃点东西,暖和暖和。”
几人找了块大石头背风坐下,拿出冻硬的窝头啃着。
马成业却站起身,走到山坳边缘,仔细打量着周围的地形。
前面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缓坡,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乱石。
坡下,一条浅浅的溪流已经冻住,像条白色的带子。
几条模糊的兽道,从不同方向的林子里延伸出来,交汇在溪流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