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为他人做嫁衣!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为他人做嫁衣!


    砰!


    铁砂将其脑袋打得稀烂。


    王大山一刀劈翻了一只正与同伴撕咬的狼。


    石磊的木棍也狠狠砸在另一只狼的腰上。


    剩下的两三只狼,见头狼已死,同伴瞬间死了好几个,又被一虎一雕纠缠。


    狼群终于彻底丧失了斗志,哀嚎着夹起尾巴,没命地朝山林深处逃去。


    战斗,在电光石火间开始,又在短短几分钟内结束。


    乱石滩上,留下五六只狼的尸体,还有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马成业拄着猎枪,大口喘着气,汗水混着雪水,从额头滚落。


    王大山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手里还死死握着砍刀。


    石磊扶着岩壁,脸色苍白。


    李铁柱和栓柱互相搀扶着,看着眼前狼藉的战场,犹自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小老虎跑到马成业脚边,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金雕落回岩石,警惕地注视着狼群逃走的方向。


    寒风卷过,带着胜利后的死寂,和劫后余生的虚脱。


    “结束了?”


    栓柱哆嗦着问,肩头的伤疼得他直吸冷气。


    “嗯,暂时安全了。”马成业抹了把脸,看向头狼毙命的方向,又看了看远处山林。


    周卫东…


    还有那些陷阱…


    这笔账,回头再算。


    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处理伤口,把猎物和伤员带回去。


    这片山林,经过这场血腥厮杀,谁知道还会引来什么东西。


    “大山,石头,还能动吗?”马成业问。


    “能!”王大山咬着牙站起来,虽然累得够呛,但那股劲还在。


    石磊也点点头,只是脸色依旧发白。


    马成业这才快速吩咐起来。


    “好,收拾一下,狼皮是好东西,剥下来,肉能带多少带多少。”


    “带不走的算了,血腥味太重,不能久留。”


    几人忍着疲惫和伤痛,开始收拾战场。


    狼皮剥起来比野猪麻烦,但好在狼不算大,费了点功夫,也把几只死狼的皮子剥了下来。


    连同一些相对完好的狼肉,用绳子捆了。


    至于狼尸剩下的部分,马成业趁着众人没注意,都收到了空间里。


    浓重的血腥味在寒风里扩散,待在这里,就像坐在火药桶上。


    “走,先回放野猪的地方,然后赶紧下山。”马成业背起一捆狼皮,拎着枪,带头往回走。


    王大山和石磊也各自背上东西,互相搀扶着李铁柱和栓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赶。


    没走多远,就听到前面林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成业哥!”


    “大山哥!”


    是先前守着剩下野猪肉的另外两个后生,此时两人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


    “你们咋过来了?不是让你们守着吗?”王大山问。


    两个人看到众人虽然狼狈带伤,但都活着,明显松了口气。


    “听到这边又是枪又是嚎的,吓死人了,我们怕你们出事,就过来看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们了!”


    “狼…狼群退了?”


    “嗯,打跑了,还弄了几张皮子。”马成业简短地说,目光却看向他们身后。


    “那边没动静吧?”


    “没…没啥动静,就是…就是…”那后生忽然想起什么,脸色有些古怪。


    “就是啥?快说啊!”王大山催促。


    “就是…咱们放在那边石滩上的野猪肉…好像…好像少了点…”那后生挠挠头,不太确定。


    “少了点?”马成业眉头一皱。


    “走,回去看看。”


    一行人加快脚步,回到之前分割野猪的乱石滩。


    一看之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前他们离开时,明明将最值钱的野猪后腿、里脊肉和整张野猪皮,都捆好放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大石头上。


    可现在,那块大石头上空空如也!


    只剩下几截没什么肉的脊椎骨和内脏,散落在旁边的雪地里。


    “肉呢?皮子呢?”王大山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地冲过去,在石头周围来回看。


    “刚才…刚才明明就放在这儿的!”栓柱也急了。


    “是不是被别的野兽拖走了?”石磊沉声问,目光扫视四周雪地。


    马成业没说话,他走到大石头旁,蹲下身,仔细查看雪地上的痕迹。


    雪地很乱,有他们之前来回走动的脚印,有拖拽猎物留下的血痕,还有一些新的、更深的脚印,和几道明显的拖痕。


    但这些拖痕,不是野兽爪子或牙齿拖拽猎物时留下的那种凌乱、断续的痕迹。


    更像是有人用绳子或杠子,硬生生将重物抬走或拖走时,留下的连续、用力的划痕。


    而且,在那些杂乱的脚印中,他分明看到了几道清晰的三轮车车胎印!


    虽然被后来的脚印踩得有些模糊,但轮廓还在。


    这年头,山里能用得上三轮车的,可不多。


    “不是野兽。”马成业站起身,声音冷了下来。


    “是被人偷走了。”


    “啥?”王大山一听就炸了,跳着脚骂。


    “我搞他姥姥的,哪个龟孙子这么下作,趁我们打狼,跑来偷咱们的肉!”


    “肯定是之前下陷阱那帮王八蛋!”石磊也气得脸色发青。


    “他娘的,费了老鼻子劲打死的野猪,差点把命搭上,转头就让人给端了?!”王大山气得胸口起伏,恨不得立刻把偷肉贼揪出来捶死。


    几个年轻后生也跟着骂,个个义愤填膺。


    “这他娘的不是欺负人吗!”


    “肯定是看咱们跟狼群干上了,趁机下的手!”


    “缺了大德了,生孩子没屁眼的玩意儿!”


    李铁柱和栓柱更是又气又愧,觉得是自己没看好。


    马成业没加入骂战,他沿着那些车胎印和拖痕,向林子外走了几步。


    痕迹指向山下的小路方向。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一声高亢的鹰唳。


    金雕在他们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朝着下山小路的方向,连续发出几声急促的鸣叫,像是在指引。


    “金雕有发现。”马成业眼神一厉。


    他顺着金雕指引的方向,快步追出林子,来到小路边缘。


    雪地上,车胎印和杂乱的脚印更加清晰了。


    在一处车辙拐弯、泥土外翻的地方,马成业眼尖,看到雪窝里掉着个东西。


    他弯腰捡起。


    是个旧烟袋锅子,黄铜的烟锅,乌木的烟杆,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烟袋杆上,还用红绳系着个小玉坠,雕得粗糙,但很别致。


    这不是山里普通老汉用的旱烟袋。


    马成业记得,周卫东好像就爱用这种带玉坠的烟袋锅子,经常别在腰带上显摆。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在一丛被踩倒的枯草上,看到几点已经冻住、发黑的血迹。


    血迹不多,像是搬运重物时,手被粗糙的绳索或野猪鬃毛划破留下的。


    “是周卫东。”马成业握紧了手里的烟袋锅子,眼神冷得像冰。


    “啥?周卫东那个王八蛋?”王大山一听,火更大了。


    “肯定是他,之前在工地上就使坏,没成想,居然跟到山里来当贼了!”


    “这狗日的,看咱们打了野猪眼红,趁咱们被狼围了,跑来偷现成的!”


    “真他妈不是东西!”


    “追!”石磊咬牙道:“他们拖着那么重的肉,走不快!”


    “对,追,把咱们的肉抢回来,非打断那龟孙的腿不可!”王大山抄起砍刀就要冲。


    “等等。”马成业叫住他。


    “他们把肉搬上了三轮车,走大路比咱们快。”


    “但他们人多肉重,山路不好走,应该还没走远。”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金雕盘旋的方向。


    “大山,石头,你们俩跟我追。”


    “铁柱,栓柱,你们俩受伤不轻,其他人带着狼皮和剩下的这点肉,慢慢往山下走,到了屯口叫人接应。”


    “成业哥,我也去!”李铁柱急道。


    “你腿伤了,跟不上。听话,别添乱。”马成业语气不容置疑。


    “金雕会给咱们指路。”他看向空中那道金色的影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马成业掂了掂手里的烟袋锅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当黄雀,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份本事,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走!”


    他不再废话,将烟袋锅子往怀里一塞,拎起枪,顺着车辙和脚印的方向,大步追了下去。


    王大山和石磊紧随其后,三人如同三支利箭,射向山林下的小路。


    山路上,周卫东一伙五人,正吭哧吭哧地拖着一辆借来的破旧三轮车。


    车上,堆着从马成业那儿偷来的野猪后腿、里脊肉,还有那张沉甸甸的野猪皮。


    山路本就崎岖,加上负重,三轮车走得歪歪扭扭。


    几个人轮流推拉,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卫东哥,你这招真是绝了!”


    “等那群傻缺跟狼群拼完命回来,一看肉没了,指定气得跳脚!”


    “让他们能耐,打了野猪又咋样?还不是给咱们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