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留下把柄!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一百九十九章 留下把柄!
他伸手指着三轮车上那堆野猪肉,眼睛瞪得通红。
“拦你们做什么?你车上装的是什么?心里没点数吗?”
周卫东顺着王大山的手指,看了一眼车上的肉,脸上那点假笑收敛了些,换上一副混不吝的表情。
“哦,你说这肉啊。”他拍了拍身旁的猪腿,溅起几点血沫:“我们刚从山上打的,咋了?”
“放你娘的屁!”王大山气的脑溢血都快出来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们打的?你们什么时候进的山?在哪打的?用啥打的?你他妈说清楚!”
“就是,这野猪明明是我们成业哥打死…”石磊也气得上前一步。
周卫东却打断他,双手一摊,声音也提高了,带着惯有的无赖腔调。
“哎哎哎,话可不能乱说啊,王大山,石磊。”
他小眼睛扫过马成业平静的脸,心里有点发虚,但嘴上更硬。
“这山是你跃进屯一家的?许你们打猎,就不许我们黄果屯的乡亲进山找点食儿?”
“我们也是今天进的,就在那边林子里转悠,运气好,碰上了这头受伤的野猪,费了老劲才放倒。”
他指了指车上,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咋的,就许你们跃进屯的人能打着野物,我们打着就是偷你们的?”
“这年头,山里的东西,谁打到算谁的,这可是老规矩。”
他身后几个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帮腔。
“对,是我们打的!”
“我们费劲拖下来的!”
“你们跃进屯的想抢食儿啊?”
这几句话说得理直气壮,倒打一耙。
王大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卫东的鼻子。
“你…你无耻,你们打野猪?你们连个像样的枪都没有,拿什么打?用牙啃吗?”
“再说了,我们那边又是枪响又是狼嚎,你们在哪儿打的?能一点动静听不着?”
周卫东早有准备,撇嘴道。
“我们用陷阱,用套子,不行吗?山里打猎非得用枪?谁规定的?”
“动静?这山这么大,林子这么密,我们在西边,你们在东边,听不着动静有啥奇怪?”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也挺直了些,看向马成业。
“马队长,我知道你本事大,能打猎。”
“但也不能仗着本事大,就随便诬赖人,欺负我们黄果屯的人吧?”
“这野猪,从头到尾,就是我们哥几个的收获。你们要是眼红,下回自己凭本事打去。”
“想空口白牙就来抢?门都没有!”
这话说得极其不要脸,把偷窃说得跟自家本事一样。
王大山和石磊肺都要气炸了,要不是马成业没发话,早就冲上去动手了。
马成业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卫东表演。
等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告一段落,马成业才往前走了两步。
他脸上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几乎可以说是玩味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让周卫东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周卫东。”马成业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说,这野猪是你们在林子里打到的?”
“是啊!”周卫东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运气真好。”马成业点点头,目光扫过车上的肉。
“正好我们也在那片林子打了一头野猪。”
他顿了顿,语气平缓得像在拉家常。
“巧的是,我们打的那头野猪,跟你们这头,个头差不多,也是一头带崽的母猪。”
“更巧的是,我们打的那头野猪,后腿中了一枪,脖颈下面挨了两枪,有一枪是空中打的,位置很刁钻。”
“对了,那野猪死之前,还被狼群围攻过,腰上和后腿上,留了好几道新鲜的狼咬痕。”
他每说一句,周卫东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跟着周卫东的那几个人,眼神也开始闪烁,不敢再看车上那血淋淋的猪肉。
马成业像是没看见他们的脸色,继续慢悠悠地说。
“你说你们是用陷阱套的野猪?”
“那我倒要问问,你们是用什么陷阱,能在野猪后腿和脖颈上,留下五六半步枪的贯穿伤?”
“又是用什么陷阱,能让野猪腰上出现新鲜的、深可见骨的狼牙印?”
他目光陡然锐利,如同钉子般钉在周卫东脸上。
“周卫东,你给大伙儿解释解释?”
“你们黄果屯的陷阱,这么厉害?还能模仿枪伤,模仿狼咬?”
这话如同一个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周卫东脸上。
他刚才那番狡辩,在马成业这轻描淡写却精准无比的描述面前,显得漏洞百出,可笑至极。
王大山和石磊只觉得胸中一口恶气出了大半,痛快!
“说啊,周卫东,你他妈不是说你们打的吗?说说你们的陷阱咋这么神?”
周卫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时语塞。
他哪能想到马成业观察得这么细,连伤口位置、受伤原因都说得一清二楚。
这他妈还是人吗?
跟狼群打了一仗,还有工夫看这个?
他身后有人小声嘀咕:“卫东哥,他…他是不是诈咱们…”
周卫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一挺胸,色厉内荏地吼道:“马成业,你少在这儿诈唬人!”
“什么枪伤狼咬的,野猪身上伤口多了去了,谁知道是怎么弄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
他这是彻底开始耍无赖了。
“就是,野猪又没写你跃进屯的名字!”
“你说是你的,拿证据出来啊!”
“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周卫东见手下人附和,胆气又壮了些,脸上甚至重新挂上那种混不吝的得意。
“马成业,我知道你眼红我们打了大货。但山里的规矩就是这样,谁到手算谁的。”
“你现在带着人拦路,是想明抢吗?”
“我告诉你,这野猪现在在我们黄果屯的车上,那就是我们黄果屯的集体财产!”
“你敢动一下,就是破坏我们黄果屯的生产成果,就是两个屯的矛盾!”
“到时候闹到公社去,我看你马成业有几个胆子!”
他越说声音越大,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识相的,赶紧让开,别耽误我们回屯!”
“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话已经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了。
王大山气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指着周卫东骂道。
“周卫东,我日你祖宗,偷东西还偷出理来了?”
“还集体财产?我去你妈的集体财产,那是我们跃进屯兄弟用命换来的!”
“你们黄果屯的人就这点出息?专捡别人现成的?还要不要脸了!”
石磊也冷声道:“周卫东,把肉还回来,今天这事还能了。真要闹大了,你脸上也不好看。”
“还?还个屁!”周卫东彻底撕破脸,狞笑道。
“到了老子手里的东西,还想拿回去?做梦!”
“王大山,石磊,你们俩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叫板?”
“还有你,马成业!”他转向一直沉默的马成业,眼神怨毒。
“别以为在跃进屯当了几天小队长,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告诉你,这野猪,老子今天吃定了,耶稣也留不住,我说的!”
“有本事,你就动手抢啊?看你敢不敢开枪!”
他这是算准了马成业不敢真的动枪,毕竟涉及到两个屯,闹出人命就是天大的事。
场面一时僵住,火药味浓得呛人。
周卫东那边五个人,虽然心虚,但仗着人多,又觉得马成业投鼠忌器,都握紧了手里的棍子和柴刀,摆出架势。
王大山和石磊也抄起了家伙,双方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马成业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了然的笑。
他摇了摇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周卫东,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证据,就拿你没办法?”
周卫东心里一突,强撑着道:“有证据你拿出来啊,光靠嘴说谁信?”
“行。”马成业点点头,不再废话。
他走到三轮车旁,伸手,一把将盖在最上面的那张野猪皮扯了下来!
猪皮内侧还带着血肉,沉甸甸的,被他哗啦一声抖开,铺在雪地上。
暗红色的皮子上,伤口清晰可见。
马成业蹲下身,指着后腿上一个碗口大的贯穿伤,伤口边缘整齐,有明显的烧灼和火药痕迹。
“看看这个。”他声音平静,带着戏谑。
“土枪打不出这种伤,霰弹更打不出。这是五六半步枪,在三十米内精准射击造成的贯穿伤。”
他又指向脖颈下方,两个紧挨着的弹孔。
“这一枪,是从下往上打的,角度很刁钻。野猪当时应该是在空中,或者前扑的时候中的枪。”
“还有这里。”他翻过猪皮另一侧,露出腰肋位置几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撕裂伤。
“新鲜的狼牙印,咬合力很强,骨头都露出来了。这可不是陈年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