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今日诗会【OOC无责任小剧场警告】
作品:《弹幕在手,绿茶休走》 时值初夏,晨起时扑面而来的风里,裹着昨夜雨后留下的淡淡水汽,闻之解忧。
崔俪兰心情极好地起了个大早,正要出门,恰好崔俪芝、崔俪芜几人携手而来。
几人在第八章的时候,早就约好要一起去诗会,崔俪兰对此也是分外期盼。
可崔俪兰和姐妹们一顿唠嗑,就差点误了时辰。
在正经人的催促下,姐妹几人一路叽叽喳喳欢笑着,刚到门口,崔夫人就追了上来,手中拿着一把桐油纸伞:“兰儿,把这伞带上。今早我瞧着天色不对,今日午后恐有骤雨。带着也方便些。”
说完,强压着递给她,还让身后嬷嬷给众姐妹也都备了一把,崔俪兰只得收下。
几人还未到马车前,只见那油壁香车旁站着一个身量略高、有些魁梧的丫鬟。
崔俪芜常来崔府玩耍,只觉得这个丫鬟面生,多问了句:“你这丫头,在哪伺候的?怎生得这般高大?面容却如此清秀?”
崔俪兰定睛看去,一身浅碧色,略施粉黛,掩去了眉眼间的英气,乍一看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丫鬟。
仔细瞅瞅,崔俪兰差点晕厥了过去。
裴、及、安!
“几位小姐请上车。”裴及安捏着嗓子。
崔俪兰恨得咬牙切齿,可对上他那双清澈无辜的眸子,骂街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勒个去,太子男扮女装啊?】
【小绿茶这模样,大爷我分外喜欢】
【要不要这么卷啊】
到碧波园以后,崔俪芜看着裴及安熟悉地护着崔俪兰下车,有些羡慕:“兰姐,你这丫头有几分眼色,我出双倍月钱,你这个丫鬟能不能让给我?”
崔俪兰嘴角抽搐,强笑道:“这事容后再议,快走吧。”
碧波园中来者甚多,多是世家贵女,偶有几个公子王孙,摇着扇子,也不知道是在谈论诗画还是其他。
崔俪兰一行人穿着清雅,本是为低调,岂料一来就有一个尖锐的声音问起:“哟,这不是永宁侯府的侯夫人么?”
“怎么崔氏也来参加这诗会了?”
“什么?她就是那个嫁入永宁侯府的崔氏?看着柔柔弱弱的怪不得被一个外室骑到脖子上欺负。”
“可不是么?”
众女以扇掩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崔俪芜本想说几句,被崔俪兰一把拉住摇了摇头,只见人群突然沸腾了,不远处众人簇拥着两个人过来了。
为首一人,脖颈高昂,脊背挺直,女子之身却一身青衫,行走间步履从容;身旁却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膝上盖着薄毯,青丝成扎,玉冠束发,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他似乎感受到好奇的目光,抬眼望来,视线与崔俪兰在空中交汇,微微颔首,崔俪兰见状远远行礼。
两人往主位而去。
崔俪兰离得远,看不真切,只觉得方才那人似乎有点熟悉。
人群往望台那边涌动,她们见状也跟了过去。
在诗会主持者发话以后,众人纷纷落座。
诗会伊始,众人不过是聚在一起进行寻常的飞花令、联句游戏,崔俪兰也不知道裴及安什么时候不见人影的,只觉得有些无趣,渐渐地就开始神游天外。
突然,猛地被身边堂姐捅了一肘,有些吃痛。
“陆夫人,说起来,你也算京中有名的才女,今日怎生如此沉默?是在侯府庶务中消磨到江郎才尽了?”
崔俪兰正欲开口,一个温润声音响起:“王姑娘此言差矣,诗以言志,在心为志,岂能因一时的默然而断人学识深浅。”
“今日诗会,以文会友,诸位以和为贵。”之前那个清贵女子出言,双眼淡漠。
离得近了,崔俪兰才认出这个女子好像就是当初在山洞的那个,怪不得看着分外熟悉。
“宋大家所言甚是。”
宋大家?
原来她当初救出来的女子就是传说中的宋大家?
崔俪兰正对上宋大家难得带着笑意的双眼,显然她已经先一步认出来了。
微微颔首,回了主位。
一直站在身后的裴及安不见了也不见回来,崔俪兰没想那么多,只和姐妹们闲话着。
“兰姐儿,你没事吧?王芷柔今天吃错药了?这么针对你。还好有雍王殿下给你解围,不愧是爱民如子、人人称赞的贤王呢。”
“就是就是,真是可惜了,若非他身有痼疾……”
“阿芜,慎言。”崔俪芜吐了吐舌头。
崔俪兰不爱出门,不知道刚刚替她出头那人是雍王,但看他气度雍容、谈吐不俗,只那双腿……确实是可惜了。
诗会上女子众多,皆才情不俗,崔俪兰默默听着,只觉声闻悦耳,听之令人感叹。
【哇塞,这些古代女子好有才哎】
【好像来到了红楼梦中的大观园】
【这些诗句,真是太美了】
【卧槽,牛逼】
【可惜了,这些才女在这种时代,也只能困于后宅,相夫教子,更惨的是还要雌竞,妻妾相争,唉……】
【想想还是现代好,女孩子也可以上学读书,上班挣钱】
崔俪兰一时觉得有些无趣,借口起身更衣,独自溜去后院散心。
此时已有些小雨滴时不时地滴落,她怕遇雨,便把那把崔夫人硬塞的伞也拿上了。
且说那陆老夫人也是倒霉,挨一顿批,被赶来哄崔俪兰回府,心里不爽,故意一顿磨蹭,快到晌午才出发。
偏崔俪兰早去了诗会,她扑了个空,居然会撞上刚下朝的镇国公和崔大人,两人看见永宁侯府的人就一肚子气,几句话夹枪带棒,说的她灰溜溜地回府。
说来也是不巧,老永宁侯偏遛鸟也碰着了老镇国公,他正想吹水,被对方一拉脸,其他几人见状也是冷嘲热讽,窝了一肚子火气,当下就回了府,直冲陆峥院中。
这碧波园,碧浪千顷风荷举,水面波澜微漾,崔俪兰只觉有幸,若不是此次诗会,还没法来这私家园林,赏景一晌。
她正往回走,远远望见有一人独自坐于水边。
她本以为是哪家的闲人在这躲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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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转身欲走,忽然瞥见弹幕预警:
【不好,有人在使坏。】
【兰兰快回去,你刚刚碰见的那个人有难了】
【女主不会武功你让她回去送死啊?】
崔俪兰心头一震,来不及细想,撩起裙摆便转身奔湖边而去,果然瞧见那人孤零零坐在轮椅上,而他身后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出现,伸出双手蓄力正要向前一扑。
“小心!”崔俪兰火速冲到跟前,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用怀中揣着的桐油纸伞充做长棍格开黑影。
“砰”地一声闷响,力道从伞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
那黑影一惊,一击不中,又见有人来,立刻遁入林间,消失不见。
那人回头,惊魂未定地对上崔俪兰关切双眼,双手紧握扶手,语带感激:“陆夫人?多谢了。今日若非你出手相助,及慎恐遭不测。”
语毕,一个侍卫腰挂令牌,手捧锦缎斗篷,额上汗珠沁出,单膝跪地,语带惭愧:“王爷,属下护卫不力,罪该万死。方才被一人借口问路耽搁了片刻,救驾来迟。”
雍王摆摆手:“无妨。只这碧波园的防守,何时变得如此松懈了?”
那侍卫头垂得更低了。
“方才多谢陆夫人了。陆夫人并非习武之人,方才情况紧急却那般英勇无畏,及慎感佩于心,他日若有用的着的地方,尽管吩咐,及慎必尽心尽力以报此恩。”雍王再次感谢,那侍卫闻言向崔俪兰屈了屈身,而后赶紧给他披上斗篷。
湖边凉风微起,吹皱似明镜池水,撩起二人几缕发丝,掠过崔俪兰清亮的眸子。
雍王无害眸光在那发梢稍顿,浅浅一笑,端的是君子如玉温文尔雅。
崔俪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微微垂首笑道:“王爷言重了,任谁见此情景,也不会袖手旁观。不过举手之劳,小事一桩。王爷无需挂心。”
“臣妇小小义举怎抵得上王爷忧国忧民之心。”
雍王摇首低笑:“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某虽力不从心,无法身体力行,却也不才,想尽绵薄之力为民造福罢了。”
两人说话间,扮做丫鬟的裴及安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以袖掩面,一脸焦急:“小姐,你怎么到处乱跑,快回去吧。”
雍王看着眼前这个“魁梧”的丫鬟,眸光微动,并未多言,而是见势与之辞行。
“既然如此,及慎不便多扰,夫人请回吧,改日定登门致谢。”
崔俪兰经此一事也无心诗会,便先回了府。
刚坐下,裴及安就顺手给她斟了一杯茶,她还没有端起茶盏,烟霞就凑了上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
“永宁侯府来人了。”
“来就来了呗。”
“小姐,是陆老夫人来了。”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烟霞刚要退下,门房来报:
“小姐,永宁侯府又来人了!”
“来就来了呗。”
“这……小姐您还是赶紧去府门前看看吧。”

